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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8、正确处理与他人的关系 正确处理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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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人马座上的彩虹水晶世界,正悬浮在一片幽蓝与金红交织的星云正中。
那是一座完全由活着的彩虹水晶雕琢而成的城堡,每一面墙壁都在缓缓呼吸,随着日月交替变换着七种主色。
此刻正是黎明前夕,城堡最高的琉璃塔尖上,第一缕来自人马座阿尔法星的星光恰好穿透水晶穹顶,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彩晕。
明华帝君陆明华站在塔楼的露台上,他的长发是熔金般的颜色,在无风的星空中自行飘动,每一根发丝末端都燃着一点温暖的金色火星。
他穿着一件云纹织金的长袍,袍角垂落时仿佛有千万片梧桐叶在缓缓旋转,因为他的本真本源正是一株顶天立地的梧桐树。
“今日的星光有些急躁。”他转过身,对身后侍立的赤王弄玉说道。
弄玉一袭红衣如火,腰间悬着一枚水晶铃铛,她微微欠身:“帝君,紫悦公主的飞马战车已经驶过第三重星门,约莫半个时辰后就会抵达。”
陆明华点点头,目光越过城堡外围层层叠叠的水晶拱桥,望向那条横贯天际的彩虹大道。
大道两旁的水晶花正在次第绽放,每开一朵就发出一声清脆的风铃响,那是城堡在自动欢迎远归的亲人。
半个时辰后,城堡正门的紫晶吊桥缓缓放下,一辆由六匹银翼天马拉动的战车落在桥头。
车帘掀开,走下一名女子,她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月华白,双眸如同两颗浸泡在深海里的紫宝石。
她穿着一袭星纱织就的拖地长裙,裙摆上绣着无数细小的银鱼图案,走动时那些银鱼仿佛活过来一般在布料下游弋。
她就是月亮之马月光熠熠,既是紫悦公主,也是王后赫拉,还是水族圣女赫尔黛芝。
“兄长。”她提起裙摆快步走上台阶,声音如同冰泉敲击玉盘,“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宇宙边缘的混沌风暴。”
陆明华伸手虚扶,掌心里生出一片金色光晕托住妹妹的胳膊:“混沌风暴?那是千年未见的异象。”
紫悦公主点头,发间的月桂枝头饰轻轻晃动:“风暴中心困住了一群来自天琴座的星鲸,它们的哀鸣穿透了七层星云。”
“我去看看。”陆明华刚要抬步,衣袖却被妹妹拽住。
“兄长等等,”紫悦公主从袖中取出一枚六棱水晶,里面封着一缕墨绿色的烟气,“这是我从风暴中捕捉到的气息,你闻闻。”
陆明华接过水晶,凑近鼻端,脸色骤变。
这气息里带着一股腐朽的甜腻味道,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深渊藤蔓的孢子。
那种藤蔓寄生在星辰核心,吸食星光为生,一旦蔓延开来,整个彩虹水晶世界的水晶都将失去光泽。
“弄玉,”陆明华沉声唤道,“去请王妃和王子到水晶议事厅。”
弄玉应声化作一道红影,眨眼间消失在回廊深处。
不多时,水晶议事厅的巨大圆桌旁坐满了人。
陆明华坐在主位,他的妻子宝莉马紫浅王妃坐在右手边,她穿着一袭浅紫色的罗裙,头上簪着一支梧桐枝形的玉钗,气质温婉却眼神犀利。
她的贴身侍女端怀一袭白衣,静立在她身后,如同一株不染尘埃的玉兰。
“母后。”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从门口传来。
小王子帝释天大步走入,他穿着一件金线绣三足乌的长袍,外罩一件正红色的氅衣,肩头停着一只巴掌大的三足金乌火鸟。
那火鸟啾啾叫了两声,喷出一串小小的金色火花。
帝释天走到母亲身边坐下,额前的碎发遮不住那双天生带着悲悯和威严的眼睛。
“父亲,我听说混沌风暴里有深渊藤蔓?”他直接问道。
陆明华点头:“不仅藤蔓,恐怕还有驾驭藤蔓的东西。”
紫悦公主接过话头:“我在星鲸的哀鸣里听出了某种指令,就像有人在用藤蔓抽打它们,逼迫它们撞向人马座的星门。”
“岂有此理!”帝释天猛一拍桌,肩头的三足金乌受惊飞起,在厅内盘旋一圈才落下,“谁敢动我们彩虹世界的星门?”
紫悦公主的女儿小公主密涅瓦一直安静地坐在母亲身边,这时轻轻开口:“母亲,星鲸们现在何处?”
密涅瓦穿一袭雪衣白裙,裙摆上绣着细小的白鼠图案,那些白鼠眼睛的位置镶着碎钻,随着她的呼吸一闪一闪。
她本真本源是白鼠,亦是雪鱼,故而天性灵敏,能察觉极细微的气息变化。
“还在第三重星门外徘徊。”紫悦公主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长发,“它们的鳍被藤蔓缠住了,挣脱不得。”
密涅瓦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片刻后睁开眼:“我闻到了,那些藤蔓的根扎在一颗死去的白矮星上,那颗星就在人马座β星的背阴面。”
“好孩子。”陆明华赞许地看了侄女一眼,随即转向妻子,“紫浅,你看该如何处置?”
宝莉马紫浅王妃端起桌上的水晶杯抿了一口花露,不紧不慢地说:“藤蔓怕梧桐火,但要烧到白矮星背面,需要穿过β星的烈焰日冕。”
“我去。”帝释天站起身,肩上的三足金乌展翅化作三尺长的火鸟,“我的本真就是太阳鸟,日冕对我而言如同温水。”
“你一个人不行。”紫悦公主摇头,“藤蔓会分泌致幻花蜜,你若是闻了,连太阳鸟都要迷路。”
“那我也去。”密涅瓦拉住表哥的袖角,“我本体是白鼠,嗅觉能分辨八万种气味,花蜜的迷障对我无用。”
帝释天低头看表妹,见她雪白的小脸上满是坚定,不由笑了:“好,表哥带你闯一闯。”
陆明华抬手,掌心升起一片梧桐叶形状的金色光符:“带上我的梧桐心火符,万一被困,捏碎它就能烧穿藤蔓墙壁。”
“还有我的。”紫浅王妃从发间取下那支梧桐枝玉钗,钗头一转化作一把小小的紫晶弓箭,“密涅瓦,你视力弱些,这个给你防身。”
密涅瓦接过弓箭,那紫晶弓身自动缩小,变成一枚戒指套在她的食指上。
“出发吧。”帝释天一甩红氅,拉着表妹的手走到露台上。
三足金乌长鸣一声,身形暴涨到三丈宽,金色的羽翼展开时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浪。
两人跃上鸟背,金乌振翅一冲,化作一道金光刺破城堡上空的彩虹护罩,直往人马座β星的方向飞去。
飞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密涅瓦忽然拽了拽帝释天的衣角:“表哥,你看前面。”
帝释天眯眼望去,只见β星巨大的橙色日冕如同燃烧的海洋,而在日冕边缘,一片墨绿色的藤蔓正像触手一般缓缓蠕动,每根藤蔓都粗如水桶,表面布满了黏腻的发光斑点。
“果然在这里。”帝释天拍了拍三足金乌的脖子,“小金,冲进日冕,从背面绕过去。”
金乌欢叫一声,一头扎进日冕之中。
橙红色的等离子火焰舔舐着金乌的羽毛,却伤不得它分毫,帝释天身上的金衣更是将这些高温化作点点金星,环绕在两人周围。
穿过日冕的瞬间,眼前豁然出现一颗灰白色的死星,上面密密麻麻覆盖着墨绿色的藤蔓网络。
最粗的主藤缠绕在死星赤道位置,藤蔓中心鼓着一个巨大的球状花苞,花苞半开,从缝隙里飘出淡金色的花粉。
“闭气!”密涅瓦立刻捂住口鼻,同时从袖中扯出两片雪白的蚕丝帕,一片塞给表哥,一片自己系在面上。
帝释天接过帕子系好,低头看那颗花苞:“花苞里面裹着什么?”
密涅瓦的白鼠本真让她的耳朵微微变尖,她侧耳听了片刻,惊道:“里面是星鲸的幼崽!整整十二头,被花苞的汁液泡着,还活着!”
“好个歹毒的东西。”帝释天咬牙,从怀中掏出梧桐心火符,“先把幼崽救出来,再烧主藤。”
他捏碎心火符,一道金色火焰化作巨大的梧桐叶形状,轻飘飘地落在花苞上。
那火焰不灼不烫,却像活物一般自行钻入花苞缝隙,所过之处藤蔓纷纷枯萎卷曲。
花苞啪地一声裂开,十二头巴掌大的星鲸幼崽顺着黏稠的汁液滑落出来,它们通体银蓝,发出微弱的海豚般的叫声。
密涅瓦展开自己的白裙裙摆,那裙摆瞬间化作一片柔软的白云,接住了所有幼崽。
“先送回彩虹城堡。”帝释天对金乌下令。
金乌叼住白云一角,调头飞回城堡方向,帝释天和密涅瓦则纵身跳下鸟背,落在死星表面。
脚下的藤蔓发出愤怒的嘶嘶声,无数带着倒刺的新生藤条朝两人卷来。
帝释天双手结印,背后浮现出一轮金红色的太阳虚影,三足乌的图腾在虚影中展翅长鸣。
“烈焰环。”他低喝一声,一圈金色火环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烧焦了所有靠近的藤条。
密涅瓦则蹲下身,将戴着紫晶弓戒指的手指按在地面,戒指化作一张小巧的弓箭,她拉弦不放,箭尖凝聚出一团清冷的月光。
“我找到主根了,”她的耳朵又尖了几分,鼻子微微翕动,“在死星地心深处七丈的位置,有一截白玉般的根茎,那是所有藤蔓的心脏。”
“带路。”帝释天护在她身前,不断用火环逼退疯狂生长的藤蔓。
密涅瓦射出一支月光箭,那箭矢钻进藤蔓缝隙,在地面犁出一道银白色的光痕。
两人顺着光痕往下挖掘,帝释天用火掌熔开岩层,密涅瓦用月光感知方位。
挖到六丈深时,一股浓烈的致幻花蜜味道从下方涌上来,密涅瓦的白鼠本真让她对气味的抗性极强,但帝释天却开始头晕目眩。
“表哥!”密涅瓦一把扶住摇晃的帝释天,摘下面上的蚕丝帕,用自己的白鼠气息吹向他面门。
那气息清冽如同一股雪山融水,瞬间冲散了帝释天脑海里的迷障。
“好险。”帝释天晃了晃脑袋,“这花蜜竟能穿透金乌护体。”
密涅瓦微微一笑:“所以我们才要一起来呀,你负责火焰,我负责探路。”
两人继续下挖,终于在七丈深处看到那截白玉根茎。
根茎只有手臂长短,却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
“不是天然生成的。”帝释天皱眉,“这是被人种下的,符文是控心咒。”
密涅瓦凑近细看,忽然面色一白:“这符文……是宇宙王者宙斯的笔迹。”
“我父亲的笔迹?”帝释天愣住,“姨父为什么要害人马座的星门?”
密涅瓦摇头:“不对,符文最后一笔是歪的,宙斯父亲写符文时最后一笔永远向下压,这个却是向上挑,有人模仿他的字迹。”
“那就是栽赃陷害。”帝释天松了口气,随即怒火更盛,“到底是谁,既要害星鲸,又要挑拨我们和宇宙王者的关系?”
他伸手去拔那截白玉根茎,手指刚触到表面,整株藤蔓网络猛地收缩,死星表面传来巨大的崩裂声。
“它在自杀式引爆星核!”密涅瓦尖叫。
帝释天一把抱起表妹,脚下金乌火喷涌而出,托着两人冲天而起。
就在他们脱离死星表面的瞬间,那颗白矮星从内部炸开,化作一片灰白色的尘埃云。
尘埃云中,那截白玉根茎居然自行飞了出来,朝人马座的方向急速遁去。
“追!”帝释天召来金乌,两人跃上鸟背紧追不舍。
白玉根茎飞得极快,一路穿星云过陨石带,最后竟一头扎进了彩虹水晶世界城堡后方的月光湖中。
湖面泛起巨大的涟漪,紫悦公主正带着一群水晶侍从在湖边等候,见那根茎入水,她纵身一跃,裙摆上的银鱼图案全部变成真正的银鱼,托着她悬浮在水面之上。
“这是宙斯的封印手法。”紫悦公主伸手凌空一抓,湖水凝结成一只巨大的冰掌,将白玉根茎牢牢攥住,“但收尾不是他的习惯。”
“母亲,有人模仿父亲的笔迹。”密涅瓦从金乌背上跳下来,扑进母亲怀里。
紫悦公主抱住女儿,目光却一直锁在那截根茎上,她的月华双眸泛起紫色光芒,那是月亮之马本真在施展回溯之眼。
片刻后,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根茎上残留的气息,是深渊领主黯影的爪牙——虚影蛇妖的味道。”
“虚影蛇妖能模仿任何人的笔迹和气息。”陆明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湖边,他身后跟着紫浅王妃和帝释天,“看来黯影又要兴风作浪了。”
紫浅王妃走到丈夫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那十二头星鲸幼崽已经安顿在水晶暖房,等养好伤就送返天琴座。”
“做得很好。”陆明华回握妻子的手,随即看向紫悦公主,“妹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置这根茎?”
紫悦公主想了想:“虚影蛇妖最怕两种东西——梧桐真火和月光净化。兄长用火,我用月光,我们合力把这根茎上的深渊烙印洗掉,然后顺着烙印反向追踪,找到蛇妖的巢穴。”
“好。”陆明华伸出手掌,掌心燃起一团梧桐叶形状的金色火焰。
紫悦公主也伸出手掌,掌心升起一团银白色的月华光球。
两团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金白相间的光柱,射向被冰掌攥住的白玉根茎。
根茎发出刺耳的尖啸,表面浮现出一层黑紫色的蛇鳞图案,但那图案在金白光芒的灼烧下迅速剥落,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最后一缕黑烟消散时,根茎内部传来一声凄厉的蛇鸣,随即彻底安静下来,变成一截普通的白玉石。
“成功了。”密涅瓦拍手欢呼,食指上的紫晶弓戒指闪烁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喜悦。
帝释天则蹲在湖边,用手指点了点那截白玉石:“父亲,这个怎么处理?”
“埋到梧桐树底下,”陆明华说,“让它吸收树根的灵气,日后能长出一株净化之花,专门克制深渊气息。”
紫浅王妃点头:“我来埋,梧桐树的根须我最熟悉。”
她接过那截白玉石,转身往城堡正中的通天梧桐树走去,端怀和弄玉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
湖边的风渐渐柔和下来,人马座阿尔法星的星光重新变得温暖宁静。
紫悦公主抱起女儿,将她放在湖边一块温润的紫晶石上:“今天你表现得很勇敢,和表哥配合得天衣无缝。”
密涅瓦仰起脸,雪白的脸颊上沾了一点灰痕:“母亲,我明白了,一个人再强大也有短板,就像表哥不怕火却怕花蜜,而我不怕迷障却打不穿岩层。”
“所以我们要互相依靠。”帝释天走过来,伸手帮表妹擦掉脸上的灰,“下次再有深渊的坏东西,我们还一起上。”
“一言为定。”密涅瓦伸出小指。
帝释天笑着勾住她的手指:“一言为定。”
陆明华和紫悦公主并肩站在湖边,看着两个孩子拉钩约定,不由相视一笑。
“妹妹,”陆明华忽然说,“当年母亲把这彩虹水晶世界交给我们兄妹俩时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紫悦公主点头,眼中泛起一层晶莹的月光:“记得。母亲说,日月同辉,则万物生;若日月相争,则天地暗。”
“今日若是只有我的梧桐火,只能烧掉藤蔓却辨不出符文笔迹。”陆明华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金色长发,“若是只有你的月光,能辨出符文却追不上逃遁的根茎。”
紫悦公主接话:“所以日月必须同行,兄妹必须同心。”
湖面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一个金辉熠熠,一个银华流转,两团光芒在水面上交融,泛起一圈又一圈彩虹色的涟漪。
远方的彩虹城堡在水晶墙壁的映照下折射出万千光彩,每一面墙都在讲述着今天这场小小的胜利。
弄玉从回廊尽头快步走来,红衣如火,她向两位主人行礼:“启禀帝君、公主,十二头星鲸幼崽已经喝下梧桐露,安稳睡着了。”
“好。”陆明华挥了挥手,“让侍从们好生照看,等它们能游了,就开启星门送回家。”
弄玉应声退下。
端怀这时也从梧桐树方向飘然回来,白衣胜雪,她手里拿着一朵刚摘下的水晶花:“王妃说,白玉石已经埋好,明年这个时候,树下就会开出一朵七彩净化莲。”
“有劳王妃了。”紫悦公主微笑着点头。
夜色渐深,人马座上的星光明亮而温柔,彩虹水晶城堡沉浸在柔和的彩色光晕中。
帝释天牵着密涅瓦的手往城堡里走,两人的背影一个金红张扬,一个雪白沉静,却在星光下拉出同样长的影子。
“表哥,”密涅瓦边走边问,“如果下次虚影蛇妖模仿你我的笔迹去栽赃别人,我们该怎么办?”
帝释天回头看了她一眼,三足金乌停在他肩头啾啾叫了两声。
“那就更好办了,”他咧嘴一笑,“我和你的笔迹里都有本真气息,梧桐火和月光鱼的味道,蛇妖模仿得再像也藏不住那股腥味。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亮出真火和月光,当场就能拆穿它。”
密涅瓦开心地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对呀,就像今天一样,我用鼻子闻,你用火烧,谁也别想骗过我们。”
紫悦公主和陆明华跟在孩子们身后不远处,听着他们稚嫩却坚定的对话。
“兄长,”紫悦公主轻声说,“我们这彩虹水晶世界,之所以能在宇宙人马座上屹立万年,靠的从来不是哪一个人的力量。”
陆明华望着前方两个孩子蹦跳的背影,唇角浮起温暖的笑意:“靠的是日月同天,手足相依。今日是兄妹相助,明日便是母子相护,夫妻相扶,乃至君臣相惜。”
他顿了顿,仰头看向城堡穹顶那片永不熄灭的彩虹:“任何一种正确的关系,都不是谁压倒谁,而是彼此补足彼此的光。”
紫悦公主也仰起头,月华般的面容在彩光映照下愈发圣洁:“就像我的月光需要你的梧桐火来烧穿黑暗,你的梧桐火也需要我的月光来照清方向。”
两人并肩走入城堡大门,身后那扇紫晶吊桥缓缓升起,将人马座璀璨的星河隔绝在桥外。
城堡内的水晶灯逐一亮起,将每一个角落都染上温暖的色彩。
宝莉马紫浅王妃从梧桐树方向走回来,手里捏着一片刚摘的新叶,递给丈夫:“你看,树根吸收了白玉石后,新叶上已经长出一道淡紫色的纹路,净化之力开始萌发了。”
陆明华接过叶子,轻轻摩挲那道纹路,眼中满是欣慰。
帝释天和密涅瓦已经跑到水晶暖房去看星鲸幼崽,两个孩子趴在巨大的水晶缸边,看十二头银蓝色的小家伙缓缓游动,每一头都发出轻柔的鲸歌。
“它们在说谢谢。”密涅瓦把耳朵贴在水晶缸壁上,白鼠本真让她能听懂星鲸的语言。
帝释天也凑过去,三足金乌好奇地啄了啄缸壁:“那你替我们回一句——不客气,彩虹世界永远欢迎受难的朋友。”
密涅瓦对着缸壁轻轻哼唱了一段月华般的旋律,那是她用月光之力翻译的话语。
十二头星鲸幼崽齐齐浮上水面,喷出十二串细小的银色水泡,水泡在灯光下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那一刻,整个水晶暖房里充满了纯净的喜悦。
紫浅王妃站在暖房门口看着两个孩子,转头对身后的端怀说:“你看,只有互相给予温暖的世界,才会长出真正的彩虹。”
端怀白衣微动,微微颔首:“王妃说得是。就像您和帝君,您用水滋养梧桐根,帝君用火温暖月光湖,彼此从不争抢,却让整座城堡四季如春。”
紫浅王妃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暖房里那幅美好的画面。
夜色完全笼罩了人马座,但彩虹水晶世界却比白昼更加明亮。
每一块水晶都在发光,每一朵水晶花都在轻唱,那光芒和歌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关于互助与同行的古老歌谣。
歌声飘出城堡,飘过月光湖,飘向人马座无垠的星野。
在那片星野深处,深渊领主黯影的虚影蛇妖正蜷缩在一颗暗星上,它听到了歌声,却怎么也模仿不出那旋律里含着的温暖。
蛇妖吐了吐信子,第一次感到某种它无法理解更无法破坏的力量。
那力量,叫做同心。
彩虹城堡最高处的琉璃塔尖上,陆明华和紫悦公主并肩站着,看最后一缕混沌风暴消散在天际。
“明天,”陆明华说,“我们去天琴座送星鲸回家。”
“后天,”紫悦公主接道,“我们去宇宙王者宙斯那里,告诉他有人模仿他的笔迹。”
“大后天,”陆明华笑了,“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吃一顿月光湖里捞的银鱼宴。”
紫悦公主也笑了,月光般的笑声洒落在水晶台阶上,化作一排细小的闪亮珠子。
那些珠子顺着台阶滚落,滚到城堡各个角落,变成了孩子们次日清晨醒来时发现的惊喜礼物。
而人马座上那轮永恒的彩虹,依旧安静地悬挂在水晶城堡上方,见证着每一段因正确相处而生出的光芒,也祝福着每一个愿意伸出手去握住他人之手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