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行舟直上

5、第 5 章

　　谢蕴再次求母亲放了徐莹儿。母亲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会后悔的，蕴蕴。”

　　谢蕴摇头：“我不想临死前还背着一条人命。”

　　母亲最终让步了，但她看得出母亲眼中的担忧与心痛。

　　回家的路上，谢蕴看见自由飞翔的鸟儿，突然想通了。这七年她困住的不只是许渡，还有她自己。

　　她决定提前放手，给许渡自由。

　　但没想到，徐莹儿被放出来后，指控谢蕴害她流产。原来她与许渡重逢前就已经怀孕，在拘留期间不幸流产。

　　许渡红着眼睛冲进谢蕴的房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谢蕴！我知道你恨她，但那是一条人命！我们的孩子！”

　　谢蕴震惊地看着他：“我根本不知道她怀孕！”

　　“除了你还会有谁？”他几乎是在吼叫，“那些人不就是你安排的吗？”

　　谢蕴看着他狰狞的面孔，突然觉得陌生极了。这不是她的则哥哥，则哥哥永远不会这样对她。

　　“许渡，”她虚弱地说，“我们离婚吧。我给你自由。”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放手。

　　但接下来她说的话让他更加震惊：“但我真的没有伤害徐莹儿。我谢蕴敢作敢当，若是我做的，我绝不会否认。”

　　许渡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谢蕴咳得更厉害了，鲜血从指缝间渗出。许渡慌忙上前扶她，她推开他，用尽最后力气说：

　　“你走吧。则哥哥...我后悔遇见你。”

　　她的手无力垂下，视线模糊间，她看见许渡惊慌失措的脸。他摇晃着她：“谢蕴！谢蕴！你别吓我！”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梦醒时分

　　谢蕴死后，灵魂没有立即离去，而是漂浮在房间上空，看着许渡慌乱地试探她的鼻息，然后疯了一样冲出去叫医生。

　　但已经太迟了。

　　她的葬礼很隆重。谢首长动用关系调查了整个事件，最终真相大白——徐莹儿确实怀过孕，但孩子不是许渡的，而是她前夫的。她害怕事情暴露会影响许渡对她的感情，于是编造了流产的谎言，并把责任推给谢蕴。

　　许渡得知真相后，找到徐莹儿对质。徐莹儿得意地承认了一切，还嘲笑许渡天真好骗。

　　“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她说，“我只是看中了你的地位和资源。现在谢蕴死了，你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许渡沉默了许久，然后轻声说：“你永远比不上她。至少她爱的真实，哪怕是用错了方式。”

　　他离开徐莹儿后，来到谢蕴的墓前，放下一束她最喜欢的白玫瑰。

　　“对不起，谢蕴。”他抚摸墓碑上她的照片，“若有来世，我定当真心待你。”

　　谢蕴看着他的身影，突然释怀了。这一生的执念，终于可以放下。

　　就在她的灵魂即将消散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迷雾中走来——是徐则，她记忆中的则哥哥，眉眼如画，笑容温柔。

　　“傻丫头，”他向她伸出手，“我等你很久了。”

　　谢蕴泪流满面，奔向他，终于明白——真正的爱情不需要勉强，它会在对的时空，以对的方式，与你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