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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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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栀栀是个炼丹的天才。”季凉川感叹。
叶南栀回以甜甜的微笑，似激动似期待，“以后我可以随时过来练习炼丹术吗？”
“当然，只要你想来便能来，府里没有哪里是你不能去的，除了那间密室。”季凉川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阴冷，“栀栀，不要试图打开那间密室。”
这是他头一次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叶南栀怔怔的乖巧点头。
只是转身时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她从不是乖乖任人摆布的个性，现在她更想知道那道门内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虽然季凉川允了她可以随时过来炼丹，让她有了进入密室的机会，可她不敢轻举妄动。
必须要等到合适的机会才行。
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
涂山扶风这次过来居然没有化形，身边还带着一名红衣女子正从远处往这边走来。
那女子容貌绝艳，眉眼上挑，好似带着钩子。
不多时就进了院子。
叶南栀双臂交叠，趴在窗沿上，笑看着二人。
“这位姑娘是谁呀？长得可真好看。”
“她就是珍娘。”听到有人夸珍娘，涂山扶风得意的尾巴都是翘上天了，就好像是在夸他一样。
珍娘身为狐族少女，长相妖魅，举手投足都带着魅惑之意，便是连女子都很难抵挡她的诱惑。
“珍娘见过姑娘。”
声音空灵柔媚，娇滴滴的，好似还带着些江南特有的吴侬软语的调调。
“不用多礼，快进来坐。”
叶南栀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红衣少女，红润的脸庞，媚眼如丝，很难想象之前还如死人般被埋在地下。
珍娘进了屋，也没坐下，直接拿出了一个不大的盒子，里面放着一颗不知是什么的果子。
“珍娘是过来谢谢姑娘救命之恩的。”
“这是什么果？我从没见过。”
“天晶果。”
“这可是好东西。”涂山扶风得意道，“天晶果生长在青丘山最阴寒的悬崖峭壁上，是补阴圣果。”
“嗯，尤其是对心脉受损的人最为有用。”珍娘的话一出口，涂山扶风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连素来寡着一张脸的绿衣都变了脸色。
“倒是个好东西，那就多谢你的礼物了。”叶南栀似是没发现几人的变化，只淡笑着让如画将果子收好。
“天晶果的确是好东西，正巧本国师炼丹就缺了这天晶果，不如用这颗雪晶果与栀栀换如何？”季凉川从外面走进来，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你生病了？”叶南栀脸上的担忧让季凉川心里一暖。
“嗯，头好晕。”说着，他踉跄一下扶住门框。
阏逢等人站在外面，不知眼睛该看哪里。
自家主子在叶姑娘面前似乎没什么下限，这种装柔弱的事也做得出来！
叶南栀忙过去扶住他，“病了还过来干嘛？不找大夫看看。”
“只要栀栀在身边，我就不晕了。”
“……”
众人移开目光，落在那宛如雪玉般的果子上，都同时瞪大了双眼。
“真的是雪晶果！”珍娘咕噜一下，咽了口口水，若说天晶果是补阴圣果，那雪晶果就是补阴神果。
二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雪晶果世间罕见，且入手即化，不易保存，必须用万年雪松制成的盒子才能存放。
叶南栀并不纠结，抬手让如画将天晶果给了季凉川。
“凉川哥哥想要直接拿去便是。”
而涂山扶风则有些意味不明的看向珍娘。
来之前他以为珍娘是要感谢叶南栀的救命之恩，毕竟没有叶南栀，季凉川是绝不会救珍娘的。
在珍娘准备了珍贵的天晶果时，涂山扶风甚至心里还有些欣喜，他就知道珍娘绝不会是叶南栀口中那个充满算计，害他的人。
然而，当珍娘说出那句心脉受损的话后，他只觉得背脊一阵寒凉。
他与叶南栀契约之后，便发现叶南栀的纯阴之体并不完全，心脉似乎受过重创，即便如今看着好了，也无法修炼武功。
当时他不知为何会同珍娘提起这事儿，如今想来，珍娘对叶南栀似乎过于关注了。
莫名想起之前叶南栀对他说过的话，对珍娘有了几分怀疑。
入夜，叶南栀打发了下人，将之前从书房里拿的书翻开。
这是本关于禁术的书，不过里面并没有提到会让心脉受损的禁术。
难道是她想错了？
倒是提到了那个召唤天罚的禁术，一旦施展了这个禁术就相当于被上苍标记了，日后无论再施展任何禁术，都可能会死无全尸。
看到这里，叶南栀心里一颤，将书合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有些难以入睡。
另一边，珍娘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尖锐的痛感让她想笑都笑不出来。
“是什么给了你自信，敢在栀栀面前多嘴？”
季凉川一脚踩烂那颗天晶果，“都说青丘狐族最是聪明，在本国师看来却实在是蠢笨。”
“既然你好好的妖不做，那便继续做畜生吧。”
珍娘忍不住全身颤抖，求饶，“饶命，是莫林正逼我的。”
“莫林正……”
这个名字他有多久没听到了？
季凉川低低地笑起来，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愉悦，薄唇轻扬，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幽暗中，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在哪？”
前任玄机门门主，他的师尊，他就知道莫林正没那么容易死。
季凉川用那只刚踩碎天晶果的脚踩在珍娘身上，嫌恶的蹭去鞋底的汁水。
“我不知道。”珍娘眼神飘忽了一瞬。
“不知道？那就是没用了……”
“国师大人，我愿替珍娘受罚，你饶了她吧！我定把她送回青丘好好管束，再不让她下山。”涂山扶风挡在珍娘身前，语气卑微。
“你要替她求情？”季凉川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涂山扶风的，一字一顿道，“不过既然你这么有心，那本国师便成全你。”
说着将一把浸泡过药水的匕首放到珍娘手中，语气温和的像是在安抚别人，“想活吗？你和他只能活一个，你说本尊放了谁好呢？”
珍娘接过匕首，手臂抖得厉害。
涂山扶风早就知道季凉川不是良善之人，可他没想过季凉川会让珍娘做这样的选择。
“珍娘，你杀了我吧。”
“我杀了他，你真的能放我走？”
“自然。”
“扶风，你不要怪我，这是你欠我的。”珍娘表情痛苦，但杀意不减，没有任何犹豫的一刀刺进涂山扶风体内。
“这一刀就算是我还你的往日情分了，以后我和你桥归桥，路归路。”涂山扶风猛的吐出一口血来，将插入体内的匕首拔出。
珍娘有些骇然，她这一刀可是捅入了他的胸口，他怎么没死？
“因为……”涂山扶风身上气势陡然一变，随即化成巨大的狐身，竟是九尾。
其中一尾近乎断裂，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你竟是九尾狐！”
狐族传说，上古时，有狐九尾，亦有九命，视为神祇，可预知未来，洞察先机。
珍娘癫狂，哭哭笑笑，“难怪那人不想你化形，是我……我是狐族的罪人。”
哭笑间，她将往事的真相摊开在涂山扶风面前。
原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莫林正不知从哪里得知涂山扶风化形后会成九尾，扇动狐族孤立他，有让珍娘假意接近，实则破坏。
这才使得涂山扶风化形失败，成了半人半狐的怪物。
若不是叶南栀的特殊体质，他怕是到现在都还无法化形成功。
“真是个令人伤心的往事，那你是想活还是想死？”季凉川听了没有半分波动，语气平静的就好像在问她午饭吃什么。
原本状若疯癫的珍娘表情凝固，接着一点点裂开。
“扶风，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珍娘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我已无法保你，你好自为之吧。”涂山扶风黯然叹气，离开了地牢。
这一切不过是个局，虽不想承认，但他确实看错了人。
那天晶果虽能修补心脉受损，但对叶南栀这种情况却犹如裹着糖霜的剧毒。
走出阴暗的地牢，便正对上叶南栀那双担忧的目光。
“你怎么伤的？”
涂山扶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叶南栀身后的如痴。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过来。”
“奴婢看到公子被人带去地牢，怕出了什么事，便叫了姑娘来。”如痴抢先答道。
“你怎知我会出事？”涂山扶风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如痴突觉自己失言，忙补救道：“进了地牢的人哪里有能好好出来的，奴婢也是着急了。”
“行了，既然你没事，那就回去歇息吧，需要什么药你告诉我，我给你炼药。”
二人心照不宣，开始在脑海里说起如痴最近的行为。
自如痴从村里回来，就觉得她多了些复杂的心思。
倒也不是不能直接将她解决掉，只是想着顺藤摸瓜，钓大鱼，这才一直放任。
“姑娘，奴婢看着珍娘也被带去地牢了，不会有事吧？”
叶南栀斜睨了她一眼，“你似乎对珍娘很是关心，你们以前认识吗？”
，还差 