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售货机》沈心素

8、番外一 童年小趣事 打牌

　　忽然想到童年的一个趣事，就补写在番外里。
　　奶奶并没有很高，至少在沈十七记忆里，奶奶一直没有她高。但奶奶总是胖胖的，脸肉肉的，而且也总是穿得很厚，就连夏天也总是穿着长袖。
　　她的头发很黑，即便六七十岁了，也一直是一头黑色的短发。
　　相比起来，爷爷总时不时去一趟隔壁的理发店，染一头黑色的头发回来。每次爷爷去理发店，奶奶就会偷偷和沈十七笑话爷爷。
　　不过在玩乐上，奶奶没有爷爷会玩。
　　奶奶总是穿着她那身花棉袄，揣着瓜子到处邻里晃悠，和小姐妹说说这户人家怎么怎么，再聊聊隔壁大姐上哪家过年。而一到过年，奶奶就会把沈十七、沈文、还有沈十七表妹喊在一块，拿出自己的牌一起打牌。
　　这似乎是一个传统，每年过年几人凑齐了都这样打牌。
　　但沈十七一直不喜欢打牌。
　　也许是因为自己爸爸酷爱打牌，还有好几年都是腊月三十把沈十七带到茶馆打一晚上牌，就留沈十七在旁边无聊地看电视玩手机，所以她对牌一直有不好的印象。
　　但每次这奶奶想打牌的时候，三个人都会放出“大招”。
　　沈文用零食蛊惑她，表妹用陪她玩心爱的芭比娃娃诱惑，再加上奶奶看过来的眼神，好的，妥协了。
　　四人打牌也从来不打钱，所谓赌注很简单，就是谁赢了，谁就可以弹输家的额头。
　　这个规则一向哥哥是最大的输家，奶奶是最大的赢家，因为没人敢弹奶奶额头，但沈文就不一定了。
　　沈文赢了，弹别人额头，然后沈十七和表妹再朝奶奶一撒娇，就变成了奶奶揪哥哥耳朵。
　　揪着揪着就开始打趣沈文耳垂大，是因为奶奶从小揪到大的。
　　每年打牌时四人都这样打打闹闹。
　　不过沈十七记得最清楚的那年，大家还是小孩子时，具体多大沈十七已经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初中那会。
　　表妹比沈十七小一岁，那时候还是个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但是穿了一件超级毛茸茸且胖胖的粉色毛绒衣服，看起来和窗外吃的毛茸茸的小胖鸟没什么两样。
　　起初大家都是在正常进行每年打牌的活动，直到有一张牌掉在地上，表妹弯腰去捡。
　　过于厚重的衣服在她弯腰时显得格外明显，简直就像一个毛茸茸的球一样。
　　然后，表妹一弯腰，没坐稳，直接就着毛茸茸的衣服滚了一圈……
　　真的就是一个球了。
　　四人都笑得四仰八叉，同样穿得厚重的奶奶也差点变成球。
　　几个人愣是笑了半天，粉色毛绒球才站稳爬起身，装作没事人接着打牌，然后顺手把笑得一脸嚣张的沈文揍了一顿。
　　但这件事几乎成了每年打牌都必提的事，沈文也在每年打牌都会挨一拳。
　　不过每次奶奶都会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