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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好感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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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而已。”
“呵呵。”
苏枝耳根红了,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
这个问题着实有点尴尬,难以启齿。
但是她还是如实回答了这个问题。
萧蔷一听哭笑不得:“……”
这三皇女果真变了,变得实诚了,礼貌了。
但是她连撒谎都不屑于了。
其他还和老样子一样没变。
萧蔷并没有感到诧异,要是三皇女哪一天不闯祸那才是真的见鬼。
她从药箱里拿出一袋小包,里面装满了长短不一的细针。
坐在床榻边拿走了盖在宁雪头上的布,冰冷的触感传递在她手掌心,她打开才发现布里面装满了白雪。
没有想到这个草包还挺细心的,竟然想到了用冰雪来降温。
苏枝站在旁边静静看着,询问道,“这个女人没事吧。”
萧蔷施完针,宁雪脸上不正常的红晕退却下来,脸色恢复了正常之色。
整个人不再那么闹腾,安静的像一个瓷娃娃,漂亮精致又脆弱。
“有我在,她死不了。”
“幸好殿下用冰雪给病人敷了额头,不然她人就算醒来,有可能烧成傻子。”
“殿下,我去熬一碗药材,待会等她喝完发一身汗就好了。”
苏枝一听淡淡微笑道,“那有劳萧太医了。”
“香草带萧太医去小厨房。”
萧蔷甩袖,冷哼了一声,跟着香草出去了。
小神官一听宁雪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
这宁雪可不能死,她身份可不是敌国质女那般简单,她是天上仙君下凡,身负紫微星气运,将来统一天下,开创盛世的帝王。
要是真的被苏枝弄死了,她怎么向地府交代。
苏枝静静守在床榻旁,闭目养神。
宁雪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一般,想睁开眼睛,眼皮子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又困又乏累。
她做了一个遥远的梦,好似回到了家乡故土,回到了那巍峨壮丽的魏国,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孩童时期。
那个时候她还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质女,而是魏国的天之骄女,被女皇君后捧在手里心的嫡公主,疼爱自己的君后也未曾因巫蛊之术被打入冷宫。
儿时生病时,君后会轻轻摸着她的额头,一遍又一遍轻唱着独属于魏国的歌谣。
那段时光是她沦落他国为质,唯一的温柔旧梦。
可惜这一切都不复存在,随着岁月的消逝,美好的记忆尘封在时间的变迁。
如今她想睁眼再看看君后的容颜,是否如同梦里的一样。
昏暗的灯光入眼,宁雪勉强睁开眼睛,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身边一位少女守在身边,清冷的容颜如同天上的皎月,可望不可及,透露出一股疏离感。
她眼珠子转了转,打量四周。
这里并不是冰天雪地的外面,而是四季如春的宫殿。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头上用一块白布包扎了伤口,还嗅到了一股淡淡药草。
宁雪吸了吸鼻子,眼睛有些酸楚。
眼前少女并不是她所想之人。
失落感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重重砸在宁雪心上。
人在生病时,心思会变得格外敏感脆弱。
回想这些年,她受了伤都是独自熬了过来,哪怕是病的奄奄一息,都不曾有人管过她死活。
就像是风雨中的野草,荒原的一株藤蔓,死死攥着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咬牙活着。
宁雪没有想到醒来就见到这一幕。
可那个对她冷漠,拿花瓶砸她头,罚她跪在雪地里,甚至想让她冻死的草包少女,竟然会为她包扎伤口,还给她请了太医。
宁雪静静看着苏枝,看了好一会,直到苏枝睫毛颤了颤,枕着下巴的手滑落,她才闭上了眼眶。
突然脑海里蹦出系统冷冰冰的声音。
检测出反派暴君对宿主的好感值飙升到
——5%
耳旁响起了小精灵惊呼喜悦的声音,“芜湖!好感值终于上涨啦。”
“苏枝,你是怎么办到让这好感值突然上涨?”
苏枝朦胧的睡意猛然被惊醒,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说道:“淡定一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系统,你以后听我的话,不质疑我做的事情,以后好感值会慢慢上来的。”
系统高兴坏了,连忙应承道:“好,以后都听苏枝姐姐的话。”
苏枝起身一步步走到宁雪身边。
宁雪紧闭着双眼,藏于被褥中的双手死死攥紧着床单。
这苏枝她想干嘛?
为什么要靠她那么近?
苏枝俯身弯腰,一股淡淡的冷香钻入宁雪鼻孔,宁雪脑子乱糟糟一片,心不可抑制跳动起来。
直到苏枝将手搭在宁雪额头,宁雪脑子里紧绷着的弦才松懈下来。
“很好,额头不烫了,看来这高烧算是退了。”
耳边传来了少女声。
此刻宁雪思绪复杂,平静的内心此刻早已翻江倒海,波涛汹涌。
直到大殿门口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点点火光,由远至近缓缓逼近。
“女帝驾临,三皇女还不赶快出来迎接。”
一道尖细的公鸭声响起,打破了这宁静的冬夜。
大殿内不远处,一尊炉鼎里面烧的正旺,柴火点点,发出霹雳哗啦的响声。
躺在软榻上的少女听到这个消息时,耳朵动了动,她对此感到有些诧异。
按道理来说,这里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怎么可能惊动女帝半夜前来?
她又联想到了苏枝身边的婢女香雨,方才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落传到她耳旁。
苏枝可真是一个蠢货,她连身边的婢女都约束不好,连身边的婢女都敢出卖她。
她受伤的这件事情肯定是香雨向大皇女通风报信,大皇女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扳倒苏枝这么好的机会她肯定不会放过。
但是女皇也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情连夜赶来过来。
毕竟她只是一个不受宠的敌国质女,死了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除非…
宁雪想到这里,屏住了呼吸,心情像是快要攀爬到山崖顶峰,激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盼望这一切都皆如她所愿。
这细微的举动被苏枝捕捉到了,她意识到少女已经清醒,人在装睡。
苏枝眼神露出戒备之色,她敢笃定宁雪这是在装傻,故意骗取她怜悯之心。
她趁着宁雪闭眼之际,从头上拔下发簪藏于袖口,脚步轻轻地靠近宁雪,眼珠子转了转,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如何解决宁雪这个麻烦。
苏枝每靠近一点,手掌心攥着的簪子就紧一分,直到脚步停留在软榻边,她欲将簪子对准宁雪脖颈刺下去,又停止了动作。
她又重新将袖口里藏着的发簪又重新戴在了发髻上,苏枝单手衬下巴。
她又重新摸了摸宁雪的额头,额头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温暖的触感贴上宁雪的额头,宁雪内心微微有些触动,她心里不禁嗤笑,“这草包在担心我,她还是喜欢我,花痴就是花痴,怎么可能人一下就变了呢?”
叮!检测出暴君反派对宿主的好感值上升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