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 91 章 什么叫“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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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打开和五条悟的聊天界面，又关上，又打开。反复数次，仍然没有刷出新消息。
他终于愤怒地按灭屏幕，“啧”了一声，吓到了正在开车的千早雾里。
千早雾里小心翼翼地通过后视镜观察坐在后排的人。看到夏油杰沉着脸，她连忙收回视线。
即使她已经载着夏油杰驶上了回总监部的路，千早雾里仍然不知道这个活怎么会落在她头上。
她明明只是个办公室文员，为什么会被其他部门的领导指名来当司机啊！
众所周知，总监部的高层不久前进行了一次非常规的换届。新就任的高层大多与五条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这并没有改变总监部内部敌视五条悟的风气。大家提起五条悟的时候仍然忍不住咬牙切齿。
在这样的氛围中，千早雾里这个五条悟单推人就显得格格不入了。她总是很沉默，在同事中存在感寥寥。领导到底怎么把她挑出来当壮丁的啊！
其实，千早雾里被选中源于一个误会——
不久之前，夏油杰曾经为高层们描绘过一个美好的未来。俗称，画大饼。夏油杰画出的大饼极其动人，引得高层人人激动。
五条家更是有人放言：“难道咒术界里还有人不知道那个人和我们家六眼关系好吗？五条家将重登咒术界的王位！”
其他人，特指御三家的另外两家，对此有很多意见。譬如，五条家当过王吗就重回？重回个屁！
但，五条家可以睁着眼说瞎话，他们却不能扭曲夏油杰与五条悟交好的事实。
更难过的是，两家竟然找不出一个能挖动五条悟墙角的人。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邪恶的五条就知道玩脏的！
可惜任两家在背后如何议论，夏油杰和五条悟就是牢不可破地绑在一起。
据他们派往高专的探子回报，这两人出入成双、形影不离，没有一点离间的可能。
没有办法，两家唯有耐心等待夏油杰行动。浑水中才好摸鱼。若咒术界将要洗牌，怎么能少了禅院/加茂呢？
两家等啊等，始终没等到夏油杰起事。探子发回的每日报告里，只有他今天又和五条悟去了哪里、玩了什么。
就在他们的耐心即将告罄时，夏油杰终于行动了。他联络五条家，把东京高专里的人全支走了。
包括两家派去的探子！
五条家真是诡计多端，光想着自己吃肉，连点汤都不给别人喝！
两家连忙重新派人。
然而京都距离东京实在太遥远。新派去的人还在半路上，夏油杰已经被五条悟阻止。
两家扼腕，但也没耽误看笑话。
为了方便夏油杰行事，五条家花了大力气清空东京高专。怎么就忘了通知他们家六眼啊？
只可惜他们的探子没在附近，拿不到第一手的资料。
幸好运气总是眷顾有准备的人。他们持之以恒派探子的行为终于有了回报——夏油杰和五条悟吵架啦！
具体怎么吵起来的不知道，也不重要。
反正夏油杰和五条悟一起带着宿傩容器出门，出去的时候还亲亲密密的，回来时两人不仅不和对方说话了，还特意把宿傩容器夹在中间。
第二天，五条悟更是带着宿傩容器早早出门。
五条悟！和宿傩容器！
没有夏油杰！
接到消息后，两家迅速意识到：他们的机会来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闹掰，五条家自然无法再从夏油杰那获利。此时正应趁虚而入，谁是咒术界的新王还未可知呢！
不过两家也很谨慎。
他们没急吼吼地往夏油杰身边凑，而是先观察了一段时间。在确定两人真的分道扬镳后，他们才派人去接夏油杰。
司机的人选也得讲究点。
首先，这个司机不能被夏油杰厌烦。夏油杰应该也和五条悟一样，看总监部出身的人八百个不顺眼。他们是去请人的，可不能打起来。
又打不过。
最好是让他拒绝不了的人去请。
资料显示，夏油杰在面对女性时相对更温和。因此他们决定派个女性司机过去。
其次，两家还打算把五条家踢出局，所以这名司机也不能是五条家的人。
按照这两条标准筛选，符合条件的竟然只有一个人。
千早雾里是总监部里最普通的打工人。她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靠山，甚至不结交同事。
看过她的资料后，两家开始担心这个孤僻木讷的家伙会搞砸他们的事。
于是他们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只说让千早雾里去接夏油杰。
千早雾里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出发了。
她在某个烂尾楼里找到了正在祓除咒灵的夏油杰。
那个咒灵等级不高。
夏油杰只一抬手，咒力流转，咒灵便无声无息地化作咒灵玉落在他掌中。
他站在四面漏风的大楼里，低头盯着手机出神，看起来好像很寂寞。
这个瞬间击中了千早雾里。她立即决定要加推夏油杰！
她发誓，她绝不是看脸加推的。在这之前她就已经了解过夏油杰，以及他和五条悟两人的深厚感情了！
此处要感谢她热爱分享的同担，三轮霞同学。听过三轮分享的《五条悟日常·东京咒高医务室见闻版》后，千早雾里就一直在成为cp粉的边缘徘徊。
如今她又被夏油杰吸引，情不自禁加推，转职cp粉简直如呼吸一般自然。
夏油杰好似也认出了她。
听过她的来意后，夏油杰虽不太高兴，但还是跟着上了车。
千早雾里一边开车一边在心中重复：两个成年男人不可能时时刻刻腻在一起。两个特级分开祓除咒灵效率更高。为什么五条悟不在啊？
……
她真的是刚转职成cp粉的，她一点都不cp脑！千早雾里心怀忏悔地重新复述“两个成年男人……”
千早雾里努力克制嗑cp欲望的时候，夏油杰在等五条悟的消息。
自那晚五条悟离开房间开始，两个人已经有十几天没见过面了。
悟带着虎杖每天早出晚归。明明晚上都要回宿舍睡觉，他们竟然真的一次都没能碰上。后来夏油杰忍无可忍，决定通宵等人。结果悟干脆没回高专。
不需多问，悟能这么精准地避过他，都是因为有AI通风报信。但这也正说明悟坚持不见面的态度之坚决。
不仅如此，悟还不回他消息！
那晚的夜聊只是昙花一现。五条悟发给他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感觉互相发消息也会影响判断。】
这条之后，五条悟杳无音信。两人之间的交流全靠AI小悟转述。
至少他们还有交流。
夏油杰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该觉得庆幸。像这样不见面、不联系的状态，两人曾经也经历过。
十年。
自他叛逃起，至诅咒女王出现，他和悟就这样失联了十年。
十年之后，他策划百鬼夜行，去高专宣战时他才终于又见到悟。之后再见面，就是他逃跑时被悟堵到了。
之后，他们一死一生天人永隔。
如果他没能意外复活的话，这就是他和悟的结局了。
幸好他复活了。
回首那十年，夏油杰不曾觉得无法和悟见面、收不到悟发来的消息是痛苦的。但现在让他过十天这样的日子他都受不了。
而他和悟已经远不止十天没见。
随着约定的最终日期临近，夏油杰也越来越焦躁。明天就是12月24日了，悟还没来联系他。
夏油杰反反复复地打开和五条悟的聊天页面，试图刷出新消息。
可惜，他的手机没有坏。收不到消息也不是因为卡顿。就算反复重启软件，没新消息就是没新消息。
可夏油杰就是不信邪。
每每刚放下手机，又不甘心地再次拿起，重新刷起来。
他反复数次，终于决定放过自己。他“啧”一声，将手机扔到一边。
这是他第十三次扔手机了。
千早雾里在心中默数着，再一次偷偷用后视镜观察夏油杰。
这一次，她意外和夏油杰对上了视线。千早一慌，连忙移开视线。正襟危坐，假装她在认真开车。
但夏油杰却凑了过来。
“刚刚就觉得你一直在看我，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别装啦，你已经暴露了！”
“我不是故意的……”
千早的手放在方向盘上，反复松开又握住。如果她不是正在开车，大概会对着夏油杰用力摆手吧。
千早为自己解释：“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夏油杰轻轻笑了一下，“真巧，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不如我们来交换吧。我问你答。然后，你问我答。”
华丽的嗓音在耳边浅笑，千早默默咽了下口水，点头同意交换。
“我的问题是，”夏油杰说，“总监部里最近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或者你最近有听说什么提到我的传言吗？”
千早雾里警惕反问：“这是一个问题吗？”
夏油杰又笑了笑，“那就算是两个问题吧。你挑一个回答就好。”
千早急道：“不，我都要答！等下我也要问两个问题！”
见夏油杰点头，她才接着说：“之前因为高层换人乱过一阵，那之后总监部内部一直都风平浪静的。”
“至于提到你的传言……你和五条悟在恋爱算吗？”尽管此传言只在两个人之间流传，且其中一人正坐在驾驶座上，千早仍坚强地说了出来。
“你用掉了一个问题。”夏油杰收起笑容，冷酷地答道。“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吗？”
千早雾里老实摇头，又忍不住问：“刚刚那是你的第三个问题吗？”
夏油杰无语，沉默片刻后催促千早提问。
恰逢红灯。千早特地转身看向夏油杰，郑重地问：“五条悟为什么没和你一起？”
终于问出来了，耶！
夏油杰黑着脸沉默。他指指前面，示意千早灯已经转绿了。
之后一整路，夏油杰又开始反复刷手机，再没说过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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