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龙头战争•新 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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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龙头战争——尾声
将涩泽龙彦彻底敲晕后，五条悟也闻讯而来，他面无表情地停在孤儿院院长身旁，吓得孤儿院院长一哆嗦。
你听见动静后回头，看见他的神色后暗道不妙，连忙对他说：“我找到了一个好帮手，把他给织田用吧，他有钱、我也能确保他无害。”
五条悟不为所动，他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你。
你继续转移话题：“我还捡到了一个小孩子，身上有受刑的痕迹，不过异能力似乎很强大，我能感受到它和书——”
“绘里，”五条悟打断了你，他的态度很平静但你知道他确实不愉快。
你只好不再说话，原以为他是要批评你，可他却问：“是不是我还不够强？”
你愣住，完全想象不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即便我看得出这个束缚又一次侵蚀你的身体，可也阻止不了你使用束缚，甚至没办法想到更好的办法。”五条悟露出真实的迷茫神情，他问，“是我还不够强吗？为什么？”
你立刻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让他不要再想：“不是你不够强，而是我太弱小。”
“但我不能保护你。”
“因为你不是神明啊，悟。”你轻轻地抱住他已经抽条的身躯，月光也从一片夜雾中出来一缕，洒在你们脚边，“即便是神明也做不到保护所有人。”
“但我没打算保护所有人，只有你。”五条悟说，“但是我还是不能做到。”
你张了张嘴，沉默道：“因为我们相对独立，你无法左右我的想法，也做不到永远跟随……你曾经说过的话的确让我很触动，可是我无法答应你，如果你依然打算再加强那个共享伤害的束缚，我也能再次破解。”
“我明白你的初衷，可是你也要明白，悟、我做不到那样。”
你低声又喃喃一遍：“我真的做不到。”
那样才是最有效率、最能将实力抓在手里的办法，你无法让自己陷入没有武器的地步，即便这是一把双刃剑。
你没有术式，你只有咒力，而束缚不需要术式、结界不需要术式，它们都是你最好的武器。
五条悟没有再说话了，他将目光投向地上的涩泽龙彦，他问：“那我能打他吗？真的好生气。”
“如果这样你可以好受点的话，”你点头，“但要治疗他，我想诱他身后的人出来，织田这段时间捡到的孤儿也太多了，正好他也算是个好帮手。”
五条悟了然：“留一条命就可以，对吧？”
“也差不多？”你说。
五条悟：“好。”
涩泽龙彦现在很惨，即便昏迷也要被鞭尸，吓得孤儿院院长更加瑟瑟发抖，他看向你的眼神语法惊恐。
你走到他身边，用咒灵的触手把他的脸抬起来：“那个小孩。”
院长抖得更厉害了，你把电击的用具举在他面前：“你对他用了电刑？为什么？因为那个异能力？”
孤儿院院长终于崩溃地倒豆子坦白：“我原本不想的，可我真的没办法了、没办法了！”
“那孩子每到月圆之时就会变成老虎，到后来就是每个有月光的晚上！孩子那么多，我根本无法确保他的危害性，那是吃人的老虎啊！可这孩子又很乖，我没办法下杀手，也不敢随便丢弃他……我只能给他少吃饭，让他变得虚弱……但是！”
院长一下子激动起来，差点抓住你的手臂：“那个白发男人说他有办法，他可以让那孩子永远不再变成老虎！所以我才答应的！”
“但这会让这孩子死掉。”你说。
院长瞬间变沉默，肩膀完全沉下来，脊背也弯得似乎要折断，他颓靡地说：“是啊、是啊……我差点就杀死这孩子了。”
院长确实没有坏心，你看得出来他只是愚笨：“我会带走他的，你不用再操心了。”
“不行！”院长一下子就强硬起来了，即便他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安全，“这孩子危险性很大，我不能随意放他离开！”
你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悬空的脚——那里是你咒灵的躯体：“你现在还不能确定我的实力？”
院长发现这个理由无法成立，他撇过头，咬牙道出了他的担忧：“我不能确定你们是否会对他做出不利的事情，我已经犯过一次错了。”
于是他用他刚刚听到的词语现学现卖，讨价还价道：“除非你能对我立下……束缚！”
五条悟揍人的动作立刻停下，他迅速来到院长身后，院长被这惊人的速度吓一大跳。
“你要她立下什么束缚？”五条悟面无表情。
院长闭着眼睛害怕地大声吼出：“绝对不能够以私利伤害他，并认真教育他直到成年独立！否则我绝不同意！”
五条悟嗤笑一声：“你这家伙，自己做过的事情，没道理要求别人不做吧？”
原以为这件事情不会有结果，正准备拼死一搏的院长听见了你的回答：“我同意。”
束缚瞬间成立，院长也感受到一种微妙的东西捆住心脏，但是不痛。五条悟更加气呼呼地瞪向院长了，院长只能心虚又后怕地往他看不见的咒灵怀里缩，企图让自己变得更安全。
五条悟是鼓着脸一路拖着涩泽龙彦上车的，身上的气压低到五条家的司机都差点轮胎打滑，实在前所未见。上了图书馆三楼，见到织田作之助的时候也还是气嘟嘟的，惹得小朋友看了又看，织田也欲言又止地一看再看。
“很好看嘛——”五条悟眯起眼睛拖长声音，略带警告地盯着这群小家伙，故意吓唬道，“很、好、看、嘛——？”
小朋友们都缩了一下脖子，低头不再去看，织田见状想说些什么，却恰好你也在此时开了口：“好看。”
五条悟瞬间卡壳，愣神半秒，轻哼一声：“我还要生一会儿气！”其实他已经不气了。
况且之前的不高兴与其说是生你的气，不如说他是迷茫自己为什么不能做到想做的，明明之前他都可以，却唯独想对你做的却一件也做不到。走近你、跟随你、保护你，他都没办法做到理想的状态。
你看着他卡壳愣神的模样，走近了将头凑上去，笑道：“那、你好一点的时候，一定要给我一个和你说话的机会哦？”
五条悟颇感意外地张开了嘴巴，好久才有一句：
“看我会不会大发慈悲吧。”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说。
“那就求求悟大人一定要大发慈悲啊！”你双手合十，神情认真恳切地顺着他说。
他看见你绿油油的眼睛透亮有光，好似生机勃勃的夏天——摄人心魄的颜色。
五条悟：“……太犯规了！”
围观的小朋友一下子开始吵起来。
小朋友一号：“……很没有防御力呢。”
小朋友二号：“居然听不了撒娇啊。”
小朋友三号：“这个哥哥喜欢姐姐吧？”
大概是真相了呢，小朋友。总而言之，五条悟一下子停在原地，半天没作出回答，他似乎想下意识蹦出一句“我们是挚友”，但被他吞了下去。虽然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他意识到你们之间大概不是挚友的关系，至少你和杰在他心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而且他似乎不想称你为挚友。
他好像从来没想过你是他的谁，或者他是你的谁，一切都是想做就做了。
五条悟忽然就不动了。你疑惑地看向他，他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住的猫咪，站在原地盯住某处一动不动，于是在他眼前挥了挥：“悟？你在干嘛？”
五条悟终于回神，他非常欣赏地看向最后一个小孩子，朝他竖起大拇指：“干得不错嘛！”
“干得不错？”你重复一遍了问。
五条悟没回你这个问题，他压上你的肩膀开始哼哼唧唧，毛茸茸的发丝又开始扫你的脖子：“好喜欢绘里，要一直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跳转过来的，但你还是一如往常地回应他：“会的、会的。”
战火与硝烟似乎也是从这天开始减缓的，晴朗的太阳终于得以见到些许天日。涩泽龙彦在你与五条悟的暴力威胁与巧言利诱的夹击下，涩泽龙彦竟没有犹豫地转换到了你们身边，并且十分痛快地答应了束缚——完全单方面约定的束缚。
“我不明白。”你直接问了。
涩泽龙彦笑得很开心，他将玻璃柜子里一颗色泽光亮的红色宝石拿出来，往火盆里丢掉：“没有意义的红色宝石，丝毫不美丽的颜色、更不优雅。但正如绘里小姐你所说，若有一日我能找到属于我的人生华光，我什么也不在意，与你们成为同盟又有何妨？”
“即便我未来一定会将你送进默索尔？”你继续问。
默索尔是欧洲的异能者联合监狱，所有进入的人都再也无法使用异能力，只关押穷凶极恶的异能力者，是世界上最高规格的异能者监狱。
但涩泽龙彦满不在乎，他甚至都不计较你打歪过他鼻子的事情，尽管后来他自己掰回来了，强大的自愈能力让他的鼻子现在看起来毫无瑕疵：“当然，只要我能见到我的人生华光，将那最美丽的藏品收在身边。”
“值得吗？”你问。
涩泽龙彦将他红色的眼睛转向你，反问你：“那你值得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瞬间不再有继续交谈的欲望。
可涩泽龙彦依然自在地继续说：“难得有一位比我更执着疯狂的人，你没发现吗，绘里小姐。”
涩泽龙彦笑得好开心，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卷尺给你测量身形，你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这样做：“为此你甚至不惜麻痹自己，不断重复地告诉自己：你要做那文坛先驱者，做那块石头——抛砖引玉的石头。不愧是世上咒力最丰盈的宝石，强大、脆弱、耀眼——疯狂！”
“你可比我疯狂多了，绘里小姐。”
“你可是一直在为自己寻找墓地。”
“你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风水宝地吗？”
黑衣服的男孩蹲在石头上，他看向半个身子躺在海水里的橘发男孩，嬉皮笑脸地说：“好让你自己能葬一处好地方，中也？”
橘发男孩虚弱地抽了抽嘴角，他冷笑一声，爬起来：“你在说什么啊、混蛋太宰，我当然是——
要活下去，更好地算账啊！！！”
于是，这场僵持已久的黑色战争终于迎来了最高潮，那五座镇压在横滨土地上的庞然大物里，又孕育出两位令里世界闻风丧胆黑色刀刃。
一位橘发张扬，暴力压制所有反抗势力；一位黑发幽深，笑着扯断所有人的理智。
这场被后来称为至暗八十八天的龙头战争终于结束，自此、双黑闻名。
——天，也亮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龙头战争•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