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sworn-31 糟糕。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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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呢？”
两个人的身体再一次突破安全距离，楚以望被揪着衣领子的姿势实在谈不上好看，但他却并不在意，只是觉得有点热。
他盯着安杞言带着醉意的眼睛，倒是很期待对方能说出点令他意外的话。
“当然是因为你不给上啊。我记得你当初不是标榜‘贞洁操守按两算’吗，货不对板，我作为甲方难道不能跟你要个道歉吗？”
安杞言笑了笑，盯着对方说：“我可太不爽了啊。”
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用无数似是而非的话来包装自己，以达到掩盖自己真实意图的目的，从来如此。
“所以你就出去找野男人是吗？”楚以望又想起了刚才被安杞言称为“宝贝”的男人，忍不住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深深没入对方浓密的栗色头发中。
他右手指骨上沾染着干涸的红色痕迹，五指缓缓收紧的画面显得有点色气，还有点性感。
安杞言被对方抓得被迫微微仰起头，顶灯刺眼的光直直打在脸上，他忍不住眯起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
“野男人？你在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安杞言还紧紧抓着楚以望的衣领，他很不爽对方用这么个称呼去定义自己的朋友，尤其用这种轻蔑的口气。
“当然是男、朋、友啊。”楚以望微微俯身，凑到安杞言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
他一边说，另一只手缓缓解开安杞言的细腰带，用力一抽，把整根捏在手里。
安杞言嗤笑一声，半张着双眼懒懒道：“怎么？你要用这跟绳子把我捆起来吗？”
他脸上依旧很红，总觉得现在这个场景非常梦幻，有一种下一秒就要踏空的悬浮感，可他脸上表情分明带着挑衅，带着寸步不让的执着。
倘若楚以望退一步，他就要进一步；倘若楚以望带着侵略性，那他就要跟对方比个高下，绝不肯和平共处。
跟白天那个袒护楚以望的安杞言完全不一样。
楚以望将那根白色的涤纶绳松松在腕上缠了一圈，之后才微微掀起眼皮，点了点头肯定道：“对。”
说完，不等安杞言反应，楚以望忽然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在床上给他翻了个面，让他额头抵着墙，双手被拧了半圈剪在身后，然后一圈一圈往他手腕上缠绳子。
“艹……楚以望你有毛病啊！”
这个姿势很被动，以前没人敢这么对他，安杞言骤然被这么粗暴对待，心里腾起一股怒火。
“嗯，我有毛病。”楚以望手上稍微用力，将绳子收束，声音平静，“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不用再重复一遍了。”
双手被绑在一起，安杞言使不上力气，原本捏成拳的手松开，暴露在灯光下的右手才得以让人看清。
那上面也沾染着斑驳的红。
跟楚以望手上的如出一辙。
“你想做什么？”
安杞言微微偏头，被头发遮挡的白腻后脖颈若隐若现，侧颈上的血管也因为动作而绷直。
楚以望能清晰看到对方耳骨上戴着一颗银色耳钉，被灯光照得微微反光。
他记得今天上午的时候还没有。
“……安老板不是嫌我不上道么，”楚以望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那颗亮闪闪的耳钉，而后手指微微下移，在安杞言耳垂的位置反复碾磨几下，“今天晚上我就好好伺候伺候安老板，保准把贞洁和操守全部卖给你。”
安杞言眯着眼往旁边躲，却因为受到禁锢无处可躲，只能承受着那又痒又奇怪的摩挲。
酒精又开始在他身体里作祟了，以至于令他的反应不如平常敏锐，也不如平常警惕心高。
“那你绑着我我可怎么施展啊，我最讨厌受制于人的感受了……唔！”
安杞言说着说着，楚以望的手就趁虚而入握住了他，强烈的收束感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让他忍不住狠狠仰起头，眼眶一瞬间就湿润了。
他脸色潮红地猛烈喘息几下，侧颈的青筋暴起，显现出几分迷离和迷乱感。
“这样就可以。”
楚以望凑在安杞言耳边，轻声跟他咬耳朵。
他决计要教训一下对方，所以手上不可能是温柔的。
安杞言在缓了一会儿之后理智逐渐回笼，他咬了咬牙，命令道：“滚开！”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路过一家书店，随便进去看了看，在书里学到了一点人际交往的技巧。”
楚以望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静，跟平常别无二致，如果忽略他手上的动作和两人现在的处境的话。
安杞言：“……”
楚以望说：“在特定情况下，与你聊天的对象会说反话，这个时候，就要考验你的分辨能力了。”
“安老板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口是心非，这最好分辨了。”楚以望一边开口，一边上下动了动。
“我分辨你m……”安杞言脑袋晕晕的，快感和醉意一起争先恐后涌向大脑，他忍不住蹬了蹬脚，整个人绷得笔直。
他从来没有尝试过任何和性有关的行为，仅有的一点体验也是跟楚以望一起，这其中又掺杂了许多其他的情绪，以至于现在最先涌上心头是并不是愉快，而是感到自己被羞辱了的恼火与愤怒。
毫无体验感可言。
他在楚以望的磨蹭中骂骂咧咧，缴械投降了一次又一次。
楚以望比想象中恶劣很多，他会让安杞言看自己晶亮的手指，然后用湿黏的右手紧紧包裹住对方动弹不得的双手，让暧昧的腥味将双方浸透。
安杞言因为被禁锢的缘故，并不能看清楚楚以望的表情，但他都能想象得到对方得意的嘴脸。
让楚以望称心如意的事情，他安杞言办不到。
于是趁着楚以望想要拿纸擦手的间隙，安杞言忽然道：“你过来。”
楚以望手中抽了好几张纸，正慢条斯理地在灯光下一根一根擦拭手指，闻言只是抬了抬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完全看不出来刚才的恶劣。
还真是惯会伪装。
安杞言心中冷笑一声。
他刚才的声音有点沙哑，于是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你过来。”
这张大床上的被子已经皱得没眼看，安杞言掩耳盗铃地选择装眼瞎，他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整个人没什么骨头似的靠在床头，人有些懒懒的。
没了平常的张扬和刻意伪装出的得体，安杞言的外貌长相其实是偏精致的，但慵懒的气质又给他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欲，稀释了那份不真实感，又多了几分野性和优雅。
矛盾又恰到好处，简直赏心悦目。
因为人还醉着，楚以望并没有太过分，只是点到为止。
听到安杞言的声音，楚以望虽然没应，但擦手的动作明显比之前快了很多，三下五除二地解决完自己的问题，他踢着拖鞋走到床边，逆着光居高临下问：“怎么了？”
安杞言这会儿又变得乖巧安静了，他示弱般晃了晃自己多有不便的双手，嘴角挑起一抹笑：“你弯下腰啊，你这么绑着我我也不好动啊。”
安杞言表演的时候其实非常夸张，不熟悉他的人可能会被他乖巧的外表所蒙骗，但楚以望不会。
可话又说回来。
在面对安杞言的时候，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多出很多好奇心来。
譬如现在。
他就想配合对方一下，看看这只狡猾的蝴蝶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于是，他十分配合地弓起身子，垂首弯腰，不远不近跟安杞言隔着二十厘米的距离。
“近一点。”安杞言命令道。
楚以望凑近了一些。
他们现在只隔着十厘米。
安杞言低头笑了笑：“再靠近一点。”
这是勾引吧。
楚以望木然地在心里想。
这里刚经历过一场略显淫.靡的活动，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余味，楚以望上一秒鼻腔中还充斥着这味道，下一秒就被安杞言身上熟悉的香味所替代。
像是普鲁斯特效应，他不可避免地回忆起那天在星夜偶遇安杞言的场景。
两个空间在意识中叠加重合，近在咫尺的毛绒脑袋突然靠近。
楚以望感觉唇上触碰到一片柔软，带着强烈的冲撞感。
……是安杞言吻了上来。
不等他仔细思考究竟是幻想作祟还是其他，就感到唇上猛一吃痛。
糟糕。
被人咬了。
安杞言猛地后退，靠在床头一脸得意地看着眼前微微愣神的楚以望。
这是对刚才楚以望对他无礼行为的回击。
他说：“咱们扯平了。”
不过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狠狠咬了楚以望一口。可因为刚才用力过猛，他在凑过去的时候嘴唇狠狠撞到了楚以望的牙齿上。
两个人的嘴唇现在如出一辙地往外冒着血珠。
两相对比之下，他倒是更显狼狈。
不过安杞言并不在意，他伸出舌头快速舔了下嘴唇，带走一片鲜红，期望看到对方回过神时脸上出现屈辱和愤怒的表情。
可没想到下一秒，楚以望伸出拇指抹了下自己唇上的血珠，盖章似的摁到他嘴唇上，又狠狠往嘴角一抹。
像是个经常光顾的老熟客般，淡淡评价：“吻技太差。”
安杞言：“……”
安杞言：“我——”
“现在还要道歉吗？”楚以望忽然问。
这是在向他讨要售后评价吗？
安杞言心想。
他于是将错就错，吊儿郎当道：“要啊。”
他现在已经非常困了，眼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刚才的一切消耗了他大量的情绪和体力，于是双眼要闭不闭地半吊着，顷刻间昏昏欲睡。
楚以望先伸手把绑在他腕上的腰带解开。
他绑得一点都不紧，甚至有些松垮，只是没那么容易挣脱而已。
但安杞言的手腕还是被磨红了。
动作间，安杞言忽然注意到楚以望那只指骨沾了血的手，于是声音有些含糊地问：“你受伤了吗？”
楚以望瞥了眼，不甚在意道：“可能是不小心蹭到了吧。”
安杞言不走心地“哦”了一声，迫切地把自己摔进床垫里，猫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而后又蜷成一团，没了声音。
过了大约十几秒，楚以望忽然叫了他一声。
“安杞言。”
长久的寂静过后，安杞言无意识般应了一声：“嗯……”
于是，在他意识坠入深渊的最后一秒，楚以望兑现了他的承诺：
“对不起。”
安杞言得到了应有的道歉。
在今天结束之前。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sworn-3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