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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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金小猫就想到了办法，但她想到的办法实在太绝了，古人诚不欺我也，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尤其不要得罪没有正式职业，天天趴在网上看宫斗文和宫斗电视剧的宅女。握着话筒，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个点子本身是不错的，但是，你要的那些东西，你怎么收集？”
金小猫的语气颇为轻松，似乎完全没把这个问题当一回事儿：“私家侦探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随便找根电线杆子抄个电话就行了。”
托国内国际形势一片大好的福，国内的侦探事务所这几年如雨后春笋一样蓬勃发展起来：帮富婆追踪老公，帮大款盯紧小蜜，帮归国华侨寻找初恋情人，帮贵妇找丢失的宠物狗……市场一广阔，竞争自然就激烈起来，这年头，街头巷尾电线杆子上、地上、墙上贴的狗皮膏药里除了□□和老中医，就属私家侦探最多。
我觉得她是故意的：“随便找？如果对方品质不可靠怎么办？”
金小猫果然是故意给我下套的：“所以这个事情还是要麻烦你啊离子，其实也不是麻烦你，是麻烦你家邪霸的万能女秘书，她一定能找到个人品质过硬，职业道德上佳的私家侦探。”
我沉默了一下，道：“好吧，今晚我回家之后会和岑一说的。”
“咦？你不是说他过几天才会回来么？”金小猫的声音听上去很讶异。
“事情办完了就提前回来了。”我淡淡地答道。
孕妇的敏感指数果然有够高，我自认口气和一般时候并无二致，金小猫却问道：“怎么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有吗？”
“当然有事，而且事情很不简单。”金小猫笃定地道。
我笑了笑，声音轻快地答道：“岑一承认了。”
电话那头是沙沙的静默，金小猫没有说话，我并非对着什么人倾诉，而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他承认刘晨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这还是头一次……以前，他从来都不提身边的女人的，在我们定下那个君子协定之后。”我笑了，“掩耳盗铃虽然虚伪，但把护住耳朵的手拿下来之后，直接的震撼还是挺强烈的。”
“我一直觉得我不在乎那些事情的，像他这样的男人，玩了我之后还愿意和我结婚，我实在是赚大发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金小猫就打断了我：“什么叫玩了你？”她的语气急促，声音出离愤怒：“离子，我不许你用这种字眼形容自己！”
我平静地道：“我也不想作践自己，但他出钱，我卖身，这是事实。”
“他毕竟向你求婚了。”
“所以我说我赚大发了啊。”
金小猫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离子，你这样，我心里难受。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一个两个都说我不是这样的人。这样是哪样呢？我往后一倒，真皮椅背包住我的肩膀，好似一个温柔坚定的臂弯，曾几何时我拥有过却又自己放弃的。抬眼望向天花板，我吐出一口气，眼睛似乎酸涩了一下，幸好这次没有眼泪流下来：“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的心态说穿了，其实挺简单的，自尊和钱都想要，只是……有的时候这两样东西真的是不能兼容的。小猫，我刚刚算过账了，如果……”我顿了顿积攒力气，那两个字放在心里和说出口是完全不一样的，“小猫，即便我和岑一离婚，莲华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金小猫的反应很直接也很尖锐：“那离子你呢？我不关心离开了岑一你的公司会怎么样，我想知道的是，离开了岑一你会怎么样？”
“谁知道呢？我没有天眼也没有水晶球，无法预测未来。”
“离子……你真的爱上岑一了。”许久之后，金小猫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我苦笑一下，反问她，“可那又如何呢？你知道的，我在这个问题上有前科的。”
“当初我爱苏杭那才是爱得死去活来，结果不等山无棱天地合，我就与君绝了。那个时候我只要再撑几天，明明只要再撑几天，就会知道，就会知道……”我有些说不下去，然而这种心知肚明的事情，烂在心底也没什么价值，“我妈的癌症是误诊而已。”
荒谬可笑吧？什么卖身救母，感天动地，实际上，那只是医院的误诊。拿到二诊的诊断书的时候，我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虽然很不孝，那个时候……我真的有过“怎么不是癌症”的念头的。如果不是癌症，我做的这一切算什么？
“离子，你刚刚才说过的世界上没有天眼也没有水晶球，你忘了吗？你不要苛责自己。”
“我没有苛责自己，只是不甘心而已。如果再撑几天……”我把脚缩起来，整个人蜷在椅子里窝成小小一团，“我和苏杭的结局就不一样了。”
“……”电话那头只有沉重的呼吸，我猜金小猫哭了。这个感性的小女人。
“往事不可追，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还是再想想和岑一到底该怎么办吧。”我轻笑一声道，“虽然说承受得起，但要蒙受那样一笔损失，我真的很肉痛啊！”
金小猫应和一般轻轻地笑了一声，道：“离子，女人需要的无非是安定的生活和平静的心灵，你现在已经有了钱，所以我希望你快乐。”
没事儿少乱煽情。我不屑地啐她一口：“昨晚又看韩剧了吧？你现在怀着孕，少看电视多读书为好。没别的事我挂了啊。”
金小猫连忙叫道：“我还有话说。”
“说吧。”
“离子，不想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的话，这次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好不好？”
我沉吟着：“你的意思是，我该尝试挽救一下这段婚姻，真的不行了的时候再放手？”
“如何什么都不做就离婚，你甘心吗？”
“你这么热心，我都怀疑岑一是不是偷偷给你塞红包了。”我笑着打趣金小猫，“果然，再资深的少女也会有总裁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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