《唐朝诡事录灵魂摆渡之长安恨》樱萌萌

37、潼关铁马霜月寒 手足同袍血泪凝 千重山，万

　　千重山，万重山。山外青山渡口边，君心寄离愁。
　　思悠悠，爱悠悠。孤灯挑尽雨未尽，相逢何必今。
　　——长相思·念凌风
　　道不尽，天上人间繁多是。
　　言不明，此生相依情和在。
　　月色中，夏冬青抬头仰望。
　　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而如今，他同诗仙诗圣沐浴在相同的月光下。
　　他聆听诗仙诗圣对酒当歌。
　　他聆听马革裹尸还。
　　他看，醉里挑灯看剑，沙场秋点兵。
　　他更喜欢，卢凌风在军中，大展宏图。
　　卢凌风呢？
　　难得安宁，卢凌风斟酒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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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费，卢凌风在吃鸡呢。”
　　透过月色，苏无名清晰地看见，静谧水面上，卢凌风与李三所有动作。
　　“什么？”
　　费鸡师本已睡下，被苏无名如此一说，肚子当即“咕咕”响不停。
　　“这卢凌风，做什么呢，我老费已经十几天没有鸡吃了，早馋得不行，他怎么还自己跑去吃鸡，不给老费，不行，老费必须得把他弄出来。”
　　“老费，你就忍忍吧。”苏无名扯费鸡师衣裳，“陛下可在。”
　　“陛下在，我老费也不怕。”费鸡师终于无法忍受，“苏无名，这儿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这是到了什么神鬼地界了？”
　　“老费，稍安勿躁。”苏无名只是请费鸡师忍耐。
　　“费神医，您得小心些。”
　　郭庄小伍从地下钻了出来。
　　苏无名与费鸡师傻了眼。
　　“郭庄老弟，你这是？”苏无名跺了跺脚。
　　“苏先生，这是我们为了保护二位想出来的新办法。”郭庄一直在憋笑，“苏先生，这样您就不会被发现行踪了。”
　　“有人跟踪我吗？”苏无名四下张望。
　　“不确定。”郭庄认真说道，“万一有人跟踪苏先生，我们便可以当场抓住。”
　　“谁啊？”
　　苏无名对郭庄的话不理解分毫。
　　“哎，苏先生，您怎么把牡丹衣裳给脱了啊？”小乌看着衣着正常的苏无名与费鸡师，“苏先生，您快穿上，不然会被他们发现的。”
　　“还要扮牡丹？”
　　费鸡师当场吓晕。
　　苏无名沉默流泪。
　　“苏先生，您别怪郭庄，郭庄也是有口难言啊。”
　　“郭庄老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苏无名对郭庄等人的闭口不言尽显无奈，可为了卢凌风，他还得耐心等待郭庄小伍说出真相。尽管他不知道需要等待多久。
　　“卢凌风啊，你到底转入一个什么样的秘密啊。”苏无名绝望之下，无奈呼喊。
　　“是苏无名。”
　　卢凌风隐约中，听到苏无名的声音。
　　苏无名在召唤他。
　　苏无名需要他。
　　他还要回到村子中。
　　他不可逃避。
　　“卢凌风，不要多想。”夏冬青满脸笑容。
　　“苏无名。”卢凌风想到苏无名还在村子，一刻也不愿等待，他必须尽快回到苏无名身边。
　　“凌风莫急。”
　　诗仙诗圣二人同时来到卢凌风面前，“凌风难得来一次，不如多留些时日，也好让我等将事情全部告知。”
　　听了诗仙诗圣这话，卢凌风想回到苏无名身边的心，不再强烈。
　　“何为真相？”
　　“不着急，不着急。”诗圣笑着将酒葫芦递给诗仙。
　　卢凌风看见，诗圣事先喝了半碗酒。
　　“不要说出来。”诗圣笑眼提醒卢凌风。
　　“苏无名，你说，那两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卢凌风留在他们身边？”费鸡师垂头丧气。
　　苏无名的肚子受费鸡师影响，同样咕咕乱叫。
　　“我怎么知道。”苏无名准备下厨做饭。
　　“苏无名啊，你可得小心点啊，”费鸡师提醒道，“不能吃鸡。”
　　“无名没有做鸡吃啊？”苏无名说道，“老费，你从何得知不能碰鸡？”
　　“吃了鸡，就得连续十日下田，还要在田地里睡，不能回住处。”费鸡师说道，“我老费，已经在田里睡了二十日了，如果再吃鸡，怕是一辈子离不了村子，回不了长安，吃不得鸡。”
　　“费鸡师不该受此罪过。”
　　郭庄以为早已回到店里的芙蓉竟忽然现身。
　　“芙蓉大姐，您没回二十一世纪？”郭庄这会儿还穿着姑娘衣裳。
　　“郭庄，你怎么……”芙蓉见郭庄的模样，捧腹大笑。
　　“大姐，您就别笑郭庄，”郭庄满腹委屈无人诉，“这都是老板的安排。”
　　“郭庄老弟，你那个老板到底想做什么？”重新换好衣裳的苏无名，再也无法忍受，“郭庄老弟，你那个老板，是人类吗？”苏无名左思右想，断定郭庄口中的老板不是人类。
　　“是人类，郭庄也是人类。”
　　“郭庄，卢凌风呢？”芙蓉问，“不是让你保护好卢将军吗？你怎么没有同他在一起？”
　　“中郎将同夏主人在一起，这会儿他们兄弟应该在窦氏那儿。”
　　“窦氏？”芙蓉失色，“谁允许他们去见窦氏？”
　　“老板……”郭庄有些不好意思，“芙蓉大姐，老板他，是让郭庄扮姑娘，郭庄也不知道为什么，郭庄只知道，哦不，老板只说扮作姑娘才不会被天庭发现我们把中郎将卷了进来。”
　　“天庭？”芙蓉不解，“老板以前没说天庭知道啊？”
　　“夏主人的事，天庭很难不知道的。”郭庄解释，“芙蓉大姐，夏主人在和中郎将兄弟情深，你要不要去看看？”
　　“兄弟情深？”芙蓉更加疑惑，“他们两个相认了？”
　　苏无名在一旁，好像两个人不知道他的存在一样。
　　“苏先生。”郭庄想起苏无名还在，“苏先生，您可以去见中郎将的。”
　　苏无名一怔。
　　“苏先生去有什么用。”
　　“苏先生去了，中郎将会记起所有。”
　　“中郎将又没有失忆。”
　　“卢凌风，今日，”夏冬青哽咽。
　　长夜哀思，悠悠情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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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卒何草草，筑城潼关道。
　　这一次，卢凌风坦然面对。
　　诗圣欣慰。
　　诗仙只是提着酒葫芦。
　　新妇在卢凌风身边，沉默，只是沉默。
　　大城铁不如，小城万丈余。
　　卢凌风静静观看。
　　借问潼关吏，修关还备胡？
　　要我下马行，为我指山隅。
　　连云列战格，飞鸟不能逾。
　　胡来但自守，岂复忧西都。
　　丈人视要处，窄狭容单车。
　　艰难奋长戟，万古用一夫。
　　哀哉桃林战，百万化为鱼。
　　请嘱防关将，慎勿学哥舒！
　　“卢将军有何感想？”诗圣慈爱地问卢凌风。
　　卢凌风心如止水。
　　即使看到这些依然心痛，
　　即使看到这些依然止不住的泪水，
　　即使看到这些很难不会怨恨他一向尊崇的哥哥。
　　他知道，他无法怨恨他。
　　他知道，他注定要与他一同分担。
　　他知道，他此生使命。
　　他的哥哥，他最尊崇的哥哥。
　　“卢凌风！”
　　苏无名时刻惦记着卢凌风。
　　这些牵挂，使他苏无名不能放任卢凌风。
　　他苏无名要与卢凌风一同分担。
　　痛苦，忧愁，喜怒哀乐。
　　“苏无名……”
　　卢凌风听到苏无名的声音。
　　他听得到苏无名的声音。
　　是的，这一次，他听得到苏无名的声音。
　　苏无名在担心他。
　　“卢将军，苏无名可来否？”诗圣笑眯眯看着卢凌风。
　　“苏无名可以来？”卢凌风不知诗圣何意。
　　诗圣点头，对新妇使了个眼色。
　　新妇默默离开。
　　逐渐消失在白雾中。
　　待新妇再回来，身后跟着苏无名。
　　虽然只是一个人影。
　　卢凌风一眼便认出，是苏无名。
　　“苏无名！”
　　苏无名一见卢凌风，泪眼婆娑。
　　“我的中郎将！”
　　苏无名为能够同卢凌风同甘共苦而泣。
　　“苏无名！”
　　这一次，卢凌风不是独自面对。
　　这一刻，卢凌风与苏无名携手。
　　“卢凌风，你怎么样？”苏无名快步，两手自然抓住卢凌风，上下打量着他。
　　“无事。”卢凌风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
　　苏无名走到卢凌风身前，不由得吸了口气。
　　“我的中郎将，你上次在石壕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苏无名无法相信，他更加害怕，卢凌风在第一次见到此情此景的绝望。
　　卢凌风点头。
　　“那户人家，经历了什么？”苏无名半晌问不出口口，无奈，他必须要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同卢凌风分担喜怒哀乐。
　　“他们，”卢凌风同样无法开口。
　　诗仙依然只是喝酒。
　　诗圣沉默不语。
　　新妇看不出心情。
　　“我的中郎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无名虽已推出出个大概，却不愿接受。
　　“苏无名！”费鸡师恼火，“这已经是第三次你把我给甩了！”
　　“费鸡师，您喝酒。”郭庄递上酒坛子。
　　费鸡师毫不客气地结果郭庄递过来的酒坛子，一饮而尽。
　　“费神医，慢些喝。”郭庄目瞪口呆。
　　“郭庄啊，”费鸡师喝了酒，舒服极了，“老弟啊，你到底把苏无名和卢凌风藏哪儿去了，你就告诉我呗，让我老费一个人留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儿，你这不是成心想害我老费。”
　　“费神医稍安勿躁。”郭庄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费神医，郭庄比您更想知道中郎将和苏先生在哪儿。”
　　“你不知道？”费鸡师一口酒喷出来，“你天天粘着卢凌风你不知道他在哪儿？”
　　“这不知道。”郭庄语气极其无辜，“陛下要见他，郭庄不能去啊……”
　　“陛下要见他，郭庄当然要一同前去。”费鸡师不理解，“郭庄能去啊。”
　　“郭庄。”费鸡师深情发问，“卢凌风，到底谁要见他？”
　　郭庄眼里全是胜利的喜悦。
　　“你笑什么？”
　　费鸡师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留下。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佳人现，泪满襟。
　　“不会了。”卢凌风义正言辞。
　　“卢凌风，你在说什么？”苏无名不知何意。
　　“听闻长安城内卢将军，”佳人停住。
　　“卢凌风，她是？”苏无名本来不想多问，然，卢凌风的样子，实在令他担心。
　　“没事。”卢凌风硬挤出笑。
　　苏无名傻傻地，看着在场众人。
　　如果他是正常的，那么其他人都不正常，包括卢凌风。
　　如果他是不正常的，那么他要如何变回正常。
　　“苏无名。”
　　卢凌风本想伸手接住苏无名，然，被李三给挡了一下。
　　“卢凌风，你怎么能这样对苏无名……”费鸡师惊喜又恐惧，他怎么也到了苏无名卢凌风身边……
　　“老费，你终于来了！”苏无名一见费鸡师，便知来了救星，“老费，你快帮帮我，好歹让我先下去。”费鸡师迷迷糊糊，“啊？苏无名在哪儿？”
　　“老费，我在你头上。”苏无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