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包养协议 ...
-
是所有金丝雀对他们的金主都这么好吗？
柯彦不由自主地盯着厨房忙碌的身影看，心里胡思乱想。咽下口中的蛋糕，柯彦翻出微信给陈子格发消息：“橙子，问你个事儿。”
柯彦：“星海湾招男模，是不是会提前培训？”
陈子格回得很快：“那当然，得保证服务水平，口碑就是这么打出来的。”
想了想，柯彦回：“一般点一个男模是什么价位啊？包下来又是什么价位？”
陈子格：“不是所有男模都接受特殊服务，大部分都是只陪喝陪聊，点一次的话得一千来块吧，包养就更贵了，这个圈子乱得很，你别瞎掺和啊。”
柯彦：“晚了，人都到我家里来了你才想起来提醒。”
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陈子格终于反应过来柯彦家里有个不速之客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陈子格想了一会儿才回：“啊，他……他刚来没多久，你是他的第一个金主，价格你定就好。他应该也不知道包养的市场价是多少，你看着给就行。”
柯彦：“……”
一千一次……那以司墨的脸和身材，怕是更贵。这么想想，人家哪是落魄啊！自己这才是断人财路！
鸡肉和辣椒一起被爆开，空气中立刻飘出香辣的味道，浓郁勾人。
没多久，司墨把辣子鸡端了上来，温声道：“辣椒呛人，你可以先回房等一会儿，好了叫你。”
鬼使神差地，柯彦脱口而出：“你是被培训了才会这样的吗？”
“？”司墨眼中掠过一丝茫然。
“不管谁是你的金主，你都会这样对他？”
司墨忽然明白这个人在想什么了。看来计划非常成功。他忍住笑意，也没回答，还是保持着茫然的模样。
柯彦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奇怪。人家都当鸭了肯定谁给他钱他对谁好啊，这不是必然的么，有什么好问的。
“没事。”他摆摆手，起身回了房间。
坐下来再看稿子，柯彦完全沉不进去。可能是知道马上就要吃饭，画不长久的缘故，柯彦心静不下来，画了几笔又撤销后，他忍无可忍地关掉了ipad。
对了，要拟协议来着。
他滑着轮子往前坐了坐，打开电脑开始沉思。
但说到底这是一个新领域，柯彦从未见过包养协议什么样，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十几分钟后，司墨过来敲门：“可以吃饭了。”
脚步声响起来，不出片刻，门开了，首先怼到司墨面前的是一张A4纸。
他错愕地眨了眨眼睛，接过A4纸：“什么？”
柯彦倚着门框，咳了一声：“总要拟个协议吧。”
看着“非正式包养协议”几个字，司墨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甲方，柯彦；乙方，司墨。
乙方自愿与甲方订立此协议，履行其应有义务，同时甲方也会如约提供食宿和必要的资金共乙方生存和发展。
1.未经允许不准进我房间。
2.不可以凶我，不能顶撞我，要保持温柔。
3.不可以做过于亲近的动作（当然我可以对你做）
4.不准不给抱不给摸。
5.协议在你有固定收入时自动作废，且你可以随时提出中止
6.协议作废之前，你不可以与其他人再产生同类关系，这点很重要，请谨慎签署。
大概是满屏的甲方乙方让柯彦有些烦，六条要求直接用“你”“我”代替，正经的合约一下子变成小孩子过家家。
金主大人甚至懒得打印两份。
见对方久久不说话，柯彦皱眉：“不同意的话……”
“同意。”司墨心底软软的，忍住笑意抬头问：“签字么？还是按指纹？”
没有印泥。柯彦回头到书桌上把笔拿过来递给司墨，看着对方几笔签上名字，毫不拖泥带水。
拿着签好字的协议，柯彦倒是迟疑了。想了想，他斟酌着说：“你……真的想好了吗？尤其是第六条。”
“不准和其他任何人产生同类关系的意思是，跟别人谈恋爱不行，照顾青梅竹马也不行。”柯彦着重强调了后半句。
司墨神色微滞，墨色的眸子透着认真：“我没……”
“对了，协议作废之前你需要钱的话可以跟我说，”柯彦很着急地打断他，似乎不太想听后面的内容，“我尽力保障你的生存和自我发展，当然如果超出我的心理预期的话，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
司墨喉结滚了滚，最终淡淡笑了一下：“心理预期大概多少？”
柯彦歪了下脑袋：“一百。”
司墨：“……”
“好我再最后确认一遍，你同意这个协议上的所有内容了啊。”柯彦扬了扬手中的纸：“你有任何与协议冲突的安排都可以随时中止。”
说着，他回去把协议放在了书架上的透明文件夹里，一边走一边笑：“如此明显的不平等条约你居然也会签，我赚大了啊司小……”
司墨眉梢轻轻动了一下，似乎很期待听到那个称呼。
然而柯彦摸了摸鼻尖，说了声“不好意思”，就不再开口了。
午饭司墨一如既往稳定发挥，端上来的菜色香味俱全，仅用0秒就转移了柯彦的注意力。
“好香啊……今天想配草莓酸奶。”柯彦蓄势待发。
司墨早有准备，把做饭前拿出来晾的酸奶拿过来，戳开吸管递过去。
如今酸奶仿佛是柯彦的开胃剂，吃饭前总要来两口，饭后也不能落下。
软硬适中且蒸得粒粒分明的米饭、香辣爽口的辣子鸡、金黄酸辣的酸菜鱼、浓香四溢的鸡汤……再配上草莓酸奶和饭后小蛋糕。
人生足矣！
柯彦脸上看不出来任何低落的情绪，满心满眼都是对食物的满意，一边吃一边夸：“这也太幸福了吧……你厨艺居然这么好！！”
司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慢条斯理的优雅吃法显然与那边松鼠进食形成鲜明对比。
松鼠才不在意优不优雅，松鼠只在意好不好吃。
饭后，柯彦又要与人设稿大战了。
为了避免中午的事情再次发生，他给手机开了震动模式，而后戴上耳机打开画布，专注地忙着手头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司墨敲门说要去干洗店，柯彦没动弹，说了声知道了就继续工作。
接着，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小雨已经停了，风还刮着，司墨眯了眯眼睛，到小区外叫了车离开。
半小时后，出租车在近郊一栋小别墅前停下，司墨下车，一边看软件付订单一边走过小院子来到门前，熟练地摁开密码锁。
“喵——！”刚一开门，一团橘黄色的猫就飞了过来，精准地投射到司墨脚下，委委屈屈地绕着他的裤脚打转。
这只猫跟他头像上那只非常相似。
小橘猫才一个月多大，小小一只，司墨蹲下来，轻轻揉了揉它的脖子。
它立刻哼唧两声，继续往司墨手上挤。
然而，过了一会儿，看这个大胆的人类似乎想不付出任何代价撸猫，它叫声也不夹了，退后两步，喵喵喵骂的很脏。
司墨笑了笑，起身去给它添猫粮拿小鱼干。
五分钟后，尊贵的猫猫女王趴在司墨腿上啃小鱼干。
“芋泥。”司墨低头，声音很温和：“下个月就到你上场了，好好表现。”
芋泥：“？”
司墨：“把爸爸哄回来，爹给你买玩具。”
芋泥圆圆的眼睛眯了眯，最后选择无视人类，继续进攻小鱼干。
这栋房子不大，一共上下两层，二楼三个卧室加一个影音室，考虑到麻薯大人不想透露的马甲，司墨还特地设置了工作区。
装修风格很简约，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摆设。司墨想，需要某人和他一起完成它的装饰。
……
柯彦专注起来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的。等他终于完成线稿，感受到肩颈的酸痛时，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了。
麻薯大人终于把线稿发了过去。
刘大厨秒回：大拇指jpg.
刘大厨：麻薯宝宝做事我放心[舔屏][舔屏]。
刘大厨：对了，之前你说的十万粉直播，什么时候开始？我给你宣传一下。
柯彦一脸懵：我什么时候说十万粉直播了？
刘大厨：【截图】
那是两个月前刘大厨发的一篇小说的完结篇，在评论区附了柯彦画的插图，还艾特了他。评论下的回复非常热闹。
【@超爱干饭：姐妹们！根据我约稿沟通经历，麻薯大人好像真是男生！！而且性格特别特别好！！！】
【@我cp一胎99个：麻薯大人！有没有十万粉福利？？@麻薯大人】
【@永远追随麻薯大人：大家还记得之前有人说他盗图且空口鉴ai吗？那次麻薯为自证自己录了绘画过程，手好好看啊啊啊啊啊啊】
【@一口一个咪：楼上还记得呢哈哈哈哈，混一次二次这么久了，麻薯是我见过第一个跟绘画软件不熟的，甚至不知道软件自带能下载的绘画过程[大笑]】
【@超爱干饭：臣有个馊主意，我们万人血书让他十万粉开直播好不好】
【@麻薯女神：好主意！朕准了！】
【……】
十万粉直播那条点赞量有两万多。柯彦哭笑不得，回消息：这也能算我头上？
刘大厨：[奸笑][奸笑]
柯彦：我没有十万粉吧？上次看才六七万来着。
刘大厨：你平时居然真的不上微博……因为粉丝的那个提议，你涨粉可快了。
紧接着，她又甩过来一张截图，是麻薯大人微博主页。
粉丝9.4万。
柯彦直接回绝：不了，等破十万我出一组九宫格漫画，算福利吧。
刘大厨：？？我靠，自己写的剧情？
柯彦：嗯，小剧场。
他退出企鹅，刚准备起身觅食，微博就接二连三震了起来。柯彦打开通知栏一看——
“微博：@刘大厨：快来看本大厨为大家争取到了什么福利[图片][图片]…”
柯彦：“……”
转手就被卖了。
其实他对直播并不十分排斥，只是觉得现在还没准备好。一来，从他注册那个账号后，每一次发图都会有人质疑他的原创性，这两年又开始被疯狂鉴ai，每张图都要自证也太费精力了。
直接直播画稿，来上几次基本就能完全解决这个问题。
二来，直播带来的收入也可以让他为心脏移植手术做进一步准备。
不过他现在还没选好平台，再加上设备有点贵，让他一直犹豫不决，这个想法就一直存在于宏伟的蓝图中。
柯彦离开房间，打开冰箱拿了盒酸奶，一边戳吸管一边看微博。
作为一个有好几十万活粉的博主，刘大厨的影响力不算小，仅仅几分钟评论区就刷出了几十条评论。
与此同时，他自己的最新一条博文下也刷出了一些新评论。
【麻薯大人快回来看看我们wwww】
【小剧场诶！麻薯大人快快赶稿！】
【老婆真的不考虑开直播嘛[星星眼]】
【不开直播不就是心虚么，关注了那么多画师就他一个不敢自证】
【你是不是有病，去年发的自证视频一搜就能搜到，你是瞎吗？】
【对啊，不开直播的画师多了去了，在你们眼里都是ai呗，自己龌龊看什么都脏】
看到这儿，柯彦已经不想再看了。倒不是他心里有多脆弱，只是看到这样的言论是真的会导致情绪烦躁。
他刚退出微博界面，企鹅就又来了消息。这次不是刘大厨了，是一位昵称叫芋泥的人，去年开始在他这儿约稿。
奇怪的是，这人约人设图从来都是自己提供人设特点，从来不会提供文章片段和情景，且话非常少，两人交流极其简短，除了人设交流就是转账来往，非常高效。
芋泥：还有排期么？场景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