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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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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梯间的拐角处，金朝停下了脚步：“跟着我干嘛，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莱昂纳德：“我这么关心你，怎会害你？”
金朝笑道：“你关心我干嘛？”
“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她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莱昂纳德一时语塞：“……”
金朝猛然将将莱昂纳德推到楼梯间的墙边上，力度不小。
昏暗的楼梯内，仅有的一束幽绿指示灯如鬼火般摇曳，映照在她身后，为她平添一抹神秘的气息。
她一把扣住莱昂纳德漂亮而修长的手指压在墙上，十字紧扣。
另一只手像流氓一样拍着莱昂纳德白皙的脸颊，吊儿郎当的语气有些欠揍的说：“这么关心我？要不做我男友吧，姐姐心疼你。”
一阵温热气息拂过莱昂纳德耳边，带来暧昧的气息。
两人间的距离如此贴近，呼吸可闻，心跳加速。
鼻尖抵着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仿佛四周的一切都静止了。
莱昂纳德瞳孔猛地一震，脸上的表情快要裂开了。
这家伙发什么疯？
金朝微微眯起眼眸，看着莱昂纳德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片绯红。
莱昂纳德猛地推开金朝，恼怒到：“滚，别乱说话。”
突然，一道阴沉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金朝，你要心疼谁？”
金朝猛地回过头去，只看见金峪川眼神凌厉如薄刃，让人不寒而栗。不知在楼梯间的门口站了多久了。
金朝脸色撒时一白，眼眸中闪过一抹无措:“哥……？”
金峪川神色冷淡地应了一声：“嗯。”
“金峪川，你终于醒了！”
金峪川：“父亲说莱昂纳德也要去阿瑞斯军校报道，让你们一块过去。”
金朝微微松开莱昂纳德的手腕：“哦。”
莱昂纳德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可恶！这狗坑爹又在逗他玩。
金朝从小就这样，不是朝他吹口哨，就是笑着拍他脸说公主真漂亮。
只要见面，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学校，她总能惹得旁人哄堂大笑，让他在原地面红耳赤。
他的内心感到有些烦躁又多出一些隐秘的情绪。
算了，为了家族大计，不跟这狗东西一般计较。
莱昂纳德在内心一阵纠结，这时贴在他耳朵后面的圆形金属贴片忽然闪烁起微弱的光亮。
皮肤感到轻微的震动，有视频通话接入。
莱昂纳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金朝和金峪川，复杂的情绪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
他看着他们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顿了顿又道：“金朝，一个小时后我在车站等你。”
莱昂纳转身离去，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拐角处。
傍晚时分的天空，阴沉得像一块沉甸甸的铅灰色幕布，低低地压在高楼顶上。
金朝随意地在台阶上坐了下来，长腿弯曲踩在下两阶的台阶上。手指探入口袋，掏出一支烟挂在嘴边。
她抬眸，懒懒散散道：“抽烟吗？”
金峪川看着她娴熟的动作，一时有些心烦的揉了揉眉。
他淡淡道：“不抽。”
“金朝，你变了。”
金朝：“嗯。人总要成长。”
两人相对无言，一时间楼梯间分外安静。
黑暗如同潮水般将金朝包围，唯有那烟头闪烁着橘红的光点。
她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把自己知道全部都告诉他，那些事情不是她一个人能解决的。
“在车里的时候你不是就想知道我怎么知道那怪物叫猩红蠕虫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帮我查一件事情。”
“有时候，我脑子里会突然出现一些声音和画面。那声音说这怪物是寄生异种猩红蠕虫，让我杀了它。”
“我想要你帮我查一下，有什么技术能将声音画面直接传递到人脑海里。也许，弄清楚那道声音背后的组织，就能知道这场异变的真相。”
金峪川有些难以相信金朝说的话，他问到：“全联邦都没有不用借助设备就直接将声音传递到人脑的技术，你会不会是被催眠了？”
“不是，我看到的画面很真实，仿佛声临其境一般。我能感受到血液的温度和腐臭的气温，这绝不可能是催眠就能做到的。”
金峪川面色渐渐凝重起来，心中涌现出一个又一个谜团：“好，我帮你查，有消息了告诉你。”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那到声音的？”
金朝：“昨天半夜。”
金峪川沉思道：“昨天半夜开始下的那场血色大雨有问题，下雨之后城里就不断出现杀人事件。赫菲斯托斯研究所连夜收集了雨水样本进行化验，发现雨水中携带有一种未知生物的卵。”
闻言，金朝内心涌现出一个惊悚的想法：“虫卵？！会不会是那东西的卵？”
“如果猩红蠕虫的虫卵通过雨水落到人体或者其他生物身上，寄生在宿主身体里吞噬宿主的血肉，初期并无异常，进入生长期后原本的躯壳不能提供更多的养分，就会为操控着躯壳去杀死其它生物来夺得养分……如果是这样那就太恐怖了，幸好下雨时间是半夜，户外没有多少人。但是虫卵能在水中存活24小时，第2天出门的人接触到路面积水任然有可能被寄生。”
金朝想了想，又推翻之前的想法：“不对，雨水中应该只是含有少量的虫卵，不然全城早就爆发动乱了，但现在也只是在路口戒严。”
金峪川：“我会将你知道的这些信息以匿名的方式投到研究所的邮箱，让他们去验证吧。”
“现在说你的事情吧。”
金朝疑惑道：“我怎么了？”
他说：“你的收尾工作做得太差了，调查组的人去了车祸现场，对行车记录仪丢失起疑了。我给你应付过去了。”
金朝随意的揉了揉白金色短发，将头发弄得有些凌乱：“那你教教我呗。”
金峪川：“在阿瑞斯，会有人教你的。”
洲际列车的车站坐落于山城的心脏地带。悬浮车站并非是那种传统的大广场连接几百条轨道，通常都修建在直插云霄的摩天高楼的顶层。
金朝和莱昂纳德随着拥挤的人群乘坐电梯快速上升，外面的景色如同电影般掠过。
电梯快速升到大楼的顶层楼层，但在电梯门打开之后看到的却是一片广阔的户外广场。
铅灰色的天空中淅淅沥沥的小雨，沥青水泥路上黄色出租车溅起一片积水。
莱昂纳德看着户外的沥青马路与车辆愣了一瞬，惊讶道：“这里是三十二楼的天台？外面竟然是地面！。”
金朝：“你每年都来山城，以前没见过阶梯楼吗？”
“我每次去你家都有司机接送，这还是第一次在市区里步行。”
金朝挑了挑眉，玩笑道：“我可没有车，跟着我就得辛苦些。”
莱昂纳德问道：“这个叫阶梯楼？”
金朝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当然不叫阶梯楼，我刚才瞎取名。”
“山城很多房子都是依山而建，就像阶梯一样，山脚下修的楼与山腰的上修的楼的水平差距可以达到数百米，这也造成了许多楼从不同角度看是不一样的层数。这栋不只是有顶楼和底楼这两个出口连接马路，十五楼那也有个出口开在半山腰上出去就可以做公交车。要是不看路牌，很多人连自己在几层都搞不清。”
金朝打开了黑色的雨水，一把扯住莱昂纳德的衣袖拽着他靠近自己：“跟紧点，你这外地来的洋鬼子别走丢了，卫星定位在这里都没用。”
金朝拽着莱昂纳德穿过广场钻进马路对面的一栋高楼里，电梯直达顶楼。
随着电梯门轻轻滑开，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携带着未来气息扑面而来。
金属质感的墙面反射着微弱的光泽，透露出冷峻的工业美学
十多米高的穹顶采用强化材料打造，嵌入了高透光的玻璃幕墙，即使在阴天大厅内也充满柔和的自然光。
但山城近期阴雨连绵，灰蒙蒙的乌云就像压在了透明的穹顶之上仿佛要穿透屏障倾泻而下，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通往候车台的通道被一排安全栅栏阻隔，金朝在金属门框下经过生物特征识别后又被数到仪器扫描，才通过检验口。
一道绚丽夺目的光影划破远方的夜幕，悬浮列车沿着航线远远向天台驶来，尾部留下一道灿烂的星光，犹如流星划破长空穿入大楼里。
那些星光并非的传统的烟花或化学反应产生的火花，而是Meta公司研发出的一款3D投影仪投出的画面。
这项技术通过控制喷射出的细微水雾作为媒介，将3D投影的画面投射到水雾上，就会在空中呈现出画面。
因为其原理简单造价低廉而普遍用于一些公共设施上。
但这种设备的短板也很明显，在烈日下光影会受到一些干扰，所以通常用来投放一些简单的或者远出观赏的画面，比如从远处观看悬浮列车的星辰尾迹效果并未受到太多影响。
远处的光影河流穿越城市的霓虹森林，驶入高楼上的站台。
站台的地灯在不断跳动橘黄色的光芒，提醒乘客上下车。
金朝选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透过玻璃窗看向下方的山城夜景。
江岸灯光璀璨，桥上车灯连成绚丽光带，美得令人心醉。
华灯初上，摩天大楼的灯光在夜幕下，构建出错综复杂的网络，交错延伸，直至视野的尽头。
随着一声“滴滴”的提示音，悬浮列车缓缓启动，金朝看像车窗外顶闪烁着红色光芒的高空警示灯逐渐逼近，在列车彻底驶出站台的一瞬消失在视野中。
车厢内强劲的冷空调寒气直逼骨髓，莱昂纳德不禁打了个寒颤。
肩头一沉，只见金朝靠着他的肩头困倦地闭上了眼睛：：“……有事再叫醒我。”
遭遇上午那场猝不及防的袭击，接着又在医院陪护金峪川，金朝的神经紧绷了一天，一松懈下来就困意上涌沉沉睡了过去。
莱昂纳德嫌恶地看了一眼肩头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却并未推开。鼻音轻哼：“嗯。”
山城位于亚洲板块东部腹地，距离美洲大陆的哥谭市十二万公里，即使是乘坐比播音飞机速度还快的CRAF号快车也需要五个小时才能到达。
金朝再次睁眼时列车已经到站。
南半球正直夏令时，广播里传来清晰而略带机械质感的女声用流畅的英语播报着实时天气：“The temperature today is a pleasant25degrees Celsius,combined with ample sunshine and gentle breezes.”（今天的温度是二十五摄氏度，阳光充足微风和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