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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三天三夜 渡烈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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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燃起的烛火在昏沉的殿内炸开一团微弱的火花,将他眸中浓稠的欲色刹那间点亮。
宁灵张了张唇:“那花……”
焚情谷那熏香对她没什么用处,或者说以她现在的修为,那些散在空气里的迷幻障香于她而言,就和山间寻常的雾霭没什么两样。
那便只能是那朵入口的花……
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异样的温软触感,混着极淡的妖异暗香,气息交缠间的湿意像是印在了其中,即便已然离开,还死死纠缠着感官不放手。
和从前那次不同。
他这次的目的分外单纯直白,甚至没想着掩饰一二。
宁灵虚虚看向上方。
身上笼罩着的阴影逐渐拉近,一张泛着桃色的秾艳面孔骤然在眼前放大,直到蒸腾的湿意在呼吸间萦绕,鼻尖轻触,又轻轻错开,带来微凉的触感,他一触即离,维持在了一个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他哑声道:“仙子……”
宁灵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灵力自行运转间,刚刚的眩晕感已经淡了许多,身上的力气也在逐渐恢复。她仰躺在床榻之上,定了定神,手臂稍稍用力,撑住着力点,免得整个人瘫在床上,不过现在这个动作,若是想要挣脱困缚起身……
她无意瞥过近在咫尺的唇。
就像是主动要吻上去似的。
奇怪的姿势。
她想到。
忽然,耳侧的低语靠近,宁灵鬼使神差停住了想要起身的动作,下一秒,柔软温热的触感像一片羽毛轻划过脸侧。
是谢玄之的手。
有点热。
宁灵稍稍偏开了头。
“赤魇花,翻遍魔域也只找到这一朵,我以心头血浇灌数日,不知仙子可还满意。”
谢玄之轻轻拨开掩在她脸侧的发丝,墨色的长发纠缠在指尖,绕过几圈后,若即若离地落下。
就像这个人一样。
他不舍地摩挲了片刻,轻触间,带着温度的指尖一路滑向下,落在了唇边,拂去了最后一点残留的红色汁液。
谢玄之定定地看着身下的人,直到手指轻轻按在唇上,那双眼睛终于转过来看向他,才缓缓升起一抹胆大妄为的兴奋:“仙子不满意也无妨,总归有满意的那天。”
他俯身,像条快被冻死的蛇一样,身躯紧紧贴了上去,分毫不离地缠住怀中的人,感受着温热的躯体,他吐出一口炙热滚烫的气息,埋进氤氲着梅香的脖颈处,眼神中已布满迷蒙,喟叹道:“宁灵……爱我……”
渡人渡己也好,若即若离也罢,他已无暇再去想那些关切到底是知己般的情谊,还是她济世救人,心怀众生的本能。谢玄之只知道,若她再离开,再说出那些不爱听的话,他就再控制不住自己发疯了。
或许现在也早已失控了。
困住她。
将她留在这里。
谢玄之眸色深沉,扣紧怀中人的腰,带着热度的掌心顺着脊背划下,去寻宁灵的手,掌心用力,瞬间深深地十指相扣。
“仙子……”
泛着哑意的声音在耳边来回荡漾,宁灵扭头看过去,就见到一副面若桃花,昳丽逼人的模样,他声音也轻飘飘的,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仙子,也并非全然无感,对吗?”
迷香再加上刚刚的花毒,比起她,眼前的人才更像被迫中药的人。
宁灵刚一晃神,手就被紧扣住,下一秒,面前墨色的人影俯身,灼热气息瞬间靠近,先是试探性地覆上唇边,而后轻碾了上去,带着温热的湿意辗转厮磨。
怎么还来。
姿势有些难受,宁灵的手下意识推了一下,下一秒就感到紧扣她掌心的手猛然用力,死死按在了床榻上,一双混着阴沉和欲色的眼眸瞬间锁定了过来,声音沙哑道:“你想都不要想。”
宁灵:“嗯?”
她又想什么了。
他恶狠狠道:“宁灵,你这辈子别想摆脱我。”
滚烫的热度猛地压下,纠缠的气息混在唇齿间,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不容挣脱的缠绵,连一点缝隙都不想留下。宁灵感觉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脖颈,下一秒,那股淡淡的妖异香气继续在唇齿间蔓延开,逐渐消磨刚刚积蓄的气力。
好厉害的花。
她只间接碰到就受了影响,谢玄之方才吃了不少,也难怪会成这样。
刚分神片刻,身上的人就不满地加重了力度,宁灵被迫回神,感受着面前的气息不断加深,再加深,直到燃起的火将他的身躯连同神魂都点燃,他才猛地俯下身去,紧紧埋在了她的脖颈处一动不动。
一时间空荡的寝殿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
若说讨厌……
宁灵从不蒙蔽自身。
并不讨厌。
但若说喜欢……如何才能算作喜欢?
她缓了几口呼吸,方才那般,便是死人也该活了,定了定神,仍感觉头脑有些发晕,转头望了过去。
觉得有些好看算吗?
她微微下挪视线,落在他艳色的唇上。
觉得……好亲,算吗?
得剑痴耳濡目染之下,她对此倒不算完全陌生,但这般意外之事与她来说接受起来还是有些难度,脑中的思绪一闪而过,她紧紧抓住,一丝一丝缓慢理清。
若没有赤魇花一事。
她看过去,念头已然通达。
依旧是好看又好亲。
“仙子为何这般看我。”
谢玄之刚抬头就对上宁灵的视线,有片刻心虚,又很快被浓稠的占有欲填满,他忍了一会儿,又顺从内心重新贴了上来,仗着赤魇花效果仍在,一边轻轻啄吻着,一边诱哄着:“仙子不要讨厌我,可好。”
宁灵:“嗯。”
谢玄之愣了片刻。
宁灵问道:“怎么了?”
谢玄之没有说话。
刚刚纠缠间衣衫早已敞开了大半,滚烫泛红的身躯更加兴奋地靠了过来,将她整个笼罩住,他眸色深沉浓郁,有些难耐地定在原地,伸手牵过宁灵的手往下牵引,声音也轻了下来,像是梦呓一样:“仙子……帮我可好……”
那股妖异花香似乎又重新蔓开,丝丝缕缕地钻进心中。
好像中招了。
宁灵想到。
*
墨色的人影斜倚在床榻上,眸色迷离涣散,呼吸随着轻重交替而微微乱了节奏,唇间泄出几缕细碎的喘息,有时顺着力度身形微颤,眉峰难耐地轻蹙,像是神魂都系于一处,眉眼间尽是沉溺恍惚之色。
红烛摇曳间,呼吸渐重,宁灵刚抽身离开,想寻件衣服替他遮掩,身后的人便缠了上来。高大的身影紧紧从后方搂住,炙热的温度传来,让她一寸都不能动。
不多时,或轻或重的吻便落在各处,从脖颈开始一直向下,他厮磨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上方,在肩膀处轻轻咬了一口,摞在了之前的痕迹旁。
宁灵稍稍转身,往下看了一眼:“你还想?”
“想。”
谢玄之低哑的声音从耳侧传来:“但现在不行。”
“这种事需得留在大婚之时。”
宁灵神色微敛。
她还以为魔域风俗开放,这群魔都是无所禁忌之辈,没曾想,他竟还算是恪守规矩。
宁灵瞥了眼身后满身凌乱的人,再看看还算齐整的自己,脑中闪过一瞬间方才的景象,轻轻咳了一声,素日冷淡的神色稍稍放柔,一个“好”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身后的人靠了上来,打蛇上棍道:“大婚就放在三日后可好。”
宁灵:“……”
算了,也没恪守到哪里去。
手还被扣着,忽然一阵冰凉袭来,她低头望过去,和谢玄之交叠的手腕上多出一道禁锢的符文,数十层叠在一起,与他手腕相连,像是要把毕生所学都用尽,生怕她跑了。
倒是谨慎。
不过谨慎过头了,今日她多次想开口说话都被这人故意用嘴堵了回去,至今为止一句全的囫囵话都没说完,但这种事总是要说清楚的。
她端正了神色:“我想与你谈谈今日之事。”
话还没说完,一股力道忽然扣在了腰上,然后将她整个拉着向前倒去,宁灵扶上谢玄之的肩膀稳住身体,下一秒就跌坐在了温热的身躯上,四目相对间,谢玄之的手覆了上来,紧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听到一点不爱听的。
“赤魇花的药力还没有完全褪去,据典籍记载,这花有三天三夜之效”,谢玄之瞥了眼窗外浓黑的夜幕,等了一会儿,等到塔顶的钟声敲响,刚刚温顺下来的眉眼顿时又添上几分鲜亮的色泽,软软道:“第二日了,昨日的解了,今日的还没……”
宁灵默了一会,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挪开,问道:“你待如何?”
“我自然是想……”
谢玄之喉结滚动,见她似是询问地望了过来,语气平和,没有厌恶抗拒之意,很是配合,脑中滚过几个画面,顿时觉得有些渴了,随意抓了床头的杯子喝了口,等尝到味道才回过神来,低头辨认道:“是酒。”
“酒便酒了。”
他定了一会,仰头全部喝尽,然后直接吻了上来,将酒液渡了过去,浓郁的酒气瞬间在寝殿中散开,抽空低低问道:“仙子觉得,味道如何?”
宁灵酒量倒是尚可,不过方才这酒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一口下去竟还真有些微醺之意。
看着面前的人面上桃花之色愈浓,她推开穷追不舍的胸膛,余光瞥见谢玄之逐渐浸开鲜红的旧伤口,稍微缓了几口呼吸,提醒道:“你身上的伤。”
话刚出口就被堵住了嘴。
重重纱幔落下,墨色的人影倾覆而下,只听见含糊带笑的一句:“不碍事。”
花不醉人人自醉

应该能过审叭,咱是意识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