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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3、处理彼此之间的关系 处理彼此之 ...

  •   宇宙纪年时期,在宇宙人马座上的彩虹水晶世界彩虹城堡里,所有的光芒都来自七座水晶高塔,它们分别闪耀着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光辉。

      这些光芒汇聚成一条巨大的彩虹河,从城堡的正中央流淌而过,河水是液态的光,每一滴都闪烁着星星的碎屑。

      彩虹城堡的墙壁是用整块的水晶雕刻而成,上面布满了会呼吸的藤蔓花纹,那些花纹在夜晚会发出温暖的荧光,仿佛无数只萤火虫停在墙上休息。

      在这座城堡的最顶端,住着太阳之马日光耀耀,他被尊称为明华帝君陆明华。

      明华帝君穿着一身金线绣梧桐叶的玄色长袍,他的头发如同正午的阳光,每一缕都带着微微的热度,他站在水晶阳台上时,整个城堡的光线都会更加明亮几分。

      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里面仿佛有两团安静燃烧的火焰,他的眉心有一枚梧桐叶形状的金色印记,那是他本真本源的图腾。

      这一日,彩虹河的水面忽然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水中的光点跳动着,像是在传递什么消息。

      明华帝君轻轻抬起手,指尖拂过彩虹河的表面,那些光点便聚集成一句话:“紫悦公主的月亮马车在星河渡口搁浅了。”

      紫悦公主便是月亮之马月光熠熠,她是明华帝君的妹妹,被尊称为王后赫拉,亦是水族圣女赫尔黛芝。

      她穿着一袭银紫色的长裙,裙摆上绣满了流动的月光纹样,每当她走过时,那些纹样就会像真的月光一样流淌开来。

      她的长发是银白色的,从头顶垂落到脚踝,发梢处缀着细小的珍珠,那些珍珠是她每次流泪时落下的泪滴凝结而成。

      此刻,紫悦公主正站在星河渡口,她的月亮马车被困在一片闪烁的星尘沼泽里,四匹银色的天马焦躁地踏着蹄子,马蹄下溅起的不是泥浆,而是破碎的星光。

      她的侍女赤王弄玉穿着红衣,像一团跳动的火焰站在她左侧,另一位侍女修罗公主端怀穿着白衣,如一片安静的雪站在她右侧。

      赤王弄玉弯下腰,仔细查看车轮陷入的星尘,她抬起头说:“公主殿下,这星尘沼泽是活的,它在慢慢吞噬我们的车轮。”

      修罗公主端怀轻轻挥动白色的衣袖,一片寒霜覆盖在沼泽表面,她说:“我可以暂时冻住它,但要彻底脱困,需要更强大的光来照亮这片沼泽的黑暗核心。”

      紫悦公主微微蹙眉,她的眉心有一颗紫色的宝石,此时那颗宝石的光芒暗淡了些许,她轻声说:“我感应到这片沼泽里藏着怨念,是曾经被遗忘的星星残骸,它们在哭泣。”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彩虹城堡的方向射来,光芒之中,一个穿着金衣红氅的少年踏光而至。

      他是小王子帝释天,被尊称为太阳神帝俊,亦是本师释迦牟尼佛祖,他的本真本源图腾是三足金乌太阳鸟。

      小王子帝释天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但他的眼睛深邃如宇宙,里面流转着万千星辰生灭的景象。

      他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金冠,冠上镶着一颗红宝石,那宝石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太阳鸟,他的红氅在身后飘扬,氅角绣着三只金乌,它们仿佛随时会从布料中飞出来。

      帝释天落在紫悦公主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姑姑,父君让我来接你,他已经在彩虹桥头设下光宴,为你接风洗尘。”

      紫悦公主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帝释天的头发,那些发丝像融化的金子一样温暖,她说:“好孩子,我的马车陷在这里了,这片星尘沼泽里有委屈的灵魂在作祟。”

      帝释天转过身,面向那片闪烁不定的沼泽,他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手印,他的金衣无风自动,红氅猎猎作响。

      他睁开眼时,瞳孔中映出了三足金乌的影子,他开口说话,声音却不像少年,而像无数面铜钟同时回荡:“你们这些被遗忘的星尘,为何要阻挡我姑姑的路?”

      沼泽深处传来一阵呜咽声,像风吹过空瓶子,一个模糊的声音说:“我们是马座上的旧日星辰,被新的光芒掩盖后,再也没有人记得我们的名字。”

      帝释天朝前走了一步,他脚下的星光凝结成实体的台阶,他温和地说:“那你们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我会把你们的名字刻在彩虹河底的记忆石上,让河水永远传唱。”

      沼泽沉默了片刻,那些闪烁的星尘开始汇聚,慢慢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影,那人影说:“我叫辉光,曾经是马座第十一颗星,我旁边的是弦月,还有碎玉,我们都是被大爆炸推离轨道的孤儿。”

      帝释天点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一片金色的梧桐叶,那是从父君的本体上摘下的一片叶子,他用叶子在空气中写下三个名字,那些名字化作金色的符文,飞入彩虹河底。

      瞬间,彩虹河的水面翻涌起金色的浪花,河水吟唱起古老而悠扬的歌谣,那歌谣里就包含了“辉光”“弦月”“碎玉”三个名字。

      星尘沼泽开始平静下来,那些黑色的泥泞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片清亮的光湖,月亮马车的车轮从光湖中轻轻浮起,四匹天马欢快地嘶鸣起来。

      紫悦公主松了口气,她转身对帝释天说:“你越来越像你父君了,你们都有一种让万物安心的力量。”

      帝释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说:“姑姑过奖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城堡吧,母后和父君都在等着呢。”

      于是紫悦公主坐上月亮马车,帝释天骑着他的三足金乌坐骑跟在旁边,赤王弄玉和修罗公主端怀分列马车两侧,一行人在星光大道上朝彩虹城堡飞驰而去。

      回到彩虹城堡时,明华帝君陆明华已经站在彩虹桥头等候,他的妻子王母娘娘宝莉马紫浅王妃站在他身侧。

      紫浅王妃穿着一袭浅紫色的凤袍,袍身上绣着无数朵盛开的牡丹,每一朵牡丹的花蕊都是一颗小珍珠,她的发髻高高挽起,上面插着一支梧桐枝形状的玉簪。

      她的气质温婉如水,但眉宇间又带着不容侵犯的端庄,她看见紫悦公主的马车驶来,便笑着迎上前几步,衣袂飘飘如一朵紫色的云。

      马车停稳后,紫浅王妃亲自上前搀扶紫悦公主下车,她说:“妹妹一路辛苦了,听说你在星河渡口遇上了麻烦,可曾受惊?”

      紫悦公主握住紫浅王妃的手,她的手指冰凉,那是月光的特质,她说:“嫂子不必担心,多亏了帝释天这孩子,他用你夫君的梧桐叶安抚了那些旧星辰的怨念。”

      紫浅王妃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慈爱与骄傲,她说:“天儿,你做得很好,你父君常说你生来就有一颗悲悯的心,今日看来确实如此。”

      帝释天从三足金乌背上跳下来,那只金乌化作一道红光钻入他背后的红氅里,他朝母亲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母后,那些旧星辰只是寂寞了,我并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

      明华帝君从桥上缓缓走下来,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淡淡的金色光痕,他走到紫悦公主面前,微微颔首:“妹妹,欢迎回家。”

      紫悦公主看着自己的兄长,忽然眼眶有些泛红,她说:“哥哥,我这次从月宫回来,路上经过人马座的古星墟,看到那里残破不堪,许多曾经的星辰宫殿都成了废墟。”

      明华帝君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目光望向城堡之外的星空深处,他说:“古星墟是我们人马座的前世,那里埋葬着第一代彩虹水晶世界的遗迹,我也时常在夜里听见那里的风声,像在呼唤什么。”

      这时,宇宙王者宙斯从城堡的另一侧走来,他是紫悦公主的丈夫,穿着一身银灰色的战甲,战甲上刻满了雷霆的纹路,他的头发是深蓝色的,每一缕都像蓄着风暴。

      宙斯走到紫悦公主身边,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他说:“赫拉,我刚刚用雷霆之力探查了整个星河渡口,那些旧星辰的怨念虽然暂时平息了,但根源没有解决。”

      紫悦公主靠在丈夫的肩上,她轻声说:“我知道,根源在于人马座深处的黑暗裂隙,那里泄漏出来的混沌气息正在腐蚀古星墟的残骸。”

      小公主密涅瓦也从城堡里跑了出来,她穿着雪衣白裙,头上戴着一个白鼠形状的小发卡,那是她本真本源的图腾显化。

      密涅瓦被尊称为月神嫦曦苒苒,亦是大行普贤菩萨,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但她的眼睛如同两汪深潭,里面沉着智慧的光。

      她跑过来拉住紫悦公主的裙角,仰起小脸说:“母后,我在梦里看见一座黑色的塔,塔里关着很多会发光的鸟儿,那些鸟儿在哭。”

      紫悦公主蹲下身,捧住女儿的小脸,她问:“那黑色的塔在哪里?你能感应到它的方向吗?”

      密涅瓦伸出食指,指向人马座星云最浓密的地方,那里看起来像一团紫色的迷雾,她说:“就在那里,那座塔没有门,只有眼睛,每一层都有很多很多眼睛在看着外面。”

      明华帝君听到这里,眉头微皱,他转身对所有人说:“看来我们必须在黑暗裂隙彻底扩张之前,进入古星墟,找到那座黑塔,释放被囚禁的星光鸟儿。”

      紫浅王妃走上前,握住了夫君的手,她说:“我陪你去,梧桐树与凤凰同根,我的本体宝莉马也是光明之马,我可以为你稳固彩虹桥的能量。”

      帝释天立刻站出来,他金衣上的三足金乌图案微微发亮,他说:“父君,我也要去,我的光可以照亮黑塔里的每一只眼睛。”

      宙斯也点头应道:“明华,我的雷霆可以击碎那些黑暗的封印,让我和赫拉同去,我们一家三口本就该并肩作战。”

      紫悦公主看着自己的女儿,有点担忧地问:“苒苒还小,她也要去吗?”

      密涅瓦轻轻摇了摇母后的手,她的雪衣白裙无风自动,裙摆下隐约有白色的小鼠影子闪过,她说:“母后,我是白鼠图腾,专克黑暗中的空洞,那座黑塔里的眼睛最怕的就是我这种细小而专注的生灵。”

      赤王弄玉与修罗公主端怀也上前一步,齐声说:“我们随王妃娘娘左右,寸步不离。”

      于是这一日,彩虹城堡的七座水晶塔同时旋转,将各自的光芒汇聚成一道七彩的光柱,光柱直直射向人马座星云深处。

      明华帝君走在最前面,他玄色长袍上的梧桐叶纹路全部亮了起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踏出金色的脚印。

      紫浅王妃走在他右侧,她的凤袍上牡丹盛开,每一朵牡丹都散发出柔和的粉色光晕,将周围的黑暗驱散出一片温暖的空间。

      帝释天跟在父母身后,他的金衣红氅发出刺目的金光,那光芒中隐隐有三足金乌飞翔的影子,他口中默念着古老的梵音,那些声音化作金色的莲花,漂浮在所有人的脚下,成为一条莲花铺就的道路。

      宙斯与紫悦公主并肩而行,雷霆在他们四周噼啪作响,为队伍护法,密涅瓦坐在父亲的肩头,她的小白鼠发卡活了过来,变成一只真正的白鼠,蹲在她掌心,用细小的眼睛四处张望。

      他们走了不知多久,眼前终于出现那座黑塔,黑塔比密涅瓦描述的还要骇人,它通体漆黑,表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眼睛,那些眼睛一眨一眨,每一只都射出怨恨的寒光。

      密涅瓦从父亲肩上跳下来,她掌心的白鼠也跳到了地上,那白鼠忽然变得很大,像一头雪白的象,密涅瓦骑上白鼠,对黑塔说:“你们这些眼睛,困住了多少星光鸟儿?”

      黑塔上的一只最大的眼睛睁开,它的瞳孔里映出密涅瓦的影子,一个嘶哑的声音说:“小丫头,那些鸟是光明之子,我们吃掉它们,才能让黑暗永久长存。”

      帝释天走上前,他双手合十,背后浮现出一轮金色的太阳光轮,光轮中三足金乌展翅高鸣,他缓缓开口:“放下执念吧,黑暗本不该囚禁光明,就像夜晚不该囚禁晨曦。”

      黑塔上的所有眼睛同时眨动,那些怨恨的寒光凝聚成黑色的利箭,朝帝释天射来,但那些利箭在触碰到帝释天身周的金色梵文时,全部化作黑烟消散了。

      明华帝君伸出手,他的手掌心长出一株小小的梧桐树苗,树苗迅速长大,枝叶繁茂,金色的梧桐叶纷纷落下,每一片叶子落在黑塔表面,就有一只眼睛闭上,不再睁开。

      紫浅王妃在一旁吟唱着古老的歌谣,她的歌声温柔而绵长,像母亲的摇篮曲,那些闭上的眼睛开始流出泪水,泪水是透明的,落地就变成了一颗颗星星。

      宙斯抬起手,一道粗壮的雷霆劈向塔顶,塔顶裂开一道缝,从缝隙中飞出无数只彩色的星光鸟儿,它们振翅高飞,每一只都唱着欢快的歌。

      紫悦公主张开双臂,她的银紫色长裙铺展开来,像一面巨大的月光网,那些鸟儿落在她的裙摆上,她轻轻抚摸它们的羽毛,说:“回家吧,回到人马座的星空里去,那里有你们的新巢。”

      星光鸟儿们盘旋了几圈,纷纷朝古星墟的方向飞去,它们落在那些残破的宫殿废墟上,用星光修补裂痕,用歌声唤醒沉睡的石材。

      不一会儿,古星墟竟然重新焕发了光彩,那些坍塌的柱子重新立起,破碎的穹顶重新合拢,整个古星墟像一朵重新开放的花。

      黑塔上的眼睛全部闭上了,塔身开始龟裂,最终化作一堆黑色的粉末,粉末中长出一株紫色的水晶花,那花开得极美,花瓣上写着所有被囚禁的星光鸟儿的名字。

      密涅瓦从白鼠背上滑下来,她走到那株水晶花前,用小手轻轻碰了碰花瓣,那花便化作千万点紫色星光,融入了彩虹河中。

      回程的路上,帝释天问父君:“为什么那些旧星辰的怨念会变成一座黑塔?”

      明华帝君摸了摸儿子的头,他说:“因为被遗忘久了,连星星也会心生怨恨,怨恨积得多了,就成了囚笼,不仅囚禁他人,也囚禁了自己。”

      紫悦公主感叹道:“幸好我们今天去了,否则那些星光鸟儿可能永远都飞不出来。”

      紫浅王妃温柔地说:“其实每一颗心都是一片星空,偶尔也会生出黑暗的角落,但只要还有记得你名字的人,那些角落就会被光照亮。”

      宙斯抱着女儿密涅瓦,他的雷霆之力此刻已经收敛成温和的电流,轻轻绕着密涅瓦的发梢,他说:“我们这一路上,没有动用太多的武力,反而用了倾听和记得,就化解了这场危机。”

      密涅瓦点点头,她在父亲怀里打了个小哈欠,说:“因为白鼠最懂得钻入缝隙中倾听,那些眼睛真正想要的,只是有人看见它们。”

      明华帝君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那片重新焕发生机的古星墟,他说:“从今以后,人马座的每一颗旧星都会在彩虹河底的记忆石上拥有自己的名字,河水会永远为它们歌唱。”

      帝释天想了想,忽然问:“那如果我们以后又忘了新的星星呢?”

      紫浅王妃笑着从袖中取出一面小小的铜镜,镜子背面刻着梧桐叶与牡丹花的纹样,她说:“这面镜子会映出所有被遗忘的星光,只要我们每天看一看,就不会再有星星感到孤单了。”

      紫悦公主接过那面铜镜,她将镜面朝向人马座的星空,镜中果然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点,每一个光点旁都有一个名字在轻轻闪烁。

      她将镜子还给紫浅王妃,说:“那我们就约定,今后每隔七日,全家人一起在彩虹桥头念诵这些名字,让星光听见我们的声音。”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好。”

      当他们回到彩虹城堡时,七座水晶高塔再次旋转,将七彩光芒洒向整个宇宙人马座,那些光芒落在古星墟的废墟上,落在星河渡口的光湖上,落在刚刚获得自由的星光鸟儿的翅膀上。

      明华帝君在彩虹桥头设下一席光宴,摆出的不是食物,而是盛满星光的琉璃杯,每一杯星光里都融着一颗旧星辰的名字。

      他举起自己的杯子,对所有人说:“敬人马座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敬所有记得与被记得的光。”

      紫浅王妃与他碰杯,帝释天、宙斯、紫悦公主、密涅瓦、赤王弄玉、修罗公主端怀依次举杯,琉璃杯中的星光映照在每个人的眼底,那些光芒温暖而明亮。

      夜风拂过彩虹城堡的水晶墙壁,那些呼吸的藤蔓花纹轻轻摆动,仿佛也在跟随他们一起吟唱那些新被记起的名字。

      从那一天起,人马座的星空比以往更加璀璨,因为所有的星星都知道,在彩虹水晶世界的彩虹城堡里,有一家人会永远记得它们。

      而那座曾经黑暗的塔的位置,如今长出了一片水晶花海,每当风吹过,花海就发出轻柔的笑声,那笑声顺着彩虹河飘进城堡的每一扇窗户。

      密涅瓦总是在睡前趴在窗台上听那些笑声,她对母后说:“母后,那些花在说谢谢。”

      紫悦公主把女儿抱回床上,为她盖上月光织成的被子,轻声说:“是啊,苒苒,这就是我们处理彼此关系最好的方式,听见他们,记得他们,然后让他们知道,这片星空从不孤单。”

      小王子帝释天在自己的房间里,用金色的梵文把今天所有的经历写成了一卷长经,经书末尾他写下这样一句话:“光从不征服黑暗,光只是记得黑暗里也曾有过名字。”

      明华帝君站在最高的水晶阳台上,看着星河中流动的彩色光带,他感应到整个宇宙人马座的能量场变得前所未有的和谐。

      紫浅王妃走到他身边,为他披上一件暖氅,她问:“在想什么?”

      明华帝君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妻子,他的琥珀色眼睛里那两团火焰变得格外温柔,他说:“在想,我们六个人,就像六束不同颜色的光,单独照耀时会留下影子,但当我们汇聚在一起,影子就被彻底消融了。”

      紫浅王妃轻轻握住他的手,说:“所以我们是家人,家人就是互相消融影子的光。”

      在宇宙纪年的这个夜晚,彩虹城堡里没有一个人失眠,因为所有的梦都变成了彩色,那些梦里游着雪鱼,跑着白鼠,飞着三足金乌,还有梧桐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而人马座上的彩虹水晶世界,从此以后,白天有日光耀耀,夜晚有月光熠熠,中间流淌着永不枯竭的彩虹河,河底铺满了刻着名字的记忆石,河水日夜不停地歌唱。

      每一个路过人马座的旅人,都会听到那歌声里唱着的无数名字,那些名字有的古老,有的新鲜,但它们都活在歌声里,就像活在温暖的怀抱中。

      这,便是彩虹城堡里最美丽的故事,关于记得,关于倾听,关于六束光如何汇聚成一个永不分散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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