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 95 章 我在给杰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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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终于厌倦了被问号覆盖的屏幕，直截了当地发问：【五条杰是谁？】
五条悟迅速回复：【是杰的新名字！】
夏油杰：【悟说的杰应该不是我吧？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新名字呢？】
五条悟反问：【杰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吗？】
夏油杰不置可否：【所以我有什么需要改姓的理由吗？】
聊天界面的最上方一直挂着五条悟的名字，没有片刻变成“正在输入中”。夏油杰等了许久，没等到五条悟的新消息，却先被斋藤点名发言——
斋藤说：“根据评估结果，这栋楼无法承载适配新系统的改建。目前我们已找到一处合适的房产，作为新部门的办事处。还请贵方在完成人员重组后，迁入新办事处。”
“另外，咒术师人手不足一事亟待解决。关于这个，希望夏油先生能详细说说将非术师转化为咒术师的办法。”
高层们呼吸一窒，齐齐向夏油杰看去。
关于将非术师转化为咒术师这件事，夏油杰之前就曾与他们说过。那时候他说要“让咒术界再度君临日本”，这便是他提出的具体方法之一。
他甚至还搬出了与幸吉这个具体例子来展示那个咒灵的力量。
因为天与咒缚，与幸吉过去只能被困于暗无天光的地下室，终身与营养液相伴。
而在那个咒灵的影响下，与幸吉拥有了健康的身体。他如今已经回到学校里，与同期们一起上课了。
更难得的是，他的咒术没有被削弱。
高层们见那咒灵的术式真能逆天而行，便开始期待夏油杰的远望成真。
结果夏油杰说他都是骗人的！
谁能想到，峰回路转，这事竟然再度被提起了呢？尤其，提起这事的人来自政府。非术师的政府。
高层们敏感地意识到，若此事能成，咒术界可从中获利良多。
有人抽出根绳子，默默将自己宽大的袖子绑起来。只等夏油杰说完，就由他们来抢……来谈判！
然而众人视线的焦点，夏油杰，正盯着手机，根本没在听其他人说话。
斋藤连声呼唤，最后走到他面前，才引得夏油杰回神。
夏油杰问：“嗯？你们谈完了吗？可以解散了吗？”
斋藤把起身想走的某人又按回座位，无奈地重复了遍先前的话。
“我没什么好说的。”夏油杰往后一仰，吊儿郎当地说，“使用无为转变，一需要受术者本人拥有天赋，二需要大量的咒力。”
“只要满足了这两个条件，把非术师变成术师就像给猪肉盖戳一样简单。”
斋藤下意识问：“不是猴子吗？”
夏油杰不确定地问：“猴子需要盖戳吗？”
斋藤也不知道。
两人一齐陷入沉思。
“管他猴子还是猪，最重要的问题是你一天能盖几个戳吧？”有一高层盯着夏油杰，咬牙切齿地问。
夏油杰之前吹得像是他随便挥挥手，就能让所有非术师都变成术师，可从来没说过这事还有咒力限制啊！
“不是还有宿傩吗？”又有一高层问，“如果你能调伏宿傩，能不能借用宿傩的咒力？”
夏油杰之前语焉不详，有聪明人帮他找好了借口。他们将这事与夏油杰针对宿傩联系起来，自认为窥得了他的真实意图。
“宿傩不是咒灵。”
所以咒灵操术对宿傩没用。
夏油杰鄙夷地看了一眼提问的人，疑惑他这种水平是怎么当上高层的。
总监部是真不挑啊。
他看向斋藤，语重心长地说：“选人的时候还是要慎重一点。你多问问悟，别被浑水摸鱼的人骗了。”
斋藤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这个，但也应下。他又说：“还要考虑当事人的意见。如果当事人不同意，我们也不能强制他们成为咒术师。”
斋藤迟疑了下，又问：“你能把咒术师变成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吗？”
其实在和五条悟达成协议后，斋藤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了。
他看过五条悟带给他的资料后，便一直疑惑：既然存在完全不会产生咒力的天与咒缚，为什么不把所有人都变成那样呢？如果所有人都没有咒力，那不就也没有咒灵了吗？
夏油杰沉默。他想要好好思考斋藤的问题。但首先，他需要先屏蔽心底的排斥。
在夏油杰成功屏蔽他的感情之前，某位与禅院关系匪浅的高层先开了口：“我听说甚尔的儿子继承了十影术式。”
高层们一起点头。斋藤不解地看向他们。
坐在最前面的高层代表众人发言：“零咒力的孩子是天赋极高的术师。厉害的术师也会生出非术师的孩子。”
“如果那个术式无法影响下一代，便没有必要追求将人类全部变成术师或者非术师。
“术师与非术师共存的历史已有上千年，未来大概也会继续共存下去。让术师消失，或是让非术师消失，都不是我辈的责任。
“斋藤先生，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该如何让二者更好地相处吧？”
此番话不可谓不大义凛然。只是夏油杰越听越觉得别扭，不客气地嘀咕了句：“原来烂橘子的嘴也会说点好话。”
高层的脸瞬间黑了。他无视夏油杰，只盯着斋藤宗政。
斋藤点点头，回应道：“我也希望能和贵方更好地合作。你我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享有同样的权利。”
见双方又开始进行冠冕堂皇的交流，夏油杰颇感无趣。他撇撇嘴，又掏出手机来看。
五条悟的回信不知何时已经发来。
【杰和我结婚吧。】
过于直白的消息让夏油杰不知所措——
这是求婚吗？
这是求婚吧！
慢着慢着，他和悟甚至都还没有恋爱就要结婚了吗？这是什么先婚后爱的剧情？
不对不对，就算是先婚后爱，也没有发消息求婚这么草率的吧！
夏油杰豁然起身，打算去找五条悟当面聊聊。但是斋藤拦住了他。
斋藤问：“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要去哪里？”
夏油杰左看看早已准备好文件、分毫不让的斋藤下属，右看看撸袖子、拍桌子，争得面红耳赤的高层们。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他在与不在都一样。
于是他便照实说了。
斋藤叹了口气，仍然抓着他。
“当然不一样，五条先生说这些人今天之后就会退休。如果你不在，他们会甘心退休吗？”
夏油杰愣愣反问：“所以我要把他们打退休吗？”说完，他便跃跃欲试。
斋藤耸耸肩，表示他一个非术师不管他们术师的事。
夏油杰强迫自己重新坐下来，又打开和五条悟的聊天界面。那句“求婚”仍然是最新的一条。对于夏油杰的不回应，五条悟没有疑惑，也没有催促。
这也不奇怪。有AI小悟在，悟自然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回复。
夏油杰突然觉得这两个AI好麻烦，小传话筒一点都不考虑人类的隐私。
斋藤见夏油杰不再走，松了口气。然而夏油杰突然反手握住他，询问道：“悟什么时候和你说想要高层退休的？”
斋藤愣了下答道：“就是他来找我商议双方合作的计划时，顺嘴提过。”
夏油杰盯着他，又问：“他是不是让你拦着我？”
或者说，悟是不是想把他困在这里？
之前仿生人说悟在故意躲他，夏油杰只是半信半疑。此刻他已经切实地感觉到悟在不着痕迹地避开他。
为什么？
悟在瞒着他做什么？
斋藤没有回答。但有时候默认也是一种回答。夏油杰松开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和悟的聊天界面上。
他问AI小悟：“悟在做什么？”
但AI小悟不答，只说夏油杰权限不够。
夏油杰对双标的AI没有办法。他想了想，选择直接询问五条悟。
夏油杰确实不擅长打直球。他总是会想很多，会犹豫，会纠结。但文字会损失很多信息，让这个直球看起来没有那么直。
【杰你终于问了！】
【我在给杰准备惊喜！】
看着这两条既想泄露，又想隐瞒的消息，夏油杰立刻忘记被悟躲避的事。
谁会讨厌一个惊喜呢？
要怪，只能怪他和悟太亲密，没有准备惊喜的土壤吧。
夏油杰笑着回复：【如果我问是什么惊喜，悟会告诉我吗？】
【不！】
【现在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
夏油杰又问：【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惊喜？】
【等我准备好。】
五条悟这句为这段对话画上句号。两人都没再编辑新的消息。
但夏油杰并没有退出页面。
他慢慢上滑，回顾着两人的对话，越发期待明天的到来。
他看得入迷，连谈判结束了都没注意。直到斋藤将一份文件塞过来，盖住他的手机，夏油杰才回过神。
斋藤：“结束了。”
“别忘了新年假期结束后，带着五条先生来新部门上班。我们先走了。”
政府的人离开得迅速。留下脸色铁青的高层，和慢条斯理地看文件的夏油杰。
夏油杰在拗口的制式文章中寻找重点——
一、术师们都需要去新部门注册，持证上岗。旧有的术师评级规则仍然有效，同时会优化术师的等级认定流程。
二、以AI小悟构建的新系统为基础，优化咒灵发现流程，以及任务分派流程。
三、新部门将对术师的整体形象进行管理，从而吸引更多有天赋的人来找夏油杰盖戳。
四、……
总体来说，夏油杰曾经给高层们画的饼，都在这份文件里完成了。
咒术界，尤其是御三家，都将受到影响。至于这影响是好是坏，就要以后才能知道了。
政府的人离去，夏油杰看向高层们。他戳戳AI小悟，询问五条悟有没有安排。
AI小悟回答他：【都安排好了。】
一切都简单得超乎夏油杰预料。
高层们互相交流了几句，就叹着气找来下属发布命令。下属再传给各自的下属，就这样一层一层地传下去。
很快，总监部要搬去新地址的消息便传遍整栋楼。
当然，除了搬家，还有裁员。
AI小悟早就挑好了目标员工，此时一一为他们发送入职通知。像高层这种没收到offer的是进不去新址大门的。
夏油杰有点怀疑收到通知的人是否都会去报到。但这也似乎也是假期结束后才能知道的了。
他看来看去发现还是没他什么事，便打算离开。结果他又被人拦住了。
之前帮他带路的五条高层说：“杰大人，悟大人请您回家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