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 92 章 我cp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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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雾里将车停在总监部门口，目送夏油杰走进去。直至此刻，她也没能等到那个问题的答案。
尽管夏油杰食言了，但千早仍然决定溺爱他。毕竟此刻摆在她这个新鲜出炉的cp粉面前的危机可是特级的！
她刚爱上的cp该不会是BE了吧？！
千早雾里越想越心慌，忙掏出手机猛敲三轮霞。总监部还是太闭塞了，希望学校生那边能获得更多消息。
三轮回复得很快。
【我刚去问了钉崎，他们最近在跟着五条大人搞奇怪的测试，确实很久没见到夏油杰了。】
【不过钉崎看到过夏油杰负责的测试结果。两名特级分开应该是为了提高效率吧。】
【据说五条大人打算在平安夜之前把所有工作完成，然后一直休息到新年假期结束。】
千早看完后松了口气。
然而她还没将这口气吐干净，三轮突然发来三个感叹号，让她把这口气又重新吸了回去。
【他们真的吵架了！！！】
自古字越少，事越大。
千早看着新收到的这短短一行字，只觉得心脏抽疼。
不对！这不是真的！
三轮的消息是向钉崎那里问到的，而钉崎说不定也只是推测……多次转述很容易发生关键信息错漏的。千早雾里自欺欺人地想。
她紧紧盯着她与三轮霞聊天界面最上方那行“正在输入中”。
她一定能从霞发来的详细情报中找出漏洞，证明她的cp没有吵架！那两个人的幸福，就由她来守护！
……
再次踏进总监部的大门，夏油杰忍不住捂了下脸。上次来这里时他还没完全把羂索的记忆理清，好像说了些了不得的话。
他当时都说了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夏油杰也不难为自己，迅速寻找外援。他掏出蓝牙耳机，让AI小悟给他情景再现。
正巧AI小悟也要找他。
同时，总监部里，也有人接到千早的汇报，急匆匆地下楼迎接他。夏油杰耳机才塞进去单边，这人已经站在他面前。
于是，两道声音同时在夏油杰耳边响起。
左边，是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在殷切地说着欢迎词。右边，则是AI小悟在他的耳机里高呼：【五条悟给你发消息了！】
两个声音搅在一起，夏油杰只听到了一个关键词——五条悟。
他立即抬手，打断喋喋不休的老头。老头面露不虞，但仍谦卑地说：“是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吧。”
老头的话夏油杰听了，但没进耳朵。他打断也是因为这老头吵到他听AI小悟说话了。
抓到关键词后，夏油杰满脑子只有看看悟给他发了什么。他低头看手机。
但老头误会了。
老头见夏油杰下颌轻点，立即转身就走，他还没忘说一句：“请和我来。”
只是这句话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极轻。夏油杰忙着看消息，没有听见。
老头出身加茂家，向来都是走在后面等别人引路。像这样帮别人带路还是他生平头一回，业务实在不熟练。
他完全没想过还需要确认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来，只顾自己闷头向前走。
他和禅院邀请夏油杰这件事可是瞒着五条家的。要不是担心夏油杰拒绝，他们还是想把人约到外面去呢。
为了躲避五条家的耳目，老头特意挑选了一条不会有人经过的路——
“加茂大人！”
在距离准备好的会议室仅剩几步路转角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了个偷懒的年轻人。
年轻人摸鱼被抓到，还是被高层抓到，慌张极了。他紧张得没办法思考，自然没有意识到抓到他的高层同样很紧张。大脑停摆后，年轻人顺应身体的本能向高层鞠躬大声问好。
年轻人声音洪亮，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响，把加茂老头吓了一跳。
老头也慌了。
他生怕五条家的人被引来，摆手让年轻人赶紧走。他还叮嘱年轻人不要声张。
加茂老头刚打发走年轻人，又迎来循着声音找出来的禅院。
禅院皱着眉来回打量了走廊好几遍后，对加茂说：“还以为你刚才和兔子似的窜出去是接人去了。”
“我是去接人的啊……”加茂应道，指向自己身后。禅院不语，只抬了下下巴，让他自己看。
加茂回头，大惊：“人呢？！”
禅院叹气：“你再喊大点声，五条家的耳朵都聋，听不见的。”
“你这人……！”加茂愤怒地指着禅院，气得说不出话。
“别用手指人。多大人了，懂点礼貌。”禅院拨开加茂的手，往他来时的方向走，“你还记得你是在哪丢人的吗？”
“什么丢人？那叫把人弄丢，你这白痴！”加茂追上去反驳。
禅院故作惊讶：“什么？你难道一点都没有为把人弄丢感到羞愧吗？真不愧是你啊。”
“你……”加茂大口喘气。他抖着手，在口袋里翻找。
咒术师也很难抵抗岁月的侵袭。
加茂老头自从几年前因为脑梗被送进医院后，就一直随身带着药。每次准备和人吵架前他都要预防性地吃一颗。
今天他没吃。他觉得和夏油杰见面用不上这个。
只要夏油杰有利用宿傩的能力，他就握有主动权。其他人即使不甘也拿他没办法。
加茂老头来之前就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夏油杰要求什么，他都会说服禅院一起顺从他。
这可能是自五条悟出生以来，加茂家最接近甩开五条家的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哪成想，他还没和夏油杰说上几句话，就先被盟友痛击了。加茂咽下药，眼神犀利地盯着禅院——
他和禅院，真的是盟友吗？
说到底，他和禅院合作只是为了提防五条而已。如今夏油杰已经被他们请到总监部，两家的同盟似乎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按照夏油杰之前所述，他自己揽走了最重要的控制宿傩的任务，其他人只需要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加油就行。
对他来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人是谁重要吗？
当然不重要！
两家就是因此才会想要甩掉五条单干的。
那么，跟在夏油杰身后的人是一家还是两家重要吗？
对夏油杰来说，答案大概同样是不重要。但对他们这种大家族来说，答案却是非常重要！
若是咒术界发生改革，那站在顶点……站在顶点下副手位置的是一家还是两家，可是会影响家族往后百年的大事啊！
就在等待急救药物起效的这短暂瞬间，加茂看清了禅院的险恶用心：禅院就是想气死他，好顺势把加茂踢出局。
他想得美！
加茂又掏出药瓶，往嘴里塞了两粒。他已经准备好战斗了！禅院那个老怂货，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加茂撸起袖子，一掌拍在禅院肩上：“喂，这里没你的事了。”
禅院一个侧向滑步，巧妙地甩开加茂。他拍拍肩膀，掸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低声问道：“加茂，你是想在这里和我打吗？”
“这里不是你特地选的吗？”加茂反唇相讥，“没人来。不会有人看到你输给我的惨相。”
说着，加茂还扭头向走廊两侧看。然后他就看到了夏油杰。
夏油杰此时正闲适地靠立在走廊尽头。他正捧着手机和五条悟聊天，专注地敲着键盘。
同时，他耳朵里仍然塞着单边耳机。耳机连接着AI小悟和仿生人。
【那边好像结束了。】
AI小悟提醒夏油杰。
夏油杰终于舍得分点眼神给那边两个人。刚AI小悟说这两个人也是高层。夏油杰扫了一下两人的脸，确定他一个也不认识。
他抬手给两人拍了张正面照，并配文：【怎么高层也搞通货膨胀啊？难道在总监部只要年纪到了就会自动获得高层称号吗？】发给五条悟。
忙完之后，他终于看向已经走到他面前的两个老头，客气道：“你们打完了？没有就请继续吧，不需要在意我。”
加茂和禅院对了个眼神，默契地暂时休战，一起将夏油杰请进会议室。
争位置的事他们可以私下去做，也可以叫上家族其他人来帮忙。现在最紧要的是和夏油杰一起敲定新计划！
然而夏油杰问：“什么计划？”
“你们怎么知道我和悟有个计划？我们正要找人干活呢。”
加茂和禅院闻言意识到天塌了。
不管是夏油杰喜新厌旧，放弃带大家伙成王，转而去搞新计划，还是夏油杰没有和五条悟闹掰，都不是两家期待的。
相对来说，加茂的性格更急躁些。现在也是他先发问：“那你之前说的那件事就不做了吗？”
夏油杰装傻：“什么事？我应该不认识你吧？我和你哪有什么之前。”
加茂急了，立刻复述夏油杰曾经对着高层们画下的甜美大饼。他还巧妙地掺杂了一些加茂家的设想进去。
夏油杰认真地听完，肯定地点点头，“我好像是说过类似的话。”
加茂和禅院两人脸上同时浮现出期待的神色。加茂连忙追问：“那……”
夏油杰露出微笑，对两人说：“可我都是随便乱说的啊。”
“那时候我和觉得你们很烦，就随便说了点你们会感兴趣的事情，以此交换让你们离我远点。你们该不会是当真了吧？”
见两人同时黑脸，夏油杰笑得更开心了。他说：“同样是杀人掀起动乱，你们之前不是还判了我死刑吗？怎么轮到你们自己就兴致勃勃的了？”
“所以我才说讨厌你们啊。像总监部这种全靠高层的灵活标准管理的机构早该解散了。”
加茂和禅院被他说懵了，一时间无法做出反应。
反而是AI小悟在耳机里爆发出一声尖叫：“不能解散！”
夏油杰连忙摘下耳机，远离噪音攻击。他揉揉惨被蹂躏的耳朵，对面前的两人说：“总监部解不解散，你们应该说了也不算。不如带我去找能管事的人，怎么样？”
AI小悟又追到夏油杰的手机里大叫：“不能解散！”
“你知道从无到有创立一个高效率组织有多困难吗？！只需要把没用的高层清出去，就能获得一个成熟的组织和大量干活的人类，你不要暴殄天物！！！”
夏油杰向两个老头摇了摇手机，无奈地说：“你们听到了。所以，可以请你们带路吗？”
最后，夏油杰一字一顿地称呼两人：“没、用、的、高、层、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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