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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74章 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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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官方认证”，池泷就能毫无顾忌地投入训练中去了。
经过改造的鲨星今非昔比。
能在雪地里拔动腿的刹那，池泷已经快要哭了。
舱内温度正常、能量消耗很低，池泷完全泪流满面。
轻松跳起躲过落石，鲨星在半空中做了一个相当标准的劈叉。
使用操作台时，每一次的转身，丝滑得都像池泷自己的身体。
不敢想象和鲨星彻底融合后，会是一种什么状态。
腾起跳跃，冰雹加身的刹那，鲨星周边自动凝成了一层保护膜，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很薄很贴身。
但冰雹打在上面，鲨星没受到什么伤害，更重要的是，能量消耗没有变化。
这层奇怪的膜，只在机甲受到冲击时才会出现。
摸着操作台，池泷觉得，如果自己加强训练，很可能可以达到局部使用保护膜的程度。
不用每次都包着全身，虽然安全，却总觉得有点浪费。
节省惯了。
舱内温度，正在随着室外温度自动调节。
而且这次训练，池泷竟然能稍微看清眼前的路。
灵活的机体，到达半山腰。
虽然还是费了些力气，但凭借灵活的走位和瞬瞄的迅速，雪融兽最终还是被砍得七零八落。
甚至触手上的液体还未来得及完全溅落一地。
数学卷子不再是附加题难度，连真正的附加题都不再困难。
那你一定是请了名师讲座吧？
池泷感激涕零：我将永远拥戴尊贵的技术人员。
刺进雪融兽心脏的一刹那，池泷飘飘忽忽、高高兴兴。
看着手里的钢针，只觉得不可思议。
进而大言不惭：就这？
再继续往上走，剩下的半截山，风雪也没了，石块也没了。
只需要不断躲避可能突然下陷的地面，利用路旁的树木、石块和手里的工具武器之类的，奔腾跳跃，能掠过凹陷就行。
身法，机甲，这个对池泷来说，小菜一碟。
当然，树木和石块也是会随机下陷的。
于是，打开脚上的推进器，池泷再次看向能源消耗，还是几乎没动过。
她现在怀疑，林息给她做了新的能源核心。
雪山的山顶，是一湖热腾腾的温泉。
热水从雪山上流下，雪却没有融化，直接落入泉水中。
这是正常的自然现象。
不正常的是——
看着泉水里翻腾笑闹的鲛人，池泷陷入沉思。
莫非考的是心态吗？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类的？
漂亮的人鱼拥有宝蓝色的卷发，发丝上穿着圆润的鲛珠，雪白的上半身好像被一层薄膜包裹住，阳光下粼粼闪耀，各色鱼尾溅起水花，不同形状的尾鳍上，有的打了鳍洞，挂上了好看的配饰。
鲛人是星联98年月轨6线发现的生物，古星留下的典籍中有提过它们的传说，虽然内容各异，但共同点就是：传说给它们越传越美丽了。
星联的鲛人，不会唱歌，它们极具领地意识，在岸上和水里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生物，一旦进入水下，攻击力几乎翻倍。
蹲在岸边，池泷离着它们有100米远。
毕竟昨天刚学的教训：不能轻视敌人。
想到这，她脸红了一瞬，但很快就把注意力拉了回来。
做题比较重要。
猛地，池泷身体僵硬，下一秒绷得像一把拉满张开的弓。
来自四周的压迫感，让她感觉身边的空气都稀薄了。
腺体开始狂跳、刺痛，太阳穴也鼓胀得难受。
甩甩头，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信息素攻击？
只要打开排气扇——
然而排气扇早就被什么东西封住了。
低头望去，出气口上盖着一层亮晶晶、硬闪闪的东西，像一层冰，但看起来更透明晶莹一些。
因为在雪地里，上面还沾着稀稀拉拉的雪花。
什么时候？
保护膜没反应？
按下排气扇按钮的瞬间，舱内温度升高，池泷只能关闭加热器，终止排气。
瞬间，寒意又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鲨星的行动明显变得迟缓，保护膜仍旧没反应。
池泷想到要飞，却失败了。
因为推进器也被同样的东西，死死封住。
刀砍、火烧，纹丝不动。
现在，头反而越来越痛，腺体受到攻击，信息素蠢蠢欲动，像无数尖利牙齿正在啃咬着脖颈。
如果信息素爆发，全完了。
甚至一脱离战斗，自己搞不好就会被控制，甚至逮捕。
肖哥胆子这么大呢？设置成这样，不怕引起社会性事件吗？
双眼泛红，池泷克制着爆发的冲动，环顾四周。
鱼是不可能上岸的，自己离它们也远远的，那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覆上来的？
同时，鲨星磕磕绊绊地向泉水移动，脚踩在雪上，嘎吱嘎吱地响。
雪？冰？
水？
假设鱼没有问题，那能活动的只有水了。
液体、固体、气体，水的形态，太多了。
这点，池泷十分了解。
如果是以温和的水形态接近鲨星，那保护膜没反应也说得过去。
腾出一只手手压住脖颈，池泷要紧牙关，操控鲨星奋力朝温泉跑去。
有些踉跄，不过还行。
擎晴说过，月轨5线的优耳星上，有一种寄生生物，它们是无色无味无形，却能寄生在任何生物和非生物上。
它们太渴望一个稳定的依靠，所以一旦寄生成功，就会变成最忠心的守卫。
非生物被它们赋予“价值”，以它们想要的“生命”形态活动，以各种活动方式阻止别的东西靠近。
生物被它们赋予“保护”，吸收生命力后，它们也几乎变成了那种生物，可以将别的一切阻拦在外。
从被动的寄生者变成主动的控制者，它们不仅仅是渴望稳定，本质上，还是渴望一副充满“生命力”的寄生体，能够供它们随意使用。
“一定程度上来说，真是恐怖的存在啊。”
一边说，擎晴一边将正负极接在一个透明箱子的两端，随后打开电源。
噼里啪啦的火花在盒中炸开，擎晴拍拍手，笑道：“但是不觉得可笑吗？其实，只要空气流动够快，或者使用电击，就能很充分地扇死它们或者电死它们。”
“就这么简单。”
如果只用电击打开封膜，它们还会以水的形态不断覆盖上来。
所以，鲨星“嘭”地落入水中，鲛人从四面八方游来，不断攻击机甲的四肢、外壳。
它们露出尖利的牙齿和鼓起的眼睛，脑袋顶上的鱼鳍从发间展开，指甲变得尖利，拖拽机甲的时候，可以留下深深的伤痕。
好在任何机甲都有水下模式，保护罩也终于打开，能源条以肉眼可见、令人心慌的速度消耗着。
真是谢谢你们，可算让我看见消耗条动起来了。
池泷冷笑。
谁还没个□□了呢？
耀眼的光芒闪过，接下来是一场好看的水中“烟火秀”。
尽管鲨星被炸得东倒西歪，但鲛人们东躲西藏，没有受到任何电击或者爆炸的影响。
水里，鲨星动作受限，自身又比较笨重。
更何况，单单水本身的阻力，就很难上岸。
这还是在特地设计过鲨星的外形，水里的阻力已经尽可能降低的前提下。
水下落入过深，并且还在加深。
现在，连鲨星的水下探照灯都打开了。
保护膜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下滑的能源条速度越来快了。
也是，毕竟又要制氧、协调气压，又要供能，能源核心压力也老大了。
计算着能源消耗速率，池泷推测，推进器无法再用，她好在，脚部还有备用的螺旋桨。
也能很快上岸，如果被激怒的人鱼群不来骚扰自己的话。
腺体的阵痛还在加强，眼睛好像马上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了。
水下模式，排气扇终于再次开启，将舱内气体溶入水体再进行排出。
同样的，鲛人的信息素攻击也会随水体继续进入机甲。
天然生活在水下的人鱼，攻击池泷用的，更倾向于自然赋予它们的、经过变动和进化的天然生物素。
和新人类的信息素不同，攻击性不高，不然池泷的腺体早就爆炸了。
再次压住腺体，池泷咬牙切齿：“鲨星，锁定最近人鱼，计算水阻和流动模式，确定捕捉线路。”
尊贵的技术人员连鲨星的芯片也改良了，计算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
抬起右臂，箭头带着细细的金属线，成功套到了一条人鱼。
受到惊吓的人鱼刚想往水深的地方钻去，却被鲨星封住了后路，向上拽去。
拖拽人鱼也很累啊！
关节被打开，防水装置启动。
鲨星利用金属的弹力和螺旋桨的推动，以最大的速度向上游去。
更何况，必然有其他的人鱼会不断骚扰鲨星，它们上身的薄膜刀枪不入，鱼尾的鳞片更是坚硬非常。
融合了人鱼鳞片的武器，一把短刃刀具都可以在星网上可以卖到10000星币啊！
“如果再不听话，我会直接杀了你。”
池泷这样说道，她已经暴躁到起了杀心，只是一直在死死压制。
人鱼是无辜的，它们只是被侵入了领地。
信息素开始出现泄露的迹象，但仍在可控范围内。
意外地，人鱼们突然停止了活动。
尤其鲨星手里的人鱼，在短暂停滞后，浑身颤抖，乖乖往水面游去。
早这样不就好了。
烦躁得迷迷糊糊，池泷这样想道。
终于浮上水面，腺体却仍旧持续疼痛着，池泷甚至开始过度分泌口水。
崖柏，或者——
“杀了它。”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杀了它。”
她这样说道。
“杀了它。”
当池泷回过神时，鲨星已经站在岸边，手里的绳子传来沉重的垂坠感。
绳子的另一端，挂着重物，淹没在水下。
池泷有了不好的预感。
将绳子收回，雪地上，是一只失去生气的鲛人。
陈灰色的卷发，发丝上穿着破碎的鲛珠，只挂死白的上半身薄膜腐烂破损，挂在身上有些恶心，并且不再闪耀。
陈灰的鱼尾变得软踏踏，尾鳍邋遢着，上面的配饰掉落，鳍片被划开，血液还缓慢滴落。
浑身没有任何伤痕，鲨星里能让鲛人致命的武器也都还在。
唯独，池泷的腺体，恢复了正常。
可空气中，感受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存在，包括池泷自己的。
“欢迎返回校练场，此次个人训练结果：成功。训练用时：3分。”
池泷一屁股坐倒。
镇静到几乎麻木，她拿出光脑，联系了擎晴。
“什么叫——你变成杀人狂了？”
10分钟后，咖啡厅里，擎晴放下咖啡杯，挑眉看着对面。
她的声音不大，翘着二郎腿，往池泷那边又靠近了些。
池泷正握着透明玻璃水杯，手指不断碰打着杯壁，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尽量平静地讲述刚才发生的事，讲完后，池泷才喝了一口杯中的温水。
海藻长发杯随便绾了起来，厚厚的镜片遮挡了靛青眼眸，在听到“杀了它”时，刚做的绿带凤蝶美甲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
白色的实验服包裹着姣好的身躯，擎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小泷，很多正常的alpha都会有这种反应，”她推推眼镜，懒洋洋地说，“估计是易感期的出现，导致你越发像正常人了。”
“破坏欲、占有欲，有时这些情绪到达一定程度，就会变成杀意，这也不是没有先例，不然为什么大家都讨厌不能自控的alpha？”
五指不断变动着磕打桌面，擎晴云淡风轻。
“他们那时会像世界上最凶猛的野兽一样，所以造成了很多社会灾难。”
“以前你没有易感期，天生就不需要特意去控制信息素，也能通过学校的信息素控制测试，现在——”
擎晴双手一摊，朝池泷一扬：“你有了。”
看着擎晴的表现，池泷心下稍安。
既然是正常的，那就可控，可以去学校专门的训练室学习训练。
“不过——”擎晴倾身，小臂交叠在一起，放到桌子上，很认真地问道，“你和林息，生活方面，是不是不太配合？”
水杯狠狠震动了一下，里面的温水撒了池泷一手。
她明白，擎晴只是在正常探讨，学术性的那种。
但耳朵的热意越来越高，池泷闭上眼，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差。”
“易感期周期本来就长，一般的AO要做很多次才能控制住的。”擎晴点点头，表示放心。
突然，她顿了一下，镜片闪光而过：“你出院时，信息素已经稳定。虽然易感期并未完全结束，但当时，尚清说林息可以处理，才放你出院的。”
“嗯……你现在都已经可以磨合机甲了。这才过了一天。出院后，林息那边，又要改造机甲、又要恢复身体，时间不算充裕。而你的状态看起来很稳定，林息也能放你走……”
目光上下打量了池泷几遍，擎晴再次很肯定，自家妹子的身体绝对没问题。
再说，实验室里的信息素数据也摆着呢，不光身体没问题，连信息素的质量都很高。
那这样，两人根本做不了几次啊……
擎晴的眼睛刚微微眯起，又迅速恢复原状。
然而，池泷却感到一阵发毛，她一时间没理解擎晴是什么意思。
可下一秒，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经过那晚以后，你的信息素状态成熟了很多，数值也变得稳定且均衡了，虽然攻击指数仍旧是所有指数中的最高值，但其他指数也均衡地提高了，大家都很稳定。”
再次推推眼镜，擎晴的镜片闪光而过。
这下，池泷在发毛的同时，连脑后都发凉了。
“好事，说明你更厉害了。我说过的，或许正是因为以前林息对你的影响，导致信息素变化，为了适应这种变化，腺体也在学着趋于成熟，进而导致易感期的出现。”
“虽然变化的速度简直不像普通生物该有的，但从数据看，对你没坏处，确实是好事。”
“哦，对了，你的信息素现在学会了更多的招式，甚至可以悄无声息地一击毙命，听起来像不像刚才发生的事？”
看到池泷难以置信的模样，擎晴打了个响指，语调上扬，笑得很开心：“我和尚清研究了你的数据，虽然你现在够不上杀人狂的地步，但再这样变化下去，你将会成为一名很优秀的杀手，如果你有这样的就业意愿的话。”
“不了不了。”摆摆双手，池泷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岗位。
暗杀什么的，有力无气啊。
“甚至可以杀掉过去的陛下哦。”语调轻松，擎晴好像在开玩笑。
更惊悚了，姐。
“不过，尚清是谁？”食指在桌面点了点，池泷表示“你不告诉我，我就要闹了。”
“上次在医院认识的信息素医生，她很厉害，懂得比我多多了，而且你知道吗，”神秘兮兮地凑近，擎晴小声说道，“她的好多研究都没有发表，一旦发表，是整个星联都要震惊的那种。”
“她倒是超脱，只愿意给她想给的人看，”摆摆手，擎晴摇头晃脑，“恰好，我就是那个人。”
“唯一。”竖起食指，擎晴郑重说道。
还让你嘚瑟上了。
“那陶教授——”
“我本来就不喜欢他，他只是我的一个目标。虽然他也厉害吧，但我总觉得，很快我就能超过他的，”想起那个人，擎晴不自觉打了个哆嗦，“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虽然我们有些人际关系的往来，他也很关照我，但我们非亲非故，我总感觉有些过头了。”
对此，池泷有话说。
但刚想张嘴，擎晴就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住嘴，别说什么喜欢。你没见过他，或者说，就算你见了他，也只会觉得他很好，。但我不同，”将眼镜拿下，擎晴一板一眼地说道，“我能看到他的眼底，有着汹汹的野心。”
戏过了，姐。
“你野心也不小啊。”将杯子的水喝光，池泷笑出声。
“你不懂，不过不光你不懂，其他人也都不懂。所有人都看不出来，除了我。我俩的野心，完全是两码事，我觉得他不是一般人。”
虽然擎晴很严肃认真，语气也一板一眼。
但池泷仍旧不解：这么年轻就能进科研院，做到教授、领导岗位的人，不一般不是正常的吗？
总之，擎晴就是“移情别恋”了。
另外，这种说话方式，是跟谁学的，真是有点好笑。
“说实话，你的情况，只靠我一个人还是不行，无法研究透彻，”垂下眼眸，擎晴很正经地说，“她手里的资源和资料，我们其实很需要。”
“最重要的是，我信她，她不会骗人。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觉得，可以放心有人来分担这些信息。”
抬起眼来，擎晴看向池泷的眼神，是关切、是担忧。
学术成果什么的，擎晴想要。
可妹妹这种生物，比学术成果重要。
“我虽然不是很相信林息，但他对你的态度，我是看得到的。他尊重秘密的存在并保护着它，一点都没有想要窥视的欲望。”
“当然，以上不仅仅是我的直觉，而且……”擎晴还要说，却被池泷摇摇手打断了。
“我信你，也信林息，”池泷笑着说，语调轻快，“哪怕有天，这个秘密被人知道，我也不会去埋怨什么，我知道，所有人都尽力了。”
“阿晴，你不要有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已经长这么大了，有自保能力的。你不是说，我可以成为超级厉害的杀手吗？”
“阿晴很棒的。”
拍拍擎晴的头，池泷要了一杯冰果汁。
从擎晴这里听说只是正常的生理变化，池泷可算放下心来。
甜甜的果汁虽然不便宜，却恰好能够抚慰紧张的心灵。
“真是翅膀硬了，敢拍姐姐的头。”
摸摸头，擎晴顿了下，才撇着嘴，埋怨道：“我也有好好做调查的。”
我也有后手的。
端起咖啡杯，擎晴抿了一口，咖啡有些凉了。
“哪天去抽个血。”擎晴喝着咖啡，随意说道。
“好。”
咕叽咕叽，池泷喝着果汁。
“最好带着林息，不过尚清可以帮忙联系，他俩很熟。”
“行。”
咕叽咕叽，果汁真好喝。
“你不吃醋吗？尚清是alpha哎。”
“不。”
咕叽咕叽，冰块超级凉爽。
“你俩匹配度超级高吧？”
“是。”
咕叽咕叽，嘴里的果汁瞬间不香了。
脖颈后，汗珠滑落，又凉又痒，池泷绝望地咽了下口水。
池泷啊池泷，你怎么总在这些人身上栽跟头？
先是林息，再是擎晴。
“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尤其是在身体这方面，”擎晴皮笑肉不笑，“你的，身体。”
“这是因为……这个……因为我们没有测试匹配过，我也是听人说的，哈哈。”
尴尬地笑笑，池泷鼻尖都冒汗了。
但怎么会更冷了呢？一定是咖啡厅的空调开太大了。
“听谁说的？”擎晴仍旧皮笑肉不笑。
但池泷就哑声了。
洛熙……
好在擎晴没有追问，手里把玩着眼镜，不知道在想什么。
“啧，就算这样，这数值变化的程度和腺体变化的速度也很惊人啊，像你俩这样的案例几乎没有。这么说来，高匹配度甚至连易感期的必要过度都有可能会提高效率吗？”
“有这样的案例吗？”擎晴皱眉，满脸迷茫。
突然，她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不过这样说来，我就可以跟尚清要林息的信息，结合一起研究的话，感觉会更有效率一些哎。”
“是，是吗？”小心地清清嗓子，池泷接话，想要打消她的念头，“像林息这样的人，这种信息都是高度机密吧？”
“对啊，所以你要是早点说，搞不好我就可以早点申请解密，研究就可以有新发现了呢。”
犀利的眼神杀到池泷这边，池泷赶忙端起杯子，但果汁已经喝完。
只有冰块倒进嘴里，牙齿慌乱地咀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影响肯定是相互的啊，你这个笨蛋！”忍无可忍，擎晴伸手狠狠敲了池泷两下脑门。
Alpha的头没什么事，beta的手指肿了起来。
想起林息的医嘱，池泷没敢去摸挨打的地方。
她觉得，她值得这个挨打。
虽然她知道，但她不说。
虽然她知道不说，但她还是说了。
而且很快，林息也会知道她说了。
真是令人绝望。
“尚清和林息是发小，林息的很多信息都在她手里，她竟然也没跟我说，真是过分，难道要自己偷偷研究吗？”
擎晴又恢复了自言自语：“不过这几天一直在整理小泷的信息，说不定是她没时间拿出来呢？林息的指数线条也会很奇怪吗？跟小泷指数变化的重合度呢？”
很好，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研究的世界里了。
接着，擎晴迅速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池泷又要了一杯果汁，想要好好品尝一下。
过了一会，光脑亮了。
“如果练习后，还是控制不好的话，就拜托林息“帮帮”你吧。总得先把易感期度过了，以你俩的情况，可能次数都不需要很多。”
发送人是擎晴，池泷只负责害羞。
“另外，我套话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不仅要抽血，检测地点到时候发你。”
刚刚打了一个“好”，还未发送，擎晴的新讯息又来了。
“我真心觉得杀手这个职业很酷。”
得了吧，老姐。
池泷：“（小狗一脸无语）。”
当服务员把账单递过来时，池泷更无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