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镜中世界》•新 2006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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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镜中世界》——入学高专
龙头战争结束差不多快一年，你们也毫不意外地入学了高专，错过的期中考试没有迎来补考，逝去的国中校园也没再能补齐。所幸的是高专的生活即将来临，只是夜蛾正道看见你们四个相谈甚欢并肩入学的模样时，实在是愣了好几秒。
夜蛾正道：……这个班级或许我是多余的？
关于那八十八天的龙头战争，你最惊讶的不是涩泽龙彦在短短一周内真的建好了一个孤儿所，也不是织田作之助真的收养了一个孤儿所的孤儿，更不是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掺和进港口Mafia里面玩了好几天差点吓死五条家的人——而是中原中也原来就是传闻里的暴虐双黑——不应该啊！
他什么时候能接受和太宰一起了？总觉得他俩在一起不打起来都是好消息了啊。
额……好像你也能理解，似乎在你意料之中。
不、根本无法接受啊！他明明从里到外就是个白团子啊，和太宰一起从事真的不会被欺负得很惨吗？
哎，你无声叹一口气，夏油杰把新课本合上，略带好奇地看向你：“怎么了吗？你似乎有些焦虑？”
你想了想，点头道：“中也是预备干部了。”
夏油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道：“那个港口Mafia重力使？”
龙头战争维持了三个月，夏油父母就带着他在外旅游整整三个月。大概是关东地区离横滨实在太近，那边的派系战争不停就不打算回来，夏油父亲甚至差点准备答应公司的长期外派工作，干脆留在北海道。
但即便物理距离遥远，横滨信号微弱，交通要塞隔离，天空硝烟弥漫，也依然阻挡不了你们互相联系的决心。
倒不是说担心你们实力，这点上他一点也不怀疑。而是总觉得这么有趣的事情他不能参与实在太可惜，便是口头上了解也得第一个知道，电话参与也是参与嘛。更何况你们、尤其是五条悟，非常乐意共享这里的趣事。
因此，夏油杰知道中原中也加入港口Mafia的事情，以及双黑的名声这场战争里打响，里外世界的人都对二位的名字讳莫如深。当然，他更对自己没能和五条悟一起参观港口Mafia大楼而深表遗憾。
“居然是预备干部了吗？那已经是很高层了吧？”夏油杰感叹，并蹦出来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不如我们也加入咒术总监高层？不然总觉得输了啊。”
但他又很快自己先笑了，没给你说话的机会：“开玩笑的，那种地方怎么看也没必要去吧？毕竟绘里写到过嘛，腐系横生的地方，一刀切了更干脆吧。”
最后他又轻声感叹：“不过，中也那家伙……还挺厉害的。”
“什么家伙厉害？”外出买汽水的五条悟回来了，一屁股坐到你旁边。家入硝子也正好进来，身后跟着夜蛾正道。
“我们在说中原中也。”你看向硝子回答。
“哦，那家伙啊，他体内的能量挺强大的，全部爆发的话我目前打不过。”五条悟第一次给出了具体的评价，跟着家人硝子一起进入教室的夜蛾正道明显愣住。
看见夜蛾正道有些紧张的神色，五条悟毫不在意，他摆摆手：“安啦夜蛾，那家伙现在还没办法掌握自己的力量啦，解开了会让他自己先死掉的，这种力量是用生命消耗得来的，他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没想到你会对别人做出这么公正的评价啊，五条。”家入硝子挑眉道。
五条悟佯怒：“什么意思？我明明是非常客观公正的好吧！”
家入硝子意味深长地看他，又扫了你一眼，悠悠地说：“还以为你眼里除了绘里，其他人实力都不怎么样嘛。”
你缓缓疑惑歪头：“？”
“硝子弄错了吧？我的实力不高诶，说的应该是杰吧？毕竟悟见到的第一眼就说他的术式很厉害呢。”
家入硝子给你递来一颗奶糖，语气非常平淡地说：“嗯，那大概是我说错了吧。”
你接过糖果，拆开来后又非常自然而然地被五条悟叼走。听见她语气之平淡，你当然知道她有别的意思，可惜五条悟马上打断了她：“好啦好啦，夜蛾不是有话想说嘛，快说快说啦，不要再偷偷听学生聊天啦，不会讨喜的～”
夜蛾正道似乎想忍无可忍地翻白眼，但他还是以强大的师德克制了自己，转头看向你：“绘里，我知道你大概不想听见，但老师也实在没办法了。禅院家要求你必须参加术师等级考核，但是总监会那边的压力更大，他们对你曾出书的内容颇有微词。若是参加考核，大概会有些为难。”
何止是颇有微词，总监会干过什么在座的都心知肚明了。
“呐～”五条悟浑不在意，他向椅子背后靠，只用两条凳腿稳稳地晃，颇像一副流子样，“那是禅院绘里，和五条绘里有什么关系呢？”
夜蛾正道欲言又止，他眼神复杂地看向五条悟。
他很想回去揍那个听见五条家神子要来自己班里读书后慌张的那个他——完全没必要担心任何东西啊！这家伙纯粹就是个混世大魔王！
好吧其实不是。某种程度上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上很多，甚至说是无比正常的富贵小少爷了，与传言中的不近人情不苟言笑易怒暴躁挑剔洁癖的五条家唯一捧在神坛里的神子简直大相径庭！
除了偶尔调皮一下，真的非常好了。
而且似乎还有点……
夜蛾正道又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黏在你身上的五条悟，那么大个体型靠在纤瘦病弱的你身上，真的非常奇怪啊，而且还……娇滴滴的？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这种状态，但是、他真的有点不想再多看一眼了！
“不要答应啦绘里～”五条悟的下巴贴在你头顶，就像小时候一样，只是长高之后就变成整个脑袋搭在你头顶了而已，“反正是老橘子啦，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要听啦。最开始不就约定好了，你来高专之后什么也不用管，就像在横滨一样看书写作就行啦，做你喜欢的事情，只要陪着我就可以了嘛！”
“老橘子什么的，我会帮你通通挡掉～”
夜蛾正道叹一口气：“要是绘里你觉得不方便我这里也能做到推拒，传递消息只是我必要的职责，但你有权拒绝。”
“但是拒绝的话，为难的还是夜蛾老师吧？”夜蛾正道没想到你会想到这件事，你笑了笑，最终回答他，“所以我会答应的。”
五条悟也不意外，只是你头顶又重了点，大概是他把脑袋重量都放上来了：“诶，就知道绘里会这样回答啦，还好老子早早就安排好了辅助监督～到时候什么任务都没办法阻挡我哟。”
夏油杰也道：“嗯，既然如此，那我也去吧。”
家入硝子看看你们仨，不嫌热闹大，也加入进来：“那不行，可不能随意孤立同期啊。”
夜蛾正道看着自己这一群学生，只觉得头疼好像又犯了。
但夜蛾正道似乎确实应该要犯头疼了，他觉得他有点头晕目眩，大概有一万只蜜蜂在耳畔嗡鸣，蛰的他喉咙肿胀、忘记呼吸。
“你们说她怎么了？”夜蛾正道难以相信眼前咒术师所给出的结论，他又重复问一遍，“你们说她怎么了？”
咒术师只好带着她术式扫描所得出的结论再说一遍：“这位小姐的眼睛的确是永久性失明，这个诅咒我逆转不了。”
你神情自若，毫不意外，泰然处之。准确来说，是从你不顾一切也要在婚礼上诅咒甚尔时就意识到了这个结局——你终有一日会收到反噬。
倒不如说它来得这般晚才是叫你意外的地方。
人在看不见的时候听力会无限加强，若是对周围环境无比熟悉的话还会在大脑里勾勒出线性图来，甚至还可以从夜蛾老师不稳定的呼吸节奏中推断他此时究竟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烦闷不解、紧张焦虑的模样吧。
夜蛾正道确实差不多是这个模样，但他现在或许更多的是一片空白。
这件事情发生得实在突然。分明你才答应下周去等级考核，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快马加鞭把那天之前的所有任务提前做完，家入硝子还在医务室治疗病人。而他才刚刚从二年级那里结束课程，抱着讲义往办公室回去，才踏出第一个阶梯。
——“砰！”
夜蛾正道浑身一震，肌肉绷紧，立刻蹦出去寻找声音来源，以为是某处敌袭伤了学生。结果看见倒在楼梯下昏迷不醒的你，后脑勺全是鲜血，他的讲义散落一地，抱着你怎么也捂不住红色的液体。
“绘里？绘里！”夜蛾正道非常慌张，他第一次做班主任，根本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做，只知道要找到硝子，即便他平常并不愿意为这位年轻的学生增添负担，但他现在已经慌张到想不出什么其他更好办法了。
但你实在淡定，直到五条悟怒气冲冲地从总监会回来，你也还是淡淡地笑着。
你的眼睛看向前方，眼皮微微下垂，还是有些不想让他看见你不聚焦的视线：“悟，可能要麻烦你啦，我的新小说还没发给木村先生呢。”
五条悟的满腔不解瞬间哑火，并不是不生气，而是他发现自己真的好无力。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看向视线虚焦的你，虽然伤口已经被治好，可你那翠绿明亮的眼睛却无法再看见光明。为什么呢？
他不明白从未有什么难题解决不了的自己，却没办法让自己认定的人与自己同行。为什么呢？
明明他立下了束缚啊？但你破解了。
明明也互相约定过啊？但你单方面毁约了。
他能阻止你吗？他不能，甚至没意识到你反过来偷偷给他覆上了一个六眼都未曾第一时间察觉的束缚。若不是这次任务粗心，被咒灵意外诅咒，他甚至还不能察觉。
他能强制你吗？他也不能，因为那显然是会让你们二人分道扬镳的事情，他也做不到随意更改一个人的未来，那样一点也不尊重人。
那他能怎么办呢？
五条悟低沉地将你的新书稿纸一张张摞好，发丝也难过地贴在额头上，他垂着头看向你那些锋利有劲的字迹上，看上去很倔强，就和你一样。
可组合起来远远地看，它们又很干净整洁、平和温柔，也和你一样。
【“世界是一个圆环，没有生命能够走到终点。当你的肉/体达到死亡，你的精神会穿越圆环中的某一屏障，然后再次开启。”这是阿婆在死亡前对理子说的话。
而今天，理子发现了这面镜子。
它就这样静静地伫立于高楼大厦之间，川流不息的车辆掠过它，匆匆忙忙的行人也擦肩而过。除了她，好像谁都没有看见这面足足三层高的镜子。
理子带着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期盼，几乎是屏住呼吸，用指尖触碰。
镜子如水波一样荡漾开，从指间传来的吸力将理子带走。
她，来到了镜子的另一面。
……】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镜中世界》•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