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编号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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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迦和老大一起穿越到了平行世界。
在他们离开各自母星的第七百年和五百年。
现状是身无分文，啊，如果外星货币可以在地球上用的话那就不是（）
但很遗憾，不行。
好在身上有远超这个世界的科技，光速买下一栋带着漂亮小花园的别墅后，纳迦和老大都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
这个世界依旧拥有哥谭，这座美丽的城市和当年老大刚回哥谭时一样混乱，不同点在于……纽约的姊妹城多了一个大都会。
在上空飞翔时，能看到隔岸相望的大都会与哥谭，两颗星辰都散发着美丽的光泽，海岸就像是白昼与黑夜间的那条纽带。
包括平白无故多出来的各大城市和她们的衍生周边在内，都不是重点。
最值得注意的地方是大都会有一个飞天蓝大个——超人。
客厅的液晶电视种，新闻节目正在播报超人战斗中的模样，那张脸英俊，那面红披风猎猎作响，阳光在他如雕塑般的肌肉线条上镀上一层金辉。
就是看起来有点冷漠。
不过战斗中微笑着更奇怪。
八成在夹带私货的主持人说了些老生常谈的问题，夹枪带棒地讽刺超人以及一个名为正义联盟的组织。
“他有点眼熟。”布鲁斯这么说，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那张英俊的面孔，又端详着纳迦的脸，“和你长得挺像的。”
纳迦看着超人胸前的家徽在视频里一闪而逝，那熟悉的标志，看起来就像是地球上的字母S。
他挠了挠脸颊，“他好像卡尔-艾尔哦，那个艾尔家千年来最杰出的成员，将氪星带回自然孕育风潮的第一个男孩。”
纳迦说：“也就是我祖先的兄弟。”
他和布鲁斯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
氪星人在黄太阳下能获得超级神奇的能力，如果卡尔-艾尔在这里，那氪星呢？
氪星从不缺乏极端激进分子，在和布鲁斯离开氪星之后，头一次接触到黄太阳的纳迦和布鲁斯的第一反应都是把这个消息按下去。
想想吧，一整个星球的可怕怪物在宇宙里驰骋……纳迦还不想整个种族都上OA的高危名单，也不想星辰里那些危险分子、诸如蒙戈达克赛德之流把氪星人绑起来做武器用。
因为这个，纳迦在外面从来没说过自己是氪星人，也没佩戴过艾尔家的家徽。
那么问题来了……卡尔-艾尔这个乔-艾尔与莱拉·洛-范之子，他们那一代里出身最显著的人新生儿之一，为什么会在这里、且没有氪星殖民地球的行迹。
同为氪星人，生物立场对纳迦的作用不大，他放开了超级感官，正好有一场山火，超人正在实施救援。
他能听到火焰燃烧树木的噼啪声，能看到那些被殃及的生命的绝望，还有目睹到那面红披风时，满眼的期待与劫后余生的喜悦。
锁定了卡尔-艾尔，纳迦快速扫描了他一遍，“确实是他没错，基因对得上。”
“完全就是希望之子啊。”纳迦说，这和卡尔-艾尔在氪星上的定位一模一样，带来希望的那个人。
“不愧是他……但凡见过他的正常人，怎么会舍得讨厌他呢。”他笑了起来，无声地比出了那个姓名的口型，“卡尔-艾尔。”
变成常服的流体战衣在手臂上露出一块装甲，纳迦点开来，补充了一点x元素当做能源，在空气里具象出战衣的内置电脑页面开始搜索氪星科技的信号。
淡蓝色的页面投影在空气中，数据流如同瀑布一样滚动。
“最大的在北极……我看看能不能黑进去。”在另一块淡蓝色屏幕上出现这句话，熟知氪星人能力的纳迦不会再开口说这些敏感信息，“真是乔-艾尔的科技，里面甚至有他的ai！”
“拉奥啊——”纳迦没忍住开口，声音打颤，“氪星被毁了！卡尔-艾尔是最后的氪星之子。”
他茫然地看向布鲁斯，“氪星怎么就没了呢？”
“就因为布莱尼亚克？”纳迦说到这个有些委屈，绞紧了手指，“它只是个人工智能啊。”这话说的其实不太理性，不过纳迦一时半会也不会在意。
布鲁斯把他拉到身边，让纳迦把头靠到他怀里，一下一下地给他顺毛，“这不是我们的宇宙，哥谭甚至没有一个韦恩了。”
纳迦安静地依偎着亦师亦父的布鲁斯。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伤心，除去那并非他的氪星，还有则是……纳迦也是自然出生的，但他的父母显然只是赶了个潮流，没有养育他的耐心，没过多久就分开了。记忆中的氪星天空始终是冰冷的红色，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的味道。
好在氪星的科技水平够高，纳迦的生活还是有保障的，就是他分到的那个负责教导新生儿的氪星人是个传统且保守的人，没少暗中磋磨过纳迦，语言和行动上的排挤也能让一个孩子绝望。
总而言之，他对于氪星的感情很别扭，所以当遇到机会时，他爬上了访客布鲁斯的飞船和他一起离开，在黄太阳下拥有无穷的伟力也没想过告知族人……当然，前面说的理由也是真的，只不过一者是个人私欲一者是理性分析。
不过爱恨能被时间带走，也能由死亡带走。
纳迦很快就恢复过来，归根结底，这又不是他的氪星。他深呼吸，将复杂的心绪按下去。
他看了眼布鲁斯，仅仅多了几条皱纹的男人依旧有着摄人心魄的魅力，岁月为他带来了更加成熟的气质。当年和雷霄古的赌命让他获得了和黄太阳下氪星人几乎等同的寿命。
事后有分析出布鲁斯体内的酒神因子是最纯净的版本，作用和最纯净的n金属差不多，有能让人永生的能耐。
现在布鲁斯沉思着，宁静的蓝色眼睛看着窗外，正对着邻居的厨房，目光柔和而怀念。
纳迦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买下这栋别墅时他有察看邻居的信息。资料上有个熟悉的名字，比较幸运的是，那位老人依旧挺拔如送松柏，健康问题对他们来说到很容易解决，怕的就是心态上的老去。
仗着自己一张娃娃脸，纳迦主动开口，“我们去拜访邻居爷爷吧，爸爸。”他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布鲁斯挑眉，嘴角忍不住上扬，“小纳，你要在他面前叫我爸爸吗？你的相貌有哪里像我？能让一个老人为此回忆往昔。”
纳迦有恃无恐地眨眼，“我的心灵像你。”
“我可以当属于你的超级小子。”纳迦调出了超级小子的档案，这孩子是莱克斯·卢瑟造出来的克隆人，有他和卡尔-艾尔的血脉。
布鲁斯看着三张排一起的照片，俊美无铸的超人，年轻帅气的超级小子，锃亮的光头。
他很实诚地开口，选择了最轻松的话题，“都长得挺好看的。”
有艾尔家血缘的纳迦捧着脸乐呵呵的，“谢谢。”
布鲁斯摇摇头，看了眼厨房——那里有纳迦早上去买的食材，“拜访新邻居总是要带礼物上门的。”
纳迦从善如流地起身，“没有焦边的吐司还是黄油曲奇？”有超级速度，他已经穿好了围裙。
“……都来点吧。”布鲁斯微微笑着，眼角的纹路也和情绪一样舒展，眉目里带着放松，“希望我这个陌生的老朋友不要吓到他。”
他充满了怀念，声音低沉而温柔，是纳迦很喜欢的，“我真的很想念他，阿福……我的父亲。”
纳迦也很期待，心跳加快了一点，“我还没见过爷爷呢……鉴于我只见过小布鲁斯，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小布鲁斯是布鲁斯的儿子，曾经担任过蝙蝠侠，在布鲁斯决定离开地球前去游历时正在统领刺客联盟，在暗中为世界最贡献，毕竟哥谭已经和平了。
布鲁斯微笑着说：“最好的父亲，你能想到的一个父亲的极致……他都能给你。”他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仿佛在回想老管家为他送上的每一杯茶，和每一份温暖。
纳迦耸耸肩，“抱歉啦，布鲁斯，阿福只能做我见过的最好的祖父。”
“你才是最好的父亲。”纳迦对他说，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五百年了还在这么和养父说话。他借用热视线烤小饼干避开了布鲁斯温情的回视，红色的光线从他眼中射出，精准地控制温度。
超级感官能让他感知到布鲁斯的愉悦，纳迦也高兴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编号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