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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C15立海大 花火大会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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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了。
遥真呵出一口热气，拢了拢脖子上松垮的薄绒围巾，如雪的纤细睫毛抖了抖，在心里默默估算着京都初雪到来的日子。
那神奈川会在什么时候下雪？
东京呢？
那家伙还挺畏寒的……
“哟！好同桌又在想姐姐了？真是姐控呜哇。”毛利揣着手从他背后冒出头，头发因静电而炸得毛茸茸，活像只大猫。
“才没有，我只是在想冬季赛的事。”遥真转身偷袭，将冰凉的手快速贴到大猫的脖子上。
看着毛利哎呀呀弹跳开，他把原本冰到没知觉，现在缓过来一点的手收回，继续说：“你还不知道吧，按照传统，国三前辈们在冬季马上要因为学业引退了，所以冬季赛就完完全全要靠我们这些新生代力量了。”
“那岂不是说我有机会成为正选了！”刚刚被迫害了还在耸着脖子呲牙咧嘴的毛利听到这接着绽开笑颜。
“别急着高兴，”遥真道，“你难道不觉得让本谷前辈成为部长是一件很恐怖事吗……”
联想到对方那副粗神经不着调的脱线傻样，遥真莫名一阵牙酸。
“嘛嘛，我倒是觉得本谷前辈和种岛部长很像，都是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实际还是靠谱的类型。”毛利无所谓地摊摊手，“差点忘了来找你的正事了……”
“明晚要不要一起参加花火大会？”毛利对神奈川的冬日祭充满期待。
遥真还从没有去过这样的活动，夏日祭也因为比赛错过了。
像这样的民俗盛事他也是有过憧憬的，只不过在深宅的围栏里无人会在意一个除了陪伴继承人毫无作用的小孩子有什么想法，更不会满足他想要参加庶民集会的愿望了。
“你是说那个逛逛街市看别人放点烟花然后自己问一晚上火药味的活动吗？”年幼的月空从书中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弟弟眼中闪闪发光的好奇与天真，瘪瘪嘴：
“我也不是不能陪你去……但需要他们同意哦。”
激动的遥真紧紧牵着姐姐的手，头一次毫不顾及仪态起身就走。
他迫不及待地迈开自己的腿，推开了一扇又一扇的障子，最终来到那些大人面前，仰视着张口说。
啪！
白嫩的小孩脸蛋出现红色印记，遥真被扇的偏过头去。
“是谁怂恿的？”低沉粗砺的声音像枯烂的木头摩擦。
“是我想要去的！跟小真无关！”
“把小姐抱走。”
“等，等一下……”月空在仆人怀中挣扎。
“‘花火大会’？”那人沉吟，“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要在小姐面前做多余的事。”
后来毫不意外，曾在他面前说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参加花火大会的佣人消失了。
没有人给他红肿的脸上药，遥真没有反抗，麻木地被推进一间小小的和室。
“对不起……”月空偷偷坐在禁闭室外面小声说，掩不住自己的鼻音和因为抽泣而颤抖的声音。她也没想到不过一件小事会这样。
“小真……对不起……对不起……”药膏从门缝下被塞进来。
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还要一遍遍道歉呢，遥真想不通。
“如果小姐离开院子出事，责任你担待不起！”
“姐姐将来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要始终为小姐着想！”
“小真，不要听他们瞎说，不要为了姐姐，你要为了自己而活……”
不要哭了，姐姐。
他不知道姐姐到底具体做了什么，更用功的拼命学习？或是什么承诺，但他们真的在几年之后破开了牢笼。
院子里的樱花树永远开的那么好，传说是由血浇灌，用人肉喂养。
离开那里是姐姐的愿望啊，他牵着姐姐的手，还没来得及一起去看花火大会，他们就又将姐姐夺走了。
那是会吃人的怪物。
遥真忽然苦涩的笑了笑，对毛利说：“乐意之至。”
毕竟为了自己而活也是姐姐的愿望。
——
啊，他在期待什么，苹果糖好难咬，咬动之后糖又碎一地，跟苹果组合起来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味道。
部长和本谷前辈那两个大龄儿童在进行捞金鱼比赛，不仅捞的热血沸腾还捞急眼了举着破纸网吵吵嚷嚷的好丢脸。
入江前辈举着dv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怼着他和毛利拍，还说什么这是给高年级的一个学长画漫画的素材。
小野本来试图和一个女孩子搭讪，但可能因为长得太幼，吸引了一圈大姐姐对他的脸揉揉捏捏，已经脱队并且乐不思蜀了。
而他的好朋友毛利因为想让烫烫的红豆饼凉下来，就将其放在手中耍杂技似的来回横抛。
啊，苹果好凉。
遥真伸出舌尖舔走了嘴唇上的碎糖渣。
还是快开始吧。
春日野拖拽着部长和搭档，折原提溜着几个后辈，本谷在后面背着各种装备追着，他们一群人跌跌撞撞终于爬上山顶，勉强在人山人海中找到了个位置。
“哎呀临也你压到我头发了！”
“我身上这块酱料是被谁弄的？”
“部长！你的章鱼小丸子马上要掉到地上了……”
“等一下，掉地下就不要再吃了啊！”
一堆少年挤在一起，像是聚起来取暖的企鹅，吵吵闹闹消停不下来。
“再过几分钟就要开始了，”津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表，“说起来，花火大会要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才更有意义啊。”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停下了打闹，用豆豆眼看向这个从来不读氛围的家伙。
“哈哈，说错话了吗。”他挠挠头。
随着第一枚焰火的破空声，闪耀的花瓣在一片浓郁的夜色中舒展开来。
焰火一束束绽放，坠火如丛丛紫藤，飞星流转，在变幻颜色间渐渐消逝。
满目皆是美丽梦幻的耀眼光点，化作落花满天点缀。
“小真！”
好像是寿三郎在和他说话。
遥真回过头去，在喧嚷的背景音中实在听不清对方在和他说什么。
毛利将手心举到他眼前，灰色的毛绒手套上，落了一朵洁白的冰晶花。
“小真，下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