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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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庄榕藏着不可置信的看着万忆，万忆只是平静的回看过去，似在说
“有什么问题？”
不久后宋云珂就收到了好友锦鲤附体发来的信息
锦鲤附体：你跟万忆吵架了吗？
锦鲤附体：我感觉万忆跟余郁关系很好的样子
宋云珂笑了笑，看着许庄榕淡定的回了过去
S：没有
S：她又不止我一个朋友
许庄榕仍然感到诧异，这种事情直接问万忆答案会更明了，你跟余郁是什么关系？直接问大概率会被万忆的冷眼冰死
许庄榕承认温柔是万忆的本色，却也不影响万忆对他人的疏离感，相比之下宋云珂好说话的多，即便能感觉到她有些外热内冷…？
锦鲤附体：只是感觉有余郁做同桌以后万忆好像除了你多了个接触的人
许庄榕想了想还是把这段话删掉了重新换了个说辞
锦鲤附体：很少见你们单独出去
S：我有事没去
许庄榕更懵了，班上两个形影不离的人跟一个不明转学生的关系似乎很好，好到可以借宿的关系，许庄榕又感到了一丝合理，除了网友，万忆与宋云珂很小概率有单方面不认识或不熟的人，余郁跟两人的关系都不错，似乎为这层关系增添了一丝合理性
锦鲤附体：这样啊
许庄榕关了手机，拿了本练习题写，万忆收拾好后先去洗了澡，九中的宿舍环境算得上最好的一栏，四人寝室，独立卫浴，配有阳台和洗衣机，卫生间里配有吹风机，宿舍内部装有空调，虽然功率很小但有总比没有好，空调虽然统一管控单学校算有人情味，温度到了就开，冬暖夏凉
万忆用水冲了把脸，脑子又浮现出余郁的模样，她对余郁的渴望太重了，用冷水也压不住
万忆拖着吹完干燥的头发走出卫生间，翻了翻书包，用学习带走所有有关余郁的想法
奈何时间太早，万忆学习很久才堪堪熬过一个小时，无奈万忆打开手机翻了翻微信列表好友，点开黑色头像Y名称的信息，没有朋友圈，没有状态，没有微信个性签名，像一个空的微信账号，无人使用，聊天信息仍停留在
Y：别拒绝我
万忆在手机键盘上敲敲打打，最后还是删了对话
9:42
万忆觉得有些困倦，关上书放回书包里准备上床睡觉
“这么早就睡吗？”
对床的宋云珂问万忆
“有些困，先睡了”
宋云珂没多想，继续玩着手机小游戏，其余两人见万忆准备睡了没继续吵了，转为手机微信聊天，把宿舍的灯光也调暗了些
万忆躺在床上，闭着眼，心里不断背着法律条款，驱散脑中余郁的入侵，听着窗外时不时的风声，带着混乱的大脑，陷入短暂的睡眠
这一夜万忆睡的断断续续，时不时醒一会儿，闭眼又很快睡去，直到再也睡不着，万忆看着时间，比平常早起了半小时多，周遭的三人仍然睡着，万忆轻手轻脚的收拾好自己，准备开门时，却听到一句轻声的呼唤
“万忆，你去哪？”
宋云珂半梦半醒
万忆走到宋云珂床边，伸手给她拉了拉被子
“食堂”
“帮我带饭”
“嗯”
宋云珂翻身又睡了，万忆带着校卡去了食堂，回来时手上带了三份早饭，回来时正好撞上其余三人洗漱，万忆默默的把早饭放在三人桌上，坐在椅子上等待
“你回来了，你怎么今天起这么早”
许庄榕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坐在椅子上的万忆，又看见自己桌上的早饭
“你带的吗？多少我给你”
“不用了”
李文君抓了抓她的头发，看见早饭一脸感动
“感谢万二...”李文君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赶紧改口“万忆送来的早饭”
改口也没用，宋云珂和万忆都听见了
“？”
“？”
“万二？”
“万二？”
两人同时发出疑问，许庄榕只是默默看着李文君，一副了解的模样
李文君磕磕巴巴的解释
“呃...这个...因为万忆一直考年级第二，所以有人给你起了个外号叫万二”
万忆沉默
“先说明，不是我，你们班的，李云峰”
宋云珂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同的人还是能给你起一样的外号”
“？”
“？”
现在轮到许庄榕和李文君懵了
宋云珂收敛笑容继续解释
“万忆从上学开始，只要是考试，年级排名都是第二，除了什么重要的竞赛或者有奖学金之类的，所以很早就有人叫她万二了，每个阶段不同的人都这样叫她”
万忆仍然沉默
李文君到觉得奇怪，一直考年级第二似乎没什么，可能有个第一一直压着她，李文君回想了很多次年级排名，一三四五基本一直换着当，只有这个第二雷打不动，如果一二三没变化倒也正常
“万忆，你真的没控分吗”
李文君发出很多人对万忆的问题
“没有人能在不可控因素如此多的情况一直控分成功”
万忆淡淡回应，不可控因素很多，试卷难度，考生状态，阅卷老师状态，考生失误，考生本人擅长科目，没有人可以每次控分成功
宋云珂收拾好了东西，背着书包带着早饭走向门口，万忆背着书包跟在身后
“先走了”
宋云珂挥了挥手离开宿舍，宋云珂边走边吃早饭，又聊起“万二”这个外号
“你说你没控分我是不信的，只要是第一名才有的奖励你就是第一，其他考试一直第二，第一名不换那运气也太差了”
“前面是巧合，后面多了就能大概掌握”
宋云珂继续听着
“知道每个人擅长什么以后，根据考试难度大概就能推出他们的得分，除了语文很难估准，其他差不多，竞赛除外，这些是巧合”
“为什么不当第一，万忆，万一”
“第二挺好，有事情会先找第一，第一不愿意才会往后，能节省不少时间”
“你在家也排行老二，万二还挺适合你的”
万忆跟宋云珂到了教室，周一的生活仍然复制粘贴上一个周一，除了早上考了张数学卷子，其余交作业，早读，升旗，上课，吃饭，午自习，午休，上课...
李云峰不知道从哪知道万忆知道她的外号叫万二的消息，一整天都有些避着万忆，万忆不在乎，外号而已，不涉及底线问题可以叫，特别难听的另说
晚自习的教室充斥着学习的气氛，早上的数学卷子也已改好发了下来，余郁“响亮的”150满分数学卷子在她拿到手一节课后就不知道转手了几个人，一直到放学才传回来，几个人还围着余郁
“余郁，能给我讲讲这道题吗，我还是有些没看懂你的解法”
何苒苒将余郁的卷子归还，万忆收着书包看着余郁的卷子
“她要回家”
跟何苒苒的在一起的李静雅已经散开，谭学睿也被人拉走，何苒苒听到这番话也离开了
“那我明天再来”
万忆面上没什么表情，与宋云珂一同回了宿舍，余郁收拾好东西后也走了
万忆回宿舍的路上一直冷着脸，至少在宋云珂眼里是冷着脸的
“怎么了？”
“没什么”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酸”
“没有”
宋云珂看破不说破，默默陪着万忆回到宿舍，万忆洗漱完后继续学习来麻痹自己，直到熄灯睡觉，万忆在宿舍里面没说过一句话，因为话少也没引起其他两人的注意
...
万忆的冷脸自然注意到了，直到周二早读万忆的冷脸才有所缓解，课间方数寒和谭学睿过来问题时又冷了，万忆起身去找宋云珂，余郁坐在位置上扫了万忆一眼，继续讲解
余郁的声音仍然低沉，不看马尾一时分不清是男是女，嗓音已经带着些沙哑，余郁从未说过如此多的话，万忆有一次的离开自己让余郁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大抵是余郁在他人眼里阴沉冷漠是本色，并没有阻止其他人继续凑过来
“等一下，为什么？”
谭学睿有些跟不上
“闭嘴，听着”
方数寒的直觉让他及时制止，余郁给方数寒讲懂后又换了个适合谭学睿的思路继续讲，每个课间几乎都有人找余郁，何苒苒更是“纠缠”了余郁三个课间，一直到午饭前还有人占用余郁的时间，美其名曰“预约”下一个，讲题学习的借口真是让人讨厌
余郁吃完饭后比万忆先一步回教室，宋云珂故意吃的慢了点没让万忆等她，万忆回教室时余郁正在整理课桌，万忆坐回她的位置
“不想在我身边？”
余郁开口问道，一个上午我也下课就去找宋云珂，余郁连找借口不讲的理由都没有
“人太多”
“你可以和我一起”
余郁靠近了些，低沉的嗓音在万忆耳边，还带着些沙哑，多是上午说话多了的结果
“你嗓子都哑了”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余郁没有接万忆的话，余郁自然知道万忆是什么心思，但她想让万忆说出来，余郁伸手摸了摸万忆的耳垂，将万忆的头发别再耳后，万忆只是略微垂着眸，过了会儿开口
“我吃醋了”
“你吃醋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万忆继续说着
“他们用学习占用你的课间，课上已经讲过了，问姜老师懂的更快”
“下次只给草稿纸”
余郁也烦恼，平时除了谭学睿和方数寒会找自己说几句话，其他人看她都是闭口不谈，讲题找她倒是积极，积极的把万忆都挤走了，余郁想到午自习和下午还有人在她就觉得烦，余郁不想让万忆吃醋，下午找借口说嗓子不舒服不用多说话自然也没有人会找余郁
余郁摩挲着万忆的脸
“别酸了”
万忆反思自己不该有这种心思，余郁的日常生活不应该受她的限制，以爱之名锁住一个人是世上最低劣的手段，爱的锁拷最容易生锈腐朽，最易给“爱人”留下一身的疤痕
“嗯，你正常讲，我在旁边听”
不久人也渐渐回来了，万忆和余郁写着作业，不出意外有人又过来请教学习，余郁沙哑的开口，表明自己不能多说话，主要用草稿纸讲解，万忆时不时开口讲解
万忆的心情没那么糟糕了，下午没再冷着脸，嘴角也带着一丝不可捕捉的笑意，宋云珂总只是默默的看着，一直到放学才重新跟万忆在一起
“下午怎么不找我了”
万忆没有回答，反问宋云珂
“中午你故意的”
反问句是陈述句的语气，万忆认定宋云珂故意吃的慢不让自己等她一起回去
“你们不是把矛盾解决了吗”
“你也不需要故意让我早回去”
“我不想掺和你们的情感，你们直接沟通的效率比让我转交高的多”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