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波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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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周末，赵晓白推开餐厅的玻璃门，看到沈悠然已经在靠窗的座位上等着她。沈悠然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毛衣，正低头翻着菜单，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轻松笑意。
“我记得你爱吃这家的奶油蘑菇意面。”沈悠然抬头看到她，冲她招了招手，“快过来，点餐吧。”
赵晓白放下包，随手拉开椅子坐下，低声问：“怎么突然约我吃饭？”
“突然？”沈悠然挑眉，“我可是你的老闺蜜，连约个饭都要理由？”
“是吗？”赵晓白的语气带着一丝揶揄，“我记得你上次这么主动，是因为你想听我说八卦。”
“没错，还是你了解我。”沈悠然坏笑着将菜单递过来，“说吧，李曜怎么又出现了？”
赵晓白的手僵了一下，目光落在菜单上，语气故作平静：“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工作上的接触。”
沈悠然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工作上的接触能让你脸色这么差？晓白，你知道我这人直，你别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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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完餐后，沈悠然撑着下巴看着赵晓白，语气里透着一丝调侃：“说真的，你现在还能平静地面对他？”
“为什么不能？”赵晓白低头喝了一口水，掩饰内心的波动。
“别装了，当初你和他分手时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沈悠然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晓白，那时候我还以为你要彻底垮掉。”
赵晓白的手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可有些过去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沈悠然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我还记得，那天你哭着给我打电话。”
赵晓白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回忆像是被打开的闸门，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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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深夜，赵晓白坐在宿舍的地板上，抱着电话，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悠然，我撑不下去了。”
沈悠然在电话那头听到她压抑的啜泣声，顿时心疼得不行，“晓白，发生什么了？”
“那些帖子……”赵晓白的声音断断续续，“那些人说我靠他上位，说我不过是个攀附他的普通留学生。”
沈悠然眉头紧皱，“谁说的？胡说八道的人你理他们干什么！”
“他们是胡说，但……”赵晓白的声音颤抖，话语间带着自尊被碾压的痛楚，“悠然，我不想再听到那些话了。我可以接受失败，但我不能接受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李曜知道吗？”沈悠然试探着问。
“他知道，可他什么都做不了。”赵晓白的声音低沉而决绝，“他的家世和背景，是我永远都追不上的东西……无论我多努力，在别人眼里，我都只是他的附属品。”
“所以，你决定……”沈悠然没把话说完，却已经知道答案。
“我决定分手。”赵晓白说出口的那一刻，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悠然，这是我唯一能守住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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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悠然收回思绪，目光看向对面沉默的赵晓白，“你分手那会儿，我真怕你爬不起来了。可现在的你，看起来又让李曜轻易搅乱了心绪。”
“我没有。”赵晓白淡淡地说，手指却不自觉地在杯沿上摩挲着。
“你这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沈悠然轻叹，“晓白，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骄傲，可是……他对你来说，真的已经过去了吗？”
赵晓白低头没有说话，眼神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
“话说回来，最近顾衡对你挺上心的吧？”沈悠然笑着岔开话题，“怎么不见你对他多热情点？”
“顾衡……”赵晓白抬头，语气恢复了些许冷静，“是个很值得信赖的朋友。”
“朋友？”沈悠然挑眉，“我觉得他想不止是朋友。”
赵晓白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勾起嘴角，“悠然，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沈悠然点了点头，“也是，不过无论是顾衡还是李曜，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让你安心的人。”
“谢谢。”赵晓白的语气带着一丝疏离，她低头喝了一口水，结束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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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赵晓白脱下外套，将包随手放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倒在椅子里。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衡发来的消息：
【顾衡】：“晚安，别忘了明天的团队讨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告诉我。”
她回复了“好的”，却没有继续打开微信，而是转头看向书架上那本熟悉的笔记本。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将它抽了出来。
翻开书页，一张旧照片滑落在地上。她捡起来，是大学时她和李曜的拍立得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而李曜站在一旁，眼里透着隐隐的骄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照片边缘，目光逐渐变得复杂。
“那些年的我们，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轻声自语，声音几乎被夜晚的安静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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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照片夹回书中，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灯光依然璀璨，城市的喧嚣与她的沉默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切都会过去。”她对自己轻声说道，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明天注入一丝信念。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