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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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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认识，奴婢就是觉得珍娘她今日还给姑娘送来珍贵的灵果，应该是个好人。”如痴目光闪躲的低下了头。
叶南栀权当没看到，打了个哈欠道：“行了，我想珍娘应该不会有事，回去休息吧。”
叶南栀希望季凉川来给她解释，她为什么会心脉受损，不能修炼，可等了几日，也不见他提起，显然是有意隐瞒。
就在叶南栀按部就班的修炼时，之前京城轰动一时的诡异杀人案，又出现了新的情况。
不同的是，这一次那被害的女子竟然活了下来。
而且这个人叶南栀竟然还认识，正是被季凉川从灵寂山上带下来的那个陈兰素。
只是让人唏嘘的是那陈兰素似是疯了。
“你从哪听来的？”正在画咒符的手指一顿，叶南栀平静的看向如痴。
“奴婢今儿出门，正巧听到街上有人说起这事儿。”
“你去现场看了？”放下笔，叶南栀揉了揉手腕。
“奴婢也是好奇才过去看了一眼。”
“嗯，以后这样的热闹少去凑，指不定哪天你就是下一个。”
直直的眼神射过来，如痴几乎要以为自己被看透了，讪笑道：“姑娘说的是，奴婢谨记在心。”
默了默，又道：“今儿奴婢想求个恩，去看看妹妹，还望姑娘应允。”
在如痴转身离开之时，叶南栀悄悄将一枚咒符打出，瞬间没入如痴体内。
“找个人跟着她，我要知道她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
自从那日过后，叶南栀便再也没见过珍娘。
涂山扶风也不似往日那般活跃，整日没精打采的。
“你不会是个恋爱脑吧？”叶南栀嗤笑道。
“何为恋爱脑？”
“就是纵她虐你千百遍，你仍待她如初恋。”
“……”涂山扶风原本还有些厌世的脸顿时就裂开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只是有点失落，长这么大，唯一对我好点的珍娘竟也是满腹算计，根本不是真心对我。”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你说你都九尾了，跟他们这些个一尾的计较什么？而且你看看你这毛，你这耳朵，你这尾巴，哪里是那些平庸的狐狸能比的。”
叶南栀摸了把涂山扶风后背上的毛，又捏了捏他的耳朵，撸狗的感觉真舒服。
砰！
正撸着，手下一空，季凉川黑着一张脸站在她面前，涂山扶风却已经被他丢出到门外。
“栀栀别摸他，只摸我好不好？”季凉川牵着她的手放到头顶。
“……凉川哥哥，那个珍娘怎么样了？”
“她要害你，你还关心她？”好气，这么多人都能得到栀栀的关注，他也想要栀栀关心他。
“倒也不是关心，只是想知道一下结果，到底是谁想害我？”
季凉川默了默，眼中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一个早就该死了的人！”
知道他不想多说，叶南栀也没继续追问，而是转移话题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心脉受损吗？”
一瞬不瞬的盯着季凉川的眼眸，她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栀栀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与你有关吗？”
季凉川身子一僵，对着少女那清澈明亮的眼眸，他喉结滚动着，说不出骗她的话。
“若是与我有关，栀栀会生气吗？”
短暂的寂静后，没等叶南栀开口，绿衣从外面走了进来，行礼问安后，正色道：“奴婢查到如痴最近常去瑞丰当铺。”
“是城南那家瑞丰当铺？”
“是。”
季凉川自然知道绿衣在查什么事，却没想到与瑞丰当铺有关系。
她去当铺做什么？叶南栀百思不解。
翌日，元祭司来拜见季凉川，说是之前的案子有了进展，那陈兰素虽是疯了，但却留下来一样东西。
是京城有名的瑞丰当铺印信。
又是瑞丰当铺……叶南栀斜睨了季凉川一眼，见他面色平静，一点都不意外，难道他早就知道那当铺有问题？
“你们且先回去吧，本国师自会处理。”季凉川接过印信闻了闻，又给了叶南栀。
叶南栀也学着他的样子闻了闻，没什么异味啊。
脑海里一声嗤笑传来，「真笨，你能闻出什么来？」
“……”要不是场合不对，叶南栀真想将那只臭狐狸踹出去。
「这印信上有淡淡的妖气，不过时间久了，妖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闻出什么来了？”叶南栀好奇道。
“是个熟人。”
经季凉川那么一说，她便也想起来，从望月山庄逃走的那只老黄鼠狼。
“我给栀栀做个大氅好不好？”
涂山扶风一听，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卷起尾巴瑟瑟发抖。
“近日城南新开了一家专卖皮草的铺子，听说有不少稀有皮草，栀栀想不想去看看？”
“好啊。”
原来是这样啊！她还以为他要把那老黄鼠狼皮扒了给她做大氅呢。
想想都瘆得慌。
叶南栀与季凉川并肩走在城南熙攘的街道上，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你说那老黄鼠狼就躲在瑞丰当铺里？”叶南栀压低声音，侧身问向身旁的季凉川。
季凉川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月光洒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清俊的轮廓。
他微微颔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不远处那家挂着瑞丰牌匾的当铺。
“可能性很大，印信上残留的妖气虽淡，但与那黄鼠狼的气息极为相似，想来他藏在这里已经有些时日了。”
当初是故意放走了老黄鼠狼，自然也知道他藏身何处。
只是那时候老黄鼠狼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出来，这会儿是觉着安全了，便有些得意忘形了。
二人并未去瑞丰当铺，倒真像是为了选皮草而去了皮草行。
刚踏入店内，一股浓郁的皮毛气息扑面而来，各式各样的皮草挂满了四周墙壁，有雪白的狐皮、斑斓的虎皮，还有一些叶南栀叫不上名字的奇异皮毛。
“二位客官，里面请！小店新到了一批上好的皮草，无论是大氅还是围脖，保准能入您二位的眼。”
一个身形圆润的掌柜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眼睛在叶南栀和季凉川身上来回打量，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
季凉川的目光在店内四处游走，看似随意地问：“掌柜的，听闻贵店有不少稀罕玩意儿，不知可有什么特别的皮草推荐？”
掌柜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客官您可算问对了！小店前几日刚收了一张极为罕见的狐皮，那毛色、那质地，保管您没见过第二张！”
“哦？竟有如此稀罕之物，可否拿来看看？”
季凉川只淡淡瞥了一眼，就又看向对面的瑞丰当铺。
掌柜点头哈腰，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双手捧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一张金黄中带着斑驳花纹的狐皮展现在众人眼前。
一股熟悉又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涂山扶风杀意四溢：“这狐皮你从哪里得来的？”
竟是涂山狐族的皮毛。
季凉川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冷静。”
涂山扶风死死压抑着体内的暴虐，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了。
掌柜不明所以，却也察觉到危险，颤抖着声音道：“是个年轻的姑娘送来的，虽然她是男装打扮。”
“你还知道些什么？”
掌柜摇头，“我们从不打听货品来历，不清楚那姑娘身份。”
一旁的伙计插话道：“那姑娘我倒是印象挺深，当时看她从对面当铺过来，还以为是我们给的价格高才选了我们，可那姑娘压根不承认她去过当铺。”
叶南栀一边听着，注意力却始终落在街对面，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一瞬，就进了巷子。
是如痴。
绿衣先一步出了铺子，追了过去。
“这一批的狐皮我都要了。”涂山扶风大手一挥，甩出一沓银票，掌柜和店里的伙计都笑开了花。
过了一会儿，绿衣回来将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如痴从当铺后门进去见了个人，正是那老黄鼠狼，绿衣没敢靠太近，所以听到的不多，只知道断断续续的几句。
平安巷，还差一个人。
“他们终于沉不住气了。”
绿衣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些时日的丫鬟生活，她都快忘了自己其实是十大护卫之一了。
“为什么不直接抓了？”叶南栀疑惑的看向季凉川。
“抓他容易，可我要的是他背后的人。”
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叶南栀也不想立刻回去，便又去了茶楼。
茶楼的说书人正讲着最近京中发生的怪事。
说的是之前京城发生的诡异命案，死了好几个妙龄少女，原本皇上下令严查，可不知为何，最后竟不了了之了。
那受害人的亲人似是伤心过度，又没钱给女儿下葬，竟是直接撞死在了一家当铺门口。
接着又说起了国师大人的未婚妻竟是纯阴之体的事。
据说之前与大雍并称的还有两个国家，一个是朔月国，一个是北凉国。
其中朔月国的圣女便是纯阴之体，只是朔月国被吞并后，皇室被屠戮殆尽，圣女下落不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