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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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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兴事
风青想解释,秦浪和此事没有关系,但迟迟张不开口,是啊,秦浪出来就会继承秦家,天然会站在秦家的立场,而秦家此刻站在了长风王朝的对立面。
“十一~”
“风青,面对秦家,你我皆是蝼蚁,不是吗?”
看着风青怔愣的面色,云十一一狠心接着说道:“秦家若早些来援,或许长风王朝都可以活,我们开不起他们要的砝码,只有能魔气压不住了才来,这本就是他们的失职,风青,国师本来不必死的!”
风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风青,秦家来了,但是他们不愿为我们这些修为低下的蝼蚁浪费一秒的时间,没有利益,没有实力,皆为蝼蚁,长风王朝是,你也是!”
“十一,提升实力是没错,但是我们也不能太过偏激!”
“风青,锐利骄傲不服输的风青呢?咱们若是有足够的势力,跟秦浪订婚的还会是云箓吗?”云十一的音量不自觉有些尖锐。
“那不是一回事~十一,你听我说~”
“那就是一回事,上届的这些人都是看你有没有用,看你有没有实力,风青,我们没资格天真下去了!王朝的仇,你可以不管,你以为这样秦家就会放过你吗?秦浪就一定能从祖地出来~”
“十一!”风青打断了云十一的话,“王朝的事我没说不管,现在毕竟还只是推测,就算是真的,我们找秦家复仇,凭什么,凭你我的修为?就是提升修为,五年,十年,我们~”
“所以,神殿选拔是个机会不是吗?”
“十一,神殿选拔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简单,缩在这无垢宗简单?”云十一哀痛又愤怒的看着风青。
风青深吸一口气,说着“十一,养精蓄锐,咱们先修炼,修为提升了,再去找秦云渊,况且即使参加了神殿选拔,选拔上了直接进入神殿,就再没了报仇的可能。”
“谁说我着急找秦云渊了?”
“那你?”
“他不是也有女儿吗?秦雪也要参加神殿选拔!”
“十一,秦雪是无辜的,神殿本就危险,她也不一定会参加!”
“无辜?那我父皇、母妃,我长风王朝的数千条性命就不无辜吗?风青,你没有心吗?”云十一刹那间迸发的质问哀痛刺伤着风青。
“十一,我,王朝出事,我跟你一样悲痛,只是神殿的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你相信我,等神殿的事情一了,我自会去找秦云渊!”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神殿事情结束,秦浪也该完成试炼了!靠她吗?”云十一有些崩溃的嘶吼着。
风青按住云十一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十一,你冷静一点,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会和秦云渊做个了结,就一定会去,师父的死,我从来没忘,首恶毕竟是魔族,秦雪也没对长风王朝出手,古战秘境也确实另有隐情,最多一年半时间,你相信我,好吗?”
云十一瞬间失了力气,攥着风青衣角的手指早已发白,除了被风青抓住的肩膀,再没了任何支撑点。
风青轻轻的抱住云十一:“十一,我们都会好好的,你先在无垢宗修炼,该报的仇,一个都不会忘的,相信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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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十一暂时被安抚了下来,风青也开始了针对秘境的修炼,云十一对自己狠,风青对自己更狠!
养好伤后,俩人一个元婴后期,一个化身后期,近乎是夜以继日,不眠不休的修炼!
古战秘境的入门需要达到合体境,本来修为在秦浪的资源填鸭下,已经冲破炼虚,只是因为给秦浪绘制阵图,修为跌了下去,没好全,又强行用了追魂阵,伤了根本,多亏了瞎长老的灵材,才能恢复到如今,只是多少根基不稳。
于是风青又像初入宗门一般,开始了雷打不动的练剑!
只是这回又多了一个云十一!
一遍一遍的练着别人看来幼稚可笑的基本招式,一切像回到了儿时!
清晨的露珠被高高挂起的太阳蒸发的不见分毫,两人再次力竭的瘫倒在地,云十一问出了多日来的疑惑。
“风青,你退步了,重峰石,都没见你用了!”
“哪有,这可比重峰石~”风青下意识抬起胳膊展示手腕的绳结,银白的丝线编织而成,红黑双色的丝线穿成增重符文,夹在其中,还带着两个小小的坠子,青里飘着白的浪花纹样,此刻还滴着汗,明明万钧似的重量,风一吹,轻飘飘的,就像那个人一样,什么都面上不显!
“重峰石,我,收起来了~”风青有些讷讷的说着,一撑手站了起来,去房间里取出了一个小匣子。
云十一也起身,疑惑的跟随着风青,只见风青打开了这个匣子!
匣子里有一张阵图,有一对重峰石,一块印章,还有几十封似乎是写给王朝众人但未曾寄出的信。
旁边还有一身衣服,沾染着驳杂的血迹!
云十一咬着唇颤抖着手,伸向那一封封信件,师父亲启、云十一、王甫、朱彦平、刘宇洪、林太傅,眼眶蓄满了泪水,一个个熟悉名字隔着泪水变得模糊不清!
风青视线从信件上移开,却盯着那件衣服出了神!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站一坐,直到太阳落了山,云十一哭累了,睡了过去!
安置完云十一,风青早早的也躺下,看见窗户照进来的从阳光变成月亮,从金黄到冷白!
风青再一次的失眠了,脑海中再次浮起那个午后,那个月夜,抬起酸麻的手,按在有些抽疼的心脏上,不自觉的勾勒出了阵点,琉璃阵银白的光辉宛如一片璀璨的星海!
光阵之中,风青看见了自己静静的躺在阵中,睡着了一般,转而又看见了自己的梦,
梦里自己似乎是受了伤,趴在床上,秦浪走了进来,将她摁在床沿,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凉意,轻轻的从额头顺着鼻梁,往下描摹,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风青~”秦浪的声音,凑在耳边,带着蛊惑,“上完药了,才可以!”
风青想翻身,看看她的脸,双手却被反剪在腰后,压的动弹不得,急得的落下泪来!
秦浪的唇随着泪水一道儿落下,温柔而缠绵,从腰椎一路往上,在肩胛处绕了个圈,耳后打了转,带着几分冰雪的清冽,让火烧似的肌肤,得到片刻缓解!
风青拼命的扭头,却只能被动的承受着,看不见秦浪,看不见她的脸!
眼眶里还留着些要落不落的泪水,晃着地上破损的带着爪印和血迹,失了颜色的淡青法衣,红的刺目!
汗珠一颗接一颗的顺着脖颈滚落,有的咂在舌尖,有的砸在地上!
祖地一直处在漆黑中的秦浪,忽然有了片刻光明!
来不及适应就看见了自己抓着风青的双手,反剪在腰后,日思夜想的人,此刻趴在床沿,咬着唇,倔强的不肯出声,肩膀上好大一处伤口,偏偏还要不听话的乱动,刚上好的药,肯定是刺痛难消,看着迅速泛红的肤色,疼的忍不住泪水的人儿,秦浪无奈又心疼的吻了上去!
小孩不乖,不能乱动,碰到伤口,要惩罚的!
时间过了好久,久到月亮渐渐隐了身去,久到风青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阳光刺破云层,风青翻过了身,不见来人!
阵点在顷刻间淹没,风青猛地睁开眼,一只手扶在自己的脖子上,大口喘着气,躺在床沿,盯着屋顶,脸上的绯红久久未能消散。
一处兴事,两地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