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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难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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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被热水泡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没有那么难受了,胡乱擦拭着她身体的四只手早已经停下来,侍女准备扶她出浴。
也许是看见脸色苍白的女郎有些可怜,妇人本来有离开的意思,又折返回来:“女郎,你放宽心,时间一长你就明白,奴家可是好意...”
“滚。”
妇人并未因为她的态度而冷脸,继续微微笑着,扭着身子便出门去。
等侍女给她穿好衣衫,放到床上,才将躺倒的时候,头晕目眩的。模糊间她看到侍女转身打开桌上的匣子,取一块手指头大小的、白色乳脂状的香膏,扔进了金丝香炉里。
一股如兰麝气,氤氲而升,闻之沁人心脾。
但那两个侍女却捂紧了面上的纱布,退了几步,拿起了匣子,吹灭房中的灯火便开门出去。
沈舒云只等人都出去了,蹒跚走到桌边,泼灭了那团燃烧着的膏状物。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多闻了一会儿,便觉胸中燥热无比,好似一团火焰在心口燃烧,比睡醒之前的感觉来的更加难受。
她绕着屋子观察,窗户都被钉得死死的,门口也有人守着。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她只能等着人过来。
这一等也不知过了多久,加上身子本就难受,于是她缩在榻上蜷成一团睡过去了。
这种久违的沉眠在一阵阵脚步声响起时被打破了,屋子外面似有数人朝她这边而来。她起身了,只觉得更难受了。
沉闷感一波波袭来,心口急速的跳动提醒她身体的异常,浑身血液都往面颊和耳朵流动,这里没有镜子,否则她肯定能看到自己满面通红。
“吱呀——”
先前那个妇人带着四个侍女推门而入,将屋内烛火一一点燃,灯火下,妇人一眼便看到醒过来的沈舒云和桌上熄灭的香膏,笑道:“呦,已经成这样了?这东西果然好使。”
“什么东西?”
沈舒云摸着自己发热的脸,乱了方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当下的情况。
妇人微微笑道:“自然是让姑娘听话的好东西。这可是西域来的,千金难求的□□,寻常女子只要熏上那么一会儿,便可主动求情、任人摆布了。”
妇人边对她说话边挥挥手,几个侍女鱼贯而入,不顾沈舒云的挣扎,直接将她拖到了床榻上。
这下沈舒云彻底乱了,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反抗。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侍女力气甚大,她的挣扎是以卵击石。两个侍女掀开她裙摆,那个妇人便找准机会直接朝她的下身探去,硬生生塞了一颗丸状物,卡在□□。
从小到大,沈舒云哪里不是被人呵护着的,几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她慌了,刚才被人强按着洗漱,也没有这种感觉。
妇人见她如此神色,理了理被沈舒云抓乱的衣服,轻声说道:“这白玉丸能令姑娘少些苦楚,奴家稍后就安排女郎伺候今夜的第一位郎君。”
“呸——!”
她选择了朝妇人狠狠啐了一口,然后横眉盯着眼前的妇人。
细眉紧锁,乌黑的长发散乱在锦被上,就算是此刻苍白着的脸颊,也盖不住世家大族养出来的冰肌玉肤。
也就是这样的容貌,才让妇人肯多一点所谓的耐心。
虽然被啐了一脸,但妇人像是习以为常了,不管面上的唾沫,伸手往沈舒云下身探了探,药丸已经融了,化成暖流往身体里钻,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
“行了,给她收拾收拾,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