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她只是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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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裕雪和戚芮开车直奔医院，申助理已经在病房外等着了。
“外婆怎么样？”姜裕雪着急地问。
“已经在休息了，医生说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现在给她输了液，倒是没多大问题了。”申助理叹气，“其实姜总在公馆那就已经不太舒服了，非强撑着上了车才让我带她去医院，她是不想让你担心。”
姜裕雪松了一口气，可脸色依旧惨白，“我能去看一下外婆吗？”
申助理笑笑：“当然可以。戚小姐，您也一起去吧。”
戚芮点点头，她心里也很担心这位老人的情况。
走进病房，一眼就看到姜志莘此时躺在病床上，那张饱经岁月的面容在此刻睡得很不安稳，像是被什么梦魇缠住了一样。
姜裕雪趴在病床前，轻轻握住外婆的手，轻声说：“外婆，您一定要好起来，就算是为了我也要撑住，我只有您一个亲人了……”
戚芮在一旁默默站着不吭声，眼睛却一直盯着老人，脸上也挂着担忧。
她头一次遇到这么温暖的长辈，真心诚意地希望她长命百岁。
而姜裕雪……此时就像个无助的孩子。戚芮心里感叹，无论她看起来如何强大，但面对亲人，她也只是个孩子。
两人在病房待了一会才出去，姜裕雪轻轻把门带上，见申助理还没离开。
“申姨，辛苦你了。”姜裕雪再次感谢，“是我不好，总是忙这忙那，没时间陪外婆，多亏了有你一直照顾她。”
申静笑着摇头，“姜总对我有恩，我照顾她是理所应当的。只是小姜……你外婆她年纪大了，活一天就少一天，多陪陪她吧，让她开心一些吧。”
姜裕雪点头，沉默不语。
申静又看向戚芮，“戚小姐，你如果得空，也多来看看姜总，她很喜欢你呢。”
“嗯，我会常来看她的！我也很喜欢外婆。”戚芮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申静看了眼病房，“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医院这里有我，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刻通知。”
“辛苦。”姜裕雪点头，看了眼戚芮，戚芮立刻跟上。
两人走出医院，心情要比来的时候好太多，但也还是有一块石头压着，闷闷的。
“今天麻烦你了，还跟着我来医院。”姜裕雪开口道。
戚芮摇头，“不麻烦，反正我也闲着，跟着你一起过来，看到你外婆没事，我心里反而踏实。”
姜裕雪转头去看戚芮，女孩双眼清澈并没有说一句假话。
原来她只打算自己过来，让戚芮先回去的，可戚芮却说要一起。
“你这份心意，外婆知道了会很感动的。”
戚芮不好意思起来，笑着说：“有什么好谢的，这是基于我自己的意愿。我希望老人家能健康长寿，并不是因为你。”
姜裕雪看着天空，缺了一半的弯月躺在云朵上熟睡，她苦笑着说：“正因为这样，你的意愿才更加可贵。”
戚芮不解，歪着头看她。
“希望外婆活着的人，大概只有我和申姨，现在又加了你一个。”
戚芮惊讶，“不……不会吧？”
姜裕雪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姜家的亲戚都是一群虚情假意演员，表面上大家都是一家人，背地里只希望外婆离世后好瓜分企业股份。”
戚芮想起那个姜平，愤愤道，“你那个表叔一眼看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还讽刺姜裕雪什么来着？戚芮想到了，却又顿住，“你在病房里说，外婆是你唯一的亲人，那你父母呢？”
姜裕雪回头：“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车祸离世了。”
戚芮张了张嘴，支支吾吾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姜裕雪笑笑，“所以外婆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她也不在了，那我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戚芮摇摇头，语气坚定道：“不会的，你外婆一定长命百岁，她会健健康康地守着你。”
姜裕雪眼底露出一丝柔光，“你知道外婆嘴里念叨着的阿许，是谁吗？”
“我外婆嘛，她还说我们长得很像。”
姜裕雪轻笑，“你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吗？”
“好友啊。”
姜裕雪摇头，“当初她们的感情不止于好友。”
不止于好友？那就是……可是在哪个年代，应该很难吧？
姜裕雪似乎猜到了戚芮在想什么，“可惜那个时代，女人始终要结婚生子的，她们抵不住家里人的压力，也抵不住外界的流言蜚语。”
“但是先放弃的那个人，是你外婆对不对？”戚芮小心翼翼地问，所以她才那么愧疚，才看到一个像极了曾经的爱人时，会如此痛哭流涕，她心里一定十分后悔。
“嗯。”姜裕雪抿唇，轻声应了。
戚芮叹气，她没办法指责谁对谁错，别说生在那个年代了，就算是现在，也仍有很多人是不理解的。
“外婆对你家始终有歉疚，她年事已高，所以她希望我们结婚，这样一来，等哪天她真的不在了，姜家也可以一直庇护着戚家。”
“虽然你早就拒绝了这门亲事，但我总想着有机会让你回心转意，可没想到外婆她今晚又住院了，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等到那时候……”说到这，姜裕雪停住了，她不敢想外婆不在了会怎样。
戚芮听着姜裕雪的话，低头看着脚下的路沉默不语。她为那个年代的爱情感到惋惜，也心疼姜裕雪的外婆，晚年还在为曾经的错过一直内疚着，可是……就因为这样，要答应和姜裕雪结婚吗？
那她对自己是不是也太草率太不负责任了？
姜裕雪看着戚芮那张脸皱在一起，似乎在思考什么人类不可解决的难题，她扯了下嘴角，开口道：“走吧，送你回去了。”
戚芮抬头，就回去了？
姜裕雪抬了抬下巴，“你还想听？”
戚芮：……
她哼了一声，“我都被你说感动了呢，要是你再说一会，或许我心动了。”
“那请问要怎么说，戚小姐才会心动？”姜裕雪问。
“跟你结婚的好处啊，比如每个月给我一万块？有一套自己的公寓……说不定我利益熏心就答应了。”戚芮笑着说。
姜裕雪笑出了声，“你真是会小看人。”
戚芮没明白过来，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可姜裕雪没说话了，向前大步走去。
“开不起玩笑啊？就生气了？”戚芮嘀咕着，快步跟上前去。
姜裕雪听见了，但没回头。
她只是在这个时候，不想继续为难这个天真的姑娘了。
考虑到夜已深，戚芮身上穿着的裙子在那条小吃街逛一圈也不安全，这次姜裕雪把车开到了戚芮家楼下，虽然路有些难开，但她的车技倒也没问题。
“谢谢啦，这一身衣服我明天会还的。”戚芮下车，对姜裕雪道谢。
“不用还，送你的。”姜裕雪说完，关上车窗便启动车子离开。
送我的？戚芮低头看了眼身上穿得裙子，还有亮闪闪的高跟鞋，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哪敢要啊？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戚芮说着，转身走回家。
可刚走了两步，她的脚步便停了下来，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满脸气愤。
“死丫头，你这两天跑哪去了？”
“刚刚送你回来的人，是不是姜裕雪？”
“我警告你，你不准和姜家人接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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