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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盛世长安25 前线在打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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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在打仗,长安的氛围说不上轻松,不是因为担心程家军战败,而是朝廷发生了大事。
一向得皇上倚重的曹相不知犯了什么错,被皇上免了上朝,在家养病。说是养病,其实就是禁足。
丞相府中一片沉寂,下人们做事很轻,生怕惹得主子们不快。
曹相坐于书房,正在提笔练字,一连几幅下来,都没有令他满意的。
心已经不静了。
不知怎么的,御麟卫突然寻到了他的错处,一纸告到皇上面前。他从不会留下把柄,御麟卫是如何找到的?
曹相眯了眯眼,将毛笔一搁:“曹贺。”
话落,一道人影陡然显现。
“查的如何了?”
名叫曹贺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到曹相面前。
信封上没有熟悉的标记,曹相眯了眯眼:“谁叫你送的信?曹贺,你还有别的主子。”
曹贺一言不发退至门前,躬身将书房的门打开,迎接的姿态比对曹相时还要恭敬。
看清来人面目,曹相压下心中惊异,语气带着一股咬牙切齿:“清儿。”
他的暗卫竟然被自己的女儿收买,而他全然不知!好,好得很!
曹婉清猜到自家父亲的想法,提着裙摆,慢条斯理坐到软椅上,不疾不徐给自己倒了杯茶,一改往日端庄有礼的淑女模样。
“父亲不必动怒,曹贺本就是我的人。”
“孽女,谁给你的胆子,在我身边安插人。”曹相指着怒道。
曹婉清面不改色,依旧带着优雅得体的笑容,她抬眸,对上曹相冒火的视线:“父亲真的以为,您做的事皆是天衣无缝?”
“你什么意思。”
讲到这个地步还不明白,曹婉清语气嘲讽:“这些年我可为父亲处理不少烂摊子,以父亲的聪明才智,恐怕还不能胜任丞相一职。”
没有她暗中相助,他怎能坐稳这个位置这么多年。
曹相只觉得曹雁荷在胡言乱语,他高升时曹婉清还只是女娃,哪里懂朝廷政事。
其中疑点,曹婉清也不解释,直接说明其中来意:“女儿此次来,是劝父亲与二殿下合作的。”
二皇子,当初他逼宫失败,落荒而逃,和曹婉清的亲事不了了之。
他咬牙切齿看着曹雁荷:“你竟还没忘了他。”
“女儿和二殿下青梅竹马,既然要做皇后,为何不选个自己喜欢的人来陪。”曹婉清弯唇轻笑,仿佛一切尽在她手。
曹相倒吸一口凉气,她真是好大的口气,他即便位极人臣,也没有过如此狂妄的想法。
“殿下不日便会率军进攻长安,还请父亲好好考虑清楚其中利害啊。”曹婉清盈盈一笑,起身提着衣裙施施然离去。
路上,遇到了闷闷不乐的曹雁荷,她对这个不太聪明的胞妹谈不上姐妹情深,只是到底流着同样的血,难免有几分不同。
“姐姐。”曹雁荷小跑来到曹婉清跟前,挽住她的胳膊。
“这是怎么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是有谁欺负你了?”
曹雁荷一听就来了气:“还不是门房那群小厮,竟敢拦着不让我出府,说是主子的意思,我不就是他们的主子么,怎么就能拦着我?一群以下犯上的东西!姐姐,你快将他们发卖了,最好再打一顿,否则我出不了这气。”
曹雁荷一边告状一边撒娇,曹婉清无法,安慰道:“好,回头就发卖了他们。只是荷儿,近日你的确不能出府。”
“为什么?”曹雁荷声音陡然提高,见自家姐姐不悦地皱起眉,又放低声音,小心翼翼道看向她,“我最近没有闯祸的。”
曹婉清抬眼看她:“是父亲的意思。”一个曹相足以把曹雁荷的嘴堵死。
既然是爹爹的意思,那确实违抗不得,曹雁荷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回了院子。
周遭逐渐安静,万里无云的晴空更令人心生愉悦,她很期待即将到来的美好呢。
而某个碍眼的人,也会不复存在。
祁灵睡得正天昏地暗时,突然被颠了一下。
奇怪,床怎么在动?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睛倏地睁大,她怎么在马车上?!
车轱辘一刻不停地轮转,祁灵起身掀开车帘,前后都是赤羽军。
“祁姑娘,你终于醒了,要不是大夫说你只是太过劳累,我以为你也受伤了呢。”赶车的是崔红,自从见识到祁灵的本事后,对祁灵也由衷的尊敬起来,就连赶车也是亲自来的。
“崔副将,我们不是应该在崖西关么,怎么在这?”
“将军没和祁姑娘说吗,我们还有其他的任务呢。”崔红道。
记忆快速搜寻,程鸢确实让她好好休息来着,可她没细想,只当是寻常的关侯,没想到……
直播间只有在祁灵清醒的时候才会启动,此刻一下子涌进来很多人,无非是在问祁灵为什么这次直播晚了之类的话。
祁灵自然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是因为太能睡才迟到的。
【主播主播,上次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突然会隐身的功夫了,之前怎么不用?】
【七零(主播):这叫特效,是直播间特有的东西。】
某些位面的人陷入了沉默,他们的世界也有直播,只是同样是特效,差距未免太大了吧,主播的完全是plus版,能在现实体现的那种。
在得知解锁同样需要情绪值后,直播间兴奋非常。
【大伙努努力,让主播再解锁一个给我们看看!】
祁灵无奈地笑了,这情绪值哪是这么好涨的东西,她在这个位面待了不知道多久才解锁lv1。
等她点开查看界面,瞳孔猛然瞪大,好家伙,情绪值居然直接到了150,自从突破100界限后,这数值就升的越来越快了。
是个出乎意料的好消息。
皇宫,数位身穿紫色官袍的大臣齐聚养心殿,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视线又时不时落在不远处把玩着棋子的魏衡身上。
这位主可真是得皇上喜爱,商量国之大事,竟也能让他在侧旁听,靖安侯也是一点不避讳。
程父则站在最角落的地方,假装看不到,眼观鼻鼻观心。
“丞相大人到——”
最后一位大臣姗姗来迟,众人对皇帝这么快就解了曹相的禁足有些讶然,同时神情也严肃起来,能让禁足期的丞相也一同前来,此事绝对非同小可。
“臣拜见皇上。”
皇帝颔首:“既然曹爱卿也到了,那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身侧的大太监手捧一封密函到大臣们跟前。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一人上前询问:“陛下,这是……”
皇帝示意他们打开看看。
以曹相为首,大臣们有序围在身侧,等着曹相沉稳有度开启密函。他们先是看到曹相的手一顿,刹那间心思百转,紧接着就看到曹相紧蹙着眉,神情严肃。
这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竟然让丞相变了脸色?
很快,其他大臣也看到了上面的内容,二皇子联合西凉人准备进攻长安,从崖西关到长安,重重关卡,竟让他们绕了过去。
上首的皇帝冷笑:“看来叛军的耳目不少,现下这种情况,诸位爱卿有何见解?”
这……
他们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哪里能想出什么对策。
曹相上前一步拱手:“陛下,叛军意欲夺我长安,现下最重要的是排查城中各处,全城戒严,还应派人权力追捕叛军,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皇帝扫视下方一圈,拍了拍案椅,不怒自威:“曹爱卿说的有理,其他人呢,一点想法也没有?”
“臣,臣觉得丞相大人的想法就很好。”
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跟着附和赞同曹相的观点。
其中存在感极低的程父也跟着点头,嗯,说的有理。
“朝廷的俸禄竟给了一群酒囊饭袋。”魏衡执一枚棋子,摇头感叹。
要不是皇帝还在,大臣们真想对着魏衡破口大骂,仗着皇恩为所欲为,这里可是商议国事的地方,岂容他放肆?
程父觉得酒囊饭袋应该不包括自己吧,要是有的话看他怎么教训这个臭小子。
在场除了皇帝,最具权威的就是曹相了,其他大臣向他投去期待的目光,希望他能挫挫魏衡的张狂。
曹相果然不负众望,转身面向魏衡,语气不悦:“靖安侯还是少说话的好,我等正在议论国事,侯爷身上无半分官职,还是沉寂为好。”
大臣们的眼睛亮了,对,就是这么说!
魏衡挑着笑,漫不经心和曹相对上视线,曹相分明在对方眼中瞧到了三分轻蔑,气的气血上涌。
“咳咳,好了。”上首传来轻微的咳嗽声,“曹爱卿,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你可有什么人选推荐?”
曹相不再理会魏衡,拱手道:“禀陛下,长安之内,程将军阅历丰富,经验老道,是追查的最佳人选,至于城内戒严之事,交由五城兵马司即可。”
“程爱卿,你以为呢?”
被点到名的程父即时登场,抱拳道:“陛下,臣必定不辱使命。”
他答得行云流水,仿佛准备此刻许久了,曹相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今日的程将军怎也太低调了,平常他可没少和自己作对。
很快他就没时间思考这些了,因为皇帝派给他们许多事务下去,需要每天汇报一次。
皇帝让他们回去准备准备,程父是最后走的,两人在空气中交换了一下眼神。
皇帝来到魏衡对面坐下,看着未下完的棋局微笑道:“让这么多人陪他演戏,希望落幕时不会让朕失望。”
接下来的几日,几位大臣每天都会来养心殿汇报政务,而每天都能看到魏衡,他整天不是逗鸟就是下棋,真不知道皇上把他叫进宫来做什么,难道……
这次,魏衡在悠闲地品茶。
有消息传来,说是发现了二皇子的踪迹,程将军率人去搜寻,到现在已经两日没回来了。
小宫女为皇帝和几位大臣端来茶水,魏衡瞧着眼生,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不是养心殿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