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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找到你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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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后,暗影的活动规律起来,全力搜寻柯尼集团的行踪。
突然有暗影提醒说,好像有俄罗斯人的踪迹,而且从行动方式看和柯尼集团的十分的吻合。
别的不说,对这个当初在中亚狠坑了自己一笔的对头,暗影们都恨得咬牙切齿,频道里顿时浮燥起来。
“Shadows,冷静。”
格瑞夫斯放松地说,“我们会拿下他们的,记得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暗影来到这里。解救Bunny,再狠狠地咬他们的喉咙,把马卡罗夫钉在这个船头。为了马兹拉还有捷克布拉格牺牲的暗影,我们的兄弟。”
“暗影有债必偿。”
“Yup-yup.”
这艘船不是马卡罗夫的主场,他很显然也没法延续在扎卡耶夫机场的作风,必须要低调行事,否则就会被这里的主人列为不欢迎对象从而导致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在这一点上,马卡罗夫还有些清醒。
自从被你从手上溜走,马卡罗夫安排了不少柯尼士兵四处巡逻,甚至多少借到些“太阳神”势力的佣兵帮忙干活。
整个邮轮的阴影,开展着一场你追我赌的游戏。
而靠岸前的最后几个小时,双方都默契的开始收网,都觉得对方逃不出自己的包围圈。
在这样紧绷的气氛下,格瑞夫斯不敢把你带到交锋火线上,于是他在船中层给你清理出一块区域,此处能避开对手监视也能作为你的安全屋。
就好像要去捕猎的狼不得不给嘴里叼着的小兔子挖好洞窟,放下兔子让她藏进去,还要殷殷嘱咐够了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安全屋。
你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耳机里不断传来沟通中的作战对话,你将手捏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握住什么东西来替他们祈祷。
从盥洗室用冷水冲了冲脸,你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闭上眼,小兔子的首项技能启动。
治疗。
浅绿色的领域以你为中心如水波般扩散,覆盖着每一位暗影士兵,这样持续不间断的消耗,现在的你已经足以维持到这次战斗结束。
领域场里的格瑞夫斯若有所觉,低下头握了握掌。
这时候有人敲响了你的房门。
你刚推开盥洗室的门,一道人影立刻闪过,你来不急惊异,只感觉颈间一痛,液体带着凉意注射进身体,紧接着席卷而来的是潮水般不绝的痛楚,让你立马就倒在了门口的地上。
“惊喜吗。”
一双作战军靴落到在你面前,你恐惧地抬头——这药竟然能让你所有的技能都灰暗失效——是马卡洛夫,他发现了你。
“他以为把你放在这就万无一失,呵呵,天真而愚蠢。”
马卡洛夫的英语在他嘴里打结,即便如此言语里的恶意也毫无遮拦地流泻而出。
他视线向下,看着你在地上因为神经毒素呻吟、蜷缩、挣扎,最终马卡洛夫选择蹲下来,以便让你更清楚听到他的话,
“PMC而已,他可以借这里的监控查我的行踪,难道以为我不会反过来推测格瑞夫斯的大本营?不过没想到他会把你藏在这里,真是惊喜。”
“……我的人告诉我暗影的指挥官在这层有点小动作,那就一定是你了,格瑞夫斯的小兔,你看……”
晃了晃那根已经被清空的针管,马卡洛夫继续说道,
“我们在西伯利亚相处的几个月还是有些收获,是不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神经毒,虽然剂量还没试验过,但毕竟事赶着事,我想着你应该不介意一点点实验疏漏,特意亲自来见你表达一点诚意,女孩。”
“时间不多,可没时间留给你道别。”
马卡洛夫捏起你的后颈,像拎着一只小动物似的提起你。
你被带走时,视线里一片模糊,徐徐关闭的门缝里,那支扔在地上的橙色空针管格外显眼。
不……格瑞夫斯……
格瑞夫斯他们赶回来时,只看到一片狼籍,显然在控制住你后,柯尼士兵不必再担心在你的领域里对暗影动手被发现,走廊里倒了几个发现调虎离山后立刻赶来的暗影士兵。
格瑞夫斯一一收起这些人的铭牌,向其余所有暗影下达着新的指令。
他要带暗影回家,他也要带你回家。
暗影密不透风的收网中,马卡洛夫挟持着你,逐渐被逼到下层,终于,狼群要来收下最后的战果。
下层动力室。
“退后。”
在说话时,格瑞夫斯向暗影侧偏了下头,同时澄蓝色眼睛盯着你脖颈上属于马卡罗夫的手,马卡罗夫弹尽粮绝,而这更可能催促这个人选择带着你同归于尽,他不敢用你的命来赌马卡洛夫的行动。
“指挥官……”Dipaolo犹豫着,视线在你和马卡罗夫之间徘徊,他语气里透着不甘,明明马上就可以救下Bunny,难道真的要撤退吗。
最终在格瑞夫斯的再次确认下,Dipaolo只得后退,带着自己和小队慢慢离开动力室,最后只留下你们三人。
狭小的空间响起一阵脚步声后,随着铁门关闭,只余下三个人呼吸声。
马卡罗夫率先开口:“真听话。”
他说话的时候还扣着你的脖颈,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捏得更紧,你感到呼吸愈发困难,下意识抓挠他的手指,试图阻止空气在你肺里变的稀薄。
对面格瑞夫斯红了眼睛,“住手……”
他吸了口气,让声音不那么颤抖,
“马卡洛夫,我说了,给我住手。”
你身体内的毒素,令你眼泪不断淌下面颊,导致视线尽是模糊,只能隐约看见格瑞夫斯的身影,他此时持枪的手臂依然平稳,后背绷得笔直,你能听到他说话声,但你看不到他头盔下,边缘发红的眼眶。
暗影指挥官一贯亲自上战场,他是个优秀战士,此刻唯独他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在此时多么牵绊他。
在许久前,久到格瑞夫斯还是个部队菜鸟时,被某个老兵带进军营,还因为自身素质优秀很快被选拔成精英。
在一次人质解救实训中,老兵的告诫意味深重:孩子,如果你要救人,千万不可以放下自己的武器。
死了的歹徒,才是人质的安全。
当时锋芒毕露的格瑞夫斯问道:如果我就面临这样的选择怎么办,比如,对面是某位总统,再或者……我不知道,比如人生里很重要的人物?
老兵笑了一声,笑年轻人的好奇心:菲利普,你会做傻事?
年轻的格瑞夫斯举起矿泉水瓶在头上倒水,冲散身体散发着的滚烫气息,随后回答:谁知道呢,暂时看来我不会做这种事,真幸运。
“扔了武器!Graves!”
看着马卡罗夫试图抓你的头撞向墙,那一刻,世界在格瑞夫斯眼里变得极为缓慢。
……真幸运。
伴随着马卡罗夫的威胁声,格瑞夫斯脑子里忽然跳出个想法。
他视线下移。
看着自己的手指离开了板机,打开保险,看着枪顺着惯性滑远,看它磕在你脚边,看着它停止。
……我其实很幸运。
他抬眸,与你视线遥遥相对。
我已经有了那么重要的人。
世界恢复运转。
接下来几个呼吸间,形势风云逆转。
你在感受到脚尖的重量时,心脏痛得发拧。
你不能让他牺牲自己!
榨干刚积蓄的能量,电流借着你的身体传给马卡洛夫。
那是一丝非常非常微弱的静电,完全以不足制服这个人,但他一瞬间的痉挛令手指放松,自动远离你的喉咙。
你狠狠咬了上去,这疼痛让你们的重叠的身影出现破绽,马卡洛夫此刻无法将你当做他完美的挡箭牌。
马卡洛夫目眦欲裂,向你举起枪。
“Bunny!!”
枪响声。
利刃破空。
马卡罗夫胸口插着匕首倒地。
随后,你被夺入一个气息熟悉的怀抱,或许是你摔在他怀里……他的心跳和呼吸与你一样急促。
啊,是格瑞夫斯……太好……
毒素令你顿时睡去,声响全都拉远,变成长长的哨音。。
昏沉间,你听见格瑞夫斯的声音,嘈杂且不断,像闹铃在你脑海飘荡,摆脱不开,无法挥散。
试图挥开他的声音。
手掌传来反馈,你好像拍到了一片肌肤,好在那“闹钟”松了口气似的,也不吵你了,让你得以休息。
听到枪声后暗影夺门而入,鱼贯着,Vance几人几乎是滑跪在抱着你坐那儿的格瑞夫斯身旁,挨个要看你的情况。
Vance慌张中摘下手套给你做了急救检查,松了口气
“……别担心,指挥官,她只是太累了,Bunny的身体特殊,那支毒对她能产生影响,但危害不了性命,靠自己就能代谢出去。”
他对格瑞夫斯说道。
“你的伤也要处理,指挥官。”
说话时,Vance无法控制地偷瞄到指挥官额头微微发红的印记,像是被手指拍出来的,挨打的还没有反抗,一副可怜模样。
Vance:兔子蹬狼,还挺有力气。
此时格瑞夫斯这才敢抱你起来,右手拦住你的膝窝,另一手抄过你后背,准备带你去找间干净的舱室照顾,同时不忘先跟其他人安排好关于如何处理马卡罗夫的尾巴。
因此,你醒过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上铺的床板,伴着空气里的酒精味,一侧头,果然在对面床位找到了格瑞夫斯,他正给自己的伤口消毒。
对面床位散落着急救用品,打开的医疗箱、一瓶明显用了不少的消毒液、若干干净或者沾血的纱布。
他半裸坐在床边,因此格瑞夫斯身上的伤口,从你的视角刚好能够看见……腹部有道贯穿伤。
他受伤了,一定是那声枪响的时候。
两人因为只隔着狭小过道,你一醒他就知道了,两人对上视线,他立马挪到你床边。
“你醒了……”
他帮你捋了下凌乱挡眼的碎发,轻轻说道。
“欢迎回来,睡美人”
想起当时的情形,你还有些后怕,沉淀了情绪才开口:“让我试试,Phil.”
格瑞夫斯先是不解,很快反应过来,帮你坐起来,然后张开双手任你施为,在你面前他总从不紧绷。
你先抬手摸了摸他的胡茬,才手指往下,悬在伤口上方,洁白的指尖与他身上狰狞的伤对比鲜明,待绿色光点亮起时,你们都松了一口气。
格瑞夫斯:那只毒素真的褪去了,感谢上帝。
你:还好能治疗他……感谢……不知道感谢谁。
可惜到一半的时候,光点们接触不良一般快速消失,那贯穿伤没能愈合,但起码不再流血,只怕会在运动中撕裂。
“好了。”
格瑞夫斯捏住你的手指。
“这样就很好。”
“那你在它痊愈之前,别再受伤了,Phil。”你脸色苍白嘱咐着。
格瑞夫斯靠过来,亲了亲你的脸颊,安抚道:
“都听医生的。”
他往后挪了挪,在你支起小腿后,他扶着你膝盖,趴在那里看你,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虔诚,“你是什么人派来救赎我这个战争贩子的吗?”
你笑出声,回道:“或许呢,我不知道,我总觉得,一开始我就为你而来。”
格瑞夫斯应了一声,示意你说下去,他不自觉伸手揉着你扬起的嘴角。
你说:“我想过……我到底是谁,怎么最后还选择了你身边位置。”
你停顿了一下,整理着语言,
“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拥有不止一个世界的模糊记忆,这般经历让我觉得很不真实,尤其你找上我时,我真的很想跑。”
格瑞夫斯挑了下眉,拉长了语调。
“Running……Away?喔 ……不得不称赞Bunny,有勇气从暗影手中做这种尝试。”
“或许那时你该考虑雇佣我,女士,或许会成功呢,我收费不贵。”
话题被他带歪。
“不,你简直——你贵的离谱!”
你对贫富差距出离地愤怒。
“你单人安保的佣金可以吃空一个小国,我根本付不起,也不敢诈骗一个暗影,格瑞夫斯先生!”
逗得他埋你膝头闷笑,
“真可爱……”
“总之…”话题被你重新捉回来,你手上揉搓他的金毛,让他头顶乱糟糟的,该剪剪了,你想着。
“那大概……这辈子我都跑不开喽。”
舍不得他。
你看着他重新抬头投来视线,下铺光线黯淡下,但他浅蓝瞳仁跳动着很多,热情的、感激的、难过的……
“不该把你扯进来,我才发现暗影的世界对你很危险。”
“可我愿意一直待在你身边,你会保护我,不是吗?”
“我会。我会……永远永远………我都会这么做。永远。
格瑞夫斯被你拉着靠过来起身,额头贴在一起,他温柔地给了你了一个不含情欲的吻,
“我愿意为你而……”
他尾音忽然被你封堵,他略微惊讶的睁开眼,颤抖着睫毛,就这么注视着你,沉迷在你身上、吻着直到结尾。
平复呼吸后,你们挤在一起躺着。
他从背后抱着你,在这拥挤窄小的破床铺,很快闭眼睡着。
你看得出来,过去几天他很累,甚至可能完全没有休息,现在他终于能放下心。
不过过去几天被失去你的恐惧笼罩,现在也要你在怀里才肯入睡。
什么也没做,但仅仅挨在一起,就有了很大慰藉。
你感受着后颈喷薄的温暖气息,在安静的舱室里,你身上痊愈期的疲惫席卷,也跟着他一起闭上眼睛。
简陋的三等舱室,响起两人节奏逐渐规律的呼吸声。
休息的时间并不长,格瑞夫斯先行睁眼,立刻就带你转移,不知道是不是马卡罗夫的死造成了一个信号,“太阳神”的雇佣兵开始往下排查异己,如果原地不动,很快就容易被包围在下层,难以脱身。
于是你们主动向上层躲避寻找脱身机会,只是在这全程里,只要没有危险,格瑞夫斯便会以伤口痛为借口,把你按到各个角落解馋。
这个混蛋。
唇舌交缠的水声里,虽然你惊得面红耳赤,也不敢推他。
“唔……”
“baby,啊,你真的……好香……”啃咬着,格瑞夫斯喟叹。
他还在结束时顺手擦掉你的眼泪。
“做得真棒,好女孩。”
好过分……
船上的势力也来者不善,几度摩擦后,还有暗影受伤。
一起行动目标太大,跟格瑞夫斯上船后早已将暗影部队拆成许多小组,散布开来监视潜在的哨卡,方才Erikson传来消息,说看到两个家伙接到命令,带着武器直奔你们的位置而来。
格瑞夫斯往回扫了眼刚经过的走廊,才发现地面花盆角落里隐藏的摄像头,对自己的疏忽工作不满地啧了一声——他倒无所谓面对几个杂兵。
可是给你带来危险,是他的疏忽,他得选个万全办法来保证你们离船之前,暗影部队行动不再暴露在对方眼皮子底下。
看来入船时的棋子可以动了,早先有几组暗影分出去,已摸索到各层重要监控室,一直保持监视,如此一来既能得一手消息,又能避免打草惊蛇。待到对你的救援和诛杀马卡洛夫全都顺利完成,控住艘船成了最优解,并且后面和141的合作会在岛上,借这艘船可以里应外合,最后还可以把这一船的“饵料”向141卖个大人情。
暗影不做亏本买卖。
念头急转,才不过几个呼吸。
格瑞夫斯定好策略,给暗影下了指令——按暗影部队的行动效率,不需要等多久。
监控室附近蹲点几天的暗影收到命令,行动迅速,而那些跟在重要目标附近的,也各自有了动作,耳机里捷报频传。
其余的事,只剩下……
冲你们来的那两个。
双方相遇得猝不及防,小仓库里狭路相逢,其中一个立刻被格瑞夫斯制住,另一人抬枪,被他一脚踹出去,却刚好让这人发现了躲着的你。
格瑞夫斯:“……!”
他狠狠给了手里的人几下,开枪将那另一个人逼退,压制到远离你的方位。
眼前一花,格瑞夫斯挡到了你面前。
早先被他压制在地的那人爬起来,虽已废了条手臂,举起另一边的便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室内登时枪声大作。
格瑞夫斯灵活地带着你在地上滚了两圈,激起地面无数灰尘,带你到杂物密集且混乱的架子后蹲好。
格瑞夫斯抓着枪声空隙,探头开了两枪,掩体外两个倒地声传来,他最后还有心回头看你表情。
“害怕吗?”
你看看他,再看看他的腰腹的“伤口”,又看看楼梯两具温热物体,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找回声音,用不可思议的语调质问:
“之前你说伤口疼,是在撒谎吗?”
这个男人突然脸色一红,视线偏移,尽管立刻就转回你身上,还是被你捕捉到他这点慌乱的信号,发现这点,格瑞夫斯也只好挠挠侧脸,
“不完全是。”
见你不信,他干脆抓来你的右手放在他腰侧,带你抚摸那块纱布,先向你确认过眼神,见你的眼里没有哪怕一点慌乱,才借你的手掀开。
这道伤口恢复得很好,要不是破损的衣物和斑驳的血迹,根本看不出曾受那么严重的伤。
“……”
眼里逐渐积蓄泪水,滚烫地落在格瑞夫斯手背。
你的技能还是生效了……真好。
格瑞夫斯一激灵,赶紧你抱进怀里手忙脚乱地安慰,“嘿…嘿…bunny,嘘,嘘嘘嘘,宝贝。”
“我还活着呢,这不好吗?”
说这话时,他本想着逗你笑一笑,可惜这讨厌鬼的讨厌笑话,现在只让你哭得更厉害。
格瑞夫斯快被眼泪淹死了,你的眼泪让他心痛的要命,他空出一只手,迅速找了全身上下也没找到干净东西擦眼泪,只能放回你身上轻缓拍伏,像哄小孩子,聊以慰藉。
他看着你抓住他前襟,像要攥出朵花儿来,上气不接下气,说话带了鼻音。
“我真的,在,开心。”
“真的?不是为别的事难过,比如我没有立刻告诉你这事?”
“……”
“……这个以后再算。”
“哦,啊…嗯……”意识到说错话,格瑞夫斯及时止损,转移话题道,“之前我说的,都是真的,不只是为了哄你。”
“我没有对你撒过谎。”
他意指下层船舱里。
你抬起眼看他,说道:“你今天真是个混蛋。”
格瑞夫斯见你止住眼泪才松了口气,抓住你伸来来捏他脸颊的手,边亲边说道,
“你的混蛋。”
二人相视一笑,抱在一起。
珍惜这化险为夷后的片刻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