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糙小鱼

23、再次表白 再次表白

　　程意突然提高音量：“什么叫你也不知道。”
　　慕小小捂着胸口：“哎呀，干什么，吓我一跳。”
　　“主要是他前几天又表白了。”慕小小和着饮料心虚的说。
　　程意非常意外，焦急的问：“什么情况，从头说来。”
　　——
　　自从高中毕业那天，在那间充满阳光与粉笔灰的教室里，他那封精心准备的告白信被婉拒后，他们便各自奔天涯。方川选择了离家不远的这所大学，而慕小小，则去了千里之外的一座江南水乡城市，这几年，他们并非全无联系。逢年过节的问候，朋友圈的点赞，偶尔在共同好友的聚会上匆匆一瞥。她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清冷，依旧带着那份让他着迷的疏离感。而他，却在时光的打磨中，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沉稳内敛了许多。
　　但这几年，他从未忘记过她。
　　那份被拒绝的爱，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去，反而像一坛陈酿，在心底越沉越香。他看过许多人，也有人向他示好，但他总觉得，那些人都不是她。他习惯了她的柑橘味洗发水香气，习惯了她解题时微微蹙起的眉头，习惯了她偶尔流露出的温柔。这些习惯，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今天，是慕小小生日。她难得地发了一条朋友圈，是一张她站在江南古镇石桥上的照片，背景是烟雨朦胧的白墙黛瓦，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风衣，长发披肩，侧脸清冷而美好。配文很简单：“又一年。”
　　就是这张照片，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方川心中那层薄薄的伪装。他看着照片，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有些事，如果不去做，或许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方川在手机上焦急点找到慕小小的号码，没有任何犹豫的拨通了号码。
　　慕小小这边本来就因为没有设计灵感而烦躁，接起电话不耐烦的说了句：“干嘛！”
　　方川听出了声音里的焦躁，轻声询问：“小小，是我，方川，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慕小小把电话从耳朵边拿下来看了来电显示又重新放回耳朵跟前说：“哦～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同事，有什么事儿吗？”
　　“你现在有空吗？出来转转？”
　　信息发出去后，他便站在花店门口，静静地等待。冷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他却感觉不到冷。他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手心微微出汗。他不知道她是否会答应，也不知道见面后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试一试。这一次，他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连忙拿起，是她的回复：“好。花店碰面。”
　　方川抱着花，走进店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慕小小。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风衣，和照片里一样，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你来了。”看到他，她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客气的疏离。
　　方川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他将那束满天星推到她面前：“生日快乐，小小。”
　　慕小小看着那束花，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复杂的神色。她认得这种花，也记得他曾经说过，会送她满天星。她低下头，轻轻嗅了嗅花香，声音有些低沉：“谢谢。你还记得。”
　　方川看着她，鼓起勇气说道：“小小，我今天找你，不只是为了送花。”
　　慕小小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方川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你。高中的那次告白，你拒绝了我，我很难过，也试图忘记你。但我发现，我做不到。你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刻在我心里，抹不掉，忘不掉。”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有些错愕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知道，感情不能勉强。但我也知道，有些感情，是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这三年，我一直在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你。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是长久的。”
　　慕小小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又被理智所取代。她看着他，轻声说道：“方川，你是个好人。但这几年，我也经历了很多。我谈过恋爱，也受过伤。我明白了，感情不是靠坚持就能成功的。我不想耽误你，也不想让自己再陷入无谓的纠缠中。”
　　方川的心猛地一沉。他预想过很多种结果，却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再次拒绝他。他看着她，声音有些颤抖：“慕小小，给我一次机会吧！哪怕只是试一试？”
　　慕小小有些许的动容，随即说：“好，说的好不是男女朋友的意思，你可以试试，或许我会答应。”
　　“可以试试，意思是愿意给我追求的机会。”慕小小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天边的晚霞，心中那份执念，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一丝回应。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彻底放不下她了。她会永远的印在他的心里，永远，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程意安静的听着：“所以，你是接受他了吗？”
　　“也不能说是接受了吧！只是不知道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情感有些许不一样，可能问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他，但当时以为只是普通的同学情。”
　　“那你呢？”慕小小问程意和王彬之间的事情。
　　程意岔开话题说：“我什么？你生日我记着是十月份。那就是……”
　　程意看慕小小没有说话，继续说：“是我们游玩回来，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存着再次告白的心呢？”
　　慕小小听着程意的这些话，也有些好奇方川什么时候存着再次告白的心，她记着，那天问他不会还惦记着自己的时候，他说的是：“别自恋了，现在我们就是朋友，好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