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0、第一百三十章:皇帝退步 皇帝退步, ...

  •   百官看着今日设有屏风,就觉得这事情不简单,所以都谨言慎行,以前皇帝来之前他们都喜欢说小话,现在话也不说了,一直恭敬地站着。
      终于皇帝来了。
      坐在那至高之位上,他率先看见的就是宋应辰,心中有疑惑,但是没有说出来。
      “今日不议其它事,就专说王子遇刺,三司可有结论。”
      宋应辰耐着性子,想要听听三司昨日有什么结论,或者说找哪个替死鬼来受罪。
      “回陛下,昨日审问了所有相关人员,还未有结论,只是仵作验尸之时,觉得这尸体颇为眼熟,遂与之前太子遇刺之事联系到一起,发现是同样的手段,同样的死法。”
      “说结果。”
      皇帝有些不耐烦,这么拖延不知侍朋怎么想。
      “臣等怀疑是二皇子所为。”
      那大臣说完,自己就先跪下,毕竟这话也是打皇帝的脸。
      “可有证据。”
      “还在核实当中。”
      “齐尚德,你可有话要说?”
      二皇子就知道会推到他身上。
      “陛下,臣冤枉。昨日立苏也在场还受了伤,若此事是臣一手操办,定不会让立苏陷于危难,况且臣有证据,证明那些人与臣无关。”
      齐尚德说着,就将昨日停云给他的证据呈了上去。
      公公接过,然后呈给了皇帝。
      皇帝边看,二皇子边说。
      “陛下这是上次太子遇刺时的证据,凶手同伙供述全为宋华元指示,宋华元乃太子之表哥,所以臣觉得此事应是太子自导自演,意图构陷臣。”
      “昨日在王子遇刺的前一段时间,宋华元离开了宋府,去见了什么重要之人,而当时他正与夫人刘氏和离还闹出矛盾,什么事那么着急呢?”
      二皇子说着,又送上了宋华元随从的供述。
      “陛下,这一切都指向宋华元,而宋华元背后之人……”
      二皇子此话让百官都倒吸一口凉气,中书令听着,没有什么大的波动,而是一直盯着皇帝。
      “所以,你怀疑是太子?”
      “太子,你可有话要说?”
      “陛下,臣冤枉,臣不知二皇子为何如此,臣是昨日才知道王子遇刺的消息,深感痛心。”
      侍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陛下,臣有怀疑的人,可要听一听?”
      “王子请说。”
      既然侍朋已经从屏风中出来,皇帝也没什么好掩饰的。
      “昨日臣以亲耳听到太子说是他所为,不知臣所听算不算证据。”
      皇帝没想到侍朋也会指认太子。
      “臣没有。”
      “臣有个不合时宜的事,不知臣该不该说。”
      太子请求。
      “既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那就说。”
      “谢陛下。”
      “臣昨日发现王子与牧停云关系紧密,像是以前就认识,所以怀疑牧战德与北蒙勾结……”
      太子说完看向御史台那边还有宋杜平,宋杜平觉得疑惑为什么看自己。
      没有在意他的眼神。
      怎么没有人应和他,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些大臣。
      大臣都闷声。
      “太子此言怕是口说无凭。”
      宋应辰站了出来。
      “陛下,既然说道这件事,臣有一东西想给陛下看看。”
      宋应辰将太子的那封手书呈了上去。
      皇帝看完之后,当即捏在手中,不肯放下给大臣看。
      “陛下心中应该已有判断刚才太子的话的真假。”
      “构陷朝廷命官使王子蒙垢,不知这罪该怎么算?”
      “还加上之前的,陛下想要一并都看看吗?”
      宋应辰将手中所有的证据都呈了上去。
      一桩桩,一件件都指向太子。
      皇帝此刻也慌了。
      “臣宋应辰,今日特献上请废储疏,还请陛下乙览。”
      这封疏没有先献到皇帝手中,而是在大臣之中传看。
      个个看完之后都面露难色,上面的署名,已经足够让太子从那位置上落下来。
      宋杜平看到之时,差一点就要撕碎。
      “宋尚书是司法首长,难道不知道损害信件的罪责吗?”
      宋应辰是威胁,然后直接走到宋杜平跟前,将东西拿了过来,然后交给公公。
      皇帝颤抖地接过。
      先看见的是江夫子的字迹,然后就是三个赫然的署名。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下的这封疏,为什么会有牧战德的署名。
      “国之储君当……,如今太子德行有失,还请陛下废黜储君。”
      宋应辰说完,就跪了下去,二皇子同样。
      其中一些二皇子的追随者也跪了下去。
      “请陛下决断。”
      “陛下,这国之储君断不能有失,还请陛下先做君臣,后做父子,明鉴事实。”
      中书令站出来说了这句话,像是逼皇帝做出决断。
      太子是真的慌张了,为什么没有人谈牧战德的事,难道?
      “说过,今日是断王子遇刺的案子,这个先不说。”
      皇帝有意推脱。
      “本王子已指认太子是凶手,陛下还想说什么,事情已经明了。”
      “陛下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那封信?”
      侍朋说着,直接将太子写的那封信抢过来扔了下去。
      明眼人去捡了起来查看,发现是大逆不道之言。
      “陛下,边关刚打完仗,将军岂是太子几句空话能够玷污的,若是将军知道……”
      “寒心啊!”
      大臣们快速查看,看见其中的内容真是不知太子哪里来的胆子。
      难怪刚才那封疏上有牧战德的名字。
      “昨日已送信回北蒙,明日大军应该能达边境,若是陛下不给本王子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本王子就要回去当将军了,不知到时候是边关的军报快还是本王子的军令快。”
      侍朋添了最后一把柴。
      “陛下,三思啊!”
      大臣听到侍朋的话后,都立马跪下。
      “朕已知晓,太子失德,朕实体查,来人拟旨。”
      皇帝被架着下不来,只好妥协。
      “陛下,秘书郎丁忧了。”
      公公说着,打消了皇帝拟旨的意思。
      “如此,先将太子……等秘书郎回来再正式拟旨。”
      “王子可还满意?”
      皇帝说着,语气已经带着反问。
      “满意。”
      “其余人按罪处罚。散朝。”
      “恭送陛下。”
      皇帝这是让步了。
      大臣看着皇帝离开之后,只是看着太子摇摇头,然后就结伴离开。
      今天算是一出好戏。
      太子还跪在地上,看着一旁的宋应辰和二皇子,想要杀了他们的心都有。
      “你们和起来陷害我?”
      “太子说笑,说起陷害,太子才是最会的。”
      二皇子说完,就离开。
      宋应辰也没有太多废话。
      “你不该动停云的,你可知上次回来在私牢,我就起过杀心。”
      说完就拂衣离开。
      只是才走到宫门外,刑部的人就将他带走。
      事情确实是完了,但是他也该认罪了。
      除了失职,应该还有其它罪责。
      侍朋原本在外等着宋应辰,见他一直没出来,也就离开了。
      停云也知道了今日朝廷朝廷传来的消息,终于能够开心地笑出来。
      只是越笑越想哭。
      没有等到宋应辰回来,以为他去找侍朋,所以也没在意。
      事情算是完成得差不多。
      停云要将仲夏接回来。
      所以收拾好自己后,就去了二皇子府上。
      东宫。
      太子是被除了衣冠带回来的,回来之后性情大变,命人将东宫所有人都带到他跟前,他要一个一个审问。
      他就不信找不出那个内鬼。
      为什么,为什么能够这么快就将消息传了出去。
      还直接截获,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太子散着头发坐在椅子上,旁边的侍卫都拿着大刀。
      这批宫人很多都是新来的,有些还没有见过太子,就被拉到了这里,怕极了,眼泪一直不停地掉。
      仲夏站在里面,看着这场景。
      真熟悉啊!
      不知这次她又如何化险为夷,或者就这样被太子逮住。
      不过也无憾了。
      太子此刻已经想不到仲夏,只是一直想着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难道他就要这么认输吗?
      一个个审问,但是都没有问出什么来,前面一个人说不出话来,就被侍卫直接刺死。
      那样子,仲夏都不敢看。
      一行问完之后,就到仲夏了。
      仲夏身上的伤才好一点,今日身上熏了很重的香,才将身上的气味盖住。
      侍卫野蛮,直接扯着仲夏的胳膊,然后将她拉出来。
      刚好是她的伤口,一直忍着没说话,但是头上已经开始冒虚汗。
      太子这时才看到仲夏,立刻发现了她的不对。
      也不顾什么面子,直接冲了过去。
      “你怎么了?”
      “我没事。”
      仲夏说着,想要挣脱束缚。
      但是血已经冒了出来,隔得这么近,太子已经闻到。
      “你……”
      太子没管,直接将仲夏身上的衣服扯开,露出了里面层层包裹的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理智告诉太子她就是。
      可是他不死心。
      “滚出去。”
      太子将其他人都遣散出去,只留下他和仲夏。
      仲夏吃痛,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跪着。
      “小人不能说。”
      “你身后到底是什么人?”
      太子已经接近疯狂,他脑袋已经快要炸了。
      “殿下,是臣妾,是臣妾伤的。”
      陈芝尹这时候不顾侍卫的阻拦冲了进来,然后跪在了太子旁边。
      “你,你的理由。”
      太子许是也想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他现在不想相信,他现在也只剩下仲夏了。
      “臣妾听了嬷嬷的教唆,她说宋宫人与殿下关系不匪,日日行苟且之事,她让臣妾将宋宫人解决了,可是小人不敢,但是如今皇后娘娘出宫了,昨日殿下不在,所以臣妾昨日想要将她杀了,只是臣妾从小养在深闺,手上没力气,只能用剪刀一下下折磨她,但是她没有反抗,任凭臣妾……,所以心生愧疚。”
      “今日是想赎罪,求殿下原谅,臣妾在这宫中无依无靠,却又见不到殿下才……”
      陈芝尹边哭边说。
      说完之后,还特意给仲夏赔罪。
      仲夏不知她为何闯出来。
      这蹩脚的理由太子是不会相信的。
      仲夏没有反驳,而是跟着跪下去。
      “你有武功的,你为何不反抗?”
      “小人不敢。”
      “滚出去。”
      说的是陈芝尹,陈芝尹最后还是被侍卫拉走了。
      太子蹲了下来,与仲夏平视。
      “你可知我为何要求陛下赐婚?”
      太子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无厘头的话。
      “小人不知。”
      “连舅舅也问我为什么,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娶一个没用的公主。”
      “可我想的是,她若是嫁进宫中,远离自己的家乡,没有依靠,我也不用因为权势去亲近她,我们就能够一直在一起。”
      “我说过的,不要骗我的?”
      “可是你……”
      太子掐着仲夏的脖子,发了狠,想要将她掐死。
      可是仲夏没有反抗最后太子还是卸了力。
      他不敢。
      是啊,权衡所有的决定做多了,突然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做了一个决定却不被人理解,还得不到实现。
      仲夏喘着粗气,不敢去看太子。
      “你说话啊?”
      太子已经开始发疯。
      脸上的青筋暴起,脸色通红。
      “来人,将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去见她。”
      太子说完,就胡乱擦去眼角的泪然后离开了。
      没有去别处,而是来到了书房。
      他将自己关在了里面,他细细想来,认识仲夏也才半年多时间,明明他是太子,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可是偏偏对一个宫人上了心。
      是她日日读书声相伴,是她毫不犹豫地为自己挡剑,还是她触碰了自己的禁地,那个含着冤魂的小池塘。
      其实她是破绽百出的,她身上与牧停云差不多味道的香气,不知何处学来的武功,还有敏锐的洞察力。
      这些都能够让太子将她舍弃。
      可是他没有,他一遍遍地听她的解释,一遍遍地相信。
      想要冷落却最后还是忍不住。
      直到现在他都不想将她舍弃。
      就算她是牧停云的人,他也要一直牢牢地套在他身边。
      以后让她忏悔,让她忘掉一切,只属于他。
      仲夏被关进了一个黑屋子,这次没有其它人,倒显得安静。
      自己坐在角落,想着日后该怎么办,只是还没有想出什么名堂,脑海中陈芝尹的影子挥之不去。
      她今日怎么就如此大胆?
      她对于太子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她怎么敢铤而走险。
      不由地开始担心她之后的处境。
      陈芝尹从昨日仲夏走后,就一直在胡思乱想,她就算再愚笨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不简单,所以一直观察着情况,今日早晨她还去看过仲夏,只是在窗外看了一眼就离开。
      她原本就是要死的,她在东宫受尽了委屈,她离自己以前的生活渐行渐远,她想她爹爹了,可是她被仲夏救了下来,虽不知如何活下去,但是也没法死。
      就这样她体验了之前没做过的事,她还记得那日出宫后,风是那么温柔云是那么可爱。
      所以既然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所以她要拼尽全力救仲夏。
      确实愚笨,想了一宿加一早上才想出这么个办法。
      二皇子才回到府中,就听见说外面有客来访,换了身衣服之后,二皇子出来见客。
      看到是停云,才觉得刚才自己怠慢。
      忽然想到今日早上传看的那封太子亲笔,似乎知道停云来干什么。
      “请坐。”
      二皇子面对停云还是十分拘谨,虽心中的欣赏已说不出口,但是行为一直在表达。
      “二皇子不必客气。”
      “多谢停云昨日送来的证据。”
      “二皇子客气,算是彼此行个方便。”
      “想必二皇子已经猜到今日我前来所为何事?”
      “是。”
      “想要什么时候让她出来?”
      “尽快。”
      停云再也等不及了。
      “好,我马上去办。”
      “多谢二皇子。”
      停云客气说道,想着该不该再说些筹码,可是今日之事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最有诚意的筹码。
      “无事,本来就是之前答应的,现在也该兑现承诺。”
      “太子的事,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无事,这件事也轮不到二皇子道歉。”
      “希望二皇子能够记住停云送的那副字。”
      “停云告退。”
      停云说完,就离开了二皇子府上。
      宋应辰被刑部的人带走之后,就一直将他关着,不敢动二皇子,还不敢动他吗?
      宋应辰以为是因为他玩忽职守抓他,所以他认,没想到的是,是宋杜平将他抓了过来。
      因为他和二皇子联手,将太子干的所有事都牵连出来,现在已经被有心之人编排,说宋杜平不配当这个刑部尚书,不知他这个帽子还能带几时。
      他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宋华元,刚丢了媳妇,现在因为刺杀的事被判了罪,原本是要杀头的,可是皇帝念在是国戚,所以只是让他去充军。
      怕是没有时间道别,明日就该离开,去那极寒之地。
      宋应辰的脸色铁青,看着坐在草席上的宋应辰不知说什么。
      宋应辰看见他进来,也没有起身行礼。
      昨日那封信要是到了他手里,怕是今日宋应辰已经成了叛国之人,今日死的就是他,不会因为什么国戚而去充军。
      因为他们都讨厌他,恨不得他去死。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厉害,我应该为你骄傲啊?”
      宋杜平说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父亲可知道两年前,我就没有奢求过这些了。”
      宋应辰永远无法忘记,他弃自己的时候的神情。
      没有一点犹豫,甚至觉得宋应辰丢面。
      明明只是宋杜平帮帮他,胡照就不会死,他可以离开京中,过他想要的快乐日子。
      可是他没有,他那时刚正不阿,将刀刺向了宋应辰。
      “你还觉得委屈?”
      “儿不敢。”
      “你是太敢。”
      “你可知太子是我半辈子的心血,为了他能够坐稳这个位置我付出了多少,一直被张知危压着,在这个位置呆了几十年。”
      “父亲为的不是太子,是权力,是心中的欲望。”
      “你付出的,你付出的是你的儿子,是无数个无辜之人的性命。”
      宋应辰看着这个面容与记忆中相似,可是说出的话再陌生不过的父亲,留下了泪水。
      本是不该流的,可是谁又能够如此决绝地不在乎亲情呢?
      宋应辰做不到。
      一巴掌将宋应辰留下的眼泪拍散,宋杜平才将心中的怒气发泄出来。
      “你想杀了我吗?你肯定恨死我了,对吧?”
      宋应辰说着,站起来与他平视。
      “你最好乖乖地让王子将合约签了,然后乖乖地滚回边关,其余的任何事你都不要管。”
      宋杜平说完,就将宋应辰放了。
      侍朋紧张他,他这个做父亲的不知道,但是做尚书的是知道的。
      宋应辰隐隐觉得不对,但又想不出为什么。
      但是最起码他刚才说的话是对的,现在太子算是被拉下来了,避免再生出这样的事,必须先让侍朋将合约签了。
      所以有些踉跄地走出大牢,直奔驿馆。
      进去的时候,使臣还有些阻难,因为他们觉得宋应辰应该在刑部,毕竟他失职了。
      但是宋应辰没有管,而是直接进入。
      看见侍朋光着膀子换药,口中还哼着小曲。
      就知道他对于早上的结果还比较满意。
      “你怎么来了,早上专门等你你不到。”
      “多谢王子等臣,臣只是有事耽搁了。”
      突然如此生疏,侍朋还有些不习惯。
      “我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必关心。”
      许是觉得昨日错怪了宋应辰和停云,今日的侍朋说话都比较温柔。
      “希望王子早日康复。”
      “你来就是来关心本王子两句?”
      “不是。”
      “王子的事也算处理妥当,所以臣来告诉王子,明日就要好好地谈条约,尽快签署,恐再生出什么不便。”
      “再来多少我也不怕。”
      侍朋说着,十分神气。
      “王子英勇无畏,自是不怕,只是臣有些怕了。”
      “懦弱。”
      “臣明日来接王子,之后王子出行臣都会紧紧跟随。”
      宋应说完,就向侍朋行礼,保持距离,然后又离开了驿馆。
      等宋应辰走远之后,侍朋才觉得这人是傻了吗?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只是半晌之后,牧看又登门,带着两只兔子。
      “王子,答应雪中飞的奖励,今早特意去买的。”
      “雪中飞,它,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秘密。”
      牧看说着就将兔子放下,准备离开。
      “等等。”
      侍朋也不追究是什么秘密,只是拉下脸来为自己昨日伤到牧看道歉。
      “昨日是我鲁莽,你的伤应该……”
      “牧看无事,王子放心。”
      “不过……”
      “不过什么?”
      侍朋刚放下的心又拿起来。
      “不过那应该是王子唯一能伤我的时候。”
      牧看说完,带着坏笑就离开。
      好大的口气,侍朋不经激,真想现在就追出去和他好好打上一场。
      只是牧看走得快,一下子就没了影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