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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发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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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林东听后彻底慌了,按照这个趋势损失下去,不仅集团会出现危机,自己还会背负数百亿的债,更重要的事他会坐牢。
“滚!给我滚!”栗艳怒吼。
栗林东跌跌撞撞跑出去,自从栗林东来公司,栗艳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她现在脑子快要炸开了,浑身发烫,没有一丝力气。她瘫软在椅子上,眯了好一会儿,再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上的相框,是秦菀夕在灿烂笑着望着她。她露出一些久违的笑容,嘴在笑,可心在疼。
她想回去睡个觉,再这么下去,她就该彻底垮了。等她回到家,倒在沙发上便睡了过去,再没力气,睁开眼睛。
“阿艳?阿艳你醒醒!”
栗艳浑身都在滚烫,耳边“嗡嗡”的响着,她努力睁开一条缝,望着眼前的秦菀夕,竟有气无力笑了一下:“又做梦了?你怎么会在这儿……”栗艳喃喃着又昏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不在客厅了。她勉强睁开一丝缝,偏头看到秦菀夕躺在床边睡过去,手还握着栗艳的手。栗艳看了半晌,大概是她太想她了,会觉得她或许在做梦,如果她动了,她又会回到那个残忍的现实,秦菀夕也会消失不在……那种失去就在眼前的感觉太痛苦了。她想永远沉睡下去,梦境里只有她和秦菀夕……
床边的人好像是因为手臂酸醒的,秦菀夕抬头,轻声“呲”了一声开始活动筋骨,她扭着脖颈看到一旁的栗艳在一动不动看着自己。
“哎!你醒了?醒多久了?”秦菀夕说着想抽回手摸她额头,可栗艳抓得很紧,死扣着不松手。
“不是梦啊……”
“什么梦?”
栗艳笑着摇头,余光察觉到自己身处的环境:“我家房顶什么时候翻修成这样的?好丑!”
看栗艳还打趣,秦菀夕松了口气。那天她给栗艳打了十几通电话,没一个接的。她给栗艳秘书打电话问人在哪儿,人家秘书说栗艳昨晚就回了家,到现在都没回公司。急得她直奔栗艳家,进门就看见栗艳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瘫在沙发上,浑身烫得厉害,分明是高烧。现在回想起来,她仍心有余悸。
“这是医院!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烧出幻觉进抢救室?”
“那我进了吗?”
“……”
“现在感觉良好。”
“…… 良个屁!你是不知道你那天烧得多厉害!”
“担心我啦?”
“担心个鬼!明明发烧了还死扛工作,你这就是自寻死路!”
“知道了!”
“知道啥了?”
“你担心我。”
“行行行,医生说你醒来先得喂点粥。你等着,我去拿粥。你不知道,我怕老头和栗爷爷担心,所以跟谁都没说这事儿!”秦菀夕边说边翻找保温桶,把勺子拿出来,舀了一勺递到她嘴前,“张嘴!”
栗艳边吃边说:“周末我爷爷生日,到时候你可得带着秦爷爷来啊!”
“必须去呀!老头巴不得天天往栗爷爷那儿跑。”
后来,秦菀夕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栗艳认真听着。她偶尔接几句关于聚会的话,其余时候都望着秦菀夕,多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留,时间就别再往前走了。
两天后,栗艳出了院,秦菀夕这才得空回工作室。
“李可可你行不行啊!人家团都推到发育路了!”王小婷手指飞快按着屏幕。
“王小婷你闭嘴!你开口我准倒霉!”李可可无暇顾及。没过一会儿又开始喊 “我的周我的周,快来护我!快快快!”
“可可你放心,我这就来救你!”李可可旁边的周寒安抚她道。
秦菀夕推开门进去,李可可眼睛死盯着手机,下巴往门口处抬了抬说:“招财啊,我等死你了,快把奶茶递到我嘴前。
秦菀夕刚要说话,后面突然响起一声:“立秋的第一杯奶茶!” 凌雅雅猛地冲进来,撞见秦菀夕瞬间僵在原地。
“你进来半天了……才开口啊……你”李可可抬头对上秦菀夕视线,声音越来越小。
“李可可你说话什么时候变结巴了,你……?” 王小婷也对上了秦菀夕视线,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你俩咋不走了?快啊,团战要输……了!” 周寒抬起头,对上秦菀夕视线的瞬间,手都跟着抖了抖。
下一秒,三人手机同时传来 “失败” 的提示音。
“你们……” 秦菀夕眼神扫过众人。
“不、不是秦姐!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夜不闭目好几天了,怕赶不上发片期,就想打把王者提神……” 李可可慌慌张张辩解,话都说不利索。
“对对,刚打一把,绝不是偷懒!” 凌雅雅忙不迭帮腔。
“秦姐你要绝对相信我们啊”王小婷也瑟缩到。
难得她们三人站成一排。
“我也没说什么,这么紧张干什么?”
“啊…… 秦姐你不生气?” 周寒摸着头,小心翼翼问。
“休息一下没事,我这个可是私立工作室,你们怕啥?我来就是想请个假,明天有事要办。”
“哦!” 李可可连忙点头。
“那你们忙,我回去了。对了,后天你们去趟我家吃顿便饭,老头说想你们了”
“我也想爷爷啦,好久没见他”李可可撒娇道。
韩氏。
“嗐,最近愁死我了!” 傅修文一屁股坐在韩祁对面,大吐苦水。
“嗯。” 韩祁头都没抬,继续处理文件。
“你怎么都不问一下为什么?”
“说。”
“我那个发小从外国回来了,你不知道她多能唠!一天24小时,要是给她机会,她能23个小时都不带重样儿地说。”
“还有一个小时呢?”
难得韩祁主动问,傅修文苦着脸吐槽:“因为说太多嗓子干,剩下一小时用来喝水!”
“……”
“我服了,都怪老傅当年给我俩定娃娃亲,现在她一回来,他天天逼我出去找她 ,我要不从,立马就会被赶出家门但要是去了,那疯女人能把我折磨到怀疑人生。这日子啊,就像撒了盐一样,齁苦!” 傅修文端着茶杯,满脸怨念地感慨。
“是咸,不是苦。” 韩祁头也不抬,淡淡纠正。
“……”
傅修文看这话题聊不下去,话锋一转:“下周你带上秦菀夕,来跟我们去野营两日游呗!”
“我们?”
“我和那个疯女人!”
“为什么要和你们去?”
“我现在被她逼得走投无路,把你俩拉过来,不就能缓解我的痛苦嘛!”
“我们去了可能会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