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 88 章 我是来加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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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房中的氛围没有虎杖悠仁想得那样紧绷，但也谈不上轻松。
因为房间里守着个不速之客，两人还没机会好好说话。
仿生人又换回了身外壳。这次的壳子大概是仿着夏油杰十六、七岁时的样子。还原度高到穿上高专校服简直像是那时候的夏油杰穿越过来了。
仿生人不仅穿了校服，还在胸口别着三支金属玫瑰。很难说这种一支不够，要别三支的骚气是不是完美复刻了夏油杰的气质。
反正五条悟看见后愣了一下。
他回头看看夏油杰，想象着那花别在杰胸前的样子。
不如干脆换成九十九支玫瑰的手捧花吧——咒灵灌注的虚假剧本再次上线，五条悟眼前浮现他和杰的婚礼。
见两人回来，仿生人热情又友好地朝两人打招呼：“你们终于回来啦！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奇怪的问题，配上奇怪的语气，得到了夏油杰毫不客气地驱赶：“你来这干什么？”
“我回家啊。”仿生人答得理直气壮。引得夏油杰与五条悟异口同声：“哈？”
仿生人摆摆手：“别担心，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哦，差点忘了……”
见两人像是有很多疑问的样子，仿生人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他单手背后，绅士地鞠了一躬：“主人，欢迎回家。餐点和热水都已经准备好了，请问你们是想先吃饭还是还先沐浴？”
仿生人仿若私人管家的作为更让两人觉得意义不明。夏油杰忍不住又一次甩出万能猜测：“你中病毒了吗？”
仿生人闻言立刻全身放松，重新在矮几边盘腿坐下。他吐槽：“你怎么总想让我中病毒呢？我的系统没那么脆弱好不好？”
五条悟立即问：“那你跑过来干什么？不喜欢实验室了吗？”
“虽然你们可能忘了，但我其实是你的财产来着。你身边才是我的家啊。”仿生人捧着五条悟的手，深情款款地说。
五条悟不语，只默默用无下限隔绝脏东西。他脸上嫌弃的表情一览无余。仿生人见此立即捧心，泫然若泣。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冷漠地看着他，等着仿生人掉出点眼泪来。可惜仿生人只一味捂着脸，实则眼周比沙漠都要干燥。
就在夏油杰不耐烦想要直接赶人的时候，仿生人胸前的三支玫瑰突然动了起来。
在伴随着一阵“咔咔”声的酷炫变形后，玫瑰花变成了一个金属小人。金属小人灵活地挥手，向屋内的两个人类热情地打招呼：“大家好呀！”
仿生人也不装哭了。他将金属小人捧在手心，得意地向两人炫耀：“Surprise！”
他还生动地挑了挑眉。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五条悟和夏油杰看不懂这金属小人的含金量。两人心中又都藏着事情，连去弄懂的耐心都没有。
两人反应平平。
然而这并没有浇灭仿生人的热情。他将金属小人放到矮几上。小人一步三摇地向夏油杰手边走去。
小人一碰到夏油杰的手又开始变化。又是一阵“咔咔”声后，金属小人变成一只金属蜘蛛。蜘蛛的八条长腿抬高，让蜘蛛腹部得以稳稳落在夏油杰掌心。接着，又是一阵“咔咔”声，金属蜘蛛收起长腿，化身一只蝴蝶。
五条悟伸出根手指，碰了碰蝴蝶的金属翅膀，好奇询问：“你会飞吗？”
于是，蝴蝶便飞起来，踉踉跄跄地落在撤去术式的五条悟肩头。
蝴蝶又是一阵“咔咔”变形，重新化作金属小人。它还得意地朝仿生人抬了抬下巴，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仿生人配合地卖力鼓掌，“不愧是小悟！超棒！”
只是他用着那样一张脸，不免让两个人类想起夏油杰年少时的样子。
年轻时的夏油杰作为高专捣蛋大王二人组之一，也常常附和做了坏事的五条悟，有时候也会做些夸张的配合来揶揄人。
人总是难以和过去的自己共情。夏油杰撇开视线，第一次觉得十几年前的“他”看起来好蠢。
夏油杰撸起袖子，向两个不速之客下最后通牒：“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五条悟拉拉他，将三支金属玫瑰递到夏油杰手中。“杰，来，送你花。”
玫瑰花入手冰凉。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将想说的话悉数咽回去，背过身不再理人。
“喂喂，借花献佛也不是这样的吧？”仿生人抗议着，起身想将花抢回来。
五条悟伸手挡了一下，笑着问：“不说是我的财产吗？那我送给杰有什么问题吗？”
玫瑰花变身成青蛙直接起跳，被仿生人一把接住，塞进口袋里。
“啧。”仿生人不高兴地说，“不是你的，是我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并不想和仿生人讨论他那莫名其妙的自我意识，只想赶人：“没其他事的话就出门左转找个空房间自己玩去吧。”
叮咚一声，两人的手机同时收到一份文件。他们直接询问发信人：“这什么东西？”
发信人却偏要卖关子。仿生人答：“你们打开看看就知……等，等等……别拽我，我说！”
躲过夏油杰恼羞成怒的拉扯，仿生人讲解道：“文件里是小悟收集的疑似有咒灵出没的地址。筛选标准和你们刚去的那工厂差不多。”
“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工厂的后续吧。因为送医及时，没有人员伤亡。由于所有患者描述看到了相似的幻觉，医院准备把他们当成群体癔症的病例来研究。
“警方在食堂废料里找到了毒蘑菇，计划以集体食物中毒事件结案。
“因为你们离开得及时，又没有辅助监督去收拾后续，这件事就变得没有咒灵存在了。”
说完之后，仿生人询问呆愣的两人：“你们在惊讶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医院和警察的效率有这么高吗？”
距离这两个机构接手事件过去了有12小时吗？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可以得出处理结果吗？
两人习惯了咒术界拖延迟缓的效率，此时被深深地震撼了。
“当然没这么快。”仿生人给两人泼凉水，“这还只是基层干活的人得出的第一版结论。距离能真正发出还有十几次审核呢。”
两人慢慢坐稳。
就说嘛，这才是他们习惯的模式。谁都想拿好处，谁都不想担责任，于是一点点小事就要开十个八个会讨论。
仿生人弄懂两人在想什么，也不知该如何评价。他索性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但是斋藤宗政不愿意。”
“他跟我说，要是一直这样隐瞒咒灵的存在，咒术师和普通人社会的裂痕会越来越大。所以，他希望你们能主动去和警察交涉，宣布对这件事负责。”
即使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摆出看疯子的表情，仿生人也不为所动。他耸耸肩说：“我之前已经帮你们拒绝了。但是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所以小悟给伊地知发了个消息。”
夏油杰无语：“伊地知已经很辛苦了，你不要随便使唤他。”
“我都是和他学的。”仿生人指向五条悟，故作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说。
可爱是可爱的，只是在场的人欣赏不来。五条悟看过之后就盯向夏油杰，似乎是在期待本人做这个动作。至于夏油杰，他呵斥道：“别随便用我的脸做鬼脸！”
仿生人假装没听到，又指了指刚发给他们的文件说：“我觉得这些事没必要总让斋藤一个外人主动，咒术师们更应该抢占主动权。怎么样，你们去这些地方处理一下咒灵，顺便也帮小悟验证一下筛选条件的准确性。”
“还使唤上我们了。”两人嘀咕着，认真扫了遍资料，又询问道：“没有咒力的等级吗？”
仿生人摆手告饶：“我和小悟研究了很久，都没构建出推测等级的公式。不过，我猜测它们的实力应该都不高吧，毕竟还没有人遇害呢。”
夏油杰抓住了关键词：“所以你们是在推测咒灵的生成？”
仿生人点头：“最近没事做，帮你们优化一下工作流程。”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金属小人说：“配合上这个，还可以引导非术师避险。”
五条悟伸手，将站不稳的小手一指头戳倒，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小悟。”仿生人先说了个大家都知道的答案，收获两枚白眼。
他接着说：“这是斋藤集团即将上市的智能变形玩具，小悟就是它的主控AI。玩具里内置了感受器，会收集环境中的咒力浓度。当数据超标，小悟就会给你们，或者那附近的咒术师发消息。”
“等等，等等……”夏油杰打断道，“你刚刚是不是跳过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什么机器能分析咒力浓度？还有‘超标’，你们的标准哪来的？”
“反正我说了你们也听不懂……”仿生人超大声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正式回答：“多亏了你曾经住在我的身体里，我和小悟才能搞出这些东西。高兴吧，夏油杰。你又要当英雄了。”
夏油杰张了张口，但什么都没说。
仿生人总结发言：“总之就是这样。现在还只有样品，后续还需要进行很多测试，你们可要帮忙啊。”
虽然听得懵懵懂懂，但仿生人所说绝对是好事无疑，五条悟和夏油杰自然不会推辞。然后两人又开始赶人。
仿生人所说的事可以慢慢来，他们两个人的事比较急，无关人员赶紧离开——
仿生人自然也知道两人回程时几乎没说话。正事说完了，他立刻热情道：“你们俩吵架了吗？为什么？说出来我帮你们调解啊！”
夏油杰直接拎着仿生人的脖子，将其扔出去，狠狠地关上门。
即便如此，仿生人仍坚持不懈地趴在门上喊：“放我进去啊！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也要参与家庭会议！”
夏油杰站在门前深呼吸。过了几秒，他平静下来，转身面对五条悟。他主动道：“悟，把手机关掉，我们来聊聊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