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行舟直上

4、第 4 章

　　谢蕴母亲得知许渡和徐莹儿的事后勃然大怒，动用关系以“生活作风问题”为由将徐莹儿拘留调查。

　　许渡再次跪在谢蕴面前，这次是为了求她救徐莹儿。

　　“只要你放过她，我什么都答应你。”他眼睛通红，像是几天没睡好。

　　谢蕴看着他与徐则极其相似的脸，突然觉得很累很累。

　　“你会做手擀面吗？”她轻声问，“则...徐则曾经为我做过，我想再吃一次。”

　　许渡愣住了，然后点头：“我母亲教过我。明天我给你做。”

　　那晚谢蕴梦见徐则，梦见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她下厨。他那样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公子，为了她系上围裙，面粉沾了满脸，却还是温柔地问她：“蕴蕴，吃不吃葱花？”

　　第二天，许渡在厨房忙活。谢蕴靠在门边看他揉面、擀面、切面，动作熟练得不像是读书人。

　　“你手艺很好。”她说。

　　“小时候家里穷，母亲常做手擀面。”他头也不抬，“她总说，吃面长寿。”

　　谢蕴苦笑了一下。长寿面也续不了她的命了。

　　吃面时，她问他：“徐莹儿到底哪里好？”

　　他眼神柔软起来：“她哪里都好，最重要的是，在她面前我可以做真实的自己。”

　　这句话比任何尖刀都利，直插谢蕴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