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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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号角声拉开了本学期第一场正式魁地奇学院赛的序幕。
椭圆形的魁地奇球场上旗帜飘扬，高塔似的观众台间隔伫立着，兴奋的学生们分学院挤在一块坐好，宛如罐头里装着的沙丁鱼。
“霍琦夫人是怎么想的，让一个法国交换生来当解说？”多萝西瞟了眼相邻看台旁，和教授们呆在一起的艾洛·卡佩，那头靓丽的深棕色长发被她正经地盘了起来，以示对这份解说工作的重视。
“我还是更喜欢之前的解说，至少他领子上的绿颜色会促使他向着我们说话。”
幸亏莉莉坐在了其他格兰芬多们聚集的位置，否则多萝西可不敢这般直抒胸臆。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公正点呢？”瑟西利娅和艾洛对视一眼后，率先移开了视线。
艾洛理了理耳边飞舞的碎发，轻咳一声以克制心底的紧张感。
“天下乌鸦一般黑罢了。”
斯内普犹如幽灵似的从瑟西利娅和多萝西的背后冒了出来，翻出上三白眼讽刺：“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这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没人迫使你来看！”多萝西大喊，“你究竟能不能有点集体荣誉感？”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宁可用它来交换一点本就少得可怜的智商。”斯内普回答。
两支球队的球员们在更衣室提前换好各自的服饰，聆听队长布置本场比赛的战术后，便提着扫帚整齐地穿过球场入口通道。
“好吧，大家围成圈并把脑袋凑过来！”左眼皮上还带着些许淤青的古特认命般说到，大家于是听话地把手搭在彼此肩膀上，“等一会，艾德跟我负责掩护本和威尔，贾斯帕，你负责吸引火力——”
“等等？我？”贾斯帕指着自己的鼻子目瞪口呆。
古特继续说：“——贝弗莉，你的任务是阻止斯莱特林的球飞入门环，但无论如何一定要小心。”
贝弗莉点点头。
“至于詹姆斯……”
詹姆斯挑了下眉，首次担任队伍里找球手的那份新鲜感让他心潮澎湃，他还挺想知道古特会有什么话想同他交代的。
结果古特沉默了两秒后拍拍他道：“——祝你好运。”
队长对詹姆斯任性的决定虽然表示了妥协，但却导致了不完全的信任。毕竟从前担任着追球手的詹姆斯确实是获胜的决定性因素之一，他也不知道詹姆斯的魁地奇天赋到底是不是全位置适用。
“谢谢。”詹姆斯扣好护腕上的系带，“享受比赛吧，毕竟它不会持续太久的。”
伴随着霍琦夫人的开场白，按捺不住的球员们终于骑着扫帚飞入场中。他们身后的长袍被因冲刺而带来的风吹得鼓鼓的，远远望去像是拖着尾巴的大雁。
“一如惯例那样，我希望这是一场精彩绝伦且干干净净的比赛！”霍琦夫人仰起头来扫视一圈球员们，她那专业且蕴含审视的目光令所有与她对视的学生都感到心头震颤。
紧接着那只她放在草坪上的木箱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只听锁扣松开响起的啪嗒声过后，分别飞出一对沉甸甸的、黑得发亮的铁球以及一只胡桃大小的、如蜂鸟那样快速扇动着近乎透明翅膀的金色飞贼。
霍琦夫人弓下腰抱起箱子里仅剩的红棕色鬼飞球，蓄力往天空中甩去。
“——现在，比赛开始！”
艾洛的话从声筒中传出，再次激起全场热烈的欢呼。女孩柔和的嗓音和眼前充满对抗的竞争形成了鲜明的冲突感，反倒更增添了许多观赏性。
威尔不负众望，凭借偏瘦小的身型快速从斯莱特林的三名追球手：多米尼克、乔以及哈里特中突围出来，率先抢到了鬼飞球。
他快速往对方球门飞去。可来回乱窜的游走球仿佛恼人的苍蝇，再有迎面袭来的试图抢走他怀抱着的球的巴纳比，威尔只好狼狈地躲避着，在几乎要撞上观众席的瞬间调转扫帚，一个倒传球将鬼飞球抛了出去。
观众们发出惊险的呼声。
这次接到球的是乔，然而多米尼克和哈里特也并没有闲着。他们摆出了一个鹰头进攻阵型，两个人牢牢守卫在乔身旁两侧，替他不断挡击试图抢夺的格兰芬多球员。
他们来得气势汹汹，尽管贝弗莉已经十分努力地在三个门环来回密集移动，但这份微不足道的干扰并不能挽回斯莱特林进十分的局面。
“乔·费舍尔为斯莱特林赢得十分！噢，那真是个聪明的进攻。”
西里斯倚着看台的围栏淡淡瞟了眼解说得兴起的艾洛，摇头失笑。
“我听说了，今年的找球手是你。”雷欧娜飞到詹姆斯身边。
其实贾斯帕抱怨得也有道理，在没有察觉到金色飞贼的动向前，两名找球手就是很闲。
“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我想知道，这个愚蠢的主意到底是谁提出来的？”雷欧娜话里透着欣赏和惋惜。
詹姆斯冷笑着飞远：“你们只是领先十分，不是已经赢了。”
这段简短的对话期间，斯莱特林又进了两球。
格兰芬多队员们脸上逐渐流露出焦急的神色。古特皱了皱眉，决定在球门那边增派阻力。
巴纳比和几名队友畅快地碰了碰拳，他还在记恨之前和古特的冲突，于是盯着那群格兰芬多队员，恶狠狠地挥舞了一下球棒：“听着，下一次的进攻，我要你们朝他们的脸上打。”
裁判的铃声催促起来，双方再次开球。
古特掩护着抢到球的本，既要帮助他躲开游走球，还要抽空挡掉飞身袭来的哈里特的冷箭。
眼见本的左侧防守位置空悬，巴纳比闪现过来，朝离本最近的多米尼克颔首示意，随即在翻飞的队袍的遮挡下，将手中的球棒悄悄递出。多米尼克接了球棒，心领神会地朝着本的腰侧击去。
“嘿！”
目睹一切的詹姆斯怒吼。
鬼飞球立刻从受伤的本怀中掉下，转眼又被另一名击球手里德接住并抛给了乔，乔又抛给早就飞到对方门环边上的哈里特。
本忍着生理性的泪水瞪着洋洋得意的斯莱特林的球员们。
但他们把这事做得太隐蔽了，在高速的移动下，仅凭肉眼也很难捕捉到犯规的行为。
“传给我吧！他们还没有怎么防备我！”贾斯帕压低了嗓门说。
比赛继续进行，斯莱特林已经领先近五十分的差距。
如果领先分数小于一百五十分，找球手的任务是抓住金色飞贼尽快结束比赛；但如果是大于或等于一百五十分，落后球队的找球手的任务则是阻止对方找球手抓住金色飞贼。
这方面显然更有经验的雷欧娜淡定地说：“飞贼不出现，你急也没用。”
“是吗？”
詹姆斯轻飘飘地反问。
他不再简单地绕场寻找飞贼踪迹，而是在队友遭到对手双人夹逼时，学着对方那样，握住扫帚柄撞击过去。
贾斯帕顺利破出重围，又用假动作迷惑守门的比利·弗林特，将球反手传给威尔。
“——威尔·考克斯进球，格兰芬多得十分！真不容易，我就说魁地奇比魔药课作业还难！”
艾洛的调侃短暂地缓和了观众席中剑拔弩张的氛围。
巴纳比粗鲁地用食指遥遥对准詹姆斯，詹姆斯无辜地耸了耸肩膀：“抱歉，我只是有点迷失方向了。”
“去找你的飞贼！”巴纳比破口喊到，“别来捣乱！”
詹姆斯眯眼：“我想，没了我的提醒，我的队友就忘了你们的路数有多‘干净’了。”
“他们怎么对你们，你们就怎么还回去。”詹姆斯冲着古特几人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还用教么？”
语毕他顿了顿，忽然觉得刚刚说话的自己很像另一个人。
来不及细想，迟迟按兵不动的雷欧娜若离弦的箭般猛地窜了出去。詹姆斯静下心来，果然发现耳边嘈杂的风声里夹杂着细微的振翅声。
为提升飞行速度，雷欧娜也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偏方，将发上涂满了蜂蜜，使之紧紧贴住头皮。
双方对此展开了激烈的追逐，一前一后地锁定上蹿下跳的金色飞贼。
当詹姆斯快要接近自己的扫帚尾时，雷欧娜抬起腿毫不留情地朝他踢来。
女球手显著的优点便是容易被男性低估。他们占据了身高和力量的优势，往往就容易忽略掉来自一个看上去比他们不如的女孩的威胁。
她可以是温良无害，也可以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詹姆斯抓紧扫帚，被雷欧娜踹得连续翻转了两圈。但很快他便调整好状态，胜负欲高涨。
他压低身子，用比以往做追球手时更加惊险的飞行速度紧追不舍。
金色飞贼领着他们一会直逼观众看台，一会俯冲草坪，一会又倒转冲往高空。穿梭其中的游走球并不长眼，躲闪不及时便可能会被它直接击落地面。
詹姆斯的额头渗出汗水，他伸出袖子抹了把浮现出雾气的防风镜，聆听解说恼人的宣读分数声。
尽管格兰芬多队友们团结一致，但比分还是逐渐来到了140：80。
唱衰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有同院的学生大声责怪起了詹姆斯赛前换位的莽撞举措。
“现在，终于有点意思了。”斯内普抱着手臂乐道。
“我们要赢了！利娅！现在就等着雷欧娜抓住飞贼结束比赛了！真是少见，格兰芬多居然落后了这么多分……你有没有注意到那群人的表情？哈哈哈，等比赛结束后，我猜波特绝对有大麻烦了！”多萝西说。
瑟西利娅的双眼紧追着赛场上飘逸的那抹小点，多萝西见她不说话，便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随后了然道：“——你是在担心雷欧娜吗？放轻松，她可是老抓球手了。”
“什么？……噢，是的。”瑟西利娅怔忡一瞬。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