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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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唐择野和郁和在一起后，最震惊的人是傅权。
他向何阅确认：“择野喜欢郁和？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何阅对他的钝感很佩服：“是，很早之前就是了。”
傅权追问：“很早，有多早？”
何阅想了想，告诉他：“郁和成年之后吧。”
傅权诧异：“那他订什么婚？喜欢直接追就好了呀，这么多年折腾一圈。”
何阅叹气：“他不敢。”
傅权不解：“这有什么不敢的，郁和还能拒绝他？”
何阅看着傅权眼中不作假的迷惑，无奈道：“因为太爱了，所以不敢。”
傅权似懂非懂，眼中映着何阅身影，明明和平时别无二致，却有瞬间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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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
繁盛五层。
唐择野推门进入房间，里面正热闹着，是在为某个许久未回东临的朋友接风。
那人见到唐择野，假意不满：“择野，来晚了啊。”
唐择野笑了笑：“一会儿还要早走。”
来之前，唐择野先送郁和去了医院，本想在医院等人，郁和没同意，他只能和郁和约好接人时间。
唐择野刚到沙发区坐下，就有不知事的男生端着酒杯往他身边走，浓重的香水味迎面扑来。
唐择野警告道：“离我远点。”
小男生被唐择野喝止住，站在中间进退两难。
“过来。”一道温润的声音打破尴尬局面。
男生看到一张如玉的面容，在一众跋扈的世家少爷中，显得分外温和友善。
这下众人倒是震惊了。
他们这群人里，何阅一直是特殊的，从不参与这些男欢女爱的事，出了名的洁癖。
有人调侃：“这男生什么来头，我们何少也有兴趣。”
何阅说：“偶尔体验一下。”
傅权看着何阅把人搂在怀中，不自觉皱眉，一股烦躁涌上心头。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错过了何阅看向他的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唐择野提早到医院，在心理咨询室门口等着。
郁和结束治疗，从诊室出来见到唐择野，对他说：“医生说之后可以降低频率，两周过来一次。”
唐择野牵住郁和的手：“嗯，我们慢慢来。”
两人从医院离开，前往郁和租住的房子。
郁和决定搬回清江，唐择野陪他打包物品。
郁和收拾书桌整理书籍时，一枚信封掉落在地。
信封是红色的，已经被拆开了，里面的纸张露出一部分，上面有浅色玫瑰花纹。
唐择野从地上捡起这封信，展开信纸一目十行。满满一页没有一个“爱”字，却是句句都在说爱，真是好文采。
郁和没阻止也没生气，他从唐择野手中抽走信纸，折好塞进信封，同其他书本一起装在箱子里。
郁和向他解释：“是大学时的校友，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
唐择野相信郁和同他一样不会爱上别人，可是此刻不安与嫉妒不受控地交织在一起。
“情书，你还留着。”
“没有找到机会还回去。保存情书是因为每份心意都该被认真对待，哪怕是拒绝了他。”
唐择野不知想起了什么，显出几分颓唐：“小和，对不起...”
郁和打断他：“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想到医生说过的“关系修复需要双方共同投入”，郁和觉得这样说可能还不够，他凑近唐择野，亲了亲他的侧脸。
唐择野并不满足，他没有放郁和走，双手捧着郁和的脸，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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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
今年除夕，郁和和唐择野一起回唐家老宅过年。
来给他们开门是唐乘希，这次见到郁和她改了口：“郁和叔叔，好久不见啦。”
郁和把礼物递给唐乘希：“乘希，除夕快乐。”
唐乘希开开心心回屋拆礼物，唐乘扬过来帮他们拿东西。
唐乘扬：“小叔，郁和叔叔。”
郁和不知该作何反应，僵在原地。
唐承扬笑了，对唐择野说：“小叔，我只叫这一次啊。你看，郁和也听不惯。”
吃完年夜饭，一家人在客厅喝茶聊天。
唐乘希收到几个大红包，笑得眉眼弯弯。
唐父唐母招手让郁和过去拿红包：“小和，你的红包。”
唐家往年只会给未成年人发压岁钱。
郁和说：“谢谢叔叔阿姨，我都二十多岁了，不该再收红包。”
唐择悠笑着走过来，把红包塞到郁和手里：“拿着吧，今年不一样。这是二姐给的，收好，以后有事跟我说。”
郁和将红包装进衣兜，道了声谢谢。
唐择野知道唐择悠不是说客套话，是在敲打他，他郑重声明：“我们感情很好，才不会有事。”
唐择野陪郁和走了一圈，收下了唐家其他人的红包。
最后，唐母将一条莹润剔透的帝王绿无事牌给郁和戴上：“这个也要收下，平平安安无忧无愁。”
唐家有守岁的习惯。
郁和端坐在沙发上，腰背挺得笔直。
唐择野默默叹气，以前来唐家也没见他这样拘谨。
唐择野向郁和靠近，挨着他坐，从侧后方环抱住他，双手落在郁和腰间，下巴轻放在肩头。
郁和小幅度挣扎，拍拍唐择野的手，意思是让他松开。
唐择野在郁和耳边小声说： “没事的，好累，让我靠一会。”
唐择野说要靠着郁和，实际是把人揽入怀中。
郁和停止了动作。
唐择野轻笑一声，感觉到怀里的人放松下来。
零点一过，唐择野立刻拉着郁和站起来，跟众人道了晚安，带郁和上楼。
郁和：“不再等等么？现在只有乘希去睡觉了。”
唐择野：“早点休息，明天有人上门拜年，又要忙半天。”
两人睡同一间房，衣物用品是早就准备好的。
郁和换好睡衣躺在床上，见唐择野过来，他往一侧挪了挪。
唐择野关掉顶灯，将自己这侧的床头灯打开。
郁和转向唐择野：“关灯吧，我没事。”
唐择野熄了灯，把郁和拉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头发：“睡吧，我在这里。”
第二天早晨，唐择野先醒，他轻手轻脚去洗漱。等回到卧室，郁和已换好衣服。
家里暖和，郁和在白T外面只穿了件米色开衫，整个人温柔纯净。
唐择野没忍住，抱着人亲了好一会，才放郁和离开。
两人下楼用早餐，电梯间里，唐择野看到郁和脖子上的黑绳，手指一勾，把玉牌拉到衣服外面。
“天冷，隔着衣服戴吧。”
“戴这么久，已经暖了。”
郁和这么说着，但没有把玉牌再放回去。
大年初一，来唐家拜年的人不少。
唐择野免不了交际，他不想和郁和分开，又清楚郁和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他把选择权交给郁和。
“小和，我得去前厅，你和我一起，还是自己玩？”
“你去吧，我在二楼客厅坐坐。”
李家跟唐家沾亲带故，每年李家都会派人来唐家拜年，今年是李君树跟着父母哥哥一起来。
李君树心情略微复杂，以前他还想让郁和叫自己哥，现在郁和敢叫他也不敢应。
李君树没在前厅见到郁和，他给郁和发消息。
「你今天不在唐家？」
还没收到回复，就听到唐择野说，“君树，小和在二楼。”
李君树和郁和聊完近况，纠结半天，大胆问出一句：“你和择野哥...你是自愿的？”
郁和点点头：“自愿的，我一直喜欢他。”
李君树对郁和很是佩服，同时也多了几分担忧。
要是郁和喜欢的是别人，受了委屈吃了亏，他还能帮忙出气讨回来。
可这是唐择野...
李君树对郁和表明态度：“以后择野哥对你不好，你跟我说，我跟你一起在背后骂他。”
郁和笑着说：“他不会。”
李君树说：“这倒也是，择野哥从来都护着你。”
“在说我什么？”
在楼下时，唐择野看到李君树目光游移，知道他在找郁和，便让他上了楼。过了许久没见人下来，他们有这么多话可说？
唐择野上来找郁和，刚走到二楼，就听见自己的名字。
李君树：“没说什么。”
郁和：“说你对我好。”
两人同时回答。
唐择野露出一个笑容。
李君树找借口快速溜了。
唐择野走到郁和身边：“你们关系很好？”
郁和回答：“挺好的，不是你让君树多照顾我？”
唐择野没有一点儿年长者的样子：“小时候他欺负你，你怎么不记他的仇，你对别人大方，我吃醋。”
郁和知道唐择野故意无理取闹，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唐择野凑过去亲郁和，被郁和躲开。他轻轻捏了下郁和的脸：“小和，我想你了。”
郁和想了想，做了决定：“走吧，我陪你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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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
郁和以为，他和唐择野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直到他在书房抽屉里，发现了有镇静作用的药品。
郁和拿着药走到客厅。
唐择野听到脚步声，放下文件，抬头问郁和：“报告是在书架上吧，找到没？”
“没有，我找到了别的。”郁和在唐择野身边坐下，“你生病了么？”
唐择野意识到，郁和看到了那盒已经被吃掉一半的药，不应该把药放家里的。
唐择野说：“不是，我没有生病。”
郁和不解：“为什么吃药？”
“小和，面对你我的自制力不太好，我不想失控。”唐择野抓起郁和的手，亲吻他的指尖，“别担心，我问过医生，没有自己乱吃药。”
郁和明白了，唐择野给予他极致的温柔和快乐，却在抑制自己的欲望。
那件事同样给唐择野留下阴影，并且未从他心中散去。
郁和把药扔进垃圾桶：“不要再吃了。我现在很好，你不用忍着。”
唐择野亲了亲郁和的额头：“我可能会有点凶。”
郁和看向唐择野，小声说：“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