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肆意沉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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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轸低着头，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她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视死如归道：“来吧。”
李澈一憋不住笑，凑了过去。
“别紧张。”他和她耳鬓厮磨，囫囵不清地说着一些暧昧的话。
徐星轸的手指搓进他的发间，却又被李澈一拽了回来，然后在他的指引下，从脖颈这个高地开始匍匐进攻，直到前进到未知领域。
她心神一荡，不自觉地用了点力。
李澈一吃痛地浑身一颤，随后无力地将脸埋上她的肩头，不消片刻，便湿润了她整个肩颈，不知是他的汗，还是他的眼泪。
他声音极度压抑，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星星。”
徐星轸觉得自己也是疯了，如此行径，她本应该排斥，结果现在却有些上瘾。
能和李澈一亲密接触这件事情，让她十分欢喜。
看着素日嚣张跋扈，以风流韵事名满京城的贵公子，此刻既纯情又放/荡地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徐星轸觉得这感觉简直妙极。
而他的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好，看起来就已经相当透亮细腻的皮肤，摸起来手感更好，像光滑的丝绸一样。待他纵情之时，那丝绸又会染上晚霞颜色，令她爱不释手，只能用指尖寸寸描摹，感受着他的一切美好。
李澈一有点无助地呜咽两声，在感觉来临之际，本能地躲避，却被一张名为徐星轸的情网完全掌控，不留一丝余地。
他紧紧抓住她的肩头，潮热的呼吸和情绪激动的眼泪，几乎把徐星轸的整个上身浸湿。人生第一次，他全方位地把自己交付出去。
清醒之后，李澈一觉得自己有点丢脸。自己维系许久的风月老手人设，在她的面前溃不成军。
刚刚成熟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幻想过未来能和心爱的女子，鸳鸯红被暖，一朝到天明。他一直想当然地以为，自己才是情爱游戏中主宰一切的掌控者。然而事实却是，他在床笫之间，更似乎享受被爱人诱导的感觉。
书中总说，女子被怜爱后，会无法自拔地依赖上这个赐予她第一次的男人。李澈一枕在徐星轸腿上，觉得这句话甚至扯淡。男子送出第一次后，也同样会纵情沉迷于，那个拿走他人生初次体验的女子。
“你的奏疏里，提到了江临姝这个案子？”
“嗯。”李澈一懒懒地回应了这么一个字，他被徐星轸顺毛顺得昏昏欲睡。
“问你话呢，你认真回答嘛！”徐星轸扯了扯他的头发。
“嘶——”李澈一吃痛地惊呼，他不想在这种惬意的时刻，提到外人，不过说起江临姝……
他突然来了劲头，“好哇，你竟然敢玩弄我！”
徐星轸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又在犯什么抽，“我怎么你了？”
“你在暗室里，不是都已经见过江临姝那些荒唐事儿了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却装起清纯可人，求知欲满满了？你还敢说你对我不是早有预谋？”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们那些多人运动，我恶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正眼瞧？而且她还盖着帘子，我又不是什么色中饿鬼，偷窥狂人。再说了，我只喜欢和你接触，我只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
开窍后的徐星轸只打直球，这让李澈一险些招架不住。
不过她话说的确实中听，李澈一那炮仗脾气，瞬间偃旗息鼓，美滋滋地“哦”了一声后，又乖乖地躺了回去。
“这个案子，我觉得还有疑点，所以一并上奏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但最后能不能重新审理，就说不准了，因为前段时间，江大人被弹劾了。牵涉到这个案子的大臣，流放的流放，斩首的斩首，其中不乏太子的门客、公主的幕僚……”
“你觉得，是陛……”
“慎言！”李澈一一把捂住她的嘴，“那位不见得会亲自下场，说不准是坐收渔翁之利的。但位高权重者，为了斗争，放任恶势力蔓延，自己却袖手旁观，这一点我很不认同。还记得天后寿辰那日，太子献上的丹药吗？我觉得，他必是幕后知情者之一。”
话到此处，李澈一突然叹了口气，然后起身，从桌案上找来一份折子，递给徐星轸。
“不过这个江临姝，也的确是个可怜的坏人，看看吧。”
徐星轸接过，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这些年和江家有牵扯的官员，而每一次交易的开始，都伴随着江家女的献身。
徐星轸刚看了两行，就有点受不了反胃，想起江临姝说的那些话，她一时竟生出几分同情。
“时人皆以娶世家女子为荣，而这个落魄家族，竟想出这种丧心病狂的招安手段，用女子拉拢寒门、商贾……生来非人，实为政/治资产。”
说到这里，李澈一自嘲地笑了，心中不禁苦涩道：我和她又有什么分别呢？
“如果她嫁给吴不平……”
“没用！”李澈一斩钉截铁地否定了她的猜想，既是基于客观事实分析，又不想让她陷入自责深渊，“且不说江临姝本来就不喜欢吴不平，跟他只是玩玩。即便后来没有我们横插一脚捣乱，江家也会设计毁掉婚约。而且真嫁给吴不平也未必就能高枕无忧，吴家是老氏族，最喜繁文缛节充面子。而那吴不平虽然是独子，却在得宠的同时，被家中长辈压制得根本说不上话。嫁到这样的人家，把一生交付给这个光有爱的软蛋，跟判死刑也没什么区别了。”
李澈一说到上头处，还连着点评了好几个大家族中，风华正茂的少年郎君。从样貌品行，到家族底蕴，一一做了详细分析。
徐星轸听他这么一通说后，突然笑道：“你是真不嫌害臊的！明明自己就是个驰名远扬的高级纨绔，还对旁人评头论足。怎么，这点评一圈后，总结一下，自己才是那个百年难遇的好男人吗？”
“当然了！”
“得了吧，我看公主一个人，都能摁住十个你！”
“我俩那叫相持不下，怎么能叫单方面压制呢？”
“如果公主不愿意我们在一起呢？”
“那我就以死相逼。”
徐星轸摇摇头，觉得这人说话真不靠谱，不过她也没打算和他长久。
“我说真的！”李澈一见她不信，立刻捉住她的手，“我离开你，就像鱼离开水，会死的！”
徐星轸敷衍地点头，但心里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她现在愿意和他在一起，当然是因为彼此相爱。为了不给往后的自己留下遗憾，她愿意闭上眼睛，只活在当下。可如果真有分离的那天，她也会洒脱地同他告别，去拥抱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
只可惜李澈一不会读心术，他若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必然会发疯，然后再给她打一个笼子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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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轸在玉京呆了七年，从不知过年还能这样热闹。
李澈一带她到月倾台吃酒看戏，又去流仙巷遍尝美味，等到天幕低垂，暗夜降临时，他还同她一起放河灯、赏烟花。
“你许了什么愿望？”
“但愿人长久。”
李澈一摆手道：“哎呀，不好不好，这后半句不好。我不要同你千里共婵娟，我要跟你时时刻刻都在一起，赏花赏月。”
他提笔重写：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徐星轸笑道：“那你这话也不吉利啊！”
“我就是要告诉你，我做鬼也要缠着你，生死也难把你我分开。”
他这话说的认真，带着少年人纯粹的热忱，徐星轸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直到看见他身后头顶上，绽放起一朵斑斓的烟花。
李澈一拽着她的袖子，在长街上奔跑，时不时回头看向她。
看着他的笑颜，徐星轸心中突然有些说不出的难受。越是美好近在眼前，她却越是觉得不安，害怕总有一天，这些都会变成虚幻的泡沫，破碎了。
这一晚上，她喝了很多酒，直到马车在静谧的长街上驶过，她还在醉吟浅唱着：“人生得意须尽欢……”
“好了好了，须尽欢，须尽欢的！”
“那你怎么不笑？”
李澈一低头失笑道：“我这不是笑着吗？”
“嘿嘿。”她傻乐，上手摸摸他的脸，又摸摸他的耳朵，“你真好看。”
“那是当然，为夫我这品貌，不敢多吹，在整个雍国都能排的上号。”
他还在吹嘘自夸着，下一瞬，一具温热无骨的身躯撞了上来，拥住他，像个女妖精一样，在他耳边吹气亲吻，魅惑着他堕入无间地狱。
酒香在唇齿之间弥漫，李澈一很快便沉醉其间。
徐星轸的鼻尖，蹭着他的耳后，嘴唇浅啄着他的脖颈，滚烫的气音，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你好香啊！”
李澈一又一次被她撩拨得，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控制不住地被她扯入衾被中，肆意沉沦。
有了上回的教学，徐星轸这次直接轻车熟路地捉住，惹得李澈一心头激荡。
他不想像上回那样狼狈，也想反过来伺候伺候她来着，因此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声音极尽温柔地说道：“今天教你点新的如何？”
徐星轸的眼睛被雾气缠绕，有些不满意地抽手。
“我保准你满意的。”李澈一凑到她耳边，带着沉闷的呼吸声，慢吞吞地说道。
语毕，他还惩罚性地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
徐星轸吃痛地发出嘤咛声，却又情不自禁地仰头，迎合着他之后的所有亲吻。
他的鼻子挺翘，唇舌灵巧，一寸一寸开拓着，勾勒着她的形状，将她微小干涸的世界，挤压成一片奔驰汹涌的咸湿大海。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肆意沉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