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 89 章 悟分得清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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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将文件转发给还没回来的乙骨，让他回来时顺路去看一看。
不顺路也要去。
接着他听话地将手机关机，反扣在矮几上，看夏油杰在他的对面落座。
两人的距离很近，又很远。
相对而坐，彼此的表情一览无遗。无论羞涩还是尴尬，都会毫无遮掩地落在另一人眼中。但同时，他们之间横着一方矮几。触手，却不可及。
其实被仿生人折腾一通后，他们已找不回先前的气氛了。此刻，无人先开口，他们只是对视着。
对视向来是个暧昧的动作。有人甚至将对视比作“精神接吻”。恋爱综艺里也常常能见到仅仅因为对视就满脸通红、心率爆表的嘉宾。
过去，夏油杰总觉得那是只会出现在综艺里的夸张效果。怎么会有人仅仅因为对视就爱上另外一个人呢？
直至今日，感受到脸颊愈来愈烫的温度，他终于见识到对视的强大力量。
幸好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张茶几，能拦住想要往前凑的人。夏油杰边移开视线边想。
然而有人又抓着他的下巴，将视线掰回原位。
五条悟一手撑在矮几上，直接凑到夏油杰面前。他仍旧一句话不说，像是为了距离近些能看得更清楚才趴跪在矮几边。
夏油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吵得人心烦。
太近了。
悟靠得太近了——
夏油杰一向知道五条悟有一张惹人喜爱的脸，甚至还遗憾过悟不得不将那张脸上最美丽的部分挡起来。
如今，五条悟将遮挡物与安全距离一起丢掉，令夏油杰难以招架。
“悟，有话就说，你先坐好。”夏油杰伸手，想要将五条悟推回去。然而在他的手碰到五条悟之前，五条悟先一步凑得更近。
两人的唇碰在一起，然后是舌头……本能驱使着他们行动，五条悟干脆爬过茶几，将夏油杰按在地上。
初吻。
夏油杰不甘示弱地勾住五条悟脖子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个词汇。
这是他和悟的初吻。
没有人开口告白为两人的关系做个定论，他们就先不明不白地亲在一起了。还吻得热情，吻得熟练，吻得像是热恋期亲过千八百次的小情侣。
想到这些，夏油杰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他们应该停下来。像之前说的那样，先谈一谈。然而他刚把手松开，五条悟就拉着他换了个姿势。
五条悟将夏油杰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这个体位让夏油杰比五条悟稍微高了一点。夏油杰仰着头想要躲避。
五条悟一手紧紧锢住夏油杰的腰，一手按住夏油杰的后颈不让他逃跑。
这分明是两人第一次接吻，五条悟却像是能够读心般预料到了夏油杰的反应，并提前做出应对。
夏油杰逃不掉，只好放任自己沉溺。
两人之间有种不言自明的默契。当双方一同沉醉时，彼此的所有回应都成了享受。于是越陷越深。
先撤走的人是五条悟。
他埋在夏油杰身前喘气。湿热的气息喷在夏油杰的肌肤上，让他觉得有些不适。
他撑在五条悟的双肩上，双腿发力，不肯再坐在五条悟身上。可五条悟仍用力抱着他的腰，还倒打一耙地得意笑道：“杰，你这不是也很喜欢和我亲密接触嘛。”
这是之前问题的升级版。
在夏油杰想出回答之前，五条悟抢先伸手抚上夏油杰的唇。
夏油杰感到一阵刺痛，忍不住皱眉。这是刚刚情动，他自己不小心咬破的地方。
五条悟用力摩挲着这证据，笑得愈发得意：“杰，不要否认哦。”
夏油杰沉默地看着，叹了口气。
他突然把自己的衣服解开，又将五条悟推倒，去脱他的衣服。
五条悟顺从着他的动作，却也忍不住问道：“杰，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确定关系再进行下一步？”
夏油杰停下来，撑在五条悟上方。他问：“悟，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五条悟盯着夏油杰胸侧仍然清晰的肋骨痕迹，认真点头：“确实不对劲。我喂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是这么瘦啊，杰？”
夏油杰拍下五条悟乱摸的手，又被他反手握住。五条悟带着夏油杰摸上他的胸侧，“杰，不信你就自己摸嘛。”
夏油杰再次叹气，躺倒在五条悟身边。五条悟半撑起身体，又带着他去摸腹肌，“杰，别灰心，至少你的肌肉很健康。”
虽然腹肌薄薄的，但是胸肌很饱满。五条悟突然想到那两个孩子喊夏油杰妈妈的画面，脸忍不住一红。他轻咳几声，将不正经的念头甩出脑海。
自己的手在身体上滑动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夏油杰正努力挣脱五条悟的挟制，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悟，我是在说你的反应很不对劲。”夏油杰终于挣开五条悟的手，叹息道，“你仔细想想，今早你听到拉鲁说接吻应该伸舌头时是什么反应，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反应。”
五条悟在听到“现在的反应”时下意识捂住了裤子。
夏油杰：？
夏油杰无语。倒也不用这么直接。把早上那个会和他一起脸红的悟还回来啊！
五条悟思考片刻，得出结论，委屈问：“杰，你是不是嫌弃我学得太快了？”
他是真的委屈。
他单身二十八年没谈过恋爱，就因为通过咒灵塞给他的虚假记忆多学了点知识，他就要被嫌弃吗？
而且两个人读的是同一本教材，杰不是也变得比早上更开放了吗。
五条悟出声指责：“杰好过分！杰双标！我要生气了！”
夏油杰听得脑仁疼，一把捂住他的嘴，“不管你在想什么，你先别想了。”
五条悟才不听他的，继续挣扎。夏油杰无法，直接亲上去堵嘴。
五条悟立刻老实了。
为了表现他单身二十八年的真实性，他不肯张嘴，甚至还木讷地一动不动。
什么伸舌头？他才不会伸舌头！
从现在开始，他就要把从咒灵那里学到的东西都忘掉！
但就算将时间拨回到早上，他也很想和杰试试伸舌头的吻法啊。五条悟委屈，五条悟不说。
夏油杰并不是真的想要接吻，他只是希望五条悟能冷静下来。见达到效果，他便退开了，结果就见五条悟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夏油杰失笑，伸手想要帮他提起嘴角。
但五条悟躲开了。
他撇开头，冷冷地说：“杰，不要动手动脚的。我可是要为我的爱人守身如玉的。”
以前能做的事现在却不能做，夏油杰意识到五条悟是真的生气了。
他有些失落，但不多。夏油杰只希望听了他接下来的话，悟不会更生气才好。
夏油杰说：“悟，我不是觉得你经验丰富或者学得快不好……”
五条悟立即纠正道：“我没经验。我刚刚只是熟练运用了从咒灵那里得到的知识。”
“好，悟只有和我一起探索的经验。”夏油杰从善如流地改口，“但是悟，问题就出在咒灵给出的记忆里。”
“就算知道那些都是咒灵捏出来的虚假画面，但里面的人毕竟用着我们的脸。悟，你真的能分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吗？”
五条悟反问：“杰觉得我分不清吗？”他说话时语气平静，也没有激烈的表情，夏油杰却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五条悟伸手，将夏油杰的衣服重新穿好，体贴地说：“杰，虽然你的身体很好看，但也要注意保暖哦。”
夏油杰默不作声地任他动作，实则在心中大喊：我难道是因为冷吗？！我不是怕你生气吗？看悟说话都已经没有逻辑了，果然超级生气了！
他的大脑高速运转，思考该如何哄眼前已经生气的人。
然而五条悟完全没给他机会。
“就算我说我分得清，杰应该也不相信吧？”五条悟这样说。
夏油杰不敢点头，但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夏油杰也曾被羂索的记忆影响，错把羂索的目标当成自己的。他废了很大一番工夫，才压抑住蠢蠢欲动的自己。
然而即便有了这样的经验，他依旧被咒灵给出的虚假故事迷惑，将自己当成悟死去的爱人。
他如此，悟大概也如此。
毕竟沉迷于美好是人类的本性，悟也没有因为实力强大而变得冷漠。
夏油杰相信只要给悟一点时间，悟会将咒灵灌输的虚假情感和他的真实愿望分清的。但悟提出交往时，他们刚祓除咒灵，完全没时间考虑。
“你是不是完全没听见我对悠仁说的话啊？”五条悟叹气，“啧，杰那时候去买药了。”
“听好了，杰。”
五条悟正色道：“杰，无论用什么标签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和杰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他将手伸进夏油杰的衣服，沿腹肌向下。“杰，你看，你不反感我这样对你。但在其他人的概念里，只有情侣会做这种事。所以我们要把情侣这个标签加进来。
“就像以前我们是同期，是挚友，是理念不合，是十年不相逢，没有区别。”
可夏油杰仍有顾虑，他说：“也未必是真的不排斥。”
五条悟：？
五条悟拉住夏油杰的手，带他握住自己刚挡住的部位。存在感十足。
他气笑了：“杰觉得我像是在排斥的样子吗？”
夏油杰垂着头思考片刻。他贴得更近了些，盯着五条悟说：“那我们试试吧。”
夏油杰认真地说：“也许你试过了，就发现你不是真的喜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