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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生日快乐,虫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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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机房?”祎卉在电话里问。今天晚上,程一波有个大学本科时候的同学从美国回来,大家打算一起玩玩。所以,他约了冷园,张建军,许立群和他的女朋友再加上吴祎卉和沈翔。
“嗯。昨天和李璐约好了,今天晚上去。”沈翔如实的说,其实不去也没什么要紧,只要打电话告诉李璐就好了。
“人家都是偶数,你要是不去,我成单人了。”祎卉有点不愿意。本来,情侣中,她和沈翔就算约会次数少的,他们基本都还是有自己的生活轨迹,但是,在祎卉看来,偶尔为女朋友改变下轨迹,也没什么不可以。
“……很重要的话,我来就是了。”沈翔对约会是无所谓的,但是能见到祎卉总是不错。
“怎么听起来那么勉强啊?”祎卉半当真的开着玩笑。
“啊?没有啊。”沈翔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一对一互助的李璐,是不是比陪我重要呀?”祎卉现在有七成当真的在开玩笑了。
“嗳,不要胡说八道哦。”沈翔继续好脾气的逗着她。
“你不要避重就轻。回答我的问题啊。听马阳说,你的手,是和李璐一起去泡什么酒吧还是咖啡厅时候的烫伤的?”祎卉现在已经是有九分气了。
“回答你什么问题?当然你重要啊。”沈翔开始感觉到祎卉那边的气氛不太对头。
“我问你的手,是和李璐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烫伤的?”祎卉的气又回到了七分,只因为沈翔说她重要。
“……是。”
“因为什么?英雄救美?”祎卉的气从七分再次重返九分,甚至于接近爆发的临界值。他烫伤的那时候,他们正在别扭期间,居然,那种状态下,他还能有心情单独和其它女生去那种地方,而且还弄伤手。
关于这个烫伤,暑假里,他妈妈看见时,也曾追问过,就像现在一样,沈翔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因为什么:“你今天心情不好吗?被老师骂了?”他试图把话题转掉。
“我今天压根没课。你怎么会烫伤的?什么东西烫的?”祎卉根本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咖啡厅里,那个蜡烛杯的烛火烫的。”沈翔如实的交待,只要祎卉真想知道。
“烛火?明火?!”祎卉重复了一句,虽然沈翔手上的伤已经好了有段时间,但她还是不受控制的开始心痛了。
“嗯。”
“我怎么看着那个疤,就像你直接拿那个蜡烛杯当喝水杯一样,握起来了啊?”祎卉顺口说。
“嗯。”
“我说的是真的?到底,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啊?”祎卉喊叫了起来。
“你。”沈翔的回答极其简短,因为他就是在那一刻,想到如果以后要面对祎卉的离开,才会……
“你油腔滑调好了。”
“我说的是实话。好了,卉卉,我挂了啊。晚上我会来找你的。”沈翔无法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个话题已经只剩下每个男人都需要的最后一层*布,他无法再说得更彻底了。
“你生日,为什么要和李璐他们大家一起庆祝?”祎卉不能理解。因为沈翔并不是个好热闹的人。以自己为中心,搞一次聚会,这个绝对不符合他的个性。
“他们非要这么干啊。说这是大学里最后一个生日了……”沈翔看看走在自己身边的祎卉,伸出手去拉住她的手。
祎卉任他握住自己,在他手中,祎卉的小拇指无意识的抠着沈翔的掌心。沈翔的心里掠过一阵轻颤,她经常这样毫无心计的做出一些小动作,而这些小动作中的每一个,都是在考验沈翔的定力。深爱的她,依恋的她,沈翔实在是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不去侵犯她。
祎卉惊愕的低下头,看着突然捏紧自己的沈翔的手:“干嘛?”
“我……”听着祎卉没来由的一问,这是沈翔无法正面回答的:“卉卉,要不我生日那天,和他们一起吃了晚饭以后,咱们俩自己再单独庆祝一次生日?”
“怎么都行啊。你过生日,你决定,我服从。”祎卉很温顺。
“你要送我什么?”沈翔把祎卉揽过来,在她耳边嘀咕。
“啊?哪儿有问人家要礼物的呀。不告诉你。”祎卉怕痒的缩了缩脖子。
“我可以自己要吗?”沈翔继续耍赖。
“说说看咯。我看看,能送得起就送好了。”祎卉很爽快。
“你。”沈翔极为清晰而准确的吐出了一个字。
祎卉一下子停了下来,他,确定自己说了什么吗?祎卉当然也不是真的笨,这么清晰的要求,她不可能听不懂:“我不。我已经都答应你……拿毕业证那天了。”祎卉单纯而直白的提醒着沈翔。
沈翔自己也有点尴尬,笑了笑说:“祎卉,你,有的时候真是很折磨人。”
生日的那天,祎卉和沈翔一起先到了学校外面的一个小饭馆。第三个来的是李璐。李璐坐下来,就毫不陌生的抓着沈翔的胳膊摇了摇,喊着:“生日快乐啊。”然后,递给沈翔包装得很漂亮的盒子。沈翔一边道着谢接过盒子,一边很不易察觉的抽出了自己被李璐拉住的左臂。这样子,太过分了吧。更何况还是在祎卉面前。
沈翔扶着祎卉的肩膀,把站起来的她重新摁回了座位里。然后,向李璐介绍着:“李璐,你不是要认识她吗?她,我的女朋友,吴祎卉。”
“哦。你好。我叫李璐,平常很麻烦沈翔呢。可能耽误你们约会了呢。”李璐仔仔细细盯着她,看了又看,这就是和沈翔掌心里那条细细的伤痕有关,而且还能使得沈翔义无反顾握住蜡烛杯的女孩吗?
“没关系啊。他觉得有必要的事,他就做好了。”祎卉看看沈翔。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站起来帮李璐倒了杯茶水,也顺便把自己那个喝空的杯子倒满了。
李璐就这么看着沈翔和祎卉两个人自然、协调的动作:祎卉倒满了冒着热气的茶水,沈翔顺手把自己那杯已经放凉了的水换到了祎卉的面前,然后,祎卉完全不以为然的端起沈翔换过来的那杯,一口气喝了半杯。她从心里羡慕着两个人,他们要曾经共同经历多少,才能有现在举手投足之间的默契。这可能只有在他们互相把自己在对方心里培植成参天大树,才能达到的境界吧。
“祎卉姐,”李璐突然想开玩笑,“你知道沈翔手心里有条细长的疤吗?”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叫她姐,祎卉的思维一下子因为满身的鸡皮疙瘩而迟钝了:“细长的疤?知道呀。怎么了?”
“我曾经跟他开玩笑说,那个根本不叫疤,他就握住了蜡烛杯,又烫了个新的疤。祎卉姐,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伤疤背后典故中的女主人公吧?”
“什么叫典故的女主人公啊?”祎卉看看瞬间红透了脸的沈翔,有点莫名其妙。
“……”李璐停顿了一下,接着解释:“祎卉姐,就是说,你在沈翔心里,留下的可能是无法磨灭的印象吧。”
“啊?”祎卉在尴尬的吐出了一个单字后,就再也接不上话了。沈翔的这个小学妹,够可以的,在刚刚弄得人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以后,可以迅速的把人家的鸡皮疙瘩转换为……像关云长的脸那样的红色。
这下,轮到沈翔转脸来看祎卉了,嗬,这小东西,也有被人家搞得大红脸的时候啊,他突然露齿一笑,灿若星辰穿透云层般璀璨。暗地里,他伸出手,在祎卉的腿上拍了拍,一半嘲笑一半宠爱。
李璐喝了口茶,又接着说话了:“沈翔,我就说嘛,你要多笑。你笑起来真的很帅、很阳光灿烂的。”
阳光灿烂……祎卉一边在桌子底下拿手去推开放在自己腿上的沈翔的手,一边逃脱不了的被沈翔反手握住。她不认真的挣扎着,然后说:“沈翔,阳光灿烂?我怎么没觉得啊。他很阴险的。”
“我怎么阴险了?嗳,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同学面前信口开河。”沈翔在桌子底下的手“狠狠”的捏了祎卉一下。
祎卉笑笑,告诉李璐:“你有所不知,他基本属于那种你跟他讲一百句话,他能搭理你一句就不错的人。剩余那九十九句话的时间,都在阴险的想自己的。”
“嗯嗯,祎卉姐也有这感觉啊。我一开始被派给沈翔指导的时候,真的愁死了。而且,他一直都是阴沉着脸,好像从来没笑过。我问他问题十有*他都是回答……”
“随便。是吧?那是他的口头禅。”祎卉可算找到知音了。
“李璐,你少听她在那里胡说八道。她一贯性的以攻击我为乐。”沈翔再捏了捏祎卉的手。
与此同时,李璐大喊着:“对对对,他经常说随便,然后就没下文了。”
从饭馆出来,沈翔寝室里的一群人带着李璐一起回去了,马阳跟着朱杰去逛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属于沈翔和祎卉他们自己的了。
进了校园,祎卉拉着沈翔,把他拉到大礼堂对面的草坪上,一样的气氛,一样的生日……沈翔开着玩笑:“你是不是就只认识这一个地方?”
祎卉拿出了插在牛仔裤兜里的手,朝沈翔伸过去,掌心向上的朝他伸展开自己的手,低声的、温柔的说:“生日快乐。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