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称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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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晁代理班主任的事还没有传开，他跟姜南并排走着，在校园里是很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没人不喜欢看帅哥，更别说还是两个，有不少同学朝他们频频看过来，而后小声的跟同伴交头接耳。
姜南正抱着他的生日礼物，有些郁闷的单方面跟沈晁冷战。
当然是他单方面的。
走着走着肩膀被人很轻的拍了一下，姜南疑惑地抬头。
沈晁抬了抬下巴，“到了，进去吧。”
不知不觉竟直接走到了教室，沈晁说完之后就朝办公室走了。
姜南看了会儿他的背影，然后转头进教室了。
教室里还是没几个人，邬尘也不在，估计在办公室整理资料呢。
姜南跟旁边的同学借了剪刀，小心地剪开纸袋，果不其然一本厚厚习题册静静的躺在里边。
他无语了一瞬。
他最讨厌写这些密密麻麻的题了。
即便是沈晁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也不行。
附中惯例是第一天开学只上午去领学习资料，下午放半天假，但食堂饭菜照样做。
邬尘跟姜南在学校简单吃了点后就各自回家了。
姜南刚推开门就看见大大小小的快递堆在客厅，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姜母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阿南回来啦？”
姜南又惊又喜，鞋都没换就朝楼上跑去。
姜母正在收拾衣服，感到一阵风，人还没看清就被姜南扑了个满怀。
她放下衣服回抱住姜南：“都高二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叫你爸爸看见了又要笑话你。”
姜南高兴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他环视一周，没看见姜父：“爸爸呢？”
姜母揉了揉他的头发：“他去给你买午饭了，我跟你爸爸回来的晚，来不及做饭了。”
姜南点了点头，虽然已经吃过了，但是再吃一顿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说话间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爸爸回来了。”
姜南随姜母下了楼，看见姜父一手拿着饭店打包好的午饭，另一只手拎着个蛋糕盒。
姜南笑嘻嘻的凑上去：“我怎么记不得今天家里有谁过生日？”
姜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去去去！也不是给你的，给狗崽子的。”
姜南立正：“汪！”
姜父“噗”的一声漏了气，哈哈大笑，把蛋糕递给姜南。
姜母从他手里接过午饭去装盘子，姜南便拆蛋糕边回答姜父的问话。
“对了，听老陈说你们这学期换了个新班主任？”
姜南一愣，这才想起来姜父跟老陈也是认识的。
“……噢，是换了，就一个月，不是长期。”
姜父磕着瓜子：“新班主任怎么样？今天应该见了吧，脾气怎么样？好不好相处？听说还是个研究生，啧，这么年轻能带好你们吗？”
姜南不认同后半句，挑着回答：“见过了，脾气很好，……反正能让老陈放心的能力肯定不会差。”
姜父还是不放心：“脾气好才管不住，你别……”
姜南打断他：“哎呀呀，妈妈饭都盛好了，怎么不让爸爸帮忙？”
姜父撇了撇嘴，对他无可奈何，摇了摇头起身去帮姜母了。
这顿饭吃的姜南很开心，吃完后还跟姜父姜母一起切了蛋糕，小小补办了一次生日。
姜母在他闭眼许愿的时候悄然起身，去那堆快递中取了其中一个。
姜南一睁眼就看到一个最新款的电脑。
姜父说归说，心里还是心疼儿子的。
姜南眼一亮，“哇”了一声把电脑捧过来，细细端详一一会儿，心里止不住地高兴，眼睛弯弯的，好看极了。
半晌，他把姜父姜母拉过来，一人脸上“啵”了一口。
姜母依旧温柔的笑着，姜父则佯装嫌弃的擦擦脸。
三人一块把蜡烛吹了。
吃过蛋糕，姜南本想帮姜母一块收拾，被姜母赶上了楼补觉。
姜南回屋后也没补，在那美滋滋的捣鼓他的新电脑。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他随手拿起来，看清屏幕时怔了一下。
沈晁：下午有空么
他问我有空吗？是想约我干什么吗？
姜南一秒钟内心想了八场戏。
然后打字：？
沈晁回的很快：新官上任不太熟练，找小学霸了解了解班级情况。
姜南抿了抿唇：那你应该找邬尘，他是班长。
沈晁：知道，但我这不是跟你最熟。
姜南故作高冷的戳着屏幕，心里想着“你求我我就去”。
还没想完沈晁又来了消息：去不去？请你下午茶。
姜南：在哪。
半小时后，姜南穿戴整齐的坐在了小区门口的蛋糕店。
在他不知道第几次掏出手机看时间时，沈晁才姗姗来迟。
姜南一见到他脸拉个老长：“你找我，结果你迟到？”
沈晁朝他抱歉一笑：“学校有点事情，路上打了个电话，耽搁了一会儿。”
姜南不满：“这才刚开学能有什么事？”
沈晁把菜单和笔推给他：“是我学校有些事。”
姜南愣了一下，这才依稀记起来殷青枝好像说过他是哪个大学的研究生，哪个学校来着？
姜南长长的“噢”了一声，低头看菜单。
沈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桌面。
姜南随便勾了一个小蛋糕，又点了一杯橙汁，而后把菜单推回给沈晁。
沈晁看着那两个小勾，问：“一个够？”
姜南点了点头。他这两天蛋糕吃的有点多，这会儿看什么都腻得慌，
沈晁拿过菜单看了看，对比着点了两个看起来没那么腻的，又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
然后他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谢谢。”
姜南以为他给自己点的，心里嘟囔这人都多大了怎么还爱吃甜的。
顿了顿，他开口：“你想了解哪方面的？学习，性格还是……”
沈晁支着头看他，温声说：“不着急。”
姜南：“？”
沈晁说：“每次见面都不叫人，我们先来讨论一下你对我的称呼问题。”
姜南：“……”
姜南木着脸沉默了两秒。
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吗？
他想了想：“沈老师？”
沈晁挑了挑眉：“学校里该这么叫，出了校门还这么叫么？”
姜南疑惑：“那不然还能怎么叫？”
沈晁笑着说：“第一次见面叫的那声就挺好的。”
姜南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那不是顺着殷青枝才这么叫的吗！
沈晁：“怎么样？”
姜南：“……”
不怎么样。
姜南长这么大还没正儿八经的叫过谁哥哥，更别说这个人还是沈晁，对着这个人，他是怎么都叫不出口的。
沈晁看他一脸憋屈，也不为难他：“逗你呢，怎么叫随你。”
正好服务员把他们的蛋糕送上来了，缓解了姜南的尴尬。
沈晁把蛋糕全放到姜南面前，自己慢悠悠的给自己咖啡加糖。
姜南瞅了一眼他的手指，问道：“你不吃吗？”
“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都是你的。”
姜南看了看面前的三份蛋糕，思考了一下，把那份抹茶的推到了沈晁面前。
沈晁抬头看着他。
姜南便拆叉子边说：“这些我吃不完，我吃甜点的时候喜欢有人陪我吃，那样有食欲。”
说着他把拆好的叉子递给沈晁。
这个解释很合理，沈晁看了看面前的抹茶小蛋糕，思索了一会儿还是从姜南手中接过了叉子。
两人手指很短暂的触碰了一下。
姜南又去拿另一把叉子，耳朵尖有点红。
沈晁吃了口蛋糕，不是很甜，甚至有点苦，他欣然接受了这个味道。
他心情很好的看了眼姜南，刚想进入正题，目光一顿，转了个弯：“……你很热么？”
姜南抬头：“还行，怎么了？”
沈晁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耳朵：“你这红了。”
姜南：“……”
日。
他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羞愤的瞪了沈晁一眼：“你看我干嘛？”
沈晁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大，愣了一会儿，解释道：“这家店冷气开的不是很足，我以为你热。”
姜南耷拉着脑袋，闷头吃蛋糕，过了一会儿小声说：“……你别问了。”
沈晁点了下头，顺了他的意，没再开口。
他们这个位置靠窗，这会儿店里没什么人，安静得很，姜南发现他每次见沈晁的时候对方总是在走神，这会儿就是。
姜南刚想问他怎么会来他们学校，抬头看见沈晁插起一块蛋糕但没吃，支着头看窗外。
姜南就这么看着他，鬼使神差的，他开口轻轻叫了一声：“沈晁。”
对方转过头来，阳光洒在他的发丝，他笑的温柔：“嗯？叫谁呢？”
姜南心脏漏了一拍。他忽然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直到沈晁叫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
他抿了抿唇，不自在地说：“没事，看你在发呆，叫叫你。”
沈晁轻笑了一下，没应声，低头把叉子上的蛋糕吃了。
姜南平复了一下心情，问他：“怎么样？”
“什么？”
姜南指了指蛋糕。
沈晁想了想，点评了两个字：“还成。”
然后又问：“你刚刚……是想问什么么？”
姜南“啊”了一声，想起来了：“噢，我想问你为什么来我们学校。”
沈晁喝了口咖啡：“我父亲跟你们班主任是旧友，他前段时间帮了我不少忙，所以这次算我帮回来。”
姜南：“噢……”
姜南不说话了，开始认认真真吃他的芒果千层。
沈晁手指轻点着桌子，言归正传，开始问姜南班上的情况，姜南边吃蛋糕便跟他讲。
最后沈晁总结了一下：是个学习能力很强，但是有点小叛逆的班。
学习是不用太过担心的，至于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毕竟这个年纪的小孩，虽淘了点，但总体还是听老师话的。
沈晁稍稍放下心来。
这时他放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打了几个字过去。
姜南问：“你有什么事吗？”
沈晁说：“学校里有点事，一会儿得过去一趟。”
姜南点点头，咽下最后一口蛋糕，起身：“那走吧。”
沈晁手指着那块未动过的栗子蛋糕，问：“这个不吃了？”
姜南摇头：“我带回家吃。”
沈晁抬手叫来服务员打包。
两人出了店门，姜南跟他道别：“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晁把手中的袋子递给他；“路上小心。”
姜南点头，拿过袋子刚准备走，又对他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沈晁笑着答应。
姜南转身走了，想起来什么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沈老师明天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