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笨小孩》•新 一群笨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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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笨小孩》——一群笨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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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她跟着我的目的，也不懂她那么充沛的好奇心从何而来。我的生活总是乏善可陈，上班、通勤、做饭……每天三点一线，毫无激情可言。
可她总是在路上这里摸摸、那里瞧瞧，好像全世界的每一个东西都是那样新奇，害得我总是不得不停下来等待，然后将第二天出发的时间再提早些。
春假回家的时候她还在，父母也看不见她。
父母在我成年的时候生了个弟弟，倒不是什么重男轻女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的成长轨迹没能如他们所愿，想重新生一个从小养在身边……也许吧，我也不确定。
我只知道这个弟弟降临于这世间算不得什么好事，但我也无权干涉父母的决定。他们有钱有闲，不爱旅游养宠，就独独乐意养孩子，并以此为荣耀，那也就随便吧。
……】
“硝子，你在看什么呢？不要天天闷在教室里上无聊的课啦，去逛街吗？”画着精致妆容的女生挽着另一个女生的手，向门内窗边的栗发女生问。
硝子摆摆手，没什么精气神道：“不去啦，好累诶，帮我带两包烟吧，下次帮你带酒。”
女生应得很爽快：“明白！那我要札幌啤酒和宝烧酎，啊对了！记得还要带上乌龙茶！最近好像特别流行这样喝呢！”
“是、是！”硝子比了个三，连连应声，“OKOK，快去玩吧，随便什么烟都行。”
“那我就买万宝路啦！”女生在走出去前，给教室内的女生留下一串清明欢快的尾音。
硝子听着这串清铃，有些出神地望向窗外，倒不是因她有何心事，只是回忆着刚才所看投稿的作家名字：五条绘里、也是五条家的吗？
大约是十岁左右的年纪吧，她没忍住去救下了一个车祸濒死的人，差点透支自己，但好在趁着被人发现前她就离开了现场。只是不曾想到原来只要使用“超能力”——现在应该叫做反转术式才对——就会被人发现并追踪。咒术高层的人从此开始密切保护她，因此她也了解了不少咒术界的适宜，并步入了所谓咒术界的世界，早早地听说五条家、五条悟的存在。
也是从这日开始，她开始不停地救人、回家、上学，或者是失败、学习、睡觉，生活也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没意思起来了。
但也还好，至少她可以救人。
一封信件忽然出现在桌上，正学习折纸的你被挡住光线，不得不抬头去看来人。是一个还算俊朗周正的男生，他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你视线从他背后越过，看见走廊有两位贴得极近的女生，似乎有些紧张激动。
“那个、”男生深吸一口气，将信件双手递过来，并有点颤抖地说，“拜托了、五条同学！这是、这是给夏油同学的信件，他看起来太温柔疏离了，所以才冒昧拜托作为朋友的五条同学转交一下，谢谢五条同学！”
他说的很有道理，你正要伸手去接过，忽然不知哪来的一阵风刮过，男生手上的信件就这样消失，出现在一脸严肃、表情不虞的五条悟手上。他一开口，你就知道他什么也没听到：“绘里酱现在绝对不会恋爱的哦！阿尼甲是不会答应的！”
男生听见后更加紧张了，磕磕巴巴的，有些求助地想往背后的走廊方向看，又生生忍住，弱弱地说：“那个、那个不是……”
五条悟轻而易举地用六眼察觉到男生的举措，发现走廊上有两个还算可爱的女生，立刻如临大敌地加上一句：“就算是女生，阿尼甲也不会同意的！”
你听见他误解到不知哪条河道去了，便哭笑不得地从他手里拿回信件：“这不是给我的，悟，快拿回来吧，这位同学看起来紧张的要哭了啊。”
五条悟低头，看见信封上的收件人是夏油杰后，才意识到是个乌龙，但他选择继续把信拿在手里：“原来是给杰的啊。既然如此，我就代为转交了！”
最后一句话声音略大，他还顺便扬了扬信封，向走廊的两位女生示意。
只是男生看起来略有失神，恍恍惚惚地走出去了。走廊的两位女生见他出来后，立刻拉着他问：
“怎么样？你有成功和绘里同学聊天吗？”
“五条君刚刚的意思是答应帮忙送信了吗？”
男生瞬间变成一朵枯萎的花，气息奄奄道：“五条君答应送信，但五条同学还没来得及说话，五条君就出现了。”
“——是非常妹控的重男！”男生一脸绝望地跪在地上，头狠狠垂下，“我这辈子无缘和五条同学做成朋友了，夏油同学在后隔绝，五条君在前镇守，我已经没有机会再靠近五条同学了！”
女生安慰地拍拍他肩膀，“没关系，夏油同学应该也不会看我们的信件了。”
男生抬起头问：“为什么？”
另一女生努努嘴：“因为夏油同学已经拿着信件过来了……岂可修、难道青梅竹马就如此坚不可摧吗！”
“你好，同学，”夏油杰带着他日常完美的微笑前来，把信件递出去，“谢谢同学的信，不过我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哦，还是收回去吧。”
写信的女生不由自主地晃神，接走后将手捂住心口，呢喃道：“果然，夏油同学还是这样完美温柔……”
女生的朋友见夏油杰马上要走，立刻喊住补充：“其实我也有信，想给绘里同学！她看起来太疏离冷静了，我有点慌张……能拜托夏油同学吗！”
夏油杰微微愣住，看向那封青绿色的纸张，露出温和委婉的笑容：“抱歉啊，如果想和绘里交朋友的话，直接面对面沟通会更好哦，由我代为转交不太好呢。”
【……
我今年二十四，弟弟六岁，明年小学。
我自从毕业后就总在外地，没法像大学时期那样常常对母亲的教导挑错，母亲自在，我也自在。
端着水杯路过的时候，我又听见她对弟弟说：“妈妈对你这么好，什么都愿意给你买，你长大以后可要什么都第一个分享给妈妈啊。”
说完的时候，她大抵是看见我的影子，沉默了两秒后，若无其事地为我弟弟抚平衣领，起身去收衣服。
我在此期间什么也没说。若是在两年前，我定会为这些话与她争出个高低来。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得到一句“你看，你就是喜欢这样上纲上线，你是想要我死吗？”
现在的我既不想争，也有些无心去争了。只是偶尔等到我弟弟一个人玩的时候，告诉他一句话，也不管他能不能记住：“分享这件事，不必强求，你先学会犒劳自己，有余力再去顾及他人。”就是连自己都爱不明白的，怎么教别人去爱？
后面的话我没继续说下去，因为我口渴了。
……】
“太宰先生，清缴已经完成了，是否收队？”呼唤从墙面下传来，太宰治恹恹地掀起眼皮，将书一合，卷在手中。
“走吧。”
太宰治把外套挂在肩头，头也不回地往小巷里去，黑西装的大人似乎有话想说，但太宰治不耐烦地摆摆手，他也只能带着小队先行离开。
现在港口Mafia的人都知道，首领在还是医生的时候有个弟子，尽管这个弟子现在还未加入港口Mafia，只是偶尔会被首领安排带着部分小队去暗处清缴前代首领残余的敌对组织。但所有跟随过这位弟子的队伍都会对他产生极度害怕的情绪，并不是他的手段有多么残暴。相反，他的手段完全不见血，甚至相当温和，但却能让那些组织一个个溃不成军——他们害怕的是他的心计。
他们害怕一个年轻孩子竟拥有这样一双轻易看透他人内心的眼睛，拥有这样一手让人无法抵抗的操心术，拥有那般算计人心的聪慧大脑。
大家都不知道他何时会加入港口Mafia，但大家都在祈祷同一件事：不要成为他的下属/同僚。
你和五条悟并肩走在横滨的街道上，他手上也提着一袋子的东西，都是你们刚刚购买的点心材料。可惜夏油杰周末被夏油爸爸安排了补习塾，只能遗憾离场。
“嗯？”你路过某巷子时，好像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拉了拉五条悟，“那个像不像太宰啊？”
原本欢快走路的五条悟立刻警觉：“嗯？在哪里？”
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你好想拍他脑袋，无奈手上提着东西：“都说了，我不是兄控啊，至少不是兄控太宰啊。”
但五条悟说得言辞凿凿、摇头晃脑：“这可是绘里的隐藏属性诶，绘里答应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但是兄控的绘里绝对会被轻易拐跑，我要杜绝！”
你对他的说法很无奈，叹气道：“我不是那天都全部说明白了嘛，我只是、害怕未来真如直觉那样崩塌啊。”
“但是兄控什么的真的没有。如果直觉指示的节点是悟的话，即便悟不是兄长，我也会一样重视的。”
五条悟没立刻回话，他摇头晃脑到一半停下来，眼睛看着你，很认真道：“绘里是我重视的人。”
你想说的话磕巴了一下，不太确定地回答：“悟也是？”
五条悟一下子撅起嘴巴：“绘里怎么还犹豫呢？当然要斩钉截铁地说出‘悟是我重视的人’啊！我们这可是叫做幼驯染诶！”
“好吧，是我的错，”你立刻认错道歉，“悟当然是我重视的人，杰和乱步都是，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做好甜点心，乱步还没有对我消气呢。”想到这里，你难免有点惆怅和懊恼。
五条悟也说：“我也还没有对绘里消气哦？”
你惊讶道：“诶？”
“因为我还没有吃过你亲手做的点心诶。”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结果就要先给乱步吃吗？”
“那是因为我要好好道歉呀，”你与五条悟并排着继续向前，已经忘记最开始的那抹身影，“但是在做的过程中让悟帮忙试试口味的话，也算是悟先吃到的吧？”
五条悟说的勉为其难，但表情却很高兴：“也算勉勉强强吧，下次绘里必须要第一个做给我！”
等到两人的身影已经转完过马路，一只眼睛缠绷带的男生才从巷子里缓缓出来，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根小木枝，慢腾腾地往边上的河道走，走到最沿河的位置蹲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水面。
“你在做什么？”黑色长发男人从树影下走出来，他略有疑惑地看向太宰治，那根树枝一直在戳螃蟹，也不知是怎么爬上岸的。
太宰治没抬头，继续戏弄那只螃蟹：“这个问题已经答过了呢，森先生。”
森鸥外轻声地笑道：“初见时也是在这里啊。”
太宰治撑着脸，没打算应和那句话，森鸥外并不强求。
“太宰那时说要寻找一个不痛的死法，”但森鸥外也不准备点到即止，反而继续道，“我曾说过，要给太宰一个活下去的理由。现在，去找到羊之王吧。”
太宰治无趣地撇嘴，仍乖乖地应下：“明白了——森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笨小孩》•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