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第五]阿卡姆院长》变成自己的理想型

7、第 7 章

　　不久前得到一切顺利的黑面具放下手里的文件，在这间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办公室里，随手向身后的桌子丢下了文件，纸张落在桌子上发出哧的一声，随即分散开，望着哥谭暗淡的城市街景以及一个个华丽而腐朽的尖塔建筑。
　　落地窗上，他看着倒映着自己骷髅头造型面具玻璃，慢慢的，画面开始扭曲，旋转，那副镜像开始从开始的不成样子，逐渐变成了一个黑袍的人，兜帽罩住了上半张脸，下半张却露出了一张肆意扬起的嘴角，鲜艳红色的嘴唇扩大，令黑面具着迷的看着她。
　　隐隐约约的，他看见她的嘴唇动了，那是在说：“快跑哦。”
　　哗啦一声，落地窗炸开，黑袍人的身影碎开，变成一个个更小的身影，碎裂的众多碎片扎向他的眼睛嘴巴以及全身，黑面具捂住脸狼狈倒地，片刻后，他抬头，看见了造成如此狼狈场面的罪魁祸首。
　　女人的黑发没有一丝凌乱，脸上手上都有不同大小的溅落的血迹，不管怎么看那些肯定都不是她的血迹，再加上来人的身份，今天过后不会有任何人忘记她的，阿卡姆新招聘的院长苏狸。
　　她不是应该在宴会上吗，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而且，她双脚离地，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站在自己十几楼办公室的高空，还弄坏了自己昂贵的防弹玻璃。
　　那么结果显而易见，这个院长是个变种人。
　　该死的，那些哥谭高层的疯了吗？竟然敢招聘一个能力强大的变种人作为阿卡姆那个鬼地方的管理者，而且据他所知，原本阿卡姆分散的管理权利被那个刚上任的市长以一己之力排除众议完全交给了阿卡姆自己的院长。
　　这难道不是个阴谋吗？
　　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苏狸已经飘到他面前提起了他的衣领，凌冽的杀意伴随着她身边的风浇到黑面具的脸上身上，以及那一双红色的眼睛都让他的身体无时无刻叫嚣着危险。
　　嘭的一声，苏狸的右脸由于感受到危险逼近及时倾斜，只是被子弹留下了一条血痕，血液还没有来得及从伤口中涌出来就变成了一条细缝，最后是白痕。
　　刚才明明是对着她的右眼去的，于是黑面具一咬牙，不再留手，隐藏起来的枪支连开几枪。
　　苏狸丢开他，在躲开子弹后朝着翻身想要逃跑的黑面具一拳，她还是想要故技重施，一只手掏出黑面具的心脏达到她的目的。
　　一只带着护甲的手阻止了她，身后敞开的门内，脚步声响起，随后是黑面具狠厉的一声怒喝：“开枪！”
　　蝙蝠侠看着眼前的苏狸，她面无表情的同样和他对视着，红色没有眼瞳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数百声开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来不及多想了，他只能拽着苏狸的手腕，抱膝翻滚一圈后躲在了金属的办公桌后面，子弹敲在他们周围的所有的家具上，有时发出沉闷的一声，有时则是清脆的。
　　蝙蝠侠丢出一枚蝙蝠镖，准确的划过了黑面具手下持枪的手腕，随后矮身爬到办公桌的另一端忽然出现在手下面前，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抢过武器一拳砸在对方的脸上，如法炮制，他迅速解决了其他几人，随着最后一声闷哼，他回头，办公桌后面早就没了苏狸的身影。
　　“不不。”
　　苏狸一拳砸在黑面具的脸上，碰到坚硬的面具后才改变主意砸在了男人的小腹上，顿时惨叫连连，“是有人指使我的，不是我的本意。”
　　“不然小丑出不出来关我什么事啊！”
　　看起来苏狸终于有了些许表情，她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应该是思索着。
　　她在想些什么呢？在想着，原本他只要杀了所有参与阿卡姆劫狱的黑面具以及他的手下就好，这样就是替乔治报仇了，但是现在又冒出个幕后黑黑手，那她该怎么找到这个家伙呢？
　　戚，好麻烦，不如都杀了吧。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她是谁。”
　　小院长的心思不要太好懂，就写在脸上了，黑面具求生欲极强连忙大喊，再次获得了短暂的平静“是一个黑袍的女人，是她让我劫下小丑他们的。”
　　“她要怎么联系？”匆忙赶来的蝙蝠侠仿佛成了黑面具的救命稻草，“不知道，只有她来找我，我没有找到过她。”
　　“那她究竟许诺了什么才让你做这么一件没有根据没有保障的行动？”
　　黑面具顿时哑口无言，他自己也思索起来，为什么最初会答应做这件事，明明他从中没有获得任何利益？于是他思考着，忽然黑衣人充满笑意的眼睛出现在了心里，好像就是从那时候起。
　　“我是被迷惑了！”
　　又一个神秘人，蝙蝠侠皱眉，想着来都来了，顺便将人给丢到黑门监狱去算了，另一个人却不这么想，在黑面具惊恐的表情中，她手上风刃旋转，瞬间割开了男人的喉咙。
　　“苏狸！”蝙蝠侠来不及阻止，只能将人抢过来，从万能腰带里拿出止血的喷雾和绷带紧急按压止血，苏狸看着她的动作，还是站在原地没有一点表情。

　　不久前，杀了黑面具手下的苏狸站在仓库的半空中凝视着赶来的蝙蝠侠，在那之前，她是思索着在这里乘机杀了小丑的，躲在角落里的红头罩看得出她的杀意，心里惊讶的同时心里也升起淡淡的兴奋，自己的仇人小丑，杀死他的罪魁祸首他要死了，虽然不是亲手报仇，但仍然让杰森的心里开始涌现出期待。
　　小丑啊，哥谭有多少冤魂是死在他手里的，有多少破碎的家庭对他恨得牙痒痒，他马上就要死了！
　　关键时刻，蝙蝠侠赶来了，目视着仓库满地的尸骸以及浓郁的血腥味，他目光凌厉的盯着苏狸。
　　“他们是你杀的？”
　　小院长对于他的问题不太感兴趣，如果蝙蝠侠眼睛没有问题的话，这里除了苏狸和他，就只有躲在暗处的红枣头，难不成他们自己炸的吗？
　　地上的很明显不是黑面具，她还得赶到黑面具那里去，她不会忘记自己的首要任务只是给乔治报仇而，在这里纠缠没有好处。
　　于是她不顾蝙蝠侠的话，转身离开了仓库。
　　她非常不喜欢蝙蝠侠，从心里传来的厌恶让她生理性的逃避着他。

　　目视着苏狸离开，蝙蝠侠给罗宾传了消息，让他来将小丑带到警察局暂时关起来，他还要去追小院长，那个女人看起来没有理智，要在她干出不可挽回的事前阻止她。
　　现在，蝙蝠侠听着耳麦里罗宾的话：“小丑被红头罩带走了，我现在正在追踪。”那边还传来枪击声，随后是喘息和击打的声音。
　　“双面人抓到了。”

　　“你现在没有理智，你得和我一起走。”
　　看出苏狸想要再次离开，蝙蝠侠冷声开口，得到了女人短暂的停顿，她低头看他，忽然开口：“为什么这么认为？”
　　苏狸不太清楚为什么蝙蝠侠会以为他失去了理智，她目光触及染血的黑面具，皱眉，难道是因为这个？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狸很奇怪，看出蝙蝠侠并不是开玩笑后，她说道：“他们毁了我的疯人院，杀了疯人院所有的人！”
　　“那些生命构不成理由吗？”
　　有史以来能让苏狸说出这句话，让以前世界的人看见得惊掉下巴。
　　说完这句话后她的面貌有一瞬间的凶狠，然后再次变得波澜不惊，她想要离开，蝙蝠侠不明白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抵触与他的交谈，他将黑面具靠墙放下，由于救助及时，血止住了，只是现在还昏迷不醒。
　　他的动作让原本不在废话打算离开的苏狸意外停了下来，女人侧身回头，看的不是蝙蝠侠而是昏迷的黑面具，她看起来有些疑惑，然后将视线转到蝙蝠侠身上，“不管你救他几次，我还是会杀了他的。”
　　“阿卡姆数条人命需要他死亡的安抚！”随后她忽然问道：“我以为你会更希望他死。”
　　从刚来到这个地方就发现这里漂浮着腐朽和死亡的气息，但新生的生命却也伴随着顽强生长，一个矛盾的难以忘怀的地方，而蝙蝠侠，诞生于这个绝望之地，看似黑暗，却恰恰代表了哥谭的新生。
　　数年来这里，战乱，割据，贫穷，死亡无时无刻都在发生，作为遏制这些黑暗的蝙蝠侠，苏狸以为，看见他们的死亡，他可能不太会开心，但起码不会第一时间去拯救作恶者的生命。
　　反正，就是不太让人理解，奇怪的超级英雄。
　　蝙蝠侠看起来不太想回答，他沉默着，一昧的站在苏狸的对立面。
　　小院长不喜欢闷葫芦性格的人，于是也不在犹豫，虽然现在蝙蝠侠护着他，但苏狸想杀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我只不希望你是来动手。”蝙蝠侠对着她的背说道：“苏狸，你太傲慢了。”
　　你高高在上，随意决定着别人的生死，即使他们犯了罪，在这个有着法律约束的世界，从来都不需要一个独裁者随意决定，我不是，你苏狸也不会是。
　　“我们不可以随便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即使他是个作恶多端的坏蛋。”
　　“即使是个作恶多端的坏蛋？” “哦....”
　　“傲慢的是你才对。”苏狸像一个炮仗瞬间燃起，她眼里闪烁着愤怒的光，“当你决定去救这些作恶多端的坏蛋的时候，那些因为他们作恶而死去的人。”
　　“谁来救他们？”
　　蝙蝠侠冷声说道：“所有人我都会救。”
　　“所以说你才傲慢蝙蝠。”苏狸飘了起来，逐渐与蝙蝠侠平视，他可以看见她变回黑色的眼睛，逐渐平静下来的她眼里深渊一般的冷漠，她张开双臂，像一片黑雾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你一个人，你能救几个人？”
　　“既如此，何不一劳永逸。”
　　蝙蝠侠重新用忌惮的眼神看着她，看着她逐渐的与自己越来越贴近，直到两双眼睛对视着“而且你完全可以把罪责推到我身上，我从来不惧怕任何威胁。”
　　苏狸的声音，在耳边蛊惑着他，每一句都印在他心里“你为此牺牲了很多不是吗？”
　　“Batman！”
　　黑面具唤回了他的理智，他抛出一枚蝙蝠镖拉开了和苏狸的距离。
　　“就当做个游戏吧。”
　　“不得不说，你激起了我的好胜心。”

　　风刃划过蝙蝠侠的战甲，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倒是没有战甲保护的下巴划开了几道血痕，男人抬起右臂挡住脸，随后抛出几枚蝙蝠镖，飘到半空的苏狸看起来十分不耐，挥手划过蝙蝠镖，却不想那几枚小礼物瞬间爆炸，挡住了她的视线。
　　“该死的。”
　　烟雾当中，像展开巨大蝠翼的蝙蝠侠冲出来，一脚踹到苏狸的胸口上。
　　不远处警署的大门口，警长戈登一边指挥着所有警察疏散人群，一边观察着局面，旁边站着罗宾，他的手里押送着双面人。
　　“苏狸？”
　　从黑面具的老巢追出来后，蝙蝠侠只来的及给罗宾发了消息，让他带着双面人赶到其他地方躲起来，不成想苏狸这个清醒的疯子直接从哥谭的上空飞到了警署，他只有再次追着她，于是两人就如现在一般在哥谭警局不远处的街区打了起来。
　　罗宾在观察着两人的对局，小院长有超能力辅助，蝙蝠侠不敌他，他的导师现在完全靠着自己积累的战斗经验与苏狸勉强一战，但是，他发现，太熟悉了，苏狸的战斗技巧真的太过于熟悉了，简直就像是另一个蝙蝠侠翻版，他都可以猜出下一步该做什么。
　　果然，苏狸从天而降，踩着蝙蝠的胸甲将人压到在地，随后压着男人的喉咙得意的看着他。
　　蝙蝠侠眼里情绪莫名，很显然他也发现了这个，蝙蝠家的战斗方式，肯定是蝙蝠侠一手教出来的，除了他没有别人可以完全复刻。
　　苏狸好像没有发现，她一直是肌肉记忆，做出这些动作是经过成百上千次演练，才使他如此不觉。
　　在苏狸眼里得意气息更甚的时候，蝙蝠侠抓住她的脚腕将人重重的甩出去，砸在一根灯柱上。
　　“哦，天呐。”夜翼赶来，看着不远处的两人，“老天，他们可真高调。”他都可以想到明天的媒体到底会怎么宣传了，惊，阿卡姆院长竟是变种人，阿卡姆院长当街暴打蝙蝠侠......
　　“她不是变种人。”罗宾淡定的说道“B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他敢肯定蝙蝠侠腰带里变种人抑制器在兢兢业业的运作着。
　　他的养父心思缜密又可靠，确实不会，夜翼点头，但他忽然又想到什么“那她为什么要和蝙蝠侠打？她不应该目标是逃跑的罪犯们吗？”他的目光投向双面人。
　　“不知道。”想起不久前蝙蝠侠让把双面人送走藏起来的行为，他也看向了双面人。
　　不过，如果是蝙蝠侠的话那也可以理解，“蝙蝠侠总有轻易就惹怒别人的特性。”夜翼摊手。
　　不会这么简单的，罗宾心想，“阿卡姆现在怎么样了？”
　　“炸平了，重建大概会很需要时间。”回忆着看到过的残垣断壁。
　　“那里面的人呢？”
　　夜翼很疑惑的看着他，除了那几次小型的越狱事件，遇到这种大的越狱，怎么可能会有人活着？这次黑面具也下血本了，直接炸监狱，“对了小丑呢？”
　　“被红头罩抓走了。”
　　“红头罩？他想干嘛？”罗宾摇头表示不知道“但现在我们得让他们停下来。”制造的混乱已经够大了。
　　他环顾四周，哥谭人不会凑热闹，但不会放弃看热闹，而且现在小丑还生死不明，红头罩作为哥谭反英雄的阵营，不知道会搞出什么来。
　　他们逐渐靠近想要加入对局，就听见里面说：“现在谁才是最傲慢的那一个？是你！你才是那个最傲慢的人。”
　　到底为什么互相辩解傲慢不傲慢的事？其他两人一头雾水。
　　看着苏狸快要被气的跳脚了
　　蝙蝠侠不知道她的气到底是从哪来？回忆之前的对话，好像就是从指责她傲慢开始，但他又没说错。
　　但近距离看见苏狸眼里翻涌的情绪，愤怒的，夹杂着厌恶，这些情绪，连苏狸自己也没有发现。
　　对谁？厌恶我吗？
　　他不禁疑惑。
　　不管苏狸是因为什么而流露出如此异样的情绪，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小丑还没有被找到，不能在这里纠缠了。
　　她不是变种人，抑制器对她不起作用，所以蝙蝠真的很讨厌这种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因为能力而不服管教，随性而为。
　　但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叫超人他们来吗？
　　“你在逃避吗？”
　　说出这句话的苏狸眼前有一瞬间的眩晕，然后缓慢的降落，待到脚踩坚实的地面，一股子剧烈的心悸感伴随着头痛席卷了她，她早就不属于人类了，任何病痛或者疾病，甚至是正常的生理都没有，那为什么会这样？
　　脑海里，刚才说过的话一帧帧从眼前闪过，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是蝙蝠侠，自己的一切异常就是从她真切的接触了蝙蝠侠而起的，异样的情感操纵了她。
　　其他几人惊讶于忽然发生的场景，他们警惕的看着小院长。
　　“他这是怎么了？”虽然警惕，但蝙蝠侠和前罗宾现在的布鲁德海文义警夜翼，算上他三个人在这，罗宾并没有多么害怕，尤其是，他从第一眼见到小院长，就觉得她不是什么特别坏的人，只是个特立独行的人，比起阿卡姆动不动就跑出来挑事的精神病们，她好的不能再好了“会不会忽然变异？”
　　蝙蝠侠看着他，意识到自己儿子现在的年龄后，还是转了回去。
　　“可不能在女孩子面前说这种话。”
　　“会变得像蝙蝠侠一样讨人嫌的。”夜翼循循善诱，温和的指导自己的弟弟，但这话，真是让人拳头发硬啊。
　　蝙蝠侠看向自己两个没有一点安危意识的儿子，冷声说道：“她像一只被闯入领地的雄狮，杀了黑面具的手下。”
　　“要是我来迟一点，黑面具和小丑也会死。”
　　两人终于神色一正，严肃的看向苏狸。
　　不杀是他们的准则，大多数人的行为会随着道德的底线而逐渐降低，尤其是他们这些城市义警，在法律已经不能成为他们底线的时候，他们自己内心所遵守的准则就是最后一条底线。
　　他们不会强迫别人遵守这条准则，却可以在和他们有着一样超乎普通人的能力者触犯法律，甚至触犯杀人的准则后能够得到应有的惩罚。
　　“没有约束，没有惩罚，傲慢的超能力者！”
　　“滚出我的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