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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 88 章 如果宫九说 ...
如果宫九说这话的目的就是夺取言无咎注意力的话,那不得不说,他很成功。
言无咎好像已经忘了自己在谁怀里一般,扭过脸提高声线问宫九:“谁骗谁,你再说一遍?”
宫九对着陆小凤挑衅一笑,继而低下头,委屈发问:“我说错了吗?在岛上、在船上、在皇宫里想方设法骗我的是谁?”
言无咎冷笑一声,理直气壮:“报复的事,怎么能叫骗呢?那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种暧昧难言的氛围被打破,陆小凤原本提着的一口气也随着胆子缓缓下落。
他呼出一口气,低头只看到言无咎的发顶。
这个人还环着他的腰,对于和他的亲密接触并不反感,但刚刚眼中流露出的情绪的确是躲闪居多。
大概,还不是时候。
没关系,还有时间。
陆小凤想:他还有很久、很久的时间,去分辨自己的心、去索要对方的真心。
毕竟这个人都愿意为他提前离开京城了,不是吗?
……
“走不了了。”言无咎言简意赅,“真要走的话宫九会到他皇兄面前去做鼓唇饶舌的小人。”
这并非宫九的原话,但更加精辟。
“你看起来却早有预料?”陆小凤看他风轻云淡的模样,问他。
言无咎眨眼,露出一个虚假笑容来:“我认识宫九并非这一两天的事。”
“好罢,”陆小凤舒一口气,“正巧朱停也说轮椅打造出来就是这两天的事,稍等两天也不是不可以。”
提起轮椅,陆小凤想起之前就想问的:“你原本那根拐杖怎么不用了?”
言无咎脸色有一瞬间扭曲,紧接着故作风轻云淡:“冬日有些冻手,换成竹子做的,还轻巧些。”
大概是被言无咎偷偷想走的行为刺激到,这几天宫九接连推掉了许多他身为太平王世子应该参加的文会和朝会,只一昧缠着言无咎,哪怕身边跟着他并不喜欢的陆小凤也隐忍下来。
言无咎感到稀奇:“你有没有听过民间这样一句话。”
宫九此刻正痴缠在言无咎身边,细嗅他发丝上沾染的药香,闻言低声“嗯?”了一声。
“孩子静悄悄,定是在作妖。”言无咎扭一把他大腿上的肉,“老实交代,你最近在盘算什么坏把戏?”
宫九低笑:“你都说了是坏把戏,事以密成,怎么能说与你听?”
“你还真不反驳啊。”言无咎感叹。
顺便把对方带着凉意的手从自己衣襟里掏出去。
“你既然已经先入为主为我定性,我再否认还有用吗?”宫九问,他的唇紧紧贴着言无咎的脖颈,好像死去的尸体在汲取生机一般,贪婪的摩挲、吮吻,说话间,热气喷洒在雪白肌肤上,熏出一片片花开般的红痕,“或者我说我没有做,你就会相信呢?”
“你如果没有做的话,早就要跟我卖惨了……”言无咎的话止步于宫九的唇畔。
那些未尽之言被全然吞下,变成两人腹中的秘密。
第二天,宫九一脸郁闷的穿上朝服。
皇帝邀他与他父皇一同进宫有要事商议,宫九走之前同言无咎抱怨:“皇兄素来唠叨,不知道邀说上多久的话。想来一早晨都见不到你了。”
“而且……”他唯一停顿,又若无其事道:“不知这次要吩咐下来什么任务,只怕接下来的时间都不得闲。”
帷幕内,那人什么都没有说。
宫九垂下眼,半晌后又道:“我走了。”
“你走就走,非要吵醒我做什么?”言无咎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些困顿。
宫九笑笑:“想你同我一起吃早起的苦。”
“迟到了,苦得很,快走吧,不送。”
随后,言无咎听见轻巧的脚步声,顿在门口,稍息,门被推开,脚步迈过门槛,又轻轻阖上。
约一盏茶功夫,言无咎撩开帘子。
“真爱给人出难题啊。”他喃喃。
明明将他留下来,却在温存几日后刻意暴露自己最近要离开、送出可乘之机……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透题吗?
他好像在说:我的算计要开始了,你要留下观看、继续同我博弈,还是和你的朋友一起逃得远远地,不再管这里发生的一切?
好奇心、责任心、好胜心,但凡沾一点边的人,都会被他继续拖入缠斗的泥潭之中。
他就是爱看天下大乱,爱看别人在他的周身打转,逃不出他的手心。
言无咎穿好衣衫,手指放在许久不见的黑色手杖上摩挲两下——又有一枚红宝石被镶嵌在匕首的顶端,日光落在上面,像一滩鸽子的血。
他迈步,向外走去。
陆小凤正在门口等他。
“走吧,别让朱停久等。”他道。
……
皇帝以为是朱翊鉴落到当时田地,是南王世子刻意安排,目的消磨太平王的心力,削弱他在京城部署的防卫,便于谋权篡位——不得不说,他还是高估了南王世子。此人与他的父皇已经沉醉在自己狸猫换太子的妙计之中无法自拔了,哪里还需要规划其他计谋。
总之,因为脑补太多,他对太平王世子是心怀歉疚的,最近几日已到除危及国本外,对方说什么便是什么的地步。
因此,当朱翊鉴——也就是宫九提出想要效仿徐福杨良瑶,远渡海外、探查异域时,皇帝也并未第一时间拒绝,而且在深思许久之后,邀太平王和世子一同到御书房商议此事。
出海,对于本朝虽不是迫在眉睫,但也是摆在台面上之事,因此要紧的不是此事是否可行,而是是否要朱翊鉴前去。毕竟风浪无眼,无论是太平王还是皇帝,都不愿叫才安全归来的朱翊鉴再度面临未知凶险。
但,朱翊鉴陈词时句句珠玑,字字真切。出海既是他对朝廷的报答,亦是他本人遍历险阻之后心中唯一所愿,又让人如何拒绝?
皇帝道:“你去问你父王,若他允诺,朕便应允你。”
太平王沉默许久,终究还是同意了。只是同意后整个人看起来都苍老许多。
殿外,太平王走在前面,朱翊鉴落在他身后六尺开外,再没有殿上那种正义凌然的姿态,亦变得寡言少语起来。
太平王有意放慢步伐,却好似怎样都无法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犹豫少时,站定后转身,就看见朱翊鉴那张冷淡至极的面容。那样具有异域气息的面容,像极他早亡的发妻。
他欲开口叫自己儿子的名字:“……”
却听见他先开口,声音淡漠:“父王若在宫中还有其他事,孩儿先行一步。”
于是,太平王看见他步履看似稳健,实则倏地便不见人影。太平王叹一口气,思忖:这孩子这般作为,莫非已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异族?此番请求,又是为了……
他按下心中隐隐的不安,只当是自己想得太多。
他自觉亏欠自己的孩子良多,故而就算隐有忧虑,也多是为其子而忧,并没将这份警觉放在自己身上。
不然的话,久经沙场的太平王,怎么会感觉不到少年人最初难以掩藏的厌恶与杀意呢。
三日后,宫九动身。
“走得这样急吗?”王府总管心怀担忧。
宫九淡淡道:“此次要先去南王治下及飞仙岛探查,宜早不宜迟。”
他语气一顿,又问:“这两日怎么没见无咎和陆小凤?”
老总管道:“陆大侠带着言大夫去订做、好像是一种自己会动的椅子,前天动身的。言大夫给您留了字条。”
宫九闻言,嗤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言无咎还是他自己。
“字条么……他留在哪儿了?”
有眼色的小厮已经往言无咎之前的院子里走过一遭,紧赶慢赶,赶在主子需要时恭敬地递上一只素色的荷包。
宫九一捏,就知道荷包内除了一张字条什么都没有放。
他冷哼一声,也不打开,反手将荷包塞到怀里,上了马车。
临走前,他突然又掀开帘子,对着总管道:“我京郊外有一幢宅子,里面有件东西,本来是打算送给他的,如今要走,也没法亲自送。你今日便替我取来……别人去拿我不放心。”
老总管答应下来,宫九放下帘子。马蹄声响,带起看似洁白的一层积雪,不消片刻,便沾染上灰尘,化为车轮下的烂泥。
马车才出京城,一行侍卫已悄无声息被换掉一半。
宫九半靠在马车上,手中拿着的游记看都没看,又翻过一页。
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掀开帘子,上了宫九的马车,坐在他对面。
四周的侍卫无一人阻止,甚至刻意让开一里,要在京郊安营扎寨的模样,只在外围戒备。
那身影自是吴明。
吴明依旧一副笑眯眯模样,他坐在一边,也不着急,只等宫九将手中游记放下来,才问:“怎么不见五九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老头子故意的,觉得宫九晾他,所以他也要戳一戳宫九的痛处。
宫九眼神冰冷,望向吴明,也不说话。
“唉,我早说过,像他那样的少年人,只用言语是留不住的,得叫他跑不开才行。”
“我为何要留他。”宫九道,“他爱来便来,爱走便走,与我而言并无差别。”
吴明脸上仍挂着笑,他看向宫九,就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好,知道你不需要他,但是你也要为我、为宫主想一想啊,出来一趟,她的小哥哥不见了,你叫我怎么跟她交代?”
“我要跟她说,是你把他放走了吗?”吴明的声音轻柔而缓和,然而宫九却敏锐的察觉到他的警告。
“……”
“不过好在,我听说他尚未离京,总还能再让他和宫主见上一面。”
宫九瞳孔骤缩,他猛地起身,直直看向吴明。
“他怎么可能……还在京城?”
“为何不可能呢?他要同陆小凤一起去找朱停,而朱停就在京城。所以,他自然也在京城。”
宫九欲起身下车,却被吴明伸手拦住——他拦下宫九轻描淡写的模样,就像一个武林高手对着稚儿,“你急什么?”
“你明明知道——”
“是啊,但是他在与不在,对你又没有分别。”
“所以,你急什么?”
“你难道已经探查到无救山庄的位置了?”宫九并未回答,他唯一思索,便抓住了吴明态度改变最可能的原因。
吴明微笑着,没有否认。
他已经知道无救山庄的所在,所以便不需要言无咎引路;此外,他与言无咎相处并不融洽,故而设计叫言无咎死在京城。
同所有人一起死在京城。
届时,无论舆论如何,还在外面的朱翊鉴就是唯一的皇室正统。
再加上南王和飞仙岛的势力在明,无名岛的势力在暗,扶持朱翊鉴登上皇位便是板上钉钉之事。
权利他要,延年益寿,他也要。
“小九,既然已经动手,再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不是吗?”
“也难为你,遍寻各地,才找到那颗宝石的仿品。”
宫九默然。
这是自言无咎说他手杖上镶嵌的宝石藏有剧毒时,就开始的一个局。
虽然中途出现了一些波折,当他们在京城重逢时,言无咎的手杖上亦不见宝石踪影,的确让宫九以为事情已超出他的掌控。
不过很快,宫九便意识到对方只可能将宝石交给陆小凤,在那之后,他便刻意将叶孤城离世的消息传出京城,逼陆小凤回京。他关注陆小凤的举动,将言无咎带到客栈让他们碰头。意料之中,陆小凤将宝石还给了言无咎。
在此之前,他行过几次过分之事,提前叫言无咎对红宝石和手杖避之不及,以便给他偷梁换柱的空间。
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今日。
诚然,这些算计都是他所为。
可他从未想过,假意之中,当真半分真心也无?
他向言无咎倾诉的那些,全然是演技?
……
宝石中那种不知成分的毒,即将遍布整个京城,届时传扬出去,便是一场来势凶猛的疫病。
毕竟,当今最近疫病的确多发。
这是宫九在知道自己母亲的间谍身份时就想做的事——毁灭这个母亲想要毁灭的地方。
这也是他接触过权利之后就想做的事,成为坐在至高位的人。
如今,一切都要实现了。
宫九的神情却有些恍惚——他说自己也没有那种毒的解药,是真的吗?
“你确定要动手吗?”他好似又一次听到言无咎的声音。
人命,在这之前,人命在宫九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个数字。
让他头疼的,让他不愿去想,也想不明白的数字。
但是如今,那些数字变成一个个站立着的人,人影蒙上了言无咎的脸、蒙上上了他母亲的脸。
你确定要杀了我吗?
这一次,不止是言无咎的声音。
那是人的声音。
是幸福的家庭中,一个个、一次次死掉的父母、死掉的孩子的声音。
当他所在意之人又一次要陷入死地之时,如同幼时的场景重现,死亡猝不及防落入眼中,只是这次没有溅出的血。
只是这一次,他是拿着刀的太平王。
他是他最恨的人。
这一次,谁会这样刻骨铭心、咬牙切齿的恨他?
宫九起身,他道:“让开。”
吴明身形不动。
闪电间,他向吴明出手。
他还是太年轻,出手之前目光先落在自己要进攻的位置,于是一切动作都被吴明预料。那张已有皱纹的手依旧很稳,分云拨月便化解他的杀招,那指劲如跗骨之蛆般缠绕上他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宫九的手便不受控的垂下,再不能动。
吴明的手下一刻就要近至他身前。
宫九面无表情抬手,看似是想防住自己的命门,实则又一次不顾门洞大开,只作进攻。
他实在是不要命的疯子,也是武学的天才。
“为了旁人,你不仅顶撞老师,甚至连命都不要了么?”吴明叹一口气,好像很因为他而失望似的。
“不过我也不舍得对你怎么样。”
“是不舍得,还是不能?”宫九的手又一次被他捏住,这次被震碎的是腕骨,但他脸上神色不变,只是多了一抹讥诮,“若我不是太平王世子,此刻大概也会被京城中的琐事绊住吧?”
吴明瞪大眼睛,手上力道更甚:“你怎么能这样想?难道你以为,普天之下找不到第二个朱翊鉴么?太平王世子死而复生,这样的戏码,你不是已经瞧见过,为什么还会觉得,一个世子的生死,对我而言很重要呢?”
他失望的摇摇头:“我在意的,始终只有宫九啊,小九,你是我们的家人。”
家人,听到家人这两个字就让宫九想吐。
如果他想,他能说出一万种反驳吴明的话,但现下最要紧的事是叫停这场“疫病”。
然而这次与以往不同。
这是他算计许久的高潮,自然不会留任何缺口让他人机会叫停。
然而……
后悔了?
这种时候,总叫他以为言无咎就在他身边,及时看出他的失败,然后戏谑开口。
然而,这只可能是错觉。
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了。
“圣上,找到绑架世子的凶手了!”
“就在这里!”
“包围这里,一只鸟也不准飞出去。”
“弓弩手准备。”
无数声音响起,让人措不及防。是谁走漏了消息?他的计划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算了,无所谓了。
只是,仅凭这些侍卫怎么可能拦得住吴明?就算真有弓箭手,难道吴明会任由他们把自己射成筛子?尤其现在宫九还在他控制范围内。
果不其然,他听见吴明冷笑一声:“小九,真是长进不少,居然在这种时候还留了后手?”
此时宫九自然不会说这不是自己做的。他沉默了。
吴明看着他,又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蠢呢?”
他随手一抓,宫九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吸到他的掌心,他仍欲反击,就被吴明一指点在了胸前命脉上。
吴明说:“就看看你的皇帝哥哥……”
他话还没有说完,宫九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非常熟悉的味道,非常熟悉的药效。
是他?
不,不是他。
是……
宫九失去了知觉。
在昏迷的最后一刻,他看见吴明少有的狰狞面色,好似世态第一次脱离他的控制,于是这个一直运筹帷幄的老人也慌了神,变得与他看不起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外面一众侍卫还在警戒:“小心,不可误伤世子!”
亲临此地的皇帝却想起言大夫离京时叫人同他送来的书信。
原本他离宫之后,这样的书信基本不可能递至皇帝身前。即便要送,也要经过层层筛查,最后在御史案上放置十天半个月,再夹在一堆请安折子里一起递过来。
然而,皇帝曾经把几个御前侍卫拨在言无咎近前。
其中有一人,竟愿意为他破皇帝的例,将他的书信直接呈至皇帝面前。
书信里简要说明了太平王世子被害一事还没有结束,言无咎在救治他之后被算计为杀了世子的凶手非常可疑,而且当他救治世子之后也时不时感觉有人跟踪他和爷爷,此人定有后手,且必定所图甚大。还请陛下多注意世子的反常之举,万万小心再小心。
此外还说过,虽有可能是他多想,但以防万一,他已经在世子身上放了一包防身的药粉云云。
皇帝一听,直接把太平王世子强硬要求出海一事与此联系起来了——虽不知道那人得有多么滔天的本事才能在京城中威胁到太平王世子,但小心为上,还是让侍卫去查探一下翊鉴现在是否安全。
这一查,就发现不对劲,于是皇帝连忙赶来。
在马车内始终寂静无声,两相对立之时,皇帝想起那所谓防身的药粉。
皇帝亲卫将马车重重围起,里面的人还没有动静,若不是太蠢,就是不能动弹。
而他的皇弟绝非蠢人,能威胁到他的,更不可能是蠢材。
故而……
皇帝陛下示意侍卫近前。
战战巍巍的侍卫猛的一掀帘子,看见躺倒在车厢里的两个人。
“敌人已经伏诛!”
“世子身上都是伤,太医,传太医!”
“将这贼人挑断手筋脚筋,扔进天牢。”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皇帝担忧的目光从朱翊鉴身上挪开,向远方望去。
有一瞬,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怅然。
……
另一边,却是优哉游哉,宛如春游。
朱停做的轮椅很合言无咎的意,他坐在上面,手杖已经被插进轮椅里做某种转换机关,只要向前推就能前进,向后搬动则可以后退。相比机关,更像是某种偃甲术了。
他的手搭在红宝石上,对这轮椅非常满意。
陆小凤的目光落在被改造的手杖上看了又看,总觉得跟之前有哪里不一样。
想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似乎是宝石的颜色不太对——要不是他之前受言无咎所托,跟这颗宝石在一起待了许久,不会看出这颗宝石与言无咎那颗的差别。
“这样好的宝石轮换着用?有钱人啊言大夫。”
言无咎语气自然:“嗯,换了一颗,原来那颗被我放起来了。”
言无咎的手摁在胸腔附近。拟态的心脏跳动着,而旁边与血肉几乎要融为一体的,是一颗猩红的宝石。
努力码字不要断在让人着急的地方,然后有了好长的一章……
因为我精力很不济所以本文完全没检查错别字,我欠太平洋一个抱歉,没跟它商量就给它封了个世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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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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