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五十一颗星星 请教×尸体 ...
“学习念能力,首先是四大基础应用:将生命能量缠于体表的体术攻击‘缠’,收集并隔绝全身气息的‘绝’和将气从体内一齐发出的‘练’。”
列车在行驶,森林风景被轰鸣的车声甩在后方,世界只剩下面前黑发男人和他面前放了一片树叶的水杯——就在刚刚,他主动地提出了想要教授朔星念的想法。
“也许你该问第四个是什么,不过这并不是你现在该追究的要点,在学习念能力之前最首先也是最必须的是确认自己的念系,这样才能根据此来开发并使用自己的能力。”金摊手示意朔星看向他面前装满水的水杯以及漂在上面晃动的树叶,“测试念系最众所周知的方法被称之为水见式。”
水见式是指在装满水杯子上放上一片树叶,双手围绕杯子发动念,通过观察杯中现象来确定念系的方法,水量增加是强化系,叶片移动是操作系,出现结晶是具现化系,水变幻味道和变色分别是变化系和放出系,最后,现象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的,被统一归类在最特殊的特质系。
每一种念系的分工和擅长之处各不相同,但念是很自由的东西,不同系之间除却特质系并不是完全没有交合,这种交合被金绘画成了一张正六边形图,上下两端是强化系和特质系,其他分别为放出系,变化系,操作系和具现化系。
“临近念系之间的力量是可以互通学习和使用的。”
“例如一个强化系的人,假设他学习修练强化系能发挥的力量是百分之百,那他到了相邻的变化系和放出系则是百分之六十,操作系和具现化系更少,特质系无论怎么样都为零,而念能力的战斗就是要用这百分之一百对抗别人的百分之六十甚至更低。”
金将水杯推给朔星。
“试试吧,看看你是什么系的。”
不得不说,金是个合格的老师,他的讲解详细同时通俗易懂,对于本身就拥有使用虚数能量的朔星来说,她所需要注意的可能就是全新的有关念的应用技。
杯中的水随着火车行驶而产生轻微晃动,朔星摸了一把微凉的杯壁,但是没有立刻使用水见式。
“怎么不试?你已经打开精孔了。”金问。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发动念了。”朔星沉吟一下,从一旁桌上抽了一张餐巾纸,使用能力,一小团洁净的火焰自手指捏住餐巾纸的地方升起,很快将它变作一团齑粉,“因为似乎不管怎么样,我的[念]都是具有杀伤力的,虽然对人体造不成危害,但对非生命体却有摧毁性打击。”
那是一团纯白色的火焰,柔和、干净、仿佛没有温度,是一种极具美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净色彩。
金·富力士将一根手指伸入火中,尽管早有准备,还是一下被手指传来几乎令人痛不欲生的疼痛惊了一下,轻啧一声,收回手指,而指腹上一片干净,什么伤口也没有。
“有点意思,这就是你的念能力应用技吗?”
这并不是金第一次看到这片火焰了,不久前,它点燃了赛托亚郊外工厂,引发一场无人伤亡的巨大爆炸,又一次摧毁了探寻不死者的交易据点,再久远一些,则是爱神岛,泥火鱼迁徒时身体摩擦岩壁发生自燃时的壮观光景。
“这也是念能力应用技吗?”朔星问道。
“这就要涉及到我最后没有给你讲的应用技‘发’了。”他将水杯里的树叶拿出,毫不讲究地端起来喝了一口,“‘发’其实是一个统称,在角斗老手口中,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必杀技’——随便玩过点游戏的人都能明白它的含义,所以‘发’准确来说,是念力集大成者对自己念力的运用。”
“这是你的必杀技,至于它不伤人体的效果,大概又牵扯到了另一概念——制约和誓约,简单来说,你为自己制定了某种规则,而誓约的心理暗示使你对规则严格执行,最后使你的念变成了现在这样。”
说到最后,他可能也有些不知所措,用力抓了抓头发。
“我真没见过除魔兽以外,有人连念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给自己下了制约,还是这种这么严苛的,虽然制约能换来更大威力,但是果然还是有不少局限性啊。”
看样子水见式是测不了了,改变特质的念只会将测试道具毁之一炬,金索性把水全部喝完,水浸得他嘴唇亮晶晶的。
他舔了舔唇:“你说你的念对人体造不成实质性伤害,那它可以被防御吗?使用时会作用在你的身上吗?”
停了一下,他没给朔星回答的机会,提出要求:“攻击我。”
“不用太认真,只要让你的念包裹住我的这只手就好了,你可以做到的吧?”
金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露出并不算光滑的手掌,掌纹蜿蜒着,朔星盯着他的手心,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放在男人手上。
她的手是比较光洁柔软的类型,并没有因为小时候的练剑而留下茧,当比正常人略低一点的温度触及男人滚烫的掌心,朔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感受到岩浆般的温度和有些粗糙的一层薄茧,但没有愣神太久,她发动了能力。
火焰出现在她的手掌,然后顺着皮肤相触的地方蔓延过去,包裹住金伸出的手,一瞬间,男人宽大的手掌因条件反射紧紧攥住她的手,又在意识到的一瞬间立刻松开,女孩皮肤上红色的痕立马消散掉,恢复如初。
“……抱歉。”
金说道,但他并没有放开朔星的手,那一份炽热仍源源不断自接触面涌来,烫人。
朔星注意到他的手背暴起青色的血管,不过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反应-——他只专注地看着双手接触处。
估摸着时间,过了一会儿朔星才收回火,歪头看他:“怎么样?”
金松开手,目光灼灼:“我使用了绝大部分防御念的方法,但没有成功。”
缠绝坚练,他把几乎他所知的多数防御技以及向他人模仿的应用技尝试了个遍,而白色念气仿佛无孔不入一般,他感觉到他的念在被同化,白念有智慧一样通过同化撬动防御的一小块砖瓦,然后趁虚而入,而这份时间似乎是恒定的,无论使用多厚的念作防御,支撑时间却总超不过这个限值:
零点一秒。一个算的上可以被省略的速度。
虽然本身并没有实质性伤害,但白念无孔不入的特性和痛楚只要运用到位,在战斗中也不失为一种强有力的手段。
男人意犹未尽捻了捻手指。
“所以你使用它的时候会同样地感觉到疼痛吗?”他问。
一般来说,念是不会伤害到它的主人的,但应用技就不同,拥有杀伤力的技能在释放时也同时会作用于它的主人身上,比如爆炸类能力同样会炸到念能力者自己,所以有的能力者便会通过创造能力的抵消方法来为自己添加防御,这同时也是每个人念所会拥有的弱点和缺陷。
金很肯定朔星没有使用任何技巧防御她的念,那股白念附着在她手上和他所接触一样,但这样未免太过疯狂,每使用一次念,就会受到烈火灼烧一样的剧痛,没多久她绝对会疯掉。
而他绝对不会想到真相比这更疯狂。
“疼痛?”年龄并不大的女孩只是歪了歪头,像在回想,神情明明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或者说麻木情感,“有的,但不是这里。”
金看见她伸出了手指,指向自己的左胸,指尖仿佛能透过上层的肉与骨触碰到鲜红跳动的心脏,他没忍住屏住了呼吸,心率加快了一些。
'其实应该叫转移比较好吧,这份能力。”她说,指尖划过左胸时,激起一点点痒意,“这里烧着一团火,在我使用能力时,会发生转移,出现在火里。”
“无时无刻在烧?”
金·富力士低下头,注视指在自己心脏处的手指。
“无时无刻。”
少女的眼一圈又一圈,重重叠叠的色彩极致冷静但又极致疯狂,注视久了,就会感觉自己也将陷入那困非人的涡眼去。
简直……已经疯了。
金忍不住在内心咋舌,为自己错误的判断。
她很了解自己的能力,比任何人都了解,她所拥有的誓约也只会是在她极度清醒的情况下为自己订下的,而那恰恰说明了问题所在——
一个人的念能力往往能反映出那个人的内心想法。
她不是早晚会疯,她是已经疯了,就像一具腐烂生蛆行走,但却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死去的尸体。
————
在经过金的讲解以后,朔星其实就明白了,金其实并不能教给她太多了。
如果说为人师者,所要做的是雕琢一块顽石,一点点打磨出拥有光彩的图样,那么她已经是一块留下别人浓烈风格的作品了,制作完毕的作品是无法进行二次创作的。
她告诉金她能力原理的其实已经是极度简化后的结果,通常,她称那团火为:
业报。
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一个雨天,雨落在艾弗拉底的沙上,把一切变成阴沉沉喘不过气的灰色。
[雨太██信号█扰█严重-——]
[███断联……已经██]
[不好,中██,全体██抢救█信████!]
雨交织在一起,噼里啪啦织成网,耳边的雨声把耳麦的电流声打湿,混成一种猛烈的、歇斯底里、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湿气把一切模糊洗刷,恍恍惚惚。
冷。太冷了。
这场不同寻常的暴雨,冷顺着骨头缝浸进去,一呼一吸,胸口都如同破风箱一样鼓动,明明剧烈起伏,却仍缺氧到几乎窒息,悬浮溺亡一样的无力感。
她迷茫地站立在沙丘上,想将异样感甩出脑子,拼了命地,想叫喊却发不出声音。
濒死人无力撕扯蒙住口鼻胶带那样。
恶心…好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死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么?倒不如说,这场雨已经落下了,轰轰然。
再也支撑不住,朔星——唯一的短生种、清醒者,一下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支撑,松开了长剑,跪坐在地,剑掉在地上的声音几乎没有。
是海。银杏的海。到处都是披甲魔阴士卒的呢喃和游荡时靴面踩沙的细碎声响,声音汇成了金海上粼粼的波。
[███████?]
她的战友,她的前辈——
[████████████████?]
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她一直知道,不论是短生种还是长生种和烧着的蜡烛一样,风一吹也许就会突然熄灭。
[██████████!!!]
她讨厌生命的逝去,讨厌离别,她什么都留不住。
懦夫无能者自私的废物一无是处孬种杀人犯垃圾渣滓烂人一无是处不被保佑者神的弃子天生不被注视之人废物无能者孬种自欺欺人者杀人犯懦夫什么也做不到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弱者——
通信嗡嗡响个不停,朔星兀自跪坐在湿厚的沙地上,垂着头一动也不动。
她讨厌雨天。数不尽的雨。自天际垂下的蛛丝,在空中结成线。织成网。铺天盖地落下再一点点收紧,湿冷顺着被绑缚充血的表皮渗入,从皮肉、到血液、到骨髓,冷流动在每一寸躯体,侵占领土般蔓延,浸润进骨缝,引得机械的轮轴滞涩了,朽坏了,从喉咙深处开出了带了血的锈花了,攀至咽部,涌溢出口鼻。
[███。]
[████████████。]
呢喃声在拉近,又好像没有,但值得肯定的是,据事后清扫战场,有一小群已经失去了神志的孽物向当时朔星那个方向走来,似乎是被泡水失灵而产生漏音的联络装置所吸引。
朔星并没有发现那支孽物,她早就什么也听不到,看不见,被蒙在雨水织成的真空带,水从眼睑、鼻尖、唇边滑下,滴落肩头,流进衣里。
十米。五米。三米。
剑就在一旁,侧面灰败着,映出的眼什么也没有。
三米。一米。近在咫尺。
孽物摆出了攻击的架势,甲刃出现在剑的倒影中,逼近,破风断雨。
金色的刃面同样映出她的脸,镜子一样,裹挟着湿漉漉的风向面门冲来,以极快的速度,能轻易刺穿人的颅骨。
朔星仍然没有动作。
——可却在这时,耳麦里传出了声音:
“阿朔,拔剑。”
青年的声音轻而平稳,一如他海一样湛蓝色的眼,盐水的气息,也是她只有后知后觉才能品尝出来的悲伤。
下意识地,手伸出,握住利器凹凸纹路的冷硬剑柄,挥出,转腕,前挥横劈。
[身为士兵,手要稳、剑要准,堕入魔阴者,六尘颠倒,人伦尽丧,如果遇到,绝对不可犹豫。]
[万法皆下品,基业才为本,只有打好了基础,剑招成为一种本能,你才能算真正合格,现在就想一口气吃成胖子出师,你还早得很呢。]
[阿朔,拥有力量却什么也无能为力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我只希望你不会遭受那样的残酷。]
[我的剑为复仇而生,谨以手中之剑,誓如云翳障空,巡猎之火,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朔星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不稳地踉跄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紧接着的,是在雨中燃起的冷白焰火,像一丛突然被点燃的流星,飞速坠落,快速摩擦大气而引起自毁性质的爆燃。
只有湿透沉重、沾满沙粒的黑色衣摆划开雨幕,划着白色的光痕,落进银杏死亡的海。
遥远的星海之外,半人半马外形的星神弯弓搭箭,启路之光自箭尖淌下,滴落在艾弗拉底趋近于无声的雨。
等早已预料到统帅靖明与前线反抗军大部队遭遇不测的离烠赶到名为陨杰坡也确实经历了陨杰之事的要塞据点时,所见一片废墟。
雨已经停了,到处是火烧过的痕迹,女孩——队伍中唯一误入未遭异变的短生种,他尚未丰满羽翼的弟子跪坐在残肢断臂中,听到声音,她向他抬起头,粉紫色的空洞漩涡里什么也没有。
白色的火在她躯体周围灼烧,没有温度。
“师父。”她轻轻唤道,“火在烧,一直,我感受到了。”
————
有些东西,积攒到了一个无限多的度,人反而会失去对它阙值的感知,疼痛是,悲伤也是。
金·富力士摩挲了几下手指,看向面前的金发女孩。
她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好像意识不到,可那一份情绪一直都在,烧个不停。
他其实并不知道她究竟想起了什么,过去又遇见了什么,但无论怎样,她的过往明显并不是她所能承受的,那一切造就了她的力量,也从根源彻底摧毁她,她注定被永远囚围在过去,永远永远无法从中挣脱。
而无法逃脱过去的人,即使躯体上的力量再怎么强大,无法战胜自己,究其一生,也只不过活在一遍又一遍重播的执念中,终有一天,会被执念的火自焚以飞蛾扑火的结局。
金有些若有所思。
[听说你有意向亲自教导那孩子?]
[啧…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吧……是有一点,怎么?你不喜欢她?听说帕里斯通的小动作就是你默许的。]
[……怎么会呢,我只是不会参与进这些孩子的玩闹中罢了,虽然那孩子的确不适合成为猎人。]
[哦?这可不像你会作出的评价,怎么说?]
[真是的,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年老头昏,只守着自己一片地什么也不管的老头子嘛,至于我从她身上看出了什么……嚯嚯,我不告诉你——这种事情,还是你这个想成为老师的知名猎人亲自去看吧,你和她,倒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组合搭配,毕竟,除了你,再没人适合与她同行了。]
[嘁,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
[嚯,金,你又害羞了,你该改改老毛病大方一点了。]
[……闭嘴啦,色老头子!]
到了如今,他总算明白了尼特罗的未尽之言,与其说朔星不适合成为猎人,倒不如说如果她只是现在这个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状态,有或者没有猎人执照对她一点区别也没有,作用近似于鱼拥有自行车。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考取猎人执照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所以在尼特罗眼里,她的潜力甚至是还不如那些逐利而来参加猎人考试却在第一关就被淘汰掉的考生。
该死的……是真的应了那句话,除了他,再没人适合与她同行……
尽管拥有抛妻弃子、不负责任、随心所欲的骂名,但金·富力士却是除尼特罗之外最接近猎人这个职业的人,也只有他,眼里永远是广袤理想和未来的他才有资格教导她。
但这一次的课题并不是如何变得强大,而是——谒问存在本身的意义。
“啧……去完揍敌客以后,你就跟我走吧,目的地我已经有想法了,就去优路比亚蒙塔涅松布尔山脉的支脉,卡特瓦舍尔。”算得上年轻的猎人挠了挠头,原先审视性质的锐利打量转变为不自在的羞赧。
“啊。”
朔星轻轻闭合了一下浅色的眼睫,神情是近乎漠然的平静迟钝。
“这你在猎人协会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为什么要再重复一次?”她轻声问。
金纠结在了原地,气恼得耳根开始发红发烫,面上温度升高,最后,他自暴自弃似的,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顶,将头发与灰头巾抓得一团乱,双手撑在桌面上。
“是我想你当我的学生行了吧,不允许拒绝的那种,少说什么你已经有师父了不会再当别人的学生老师和师父的性质根本不一样我这种的你随便再找几个都可以,所以,绝对绝对绝对不会你拒绝的余地的!”
是突如其来连珠炮一样的轰炸。
什……什么东西……
朔星愣愣处理过于突然的信息,缓慢眨眼,看见的是难得显露别扭一面男人通红的耳根。
————
[你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除了杀人,你什么也办不到。]兄长没有声调起伏的声音近在咫尺,[你不能交朋友,也没有资格,告诉我,阿奇,在小星被带走时,在你另一个朋友被痛打时,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杀了他们,无论是谁,可利弊的权衡又让你一动不动,你是天生冷血的杀手。]
不,不是的……
奇犽,奇犽·揍敌客想要开口否认,可阻塞的喉咙使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眼看着着伊路米的手伸来,阴影越来越近,投在他头顶,直到——
直到青年将手放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
[阿奇,你该回家了,妈妈很想你。]他唇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诡谲微笑,[我记得你喜欢交朋友的吧,天真的想法,但是我还是满足了你,不用再觉得孤单了,从今往后,朔星——我记得你挺喜欢她的,对吧。]
[她会来陪你的,在枯枯戮山。]
奇犽猛然睁开眼,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被双手吊起赤裸上身的惩罚使他胸口的起伏相当明显。
“咔嗒。”
有人轻轻转动门锁,开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无比清晰。
“谁?!”他抬起头,向那个方向看了去,目光里带着原始兽类一般的杀意。
其实阿朔是变化系的,不过水见式是没办法测出来了。
揍敌客的情节原本计划两三章结束的,不过好像还是超计划了,感觉要有一段时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4章 五十一颗星星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