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损失了好大一颗钻石啊•新 森先生，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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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损失了好大一颗钻石啊——森先生，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魏尔伦被带回港.黑的当晚就找了中也，却同样看见中也与旗会其乐融融的场面，虽然早就调查过，可这不可与亲眼见到后的冲击相提并论。他想着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呢？这是虚假的感情吧，只有虚假才能解释。
但若是虚假的，为何那位手无寸铁的女士敢奔赴他的鸿门宴，甚至她最初就清楚这只是一场算计。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唉，”森鸥外哭丧着脸向你叹气，他手上拿着一条漂亮的公主裙，“真是好可惜，原来的那条裙子上掉了两颗很漂亮的钻石。”
你看着这男人，手上也抱着几件小孩儿的衣服，对他的丧气话充耳不闻：“森先生，您这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森鸥外扭头，虽然笑眯眯地看向你，但红色的瞳孔似乎闪烁着危险的警告。
你纯当作没看见，继续挑选小孩子穿的衣服，回道：“本来这两个钻石就是买衣服送的，丢了就丢了吧，您不是还从我这儿交换了宝石吗？晶莹剔透、两袖清风的宝石，能折射月光，把夜晚的路照得更清晰的宝石呢。”
森鸥外有些讶异，似乎没想到你会这样说，竟真顺着他的哑谜来打比方：“哈哈，不愧是绘里小姐，打得比方也别具一格。”
要知道，你平日向来就事论事，说起话来就是个活脱脱的机器人，直来直往一点也不思考人情世故。如今日这般顺着他的比喻说话，倒是真罕见了，若是平常，他肯定会听见你这样说：“森先生，您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一个与您站了队的官员难道不够吗？”
确实，一个清高的官员于Mafia而言更好掌控；当然，仅限于由他所统领的Mafia而言。宫川治也虽然行事古板教条，却是毋庸置疑心系民生的清官，常常为市民的生活质量得罪许多上头领导。
于他而言，这样的市议长可比愚蠢的两头草更有上位的意义，谈判起来也方便许多。
只是森鸥外仍然遗憾那两名到手的超能力者跑了：“只是可惜啊，那么漂亮而耀眼的钻石却不能收藏。”
这你没办法，是魏尔伦他们自己非要上赶着来的：“森先生或许能提高一下个人气质，说不定哪天就有宝石自己上门了呢。”
森鸥外露出被误会的痛心表情：“绘里小姐，您可真是对鄙人大有误解啊。”
你在柜员处刷卡，将购物袋都提起，朝森鸥外看了一眼，无辜道：“误解？没有哦，森先生难道不是那种可以为组织牺牲一切的领导吗？”
“没关系，您做出的选择我都能理解。”
不过是否赞同就是另一码事了。
你与宫川议员的相识源于一次意外援救，被救人员中刚好有他的女儿，他重金对你表示感谢，你因他恰好是横滨议员而有意深入交流。一来二去，宫川议员便也认出你是四年前那位年少成名的观玉，封笔后的复出更叫人惊叹不已，文字功力愈发深入人心。
听闻他有意竞选明年的横滨市议长后，你便深入去了解其他几位同台竞争者，发现只有这位竞选的目的是减少贫民数量。其余的皆是如何快速发展经济、扩大产业范围和增加国际贸易，丝毫没有关注民众生活质量打算，更有甚者在考虑增加市民税收，无一不是在向上层书写自己的投名状，好获得一位有权有势的高层青睐，以得到一份一步登天的机会。
在日本，Mafia插手政界并不罕见。相反，民众们对这种行为反而司空见惯，甚至有时已经到了被认作是理所应当的地步。
被森鸥外发现你在调查宫川治也时，你并不意外；被森鸥外邀请去港口大楼时，你也不意外；当他说出希望你用你的影响力引导民众向宫川投票时，你脑海中也只有“果然如此”四个大字。
因为目的相同，至少是短期内的目的相同，你自然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你的新书《动物世界》便是由此诞生。
“所以说观玉是在讽刺那些竞选议员吧？”
“应该是显而易见吧？那些议员就是猴子，高层就是人类。猴子愿意说好听的话哄着，人类就愿意相信，至于说真话的乌鸦，谁乐意去听啊？”
“不过在这种关头写这些内容，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目的诶？毕竟符合乌鸦特征的也就一两位吧？”
“不知道，反正也就几个月的事了，根本不清楚。”
咖啡馆门口坐着一小群人，她们小声地讨论着，耳朵贴着耳朵，并不打算让更多人听见。这群人中，有人的表情复杂不知在想什么，有人打算只看热闹，有人皱着眉头好像不赞成，有人恍然大悟决定好了手中选票。
来年的市议长选举究竟花落谁家，谁也不好说清楚。如今民众的意志又在何处，同样也没人可以确定。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文字的影响力非同小可，尤其在这座由「书」为基座的城市，更是放大了不知几何。
听着这些悦耳有趣的街头讨论，这位白发的图书管理员嗫起一丝笑意，撑着脑袋坐在服务台后面。旁边是透亮的玻璃门，照映着今日的好太阳，男人的手准备从耳朵旁收回，有个白发的小男孩小跑过来，举起一件白色外套。
他用力踮起脚，希望看见柜台后面的人：“涩泽先生，优的衣服刮坏了，您能修补吗？”
不知为什么，中岛敦其实一直都有点害怕涩泽先生，但他刚才绕一大圈也没找到织田先生，就只好抱着衣服来找他了。
“我们刚才搬书的时候不小心勾到了裂开的书框，优的衣服挂出一个好大的口子，涩泽先生，您能修补吗？”中岛敦有些忐忑地开口。
他觉得如果大家的衣服是涩泽先生设计的话，那优的衣服也能被轻易缝补好吧？而且他听说绘里小姐今天可能会来，涩泽先生应该会帮忙的吧？他记得在孤儿院的时候，每次有重要人物到来时，院长都会要求每个小孩的衣服必须干净整洁。
如果是绘里小姐要来的话，应该也算是重要人物吧？中岛敦有些惴惴不安地揣测着。
涩泽龙彦掀起眼皮，表情不咸不淡，小中岛敦判断不出他的情绪，只听见他说：“拿过来。”
中岛敦立刻将衣服抱着，从侧面跑到服务台后面，眨着金色眼睛看他：“谢谢涩泽先生！”
于是等你进来的时候，便恰恰好看见了一位贤惠巧手的涩泽龙彦，他神色专注地坐在图书馆门口的柜台后面缝补，貌似连你推开门的声音也没听见。还是中岛敦怯生生地喊了你一句，他才缓缓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向你微笑：“是绘里小姐啊。”
“涩泽先生似乎对这样的生活已经适应良好了？”你些稀奇地看着他缝补的模样，实在难忍心中的惊叹，“想不到涩泽先生的手艺如此细腻，听织田说这群孩子的衣服也是你设计的？”
涩泽龙彦动作未停，只用红眸扫了你一眼，便又低下头去。他将最后一针线头收尾，绕了一圈，再一扯，便看不见先前的针脚了。他从桌上拿起剪刀贴着一剪，用双手上下拉了拉，确保肉眼的确看不见一丝线头后，才向中岛敦递过去：“拿过去，待会儿没事别来找我。”
等到中岛敦走远，跑向二楼喊优的名字后，他才舍得正式将眼神给你。他站起身，悠悠地舒展了一下身子，礼貌问道：“一起坐坐？午后风景不错，正适合坐在咖啡厅门口的椅子上吹吹海风。”
你随着他往外去，午后的阳光非常明媚，也有点晃眼，不过好在咖啡店门口有遮阳伞，配上冰咖啡的话，确实会是一个舒适的下午茶时光。他似乎知道你心脏素质一般，没有给你点咖啡，倒是给你点了个夏季限定星冰乐。
脑袋正常的时候，他确实是一位完美无缺的细腻绅士。涩泽龙彦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请。”
“百香果风味，涩泽先生没有挑选受欢迎的白桃？”你打趣他道。
涩泽龙彦轻靠在木椅上，抿了一口咖啡，脸上依旧平淡：“小姐并不喜欢，没有尝试的必要。”
你并不意外他会调查你：“说起来，织田呢？”
涩泽龙彦不带情绪地答：“和那位特务科的官员在擂钵街找小孩吧。”
“特务科官员？”你意识到他说的是坂口安吾，“哎？坂口竟然还有精力陪织田做这些事吗？”
“说吧，”涩泽龙彦放下杯子，“你有什么事？”
你挑眉：“这是我的图书馆，我应该也不是那种撒手不管的馆长形象吧？来的时候我记得你看见我手里的衣服了？”
“哦，”涩泽龙彦反应平平，“特务科找你？”
你耸肩，笑道：“看来你一直有在查我嘛。”
“告诉他们我不会回去。不过，”涩泽龙彦终于露出一些真实的笑容，“毕竟小姐带来的惊喜可不少呢，只叹我没办法将您的宝石收藏。”
“一夜收归两名超能力者，小姐，您的华光比我想象的还要耀眼。”涩泽龙彦笑眯眯的，说出了让你不禁警觉的话来，“等您踏入献祭坟墓的时候，我便能得到那独一无二的藏品了。”
你的眼神愈发警惕，甚至开始考虑是否要现在将他送进默索尔，再也不管异能特务科的请求时，涩泽龙彦笑出了声：“别担心，我什么也没做。从定下束缚的那刻起，我就只做了一件事，那便是——”
“看着你。”
看着你逐渐建立羁绊，看着你愈发闪亮，看着你和这个世界的关联越来越紧密，连带着这黑暗腐朽的社会也一起变得耀眼而美丽。若有一日，这个庞大的社会机器需要最后一份燃料才能真正发光——他无比期待你献祭自我的时刻。
他将永远收藏你。
“真有意思，我可是越来越期待你的选择了。”
你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你确定他所期待的选择永远也不可能发生。你放下勺子，起身前告诉他：“我不会帮你给种田先生带话，之后你是否选择留下也没关系。总之，若你还有伤害那孩子的意图，我有能力将你随时送进默索尔。”
涩泽龙彦无意自辩，他微笑轻摊手掌：“小姐随意~”
对于中岛敦，在知晓前世记忆后，你便清楚中岛敦确实是「书」的信标，只是不清楚触发条件是什么。有一点你更加在意，那便是「书」与你的关系，为何你会两次听见那声音，那白光是什么，为何说出“我就是你”的话？
其实关系已经很明朗了，但你依然有些不愿深思，更不想知道那一个“你”究竟做出了什么选择。
你微微叹气，决定不要再想，从口袋拿出手机，编辑了消息发送。
那一头，冥冥不出所料地听见一道声音：“诶？！冥冥小姐竟然有在和绘里私联？我居然不知道？！”
庵歌姬没忍住怼他：“这是什么私生说法啊，绘里是个有独立意识的普通学生而不是什么爱豆吧？”
“哎呀~”五条悟拿出手机展示和你的合照，“歌姬不懂啦，没有过青梅竹马的话是不清楚的呢。”
庵歌姬冷笑一声：“呵，青梅竹马，这个样子了你还说你们是青梅竹马？你不会是只敢地下党的人渣吧？”
五条悟：“诶？”
庵歌姬表情更警惕了：“你这家伙不会连告白也没说过，就擅自决定恋爱关系了吧？”
五条悟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他猛地以拳击掌：“原来如此！我们还可以恋爱诶！”
庵歌姬震惊，她不确定地看向冥冥：“那家伙不会才意识到吧？”
冥冥低头给你回消息，顺便回答歌姬：“看起来他确实缺乏这方面的知识，不过绘里小姐同样也很纵容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损失了好大一颗钻石啊•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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