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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袭灭天来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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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篇袭灭天来5
遥远的黑暗中传来呼唤，带着引诱的意味：“汝既已是新的个体，站在过往与未来的路口，如何抉择？”
在光影之中，你看着面前的戴着黑色兜帽的家伙，大声喊说：
“喂！这么不公正的二选一，既有的选项也毫无意义，为什么我要做出选择？！”
黑色兜帽之下，袭灭天来眸光闪烁，他抬手揉乱你的绿头发，低声道：
“哈……汝的看法总令吾感到意外，可仅凭一时意气的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吞佛童子已回到魔界，汝何不归来？”
吞佛童子已经被袭灭天来亲自救了回去。所以这意思是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再不回魔界就有叛逃的嫌疑了。
但袭灭天来让你回去，你就要乖乖听话回去吗？
他未免也太小看你的叛逆心，你沉着脸拍开头顶的大手，冷酷地比了个中指，冷哼一声：
“我偏不，你不也在这边开小号混正道吗，凭什么我不能留在这边？！”
袭灭天来眼神古怪，上下打量着你，露出神秘而灿烂的笑容：“小号，汝是指一步莲华？”
你皱眉不爽地嚷嚷：“是啊，兜帽怪，你不要以为你换个兜帽颜色，我就认不出来了？！”
袭灭天来忽然来了兴趣，故意问道：“汝为何认为一步莲华是吾的化体，而非吾是一步莲华的化体呢？”
原因么？
你面露茫然，绕了两圈上下打量袭灭天来，最后才说：
“以我两只眼睛所见，凡是生灵皆有七情六欲，同身为高僧，金脑袋和银脑袋都有七情六欲，一步莲华身上却几乎没有。加上他与你形貌相同，而你七情六欲俱全，所以我判断，他应该是你的小号。”
袭灭天来突然大笑起来，看起来十分反派：“哈哈哈，一步莲华，看来汝终究不如吾！”
见这情形，你不耐烦地抱臂说：“啧啧，异度魔界风水真差，又疯一个。”
袭灭天来收了笑，忽然道：“除了异度魔界，恐怕天下之大，也无异类的容身之处。”
不知说的是你，还是他自己，你并不了解袭灭天来，也不想了解袭灭天来，所以平静地说：
“异度魔界也不是什么容身之地，那么看重血统的国度，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想必也已经刻在骨子里。既然是你我已是异类，又何必执着归属，漂泊无定也是归途。”
袭灭天来心中感慨，但最后还是道：“异度魔界不会放弃汝的存在。不久之后，吾将亲自来接汝回去。”
你无所谓地摊手：“叽哩咕噜说什么，爱来不来。”
反正你的理解是还可以在留在苦境卧底一段时间。女后那边若有意见，自然由袭灭天来这家伙处理。
——
天波浩渺，
翠山行忽然揶揄道：“奈何姑娘，难得见你有心听琴，你竟转变个性了？”
你恶狠狠地说：“闭嘴，还不是苍让你们玄宗其他人都搬走了。搬走就算了，为什么连盏灯都没人点！整个天波浩渺都是黑漆漆一片，知不知道黑漆漆的夜晚，独自一个人睡觉非常吓人——”
苍拂尘一甩，整个天波浩渺都亮起了灯火，叹气道：“抱歉，是苍的失误，没料到好友会怕黑。”
你自以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头，听见苍这话有些破防：“哈？！你给我闭嘴，谁、谁怕黑了！”
不久前，在伴生血月的陨星坠落了一颗，天上的血月异象改变了，整片天空都陷入了漆黑，烟波浩渺也不例外。
夜空上正是满天星，你则仰躺在的那座亭瓦片上，苍垂头凝眉，在下面的亭里坐着继续弹琴。
此时，天波浩渺的夜空之上竟有阴阳太极图浮现，显然是有什么极为重要的变化出现了。
翠山行面色庄重：“圣尊者的镜仪！”
苍垂首弹琴，沉吟道：“贵客来到，速速迎入吧！”
“是。”
苍忽而沉声道：“此乃隐藏的劫数。”
圣尊者？这称呼听来，兜帽怪(一步莲华)倒是在正道混得真不赖，一听这称呼就是佛门高层领导。
而且，苍和兜帽怪(一步莲华)关系似乎关系匪浅，显然可以预见——
等等等等，为什么你要为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事烦心呢？
烦人，每次动脑筋想事情的感觉都非常令你十分头疼！
你靠后躺在瓦片上，暴躁地抓了抓绿色的卷毛头发，最后勉强坐正了身体，烦躁地掀起眼皮看了两眼下面：
咦，来的不是兜帽怪？
“天圆地方，勒令九章；元神出窍，万恶伏藏。”
一袭蓝衣，头顶蓝色宝冠，手持檀香折扇的黑发公子出现。此人踱步而来，远看是风姿飘然，近看更是风流倜傥，他一见苍开口便是：
“眼前这位风姿俊逸，神采飞扬的高人，必是六弦之首，在下九章伏藏。”
苍抬手道：“高人不敢当，阁下是受一步莲华急事所托而来。”
九章伏藏：“哦？怎样肯定？”
苍：“阴阳镜仪离身，必是他有急事，无法脱身前来。”
九章伏藏：“果真神准。”
苍：“请将镜交吾吧！吾与好友已有一段时间不见，不知一步莲华所托何事？”
九章伏藏：“圣尊者目前身受重伤。”
苍：“哦？何人能使他重创？”
九章伏藏：“依我所见，乃是在一闯风水禁地所伤，但他的伤势看来，不只是这个原因。他独自闯出禁地，以沉重的伤势，能看出是在进入禁地之前已受伤，只是在阵中更加剧伤害。”
苍：“嗯？吾略知原因了。”
你不耐烦整天猜猜猜，从亭子顶上倒挂下来，绿色的长发盖住脸好似瀑布垂下，突然插话问：
“你知道就说啊！他受伤到底是什么原因？”
没想到向来漠不关心局势的你，竟然对此事感兴趣，苍心中诧异，沉思道：
“此事复杂，前因后果难以一时说清，之后我慢慢同你讲清。”
你吹了口哨，绿色的头发甩起来，整颗脑袋好似跳动的海草：
“现在不能讲清吗？讲话讲一半的人真的非常恶心。”
苍一针见血，意有所指：“是啊，可这些日子以来，让你说出恶心二字的情形，实在是太多了。”
你认为自己被苍攻击了人品，甩了甩绿色的刘海，哪怕可能你并没有人品那种东西，但还是睁大眼睛，色厉内荏道：
“好你个葱(苍)姜蒜花鱼腥草，你竟敢怀疑我无事生非，兴风作浪，你、你简直是、简直是凭空捏造，有意污蔑……”
见你马上要吐字连珠，苍率先一步扯开话题：“一步莲华受伤之事，大概与你认识的魔有关。”
真是毫不意外，十有八九是袭灭天来搞的鬼，你沉默了：“……哦～那真是不意外、不知道、不想管……”
忽然见人冒出来，九章伏藏面色略微惊讶，疑惑道：“方才我就好奇，这位姑娘是从何处冒出来？”
“屋顶上。”
你瞥了一眼，并不关心这人是谁从何而来，问话有什么意图，脚尖一勾，整整个人切换成灵魂光团消失在原地。
苍拂尘一挥，抬手解释道：“这位是吾之友人酒奈何，原是极为好客热情之人。只因意外身染魔气，性情迥然大变。还请见谅，她并非有意如此。”
九章伏藏原本神情有些不虞，听了这话后有些错愕，转而对苍道：
“无妨，吾见你的神情甚为担忧，既然一步莲华欲商请你一同解破风水禁地，而我也有不少问题想与弦首漫谈。如果弦首不弃，不若一同前往大日殿如何？”
苍拂尘一挥，坦然道：“承蒙不弃。”
苍垂眸看向袖口，因袖中手腕无端动了动，那根无形的线系在他手腕上，目光瞥向身后，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红色的光球不远不近悬在他后方空。
意思很明显，这么怕黑的鬼，当然不会独自留在天波浩渺，自然跟苍要一同去！
——
风水禁地，
姗姗来迟，苍对众人歉意道：“各位久等了。”
心急去见紫宫家太君，车车老对他嘲讽道：“你姗姗来迟，是姑娘家要打扮吗？”
苍沉默片刻道：“是。”
你：“……哇哦～”
车车老被吓到，很难想象这么个高人忽然接受了他这句故意挑事的话，也一时失语。
苍继续道：“苍为自己慢来致歉。子时将至，依照圣尊者所言，此人须由五人分入……”
你倒格外注意到了一个人，他听到苍讲圣尊者的时候神情异常，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复杂担忧神色。
此人头戴蓝色宝冠，头冠垂下的两条白布上写着“南无阿弥陀佛”，手持莲花，身具慈悲气质，缘来如水，缘去如风。然其慈悲与正法之志，如湛蓝清泓，历劫不染。
你姑且称呼他为「小蓝人」吧！
分工介绍完之后，
苍忽然对你传音，无奈劝道：“好友，洞内漆黑，若是感到害怕，不若留在禁地之外？”
红色的光团绕着他飘来飘去，好似是急得跳脚，最终化作实体出现：
“烦死了！外面同样也很黑好不好，进洞至少有两个人，外面同样黑只留我一个人。这有什么好犹豫选择，进、进、进！”
苍略微思索，拂尘一挥应下：“既然如此，那我们一同进阵。”
此时，善法天子慢走一步，手中佛珠停止转动，见到了此人满身魔气，他面容整肃，立刻厉声喝止：
“弦首，魔人魔性难改，众人破阵之时难以兼顾，不能放此魔进入！”
苍承认错误：“嗯，此事是吾考虑不周。阵内凶险异常，吾通知翠山行前来陪你，好友可否暂且留在外面？”
说来说去就是起疑心，不过你也一直疑心苍其实根本不信任你，没把你当朋友，只是在故意哄骗你，所以你越发生气了：
“哼，让我留在外面，不、可、能！”
转头瞥了眼善法天子黑着脸，你反骨越发上头竟也不怕黑了，做了个鬼脸，化作一团红光，一股脑就冲进了洞里：
“略略略，小蓝人！你算哪门子的天子，既然不准我进，我就偏闯！我气死你！！！！”
未料到如此意外，苍与善法天子反应不及，此时二人面色惊变。
“善法天子，好友如此冒进，恐有危险，苍暂时先行一步！”
对你那份失望的目光的由来，苍敛目阖眸，沉默的瞬间便已想通。
此时，苍手中拂尘甩动，心中悸痛突然而至，立刻化光追了进去！
善法天子暗道可惜，手中拂尘一挥：
此魔个性如此叛逆，估计也是难服管束。如今时辰已至，破阵人选无可奈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