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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酒吧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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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倚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微敞,房间灯光昏暗。本想给秦菀夕打个电话,傅修文的电话却抢先打进来。韩祁划开免提,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小韩韩!有没有想我呀?”傅修文的声音带着玩世不恭的调调。
“有事?”韩祁言简意赅,一如既往的冷淡。
“啧,你这人怎么这么呆板,说句想我了会死吗?”傅修文在那头吐槽。
“嗯!”韩祁敷衍应了声,心思早飘到秦菀夕身上。
“你…… 算了,听说那天我走后你跟她在一起了?”傅修文话锋一转,直奔主题。
“听谁说的?”韩祁挑眉,声音里多了几分探究。
“宋闲,我逼他告诉我的。”傅修文大大咧咧道。
“嗯!”韩祁又应了声,思绪开始回溯过往。
“你俩这么快就在一起了?你的霸总范儿呢?你不多折磨折磨她,让她后悔当初离开?”傅修文咋咋呼呼,完全没个正形。
韩祁仰头望着天花板,沉默良久。脑海中浮现出秦菀夕当初绝情离开的样子,他轻轻叹了口气:“因为爱她,所以选择相信她。她当初离开,肯定另有隐情。”
电话那头半天没回应,再开口时,傅修文正经了不少:“兄弟,第一次见你这种深情种。你确定你们是双向奔赴?你就不需要再考察考察,你又是怎么确定她也爱你?”这灵魂拷问像连珠炮,韩祁无奈笑了笑。他抬眸凝视着远方,缓缓开口:“我们的爱不需要用时间考验,我也确定我们相爱。傅总,你还有话要问吗?”
这次轮到傅修文被堵得无话可说,他嘟囔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韩祁再给秦菀夕打电话,却无人接听。因为喝酒他头疼得厉害,吃了解酒药后给秦菀夕发了句“新年快乐”就倒在沙发上睡过去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秦菀夕忽远忽近。他喃喃道:“夕夕,别走……”
“我手机呢?”秦菀夕和栗艳走在小路上,秦菀夕摸了摸口袋,没找到手机。
“不会没戴吧?”栗艳看向她,眼神带着询问。
秦菀夕想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亮起来:“确实,刚才我们拍照,我放沙发上了。”
栗艳宠溺一笑,两人继续往前走。秦菀夕围着红色围巾,露出半张脸和鼻子,双手缩在口袋里,显得很可爱。路上灯光并排而立,还有大红灯笼做映衬,透着说不出的温馨。
“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 我跟韩祁在一起了?”秦菀夕突然开口,打破宁静。
栗艳脚步停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神满是惊疑。秦菀夕也停下,转头望着栗艳,笑着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可我和韩祁等这一刻等了好几年,再等下去,恐怕真的就错过了。”
栗艳看着秦菀夕脸上的笑容,心酸不已。心底传来的阵痛告诉她,她不想让秦菀夕跟别人在一起,可理智又提醒她,自己对秦菀夕的感情,本就不该滋生,更不能说出口。
栗艳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你跟他在一起…… 会开心吗?”
秦菀夕用力点点头。栗艳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失落的样子,赶紧转移话题:“听说今天会下雪,要不我们等等看?”
“可以呀!我看这天气…… 应该下不成。”秦菀夕实话实说。
“我觉得能下。”栗艳坚持。
两人絮絮叨叨往回走,吃晚饭时,栗川发现栗艳心不在焉。
在凌晨,栗艳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身旁是雾气弥漫的暖炉,隔壁房间静谧无声,主人显然已进入梦乡。
一滴水落在栏杆,栗艳抬头望向天空,白色雪花悄然飘落,轻轻落在她的眼角。
“夕夕,下雪了。”
她以为不会下雪,可雪花似乎为这一刻酝酿许久,只是来得有些晚。就像迟到的奔赴,虽最终抵达,却错失了最初的期待。
清晨,秦菀夕早早来看窗外,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她开心地喊来还在穿衣的栗艳,栗艳无奈又带笑地听着
“阿艳,你看,今天才下的雪,所以我赢了。”
“嗯,你赢了。”
中午,栗川和栗艳离开了秦家。
“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不在状态,怎么了?”栗川坐在后座,问正在开车的栗艳。
“没事。”
“等你想说了再说吧。”
“嗯!”
栗艳把栗川送回家后,找了个理由离开,走进灯红酒绿、喧闹嘈杂的酒吧,在包厢里和一群公子小姐喝酒。
她没怎么说话,眼神里透着拒人千里的寒意,旁人不敢打扰,玩游戏也只是草草参与。
“啪!”包厢门被踹开,一个光头醉汉领着一群非主流冲进来,叫嚷着:“听说这包厢里美女一堆,咋不来几个妞拼个桌,多应景!”
“这包厢是我们开的。”一个领口微敞的男生开口。
“整个酒吧都是老子的!”光头醉汉蛮横叫嚣。
包厢里的公子哥和小姐们没见过这种场合,却碍于面子不愿让步,顿时互相怒骂,场面混乱不堪,吵得人头疼。
“啪!”酒瓶爆裂声响起,光头男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猩红液体顺着光头脸颊流下,光头吓得瘫倒在地。他在酒吧嚣张惯了,从没遇过真敢动手的,哪见过这血腥场面。
栗艳冷静下来,蹲下冷声说:“安静点,不行吗?”
光头看见栗艳,吓得哆嗦:“栗…… 栗小姐,不知道是您的场子,我…… 我有眼不识泰山,对…… 对不起!”
栗艳懒得多说,给光头旁边的绿毛扔了个黑卡:“带他去医院。”
没一会儿,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一群人,像见了猫的老鼠般溜走。酒劲上来,栗艳有些支撑不住,让助理送她回别墅。
栗川开门,看见栗艳懒散地靠在助理肩上,皱眉问道:“怎么成这样了?”
栗川皱着眉接过栗艳,助理不敢多话,赶忙离开。栗川关上门,把人扔到沙发上,看着她狼狈又颓废的样子,又气又心疼。
“坐好!”
栗艳闻声,抬眸恍惚看了看周围,又合上眼睛,含糊问:“爷爷,有酒吗?”
“你当这儿是酒吧?!给我坐好,看你这副样子,我教了你这么多年,就教出这个?”栗川看着她不争气的模样,吼了起来。
“她不要我了……”
刚还在怒火中的栗川顿时愣住,他的孙女正委屈地哭着。
“她不要我了,爷爷……”栗艳带着哭腔,仿佛终于找到发泄口,泪水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