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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番外 乱风花(3) ...

  •   帝岚绝神秘兮兮:“你知道昙昙为了你杀和尚吸嘲风的事吗?”

      少典有琴:“慢慢已经给我描述过一遍了。”

      帝岚绝:“这鸟嘴怎么这么快呢?应该留给我说。当时山林色变风尘莽来,所有人都被打趴下。要不是本王力挽狂澜英勇制住昙昙,大舅哥你根本都没命出来。”

      少典有琴拧一拧眉,“我怎么听的跟你说的不太一样,你是被打回原形,抱住昙儿的腿哀嚎……”

      帝岚绝:“……”

      他龇了口牙就要去找拆台傻鸟,却鼻尖发痒,狠狠打了个喷嚏!

      二人再一抬头,夜昙、慢慢和紫芜的身后跟了乌泱泱一大堆人来,喜气洋洋地捧着礼物和鲜花向没有情镖局聚拢。

      慢慢最先挥臂招呼道:“兽主,玄商君!这都是来感谢我们的兽女!”

      帝岚绝充耳不闻地揉鼻子:“感谢?我先找你算账!”
      ……

      几日平淡间,各花都有了归处。

      红杏楼十二客中的才客蔓君拜青葵为师要学医术救人,跟在一旁先从打下手做起。

      蜀客朱樱早前盘下了间铺子作脂粉首饰买卖,其余姐妹有的入铺帮忙有的仍喜音律,便请入缤纷馆的乐师行当,以精湛乐技吸客略报恩人救护。夜昙和少典有琴也同样开门迎佳人,愿与十二客常来常往。

      柳蓉果真如己所言,替萝青报仇后就去闭关修行。向夫妻二人坚毅道,下次再见她修为必有所长,可与闻人斗上一回合,稳当坐上老板娘的奇鸢车,且更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朋友。

      各兽女由家人领走,清醒后又聚齐一道来谢众人救命之恩。

      当下便是此景。

      兽王府和没有情镖局外都被挂上了大团大团的鲜花,竟还有好事者制了个牌匾曰“情系四方,恩重压山”。山不知压否,花是真把帝岚绝熏得连打喷嚏。惹得夜昙这个花灵搂着慢慢放肆大笑狗鼻子真要命。帝岚绝连着新仇旧恨狼啸连连,嚷嚷要来拔她们鸟毛和花叶子。

      两个姑娘一齐躲入少典有琴身后冲帝岚绝扮鬼脸。他弯唇展开长袖挡住帝岚绝。紫芜也在后面扯他胳膊。年轻的兽王被前后夹击,内心嗷呜哀嚎一声勉强住了手。

      “为什么重色轻友和重友轻色轻的都是我?!”

      青葵就在木荷堂前的空地上照管茁壮生长的花苗,冲团团热闹微笑。

      此间花团锦簇的完满,唯独缺了嘲风一人,和时闻竹之仇未报。

      纤细银链偶坠下胸前,她抚上握紧,似在阖眼许愿。

      夜昙望见姐姐思念担心姐夫,心中微动。

      待几人客气来客气去地招待完了来访兽女同家人,帝岚绝急着拉紫芜回去拆花墙。慢慢也去摘一篓子老兽王种的果子尝鲜。人潮散去。小小的镖局恢复平静。

      夜昙走向花田冲青葵说:“姐姐,我和有琴也要出去转转。顺道去豺泽苑看看姐夫有无留下什么线索。人一丢就丢了好几日。怕不是去哪躲着逍遥了!你复原了定情信物眼巴巴地等着他,我都替你委屈。”

      青葵知晓妹妹心中剩余的那点小疙瘩还未解开,是要去重走碎镜之路排解。便道:“也好。昙儿帮我去寻嘲风,我和蔓君就在这等你们回来。”

      蔓君还在学着辨认草药,闻言抬头单纯道:“夜昙姐姐和没大侠早些回来,我蜀姐姐已备好了东西,黄昏时便来呢!”

      玄商君不解:“什么东西?”

      夜昙扑过去又要捂小姑娘的嘴又要堵夫君的耳朵,手忙脚乱间先把烈风踏雪从帕子上甩出来了。两匹休整得极精神的爱马嘶鸣等主人召唤,可算是遮住夜昙尴尬心虚的咳嗽声。

      “没什么没什么!女儿家的小秘密。那姐姐,我们去了。黄昏前我们一定回来!”

      少典有琴被她推着跨入车内,仍是一头雾水……

      时闻竹无亲无友,嘲风抓混账还没抓到她师父头上就被意外牵绊了去。能为她主持公道的唯有夜昙和玄商君。

      夜昙实则也只见过那人两次,一次是瑟瑟缩缩地被山寂拎小鸡似的提起来,惊声尖叫面貌扭曲;一次便是满目血色的屠杀。而玄商君作为辣目更是只有一次,还主要都在盯她……想来对那丢进人堆里找不着的男子面貌印象寡淡。

      奇鸢车降落消失。夫妻二人立于蒲博坊所在长巷中,夜昙牵住夫君的手紧了紧。赌坊厚重大门紧闭,有些刻意淡忘的记忆却翻涌上胸口,直发堵。

      少典有琴握她更紧。

      “抓住他便是。”

      的确,抓住那杀徒的畜牲,一切愤懑便可烟消。

      此刻正是午时,饶是赌钱的去处也要休憩。倒却少了乌烟瘴气的各兽攒赌,夜昙松泛了神色露出个释然的笑,叩叩敲门。出来的果然还是那个赶出过辣目、又帮他们圆谎李夫人李大人的小二。

      小二打量一番毒日头下金光闪闪的二位客人。姑娘家一袭紫衣绣着皇家银线暗纹,旁的公子更是白袍玉冠气度高华。一双狭长的眼眸由高处淡瞥过他,竟好似带了些嗤意……他从前没见过这二位贵客啊?哪来的积怨。

      “再过一个时辰我坊才开门。”他勉强不去畏惧这松柏般矗立还抖落雪霜的贵公子,恭敬道:“您二位来得早了些,不若入内歇着坐等?”

      夜昙歪头道:“咦,果然我夫君来了就可长驱直入,哪怕是歇业时候。你这小厮总以貌取人实在不好,我得跟山寂说说。”
      赌徒即使是失了手指也难消心头贪念,若得山寂坊主在各赌坊的人脉支持,想必抓人就不再是大海捞针。这也正是夜昙探访蒲博坊的第二目的。

      少典有琴听到坊主名讳还呆了一瞬才想起是谁。跟他身量齐平的刀疤夔牛……

      其余不重要,重要的是觊觎过昙儿!立时面上更冷了些。推开小二的下一句答复,环住娘子就走入坊中。

      山寂正在黄花梨椅子上坐着养神,不着调的难听小曲自口中吟出,那根根如棒槌的手指灵活转着四五个象牙制的骰子。如同盘核桃。听到有人来,眼睛都没抬:“现下不开桌。等会儿。”

      少典有琴盯着他靠的那把椅子。也是夜昙在碎镜里坐过的。恼意也就更甚,周身泄出极强的清气震慑。
      山寂唬得丢了骰子:“你们二位是来?”

      即刻,刀疤下的粗黑面庞又泛了红。

      夜昙:……这画面怎么这么熟悉?

      果然,无论是赌或没赌,山寂坊主第一眼瞥见夜昙就澎湃了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感情。甚至能抵过神君可怕的气势威压。

      这女儿家与他仿佛前世有缘,总觉在何处见过这又灵又透的一双眸子。单论这今生相逢,姑娘脸庞俏丽饱满若三春之桃,再添骨肉停匀啸气如兰,也真真是每一寸都长在他心坎上。和她……容貌相当,定是兄长。不管他!铁牛要先开花!

      他忽视玄商君向前几步,虎目仅注于夜昙面上。玄商君脸色铁青,遮挡娘子。山寂只好停下,拱手文气道:“今日姑娘来小可赌坊是为何故?”

      冷声快回他的还是碍事的“兄长”:“夫人和我是特意来找坊主一较高下。”

      山寂听到佳人已成婚,不免眉眼枯耷失落。相逢恨晚啊!

      不过失落来得快去得更快,随即又道,“打架?我与你虽素不相识,切磋倒可。”

      桌上骰盅被玄商君吸来悬于掌心:“不。你打不过我。是比这个。我若赢了,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要你做什么便做什么。”

      夜昙扶额:夫君可真是省事啊。

      故与辣目一般无二的法子,玄商君轻飘飘就赢了山寂三把骰子。山寂江湖草莽极重义气,大手一挥应下寻人的事,也没作追问。又佩服少典有琴无耻和功法,唤手下奉茶,今日关张只为招待新友。

      “那畜牲的形貌我记着,人兽二界赌坊我也熟悉。若是抓得此人,就将他扭送到你们那处——李夫人住在哪里?”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大人每根头发丝都更警觉起来。喝甚茶交甚友,拉着娘子就走。丢下句“不必如此麻烦。找到人后送至兽王府即可,夫人与我浪迹天涯,你寻不到”的话。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纵横江湖的山坊主今日花没开成友没交成,很是受伤。

      夜昙小跑跟上夫君长腿阔步出了门庭。才勉强反抗道:“有琴你怎么这么着急?我还想把山坊主引荐给灵璞祖师他们,以后打牌叫上他,三缺一终于不缺了。”

      玄商君直接捧住她小脸蹂躏气哼,把人都快托起来。

      他这辈子是与乌玳之流的莽汉不对付透了!

      “我不可以吗?我不比他强多了吗?牌技,修为。容貌?”

      夜昙逗弄成功,憋不住哈哈大笑:“夫君比辣目还小气。”遂又往他颈窝亲亲,“你明知道谁也比不上你啊。”

      一个巴掌一个甜枣,一句便比千言万语还好哄。柔嫩半触,玄商君由醋转喜,心花怒放。

      下一处回访是红杏楼。

      嗔念哑火,痴念对着空荡青楼似乎也难于再生。不过几日,花哨楼阁失了佳人婀娜,红罗烟帐黯淡,调制情香也由着窗缝散尽。曾教夜昙咋舌的檀木范金、珍珠帘幕不过如此。

      若是鼠姑还在,夜昙应当还能找回些振奋,再杀她一次。可惜这外强中干的伥鬼已被兽王押去,离开了巢穴。

      “一定要进去吗?”少典有琴闭目道,“十二客已逃离,此处死气沉沉。”他做小没入青楼打工是丑相百出……甚至还着了那老鸨的道,堪称奇耻大辱。

      夜昙先迈腿:“有琴,你看,人没了,你心心念念的白玉台阶还在!”

      内嵌金珠凿地为莲,花蕊细腻清晰可辨。小没昏迷前都不忘要削了去换钱的好东西,还在最开始帮了大忙。

      夜昙点地飞至二楼,玄商君忙着捂面难堪,这才连忙喊她,“昙儿!你怎么上去了?”

      夜昙说:“我想试试她们怎么走得婀娜多姿……”

      说罢她竟脱了鞋袜和外衣踩上白玉。

      细削光滑的小腿莹润胜玉,纤足寸寸挪行,缓慢而下。每落一步,身后就绽放一朵雅致莲花。

      少典有琴看得认真,莲花朵朵盛放心头。

      夜昙走了几阶就觉得腰胯也酸脚踝也冷,果然小没说地上凉是大实话。她张开双臂撒娇,夫君会意,飞身上来,打横将她抱起。

      夜昙环住他脖子:“我感受完了。这赤脚走路也没什么趣儿。有琴,我们把它撅了卖吧。留些你佣金,剩下的给朱樱她们作体己。”

      玄商君本勉力按压心绪,听到这坦荡卖阶话,一时失语。

      夜昙又揉他脖子:“有琴你怎么不说话,你方才想的是什么?”

      玄商君:“……咳咳。我觉得卖到魍魉城的黑市最好。价高。”

      心心念念的值钱玉阶被收入法器。少典有琴把夜昙抱下,扫过一圈没见到能入眼的桌凳,便只能要奇鸢车轰隆隆地撞散了楼阁出
      现。

      夜昙:“好哇,终还是掀了这破楼。”她满意咂嘴,随后由夫君轻柔搁在烈风身上穿鞋。

      覆有薄茧的长指先触到她脚踝,身子便在炎夏里抖了抖。夜昙以为一触而过,可少典有琴又盖了温热手心上去揉她,嗓音低低道,“地上凉,暖一暖再出发。”

      他十指修长,握剑捏法都极有力。暖人自不逊色,手背青筋鼓起,一把包住她冰凉小腿,顺着筋络向下按揉至脚腕,神色专注。

      夜昙不自觉便挑起夫君垂落身前的一绺墨发把玩。少典有琴抬头诧异。她半截小腿连着脚踝正也被揉得泛了热气的粉色。视线相撞,夜昙后知后觉地呜咽一声,只觉暖过头了些,血液如沸。

      嘲风于豺泽苑消失,此处当是回访的最后也是最紧要一站。

      霄雨仙尊今天显然不当值,晴空万里的夏日暴晒出夫妻二人新的热汗。帝岚绝吆喝的伞盖还没做完,少典有琴支个法术屏障遮阳。夜昙打了个呵欠躲在透明波动的法罩下,又往他怀中拱,甚至还把缰绳塞给他,叫他去控制埋头猛跑的烈风踏雪。

      驾车行至半道,青葵用万霞听音告知二人:嘲风传信探查完毕,明晨便可归家。夜昙依偎于夫君怀中本也是走神,闻言便懒懒道:“那我们提前回去吧?最后一片也不是非要故地重游。朱樱她们来了便可。”

      玄商君搂着她驾车,亲她额角也懒声,“她们来究竟做什么?”

      夜昙浅笑不答,呼吸渐渐打在他领口。他喉结那处的咬痕太重了,几日也没好透。锁骨一热,夜昙的指尖一点点摸上来,蹭在不堪说的伤口上。

      气氛暧昧。少典有琴包住她还在画圈红痕的手掌向下,叫她别管牙印,先听一听自己澎湃的心跳。夜昙果真也把耳朵凑上去咯咯笑。
      “我现在不告诉你。”

      晚膳后夜昙与来访朱樱等人去了房中小聚叙话。团团幽香,十一客皆在房中调笑。玄商君不便打扰,遁去做他险些忘了的重要之事。

      待处事完毕,净手归家,正遇上袅袅婷婷的佳人们鱼贯而出,看到他便对视噗嗤着乐,胆大的还绕着他转看。没端他就又成了无所适从的小没,站在那绷着脸不发一言。

      “夜昙夫君当真是一副绝世好皮囊,好身段,就是可惜……”话至此处又是一片花枝乱颤。

      拜他做老板时她们还挺大方阔谈,怎么落了日入了夜就似都换了性子,把对付恩客那套全招呼过来了?

      玄商君头皮发紧,干巴巴道:“夜已深,诸位还是早些归家。”

      “哎呀呀,我们事儿也办完了,的确要走!不叨扰了!”几客娇笑不迭,悄声耳语离开。落在最后的是朱樱,相反很是严肃:
      “没大侠,我有一事相问。”

      玄商君敛眉:“请说。”
      朱樱压着唇:“你们天界中人若是没有禁果,当真不行吗?”
      玄商君:“……”

      朱樱拍头,欲言又止:“哎呦,言多必失,言多必失!我先走了!”
      仿佛是怕神君劈她,海棠花精掩口化风而逃。

      屋内花妖们余韵仍飘,花灵却不在房中。皎白月色下玄商君立即慌神,拔腿便找人。
      先敲不远处青葵房门,不在;飞至木荷堂与镖局,堂内紧闭。

      刚跑不久的朱樱就在自家铺子里见到神君落地。骇然大叫。

      “没大侠,你怎么神出鬼没!”
      “昙儿为何不在?”
      朱樱奇道:“咦,她还没回来吗?她说有件小事要办,我以为你在屋内稍等一会儿便可了。”
      这可真是关心则乱,半刻等不得就如失智。尴尬咳嗽一声,玄商君道:“打扰。”便又如落地般闪走。
      朱樱揉眼喃喃:“我在做梦?”

      玄商君本欲回家端坐等夜昙,路过缤纷馆,顺带进去问问。
      这时辰虽仍灯火通明,但打尖住店的客人们也都歇下。小二看店睡眼惺忪,冲他道:“掌柜的,老板娘不就在你后面吗?”
      只见佳人沐月,碎银于雪颈散落。发髻高悬,额间点花,披了件宽大袍子。在门槛处冲他尴尬一笑。
      少典有琴顿时有数个问题,出口的和娘子是同一句——

      “你怎么在这?”

      少典有琴不等回答,挥手同娘子一道闪入了厢房。小二同朱樱一般嘟哝:“我在做梦?”
      后又挨着胳膊继续做梦去了。

      漆黑厢房内,仅有窗棱透着点滴月色。少典有琴把夜昙紧紧抱入怀中:“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丢了。”
      夜昙回抱他,一股脑儿地先解释:“我是去兽牢里教训了鼠姑一顿。打得装束有些散了,就想回缤纷馆找十二客们补补再回家。害你担心了,对不起嘛。”

      实则出阵后,他们从未深谈过阵内分离四次之痛。第一晚荒唐了去没谈成,后几日夜昙又仿若无事发生,且笑且逗。少典有琴便也作揭过向前。

      今日方知,这短暂一刻分离竟可使他如临大敌、难以忍受。看来还是有些心思飘忽于阵内不得解脱。

      他道:“怎么突发奇想去揍那老鸨?”
      夜昙:“她欺负你,她给你下毒!”
      玄商君在她肩头轻喘,“那我们可真是想一块儿去了。你在房中闲谈时,我去寻到几个在台下言语亵渎过你的牲畜……”
      夜昙抽离他怀抱,神情在月色迷离中又惊又喜。

      “你……”

      玄商君正色点头:“嗯,扒光衣服、搜刮钱财、痛扁一顿,沉江——死不了。但是他们的娘子已都知晓他们在外做了什么了。若是再找来镖局,也算是新单子。”
      夜昙心都化了,那惊异皆散唯余喜色。至此也无需再问,她只愿踮起脚附赠夫君心意相通的吻。少典有琴被亲得意外,默了几瞬才晓得扣住她的腰含她甘冽的唇。几下磨蹭便心猿意马。法阵中痛、午后燥热、晚间清凉三重心绪齐齐上涌,他心如擂鼓,只想拥有更多,便说,“要不我们先……回家?”

      夜昙连忙抽身:“别啊,夫君忘了,那日我本是要给你红袖添香,就在这!还有,嗯……”
      少典有琴:“什么?”
      夜昙环上他腰,迅速拆下腰封。变了根新的系带围上去。玄商君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腰际就猛地一收。衣袍都紧贴入腹。
      夜昙嘿嘿一笑:“这是我准备的定情信物!有琴你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门被合上,他听见夜昙离去的脚步声。挥手烛火燃起,低头一瞧。
      原来是狐狸尾巴变的一条红色腰带,昙儿怎得会想起用这个做信物?

      “……夫君为赚钱错过我的红袖添香之约,怕是白日又要忙着做生意去了。等入夜可得好好补偿我。”
      “就是……想看夫君只有腰间系带、冰清玉洁的样子。”

      少典有琴想起入阵前娘子的调笑,顿时脸热。
      腰带有灵,他越脸热,它扣得越紧,叫他呼吸困难,真真是冰清玉洁带的功效。

      但起码衣着完整,昙儿还没玩到那份上……玄商君撑额,还是没把它取下来。而是抓了桌上凉茶猛灌平复,冥想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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