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和谐生活》那那

13、双面间谍武惠妃

　　把杨贵嫔撇下后，三人到一旁的偏殿里说话。武南儿看着王沅，似乎仍有些疑虑，不敢说话。李朗冲她微微一笑，鼓励道：“皇后并非外人。你尽管说吧。”

　　“是。南儿昨日去探望太平姑姑。出来的时候，路遇崔湜崔大人。崔大人似乎欲趁流放的机会对刘幽求大人不利。”武南儿的声音有着一种自然的娇怯。只是她这话一出来，却让王沅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李朗听后，双手负背在原地走了几步，随后立定，说道：“予知道了。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亏了有南儿帮予，予才能够先知先觉。”

　　“南儿不敢当大家的夸赞。”武南儿脸颊上浮起了淡淡的红云，得到李朗的夸奖似乎让她非常开心。

　　“不过，南儿得了这个消息怎么不马上来禀报？”李朗话锋一转，质问道，“救人如救火，你这晚一分，刘幽求大人就危险万分。”

　　武南儿一听这话，急得连眼泪都差点下来了。她连忙道：“不是的。大家原先说为了保密，会亲自来承香殿找南儿问情况。可是这些日子大家都没来过承香殿，南儿也不敢主动请求觐见，怕引得后宫不宁。南儿，南儿罪该万死。”

　　王沅听完这番话，忍不住捂脸。武南儿这前面挖个坑，李朗果然眼都不眨地跳了进去。李朗注意到了王沅的动作，立刻醒悟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搓了搓鼻子，说道：“是予考虑不周了。咳咳，这样吧，以后南儿有什么事就主动来找予，予若没空，你也可以和皇后说。皇后和予夫妻一体，乃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予信任的人。”

　　武南儿脸上闪过一丝轻微的诧异，但是她很快回过神来，说道：“是。南儿记下了。”她复又向王沅行大礼，说道：“皇后娘娘，请受南儿一拜。这是为先前的隐瞒赔礼道歉。昭仪只是南儿的遮掩而已，其实南儿还是那个奉药局的宫女，皇后娘娘的奴婢。”

　　“南儿妹妹这话怎么说的。”王沅带着慈祥地笑容把武南儿扶起来，说道，“别的都不提，南儿妹妹也是恒安王之女，说起来还是大家的表妹。什么宫女，都是前朝乱事之下的错位。南儿妹妹真心帮三郎做事，回头自然是要给妹妹恢复郡主的位分，方不辱没了妹妹的出身。三郎，你说是吧？”

　　“是啊是啊。”李朗见王沅演上了，心中一面寒一面还得淡定配合。

　　“所以妹妹啊，你且好好做事就是了。其实也没什么隐瞒的，三郎早和我提过了。那日若不在太平姑姑面前做那场戏，她又怎会相信三郎是真的宠爱你呢。”王沅说着还摸了武南儿的脸上一把，说道，“妹妹如花似玉，回头我这做姐姐的可得好好帮你合计，给找个如意郎君，才不辜负妹妹这番辛苦。”

　　“南儿不敢劳动皇后娘娘费心。”武南儿羞涩地低下头，顺便避开皇后的咸猪手。

　　调戏了一番武南儿之后，王沅起身说道：“我想起来另外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等等予，我予也一起走。”李朗见状，马上跟着起身，“武昭仪，你去和杨贵嫔说一声。予和皇后另外有事，先走了。”

　　武南儿自然是没资格拦他们的，只能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她看着皇帝追上皇后，拉住她的衣角，两人相视一笑。这恩爱夫妻的场景让武南儿心里堵得慌，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昨日在太平公主府和太平公主的对话。

　　“听说，皇帝最近好皇后忽然又恩爱了起来。”太平公主看着眼前的武南儿，手持团扇轻轻摇着，“南儿，你可别让本公主失望啊。”

　　武南儿咬了咬唇，说道：“请公主再给南儿一点时间。南儿总需要时间了解陛下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待我弄明白之后，一定能够把陛下的心重新抓到手上。”

　　“呵呵，本公主就是喜欢南儿你这自信的模样。既然如此，本公主就再给你三个月时间，年底之前，见分晓如何?”太平公主以团扇掩唇轻笑，“你若成了，本公主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恢复你爹的名誉，让你像上官昭容那样做一个女宰相也是不难；若是不成，那就别怪本公主不念亲戚情分，由着你在这宫中自生自灭了。”

　　“多谢公主殿下宽限时日。南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武南儿定定地望着她，丝毫不减胆怯。

　　“很好。”太平公主以团扇挑起她的下颚，“本公主就是欣赏你这带着狠劲的眼神，你就用这股劲好好地去抓住我那皇帝侄儿的心吧。但愿你的温柔乡真能成为他的英雄冢。”太平公主近距离凝视着她的脸庞，挑了挑眉，“怎么脸上一点胭脂都不涂？你不好好妆扮，怎么吸引皇帝的目光呢？”

　　“也许陛下喜欢的就这种素净的妆容呢。”武南儿淡定地回答道，“我在淑景殿附近的林荫里悄悄观察过几次，皇后如今也常不施粉黛。”

　　“怪癖。”太平公主不置可否抿唇说道，“南儿记住，本宫没那么好的耐心。你总得早些让本宫看出你的用处才是。”

　　从回忆中回过神，武南儿握紧拳头，咬着唇，目光更加坚毅。

　　我一定会成功的，一定要成功。爹爹的名誉，自由之身，上官昭容那样的女宰相。不，这些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真正想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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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厢，李朗追上王沅，带笑地看着她说道：“小看你了，居然还敢调戏武美人。”

　　“哼。”王沅斜睨着李朗，说道：“你刚才那样留我下来，不怕你的美人生气？”

　　“你是我正儿八经的皇后，她敢生什么气？”李朗笑嘻嘻地反问她。

　　王沅被他反将了一军，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原意是探探李朗的底，看他是不是真的跟武南儿有什么纠葛。若真的有了，只怕这位老乡也未必很靠得住。要知道，即使是在现代，女同胞们也总是会和有对象的男死党保持一定距离，以免引得其女友醋性大发，有了什么误会，反而影响了交情。

　　大约是看出了王沅心中的担心，李朗收了笑容，说道：“不开玩笑了。其实我跟她没什么，没碰过她。是高力士给我出的主意，说太平公主的丈夫武攸暨对这个侄女儿颇为关心，她和太平公主的关系也不错。太平公主有意把她送来给我当宠妃，我就干脆将计就计，利用她来探太平公主的底。”

　　“交换条件是什么？”王沅皱着眉头问道，“如果她听太平公主的话，可以成为你的宠妃，荣华富贵近在咫尺。可是，你却没有真正宠幸她，那么你拿什么换取她的忠心，让她为你去反刺探太平公主。”王沅顿了顿，说道，“高力士给你出这个主意的时候，应该是希望你通过对她的宠爱来收服她的心吧？可是你少了那一步，你确定你还能指使得动她？”

　　李朗先是有些错愕，随即搓了搓鼻子，说道：“其实武南儿还是挺通情达理的。而且我有给她分析，太平公主对我不怀好意，如果太平公主最终取代了我，那她作为我的女人也不会有好下场。就像上官婉儿因为中宗覆灭而死一样。相反，如果她帮我，等我真正掌握了大权就可以放她一个自由之身，让她去寻找她真正的爱人。其他太平公主能答应她的事情，我也一样不少地给她。”

　　“那种不确定的未来，你确定你的分析有用吗？”王沅远没有李朗那么乐观。

　　“应该还稍微有些用吧。你看她不是给我带了一些信息来了吗？”李朗耸了耸肩，说道，“放心吧。我知道她不能全信，她的消息我也是分析过后才敢用的。”

　　“你还是小心些好。我总觉得她并不简单。”王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我不知道你的历史到什么程度，知不知道她。她也是个历史留名的人物。”

　　“谁？”李朗诧异地反问，他还真不知道，“历史留名的人物就糟了。我本来以为是个普通宫女，随手就用就用了，骗就骗了。那种历史留名什么的，就难缠的，一个太平公主就折腾得我够呛，再来一个，天呐！历史上她是谁？”

　　“武惠妃。”王沅盯着李朗说完，自己观察着他的表情。

　　李朗依然呆滞，不明所以地问道：“哪位啊？”

　　王沅吐血，她懊恼地冲李朗吼道：“武惠妃，唐玄宗的宠妃皇后！”

　　“哦。”李朗感受到她的火气，往后退了半步，委屈道，“理科生历史不好嘛。生气什么。我是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杨贵妃，这不是已经和杨贵嫔保持距离了吗？”

　　“杨贵嫔和杨贵妃完全是两回事好不好！”王沅抓狂，“杨贵妃是玄宗儿子的媳妇，你看杨贵嫔像是二十年后还能勾引到你儿子的长相吗？”

　　“啊，难怪我总觉得她的长相有点对不起四大美人的称号。原来果然不是。”李朗恍然大悟，说道，“这么说，对四大美人还可以期待下。不过要等二十年，我都老了。真悲剧啊。”

　　“男人，就知道惦记美人。”王沅讪讪道，“没关系啊。没了杨贵妃，你还有武惠妃嘛。这也是个活生生的大美人。”

　　“哈哈，别生气嘛。我真不知道她。”李朗笑眯眯地看着她，“往后跟她保持距离就是了。你放心啦。历史是历史，我们是我们。你看我不知道太多历史，反而可以随心所欲。你知道得太多，就束手束脚。来来，明天带你出去见识见识长安街道，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