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恋爱笔记本》年知为谁生

8、拨云见日（赤苇京治x你）（下）

　　#OOC致歉
　　#“或许，你的眼睛里，可以有我的存在吗？”
　　#【 】可带入你的名字，祝观赏愉快

　　【1】
　　再次得知你的消息是通过同班同学转发的推，你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在社交平台上宣布自己脱离单身。
　　然后在不到一个学期的时间里宣布分手，没有任何理由的。
　　赤苇京治说不清当他看到你官宣的时候心里那难以言语的苦楚是如何而来，又是在看到分手后又多么窃喜。
　　但是又应该用什么身份高兴呢？你们只不过是高中同学罢了。
　　所以他只是把你的账号翻来覆去地浏览了好几遍，仗着没有访客记录下的那种窥探的痛苦像是能麻痹人的酒精，他一饮而下。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重新注册了一个小号——就在那条你抱怨自己朋友太少的推文下，他鬼使神差地评论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陌生人聊聊。”
　　撤不回了，他垂眸看着自己的真心发送，却又害怕自己唐突了你。
　　回复提示亮起，他迫不及待地点开页面，像是想通过这一方寸的对话框汲取能量——你回复道“非常感谢！”然后开始对你泛泛谈起最近学习和生活上的压力。
　　真让人上瘾，赤苇京治这才发现。时过两年，你对他的吸引依旧，他试过放下，却总在你的消息中迷失。
　　很快，他就从你口中得知现在就读于名古屋大学，虽相隔两地，但碰巧还是和他一样的文学专业，前男朋友是通过联谊认识的，因为对方也有在打排球所以有时候会去应援，一来二往的就开始交往了。
　　赤苇京治就这样看着你每天传来的消息，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文学专业、对排球有所涉猎、喜欢吃和食而不是西餐、喜欢小狗、未来打算回东京就业……人生轨迹多么契合的两个人，为什么会错过呢？

　　【2】
　　这种悔意在大四毕业时和高中排球部部员们聚餐时更是达到了顶峰——木兔光太郎无心的一句“【 】怎么没有来？”让赤苇京治成功撞到了桌角，而这次，没有人伸手抵住他。
　　“木兔前辈认识【 】？”他幻想着是你帮他揉匀膝盖上的淤青，这种焦急而又纠结的心态让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板一眼的形象有很大差距。
　　“啊~是说那个【 】吧？话说京治你和人家交往了这么久，怎么都没有消息呢？”木叶秋纪有点醉了，伸手搭着赤苇京治的肩膀，口齿不清地打趣道。
　　“为什么前辈们会认为我和【 】在交往呢？”他苦笑着喝下平时绝对不会摄入的酒精，苦味顺着喉管滑下，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毕竟【 】经常来看你打球嘛，啊……难道说还没有在一起吗？”白福雪绘在手机上翻翻捡捡，递过来一张校巴上你和他的合照，那是当时在流传在当时排球部里的照片，只有赤苇京治没见过。
　　“没有……”他垂眸看向照片上的少男少女，多么希望时间在那一刻定格。
　　“啊，那趁着这个机会，和【 】告白如何？”木兔光太郎已经吃到晕碳，躺在榻榻米上不负责任地建议道。
　　“话说回来当时我们都以为你们能交往的。啊，难道说赤苇从来没有向【 】表明过心意？”雀田香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难得情绪外露的后辈，笑眯眯地给烤肉翻了个面。
　　烤肉散发的烟气袅袅上升至半空，被抽油烟机拦腰斩断。赤苇愣怔地思考着学姐的疑惑，是了，明明两个人互相有好感，但说实话，如果不向对面表明心意，又怎么样顺理成章的开始恋情呢？
　　“说起来，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呢，当时我们还信誓旦旦地说赤苇脱单后要请吃烤肉，啊——没想到到现在都没吃到呢！”木兔光太郎一个鲤鱼打挺，开始和碗里的烤肉搏斗。
　　“抱歉，木兔前辈，你们是在什么时候谈论过这个话题的？”赤苇京治直觉不对，或许那些若即若离的态度事出有因，只是当时自己没察觉到。
　　“啊，就是那次比赛回来后你小子请假了嘛，当时还说想委托【】去看望你呢！”木叶秋纪皱着眉回忆道，“但是后来【】突然说她有事情，没办法来了，真可惜呢——”
　　“是啊，说不定就成了！啊，肉要焦了！赤苇！！！！”木兔光太郎猛地站起身想要够到烤肉，却发现身旁的赤苇京治沉默地低下了头。
　　“原来……原来是这样。”赤苇京治不用多想就能捋清楚起因经过，也怪不得两个不靠谱的前辈，是他自己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更没有为之而坚定地选择过你。
　　“赤苇？赤苇！”木兔光太郎挠挠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做的事情什么时候做也不晚哦！”
　　“……嗯。谢谢你，木兔前辈。”赤苇京治关上和你的对话框，对话框里是赤苇京治难以自抑的试探和推理——
　　“啊？这点小事不用谢！喂——猿杙！不要偷吃我的肉！”
　　赤苇京治没有再回答，只是侧过身子把剪好了的烤肉放进木兔光太郎的碗里。

　　【3】
　　——与用户【不想当社畜的牛马】对话中——
　　“【 】，高中时期有过喜欢的人吗？”
　　“有的哦，但是对方当时好像有交往对象。”
　　“是他亲口和你说的吗？”
　　“不是，是从当时的前辈嘴里听到的。嘛，说已经是靠在一起睡觉的关系了，社团里的大家都知道，怎么听都是交往的程度了吧？”
　　“所以你也没有确定对方是不是正在交往中？”
　　“啊，这种事情何必自讨苦吃呢。”
　　“现在还喜欢他吗？”
　　“虽然这么说对我的前男友不大好意思，但是……”
　　“原来如此。”
　　“啊啊，打听这个做什么？话说感觉【不爱吃芥末】你应该学生时代很受欢迎吧？^0^”
　　“没有的事，我也和你一样。”
　　“啥？”
　　“嗯。”

　　【4】
　　你关上对话框后感到没由来的不快，对面这个【不爱吃芥末】是你大学时期就来往的好友。虽然仅限于网络，但是你就是莫名觉得这个人和你很合得来，各种意义上。
　　要不是他顶着这个用户名，你差点都要以为这个人和昨天才见过的学生时期的白月光赤苇京治是同一个人了。
　　不过那家伙倒是很喜欢吃芥末，拌油菜花什么的，真亏他能面不改色地连吃三碗呢。要不是碍于你还坐在旁边，那年比赛完后饥肠辘辘的青春期少年估计能把整个小店的余粮给干光。
　　“怎么又想起他来了。”你闭上眼睛试图遗忘，无奈旧人来的汹涌，青年人俊秀依旧的脸庞在你脑海里挥之不去。
　　“啊——都是社畜——为什么就你不发福啊——”你起身准备走向茶水间，背后传来一阵热浪，夹杂着清爽的柑橘调古龙水，熟悉的几乎要把你灼伤“【】前辈是在担心发福的事情吗？”
　　“啊——不要从人背后出现啊赤苇！”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出现在背后，你下意识地松开了握住杯子的手，只要一瞬，就能砸到你的脚上。
　　“万分抱歉，【 】前辈。”话是这么说，但是来人显然没有真正要道歉的意思。
　　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你的杯子，又顺势轻放在你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食指好似不经意地带过你的手心。
　　不妙啊，你垂下脑袋，看着脚尖。
　　先是【不爱吃芥末】，又是多年不见的赤苇京治，此刻你只觉得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
　　“……还好吧，说起来赤苇还有在打排球吗？”不过一息，社畜的被动技能让你调整好心态，你岔开了话题，用疑问句答复了他。
　　赤苇京治到也没有抓着你不放。像是等你开启这个话题很久了，他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门票递给你——上面木兔光太郎的脸赫然出现在你面前，是黑狼队和阿德勒队的表演赛邀请票，一票难求的那种。
　　“如果前辈有空的话，可以赏脸和我一起去看吗？”
　　“能拿到这种票倒不如说是我感谢你吧，话说不要再叫我前辈了，我们明明是同龄。”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你犹豫的右手，并没有开口催促。你下意识地摩挲着被他的食指划过的位置，像是在透过残存的温度去怀念什么。
　　明明已经是这么多年以前的事情，现在还在妄想，会不会太不切实际了点？
　　应该，要用更加从容的态度。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赤苇先生。”

　　【5】
　　Line的提示音在距离比赛开始前的那个晚上响起，你正对着电脑修订着有所争议的部分内容。本来想拿起手机临时和赤苇推脱说工作太多没办法到场，却又开不了口。
　　正如同你一次次在树荫下往向在独自练习接球的他一样，那是出于多种因素糅杂起来的复杂情感。
　　所以还是先回复前辈吧，你是这么想的，手指点开和木叶秋纪的聊条框，然后突地愣住。
　　不是那种一瞬间停止的心跳，也不是反应过来后的肾上腺激素飙升后带来的耳鸣，而是纯粹地呆滞在原地。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里，你收到一张迟到多年的照片。
　　“【 】酱，话说我突然找到有趣的东西哟。”
　　“【图片】”
　　那是明显翻拍过后的老照片，边角还带着相册哑膜的彩虹反光，显然已经被主人遗忘了很久。
　　在那个还依靠数码相机作为主流拍摄工具的年代，取景框里的人数之多显然让科技也难以一时间捕捉到主角，只是这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正靠在邻座少年的肩膀上的画面在此刻赫然成为了拍摄者想停留的内容。
　　你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这张从未见过的合照像承载着所有那些你夜不能寐的过去一般，终于补齐了你记忆里某块不甚愉快的留白。
　　对话框顶端不断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让你几乎能看见网络那端的人反复删改语句的焦灼。
　　“……总之，明天到场就知道了，呐?”
　　刹那间你失去了所有回复的力气。

　　【6】
　　你不知道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逼迫着木叶前辈把当年荒谬的男高对话解释了一遍，也不知道原来你和赤苇之间错过了这么多年。
　　其实也没有，在那之后，你有主动去和其他异性交往，甚至有一套完整的偶像剧流程，只是最后惨遭劈腿。
　　是普普通通的，没有沉溺于过去的普通人罢了。
　　但是赤苇没有，他一直用别扭又执着的心意，披着陌生网友的外套一步一步蚕食着你的生活。即使你有了交往的人，他也充满着耐心一步步地等你主动发觉对方的异常。
　　一如当年那次润物细无声，但最终迎来胜利的传球。

　　【7】
　　电子计分表跳至13：14的时候，赤苇京治终于主动开口。
　　“所以【 】前辈可以原谅我了吗？”他的指节轻轻扣在胶椅上，身上隐约传来的木质香味温柔地隔离开我们身边的其他观众，让你在人群中得以喘息。
　　“你指哪方面？”观众席爆发出欢呼的浪涌，LED顶灯将他的睫毛倒影印刻在你的心头上，颤动。
　　“从我其实还挺爱吃芥末这点？”他的目光从赛场上的木兔前辈身上转移到的你的脸上。
　　“嘛，毕竟我早就知道了，当年赤苇君可是能连吃三碗呢？”你没有纵容他用后退的方式进攻，逼问到“我还以为要从【表面上跟我分析感情问题，实际上是去搜集对方情报这一点开始】呢。”
　　“被你看出来了还真是不好意思。”赤苇京治坦然地回以微笑，那是一种全世界只看得见你的笑容。
　　正如同当年在球场望向观众席上的那一眼。
　　“我觉得木叶前辈和木兔前辈应该还欠我们两顿烤肉。”当清洁机器人开始吞噬散落的应援纸花时，赤苇京治牵着你的手走向特意来观赛的枭谷队员们，旋即牵起你的手，用独有的【木兔式发言】掀开了你和他的未来。
　　是结束，又是新的开始。
　　——与用户【不想当社畜的牛马】对话中——
　　“没有的事，我也和你一样。”
　　“啥？”
　　“嗯。”
　　“我也一直喜欢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