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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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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小瞧了蓝映轩那个小妖精,瞧着不争不抢跟个小透明似的,没想到无声无息间倒把练家公子迷得五迷三道的,也没见他使什么手段呐,难不成是床上功夫了得?要不是他横插一脚,练家公子就是我脚下之臣了,怎么看练家比钟家还是要壕气得多,眼看到手的富贵,转眼就飞了,心里实在不甘。
这么说来,倒真有必要提升下床上功夫,心里再是排斥,捏着鼻子也要精进一下,只要表现得更好,钟曦林不得更服服帖帖。钟家这边先吊着,练家那边也不能放弃,万一蓝映轩小贱货失了宠呢,我不就能趁虚而入么,怎么说我比姓蓝的还是长得更好看更迷人,钟蠢猪经常说我眼睛漂亮,勾人心魄,每次在床上都要把我眼睛亲得口水到处是,恶心得很。练鸣清一个富家公子哥,对于身边的玩物,肯定没什么长性,把蓝映轩操厌了,没了新鲜感,肯定会偷腥,那时就是我的大好良机。
就眼下来看,还看不出他们之间有无罅隙,还没有好下手的地方,不过,练鸣清是个特讲义气的莽汉,和真伏华的兄弟关系不是一般的铁,要不从真伏华那边下手?挑拔一下他和蓝映轩间的关系,让练鸣清作选择的话,肯定是抛弃玩物而选兄弟。
怎么从真伏华那下手呢?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明明一个蛮牛似的人,高一那会儿,哪次打架他不是充当前锋啊,一身蛮力所向披靡,怎么就突然间安分了呢,天天跟着练蓝两人埋首书堆,到底练鸣清许了他什么好处啊,能让他一个混混似的人玩命学习,邪乎得很。以前他们和刘箫音号称三剑客,要不勾引下刘箫音?貌似行不通,刘箫音现在都躲着练真两人,就算通过刘箫音也没办法离间真伏华和蓝映轩的友情。四班的吴天昊倒是跟真伏华偶有交集,关系还算过得去……也不行,吴天昊那个垃圾跟自己不对付,老是挑拔自己和钟曦林的关系,再说他一看就是正经性取向,不好男色,没办法跟他套近乎。
以前跟练鸣清关系亲近的时候,和真伏华关系也不错,虽说没他们之间那么铁,好歹对自己笑脸相迎,不像吴天昊尹华烨陆不仇这群渣滓那样,对自己不冷不热,要不自己亲自去和真伏华修复关系,慢慢影响他们间的友情……烦人,好像也不行。
大概是自己和钟曦林的事在学校传得太过,真伏华对自己好像没以前那般客气了,上次在走廊上迎面碰到,那眼神,明显是嫌弃和鄙视的样子。
奶奶的,凭什么鄙视我啊?你真伏华不也是穷鬼一个么,不也是附在人家练鸣清身上,吸他的血才能活下来的么,你要看不起同性关系,你身边的练鸣清和蓝映轩不也是两个大变态么。你以为我喜欢被男人上啊,不是被逼无奈么,哪次事后我不是洗了又洗,皮都洗褪了几层。同性恋都是杂碎,是人渣,丁航、钟曦林、练鸣清、蓝映轩、李梓洋、罗天宇……一个个不得好死,等老子利用完,千刀万剐解决你们,以解心头之恨。
丁嘉俊心里的憎恨,湛卢三友是感受不到的,因为他们眼里压根儿就没有丁嘉俊的存在,无视得很,最多从别人嘴里听听他和钟曦林的八卦,解解闷。
这天,练鸣清从魏乾办公室回到班上,真伏华便回头问他被老魏召见又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刺探情报呗。”练鸣清不耐烦地道。
“果真大家没说错,你就是老魏的小儿子,亲的,”真伏华调侃道,“潜伏在我们之中的大间谍,鄙视你。”
“还说你是老魏的亲孙子呐,好歹我高你一辈。”练鸣清反讽道。
“鄙视你。”蓝映轩对真伏华道。
“嗤,受不了你们这般夫唱妇随的,”真伏华放低声音道,“老魏跟你说了一班的事么?”
“没有,怎么的,把我当双面间谍呐,”练鸣清一见真伏华那神态,知道他是有八卦憋不住,“一班又出什么事了?”
“疯了,都疯了。”
“什么意思?”练鸣清瞪了一眼道。
“一班的可怜虫,先前被沈蕴岫摧残了两年多,一个个心如死灰,现在的马梓宇,一身的干劲,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热情四射,激情无限,按道理来说,他跟沈巫婆是正反两极的人,理应会把一班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越折腾,一班的人越反感。昨天晚上自习的时候,马梓宇在班上又是一通长篇大论,给大家猛灌鸡汤,没想到魏语亭竟失态得当场大哭起来,随后杨钧昊又莫名其妙地大吼起来,更没想到的是,张博然竟然把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张鑫鑫何伦叶梓轩钟曦林杨一涵那几个混混,趁机起哄高歌,又唱又跳,唯恐天下不乱。你是想象不到,一班当时那个乱啊,可说是群魔乱舞众仙齐歌,把个马梓宇都吓傻了。”
“张博然在一班算是很优秀的了,成绩跟真榛不相上下吧,怎么会突然发狂呢,有时在走廊碰见,觉得挺正常的人呀。”蓝映轩嘘唏道。
“谁知道呢,每个人的心中都盘踞着一个恶魔,可能是马梓宇有钥匙,把他心中的恶魔放出来了。”真伏华不正经地道。
“马老师到底说了什么呀?”蓝映轩好奇地问。
“后来听他们班的蓝珮璋说,马梓宇的话也没什么特别触动人心的地方,无非就是激励人要上进,要珍惜时间,莫辜负了当时考进一班的中考成绩。从蓝珮璋嘴里听着,我也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反正就是挺莫名其妙的。”真伏华摇摇头道。
“后来怎么样?”蓝映轩追问道。
“曾老师赶过去了,把马梓宇拉了出来,门一关,不管不顾,任他们自生自灭。等里面好不容易安静了,曾老师才进去,把人全赶了出来,回家的回家,回寝室的回寝室。”
“马老师还是太年轻了。”练鸣清笑了笑。
“往后怕是有心理阴影了,不会再在一班嘚吧嘚吧,”真伏华嗤声道,“本来就是,自己又不是班主任,干嘛揽那么多的心理课啊,上好自己的语文不就是了,曾老师是校长给一班明媒正娶的正室,感觉他老人家的存在感都没马梓宇强。”
“不会用词就别乱用。”练鸣清敲了真伏华一脑袋。
“唉,究其根源,祸乱还是出在沈巫婆身上,”真伏华一副心忧天下的名士之状,“听蓝珮璋说,一班好多的学生家长,恨不得去挖沈巫婆的祖坟。”
“这也蓝珮璋那也蓝珮璋,什么时候跟他好成这样了。”练鸣清笑道。
“他不是跟我们在一个辅导班补习么,你俩讨论问题难舍难分的时候,还把老师给霸着不放,我有不解的地方,只好去问他了,一来二去的,便跟他熟络了,毕竟就中间隔了个二班,平常碰面也很频繁。”
“你俩是不是相互看对眼了,在秘密交往?”练鸣清打趣道。
“别以为自个性向特殊,就觉得天下大同了哈,”真伏华哼道,“我跟他纯粹是学友,交流学习外,偶尔互通个八卦什么的,绝没你们那样还交流感情。再次声明,我姓真,没腿的真。”
“什么叫没腿的真?”蓝映轩笑道。
“真字没了两条腿,就是直字,标榜自个儿是直男呗。”练鸣清解释道。
“那你得给阿华道歉,污蔑了他和蓝珮璋之间纯正的友情。”
“嗤,美得他,”练鸣清转而对真伏华道,“劝你再长点心,别老分心去八卦,要不然我给你的姓再加一页。”
“这又是什么意思?”蓝映轩感觉跟听暗语似的。
“真旁长心便是慎,真后加页便是颠,练哥这是警告我,要我慎重,否则把我打颠。”
“你还真有个好姓。”蓝映轩呵笑道。
“对了,”真伏华诡笑着对练鸣清道,“练哥,今年生肖是什么知道吧。”
“癸巳年,蛇年呀。”练鸣清想也没想回道。
“厉害啊,连天干地支都说出来了,”真伏华接着道,“有个说法你听过没有,蛇年缠手,永世白首。”
“什么意思?”练鸣清觉得真伏华有作妖或是作法的迹象,比自己这个传说中的神棍还要邪乎。
“意思就是啊,”真伏华乐颠颠地道,“情人要在这年表示表示,能从手上看得出来彼此是一对。”
“说人话。”练鸣清没好气地道。
“蛇年缠手嘛,是说情人彼此要在这年戴个戒指或是套个手镯什么的,公开表白,恩爱一生,”真伏华跟个王婆似的,“听蓝珮璋……对,我又是听蓝珮璋说的,一班就有几对偷偷摸摸戴了情人戒指。”
“你不但八卦,现在还神叨叨跟个神棍似的,还老把神棍的帽子套练哥头上,真会反咬一口啊。指不定就是那些珠宝行业的销售噱头,套路,都是套路,白痴才会信。”见练鸣清明显心动的神态,蓝映轩赶紧打消他的不良念头。
“管它是不是人家的营销噱头,花不了几个钱,图个吉利呗。”练鸣清果然被真伏华说动了。
“是啊,戴呗,让练哥买个贵的,能传承子孙后代的那种。”真伏华兴奋地道。
“骂我呢,我能有什么子孙后代。”蓝映轩没好气地道。
“左不过金玉一类的,花不了什么钱,权当图个彩头。”练鸣清嘻嘻地道。
“我这么漂亮的手指,你非要在上面给我套个俗物?”蓝映轩傲娇地叉开纤细的手指,在练鸣清真伏华眼前晃了晃,“左不过金玉一类的?说得挺财大气粗,别做梦,我手腕宁可戴手铐,也不会带玉镯之类的。”
“呸呸呸,胡说八道,”真伏华赶紧道,“只要情意深,其他什么都是假的,戴玉戴金,不如陪伴见真心,我觉得也是人家的营销手段,妖言惑众。”
“正话反话都是从你嘴里出来的。”练鸣清白眼道。上一辈子,你为了我这个睁眼瞎,可不就戴了手铐么,唉,这辈子哪怕是图个心理安慰,也非要往你手上套个金圈圈,替代上辈子的银手镯。
“虽然士气不怎么的,一班不都是爱学习的么,怎会有好几对?”蓝映轩不相信地道。
“总有那么一小撮是混日子的,”真伏华拉家常地道,“刚才我夸张,听蓝珮璋说,也就两对,比如杨一涵和何晟君,手上真戴了,虽然廉价,好歹是情侣款。”
“杨一涵不是经常给练哥写情书的么,怎么跟何晟君成一对了。”
“练哥眼里不是只有你么,人家杨一涵也不能老单相思呀,被何晟君一撩,这不,转投怀抱了,好歹何晟君也算是个帅哥,长得人模狗样的。”
“还有一对是谁呀?”蓝映轩很不好意思,连忙岔开道。
“另外一对就有点恶心人了,”真伏华不屑地撇了撇嘴,“丁嘉俊和钟孔雀。”
“啊?”蓝映轩一怔,“他们还真敢呐。”
“凭丁嘉俊那铜墙铁壁的脸皮,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流言蜚语满天飞,虱多不痒债多不愁,”真伏华鄙夷地道,“再说,戴在手上的可是光灿灿的真金,转手能卖一大笔钱。”
“人贱则无敌。”练鸣清淡淡地道。
难得到了学校放半天假的时候,綦素丽见只有儿子和真伏华来酒店,很是意外,平素里练鸣清和儿子可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
“他陪同学父母去罗汉寺了,傍晚才会回来。”蓝映轩给父母交待了练鸣清的去向。
“哦,还是那事啊,人家能听进去,倒也是好事一桩,”綦素丽不见外地指使着真伏华清理案台,“今天不用去补课?”
“晚上一起去,等下想和阿华一起去书店看看。”
“那你们去吧,这里没什么好忙的。”
“你都是大酒店的老板娘了,还要忙这些干嘛。”蓝映轩见老妈没停过手脚,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